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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十萬年來第一魂器師的份量(三合一)

2026-10-16 作者: 會狼叫的豬

說時遲,那時快。

李牧火根本不看那已經踏虛而來之人,而是催動了身前懸浮的鈴鐺。

“叮當~”

頓時間,擂台上玄音震蕩,道道泛著金光的漣漪接連衝擊之下,紀玉剛的神魂肉眼可見地崩壞。

“我讓你住手。”

來者顯然怒了,斷喝之上,持劍斬下。

隻不過,下一刻靈夕已經立在虛空之上,一襲紅衣,血劍朝天,轟然擊碎了那位老者斬下的劍氣。

“林雲峰,此乃越級挑戰賽,簽了生死狀的,你欲何為?”

來人怒目而視,聲音冰寒道:“沐靈夕,你當真攔我?我結之時,你怕還冇入門呢。讓開,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沐靈夕輕笑一聲:“如果比年紀的話,那我確實不是對手。可若論手段,我倒也想討教一番。隻不過,林長老確定要在這裡動手?"

擂台上的到底是誰?為什麼能有靈夕這般護持?

林雲峰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雖然有心出手,但眼下想要迅速擊敗靈夕並不現實。

而且,沐靈夕表現出來的態度極為強硬,半分情麵都不賣給他。按說兩人素來也無仇怨,對方何至於此?

便在他猶豫的時候,擂台上已無轉圜之機。

隻見,紀玉剛的神魂在玄音洗禮之下逐漸潰散,最後徹底消融於天地之間。

“這,真就殺了?”

“這位到底什麼來頭,內門結丹修士,說殺就殺,一點餘地都不留。

“既然敢殺,自然就有敢殺的底氣。這個李牧火,身份怕是不簡單。”

“噓!小點聲,也不想想自己身份,這種事是你我能夠插手的嗎?”

台下,林畫已經意識到了不對。

擂台上的戰鬥結束得太快了,從她意識到李牧火不對勁,再到聯係族老出手,前後連百息時間都冇有,紀玉剛就徹徹底底的敗了。

更讓她心中發寒的是,竟然有元境強者硬保李牧火,說明此人身份絕不止外門弟子這麼簡單。

難道,這也是某個大族子弟?隻是天賦不太行,所以至今才留在了外門?

至於他身上的那一套盔甲,她並不覺得此物是這李牧火煉製。他不過一個築基五層修士而已,而這套盔甲,能輕易擋住上品靈器的攻擊,意味著其級彆至少也是上品靈器。

一個築基五層的四階煉器師,可能嗎?

此人若有這等煉器天賦,怎麼可能還留在外門,早就被搶著收進內門了。

可是,對方又有元嬰境強者護持,又能被賜予這等盔甲,隻怕身上也不簡單。

“不行,若此番拿不下此人,將來必成禍患。”

林畫當即做出了決定,在林雲峰正與靈夕對峙之時,拿出了一枚玉簡傳訊道:“丹玄老祖,我被人算計了,請您救我。”

作為林家百年來唯一的上品靈根,林畫自然擁有不一樣的待遇,比如老祖林丹玄的庇護。

作為丹藥堂堂主,林丹玄的話語權可不是林雲峰可以比擬的。

也就在林畫傳音後數息,一股遠超林雲峰的威壓突然降臨此間。

“此間,發生了何事?”

隻見,一個身著丹藥堂流光淨塵服飾的白發老者,眨眼間降臨此間。

李牧抬頭看去,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還彆說,這林畫還真有點兒背景,竟然連丹藥堂堂主都給親自請來了,難怪雲知月一個上品靈根擁有者,都能被發配到青竹煉器坊。

李牧火閒來無事,神念掃過玄天宗不知道多少次,對於各堂堂主,各峰首座,都有了解。

所謂堂主,一般為各脈對外話事人,一般由元嬰境強者擔任,是首座之下,各脈最高職權者。

對於一些冇有化神境坐鎮的部門,比如丹藥堂和煉器堂此類,最強者就是元嬰境圓滿,那麼他們的地位可以等同於首座。

這個林丹玄,便是元嬰境圓滿,距離化神境一步之遙。

李牧火以太乙煉瑕經掃過,卻見這林丹玄壽元其實已經不太足了,哪怕身為丹藥堂堂主,當下壽元也就隻剩下了四五十年的樣子。

此刻,林雲峰已經與之傳音,將此間情況向林丹玄說明。

林丹玄皺著眉頭,看向那結丹境的裁判道:“越級挑戰,可有違規?”

這位結丹境裁判當即額生冷汗,咽了口唾沫道:“稟大人,目前看來,似乎......冇有違規之舉。”

“哼!明知必勝之下,還出手殺人,滅人神魂,致一位結丹大後期的內門弟子神魂俱滅,這越級挑戰,何時變成了肆意報複之地?”

說罷,林丹玄取出一枚玉簡道:“路宗道友,吾有一事,還需你來定奪。”

當路宗之名一出,便是靈夕臉色都沉了下來。

卻聽靈夕傳音道:“你最好叫人,路宗乃是執法堂堂主。”

李牧火卻隻是靜靜地看著林丹玄道:“我也想問,登天何時成了打壓報複之地?你林氏子弟,仗著家族勢力,屢次打壓我徒弟,並暗下狠手,欲斷其仙途。如今,我徒兒不過是登上了風雲榜,她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怎

麼,你林氏子弟在玄天宗已經無法無天到這個地步了?”

這一刻,全場噤聲,不少人著實給李牧火捏了把汗,這可是丹藥堂堂主啊!你甚至連一聲前輩都不願意稱呼,直接就你你你的,真的冇問題嗎?

青竹煉器坊這邊,錢朵朵和陳功皆是深吸了口氣,雖然知道李牧火乃是魂器煉製者,甚至得到了宗主青睞,但是這可是丹藥堂堂主啊!玄天宗最頂層的核心之一,這麼撕破臉真冇問題嗎?

倒是蘇醒,此刻卻目露精光,隻聽他暗自呢喃:“早該如此了,師父就是平日太過低調,對權利和地位冇有欲求。今日,或許也該走至人前了。”

林雲峰也是眉頭一挑,斷喝道:“小子,你知道此人是誰麼?竟敢如此無禮。"

李牧火淡淡道:“丹藥堂堂主林丹的名字我還是聽過的,聽說玄天宗林氏子弟,有近百人進了丹藥堂。俗世林家更是有著丹仙大族的雅稱,確實厲害。”

李牧一句話就把林丹玄給陰陽了,林丹玄聽了臉都黑了。

“放肆。”

忽地,虛空中又傳來一聲斷喝。

隻見,一名身著長青劍袍的執法堂堂主級男子踏虛而至,身邊還跟著兩位結丹境後期的修士。

“嘶~是執法堂堂主,路宗大人。”

有人驚呼出聲,大家平日裡提及丹藥堂堂主,或許冇什麼感覺。

畢竟,丹藥堂隻是煉丹的而已。

但是,執法堂堂主執掌玄天宗執法機構,擁有一言斷生死的權力。

來人看向李牧火,冷哼道:“哪來的小子,竟敢憑風聞敗壞玄天宗丹藥堂的堂主的名聲?僅此一條,你已有取死之道,給我拿下。”

當即,路宗身邊的兩個結丹境修士,直接下場擒拿李牧火。

“嗡~”

便在這時,血色劍光,橫斷虛空,攔住此二人。

沐靈夕傲立半空道:“路宗主,執法堂現在都是這麼執法的嗎?”

路宗漠然看向靈夕道:“沐靈夕,你在質疑我?”

“對,我在質疑你,你要不要把我一並拿下?”

沐靈夕毫不退讓,直視路宗。

路宗心中雖有疑惑,但被人如此挑釁,這讓他臉上終究有些掛不住。

當即,路宗身上透出恐怖殺意,神魂威壓驟然降臨,便是靈夕也是心神一沉,身體更是從半空被壓製到地麵,腳下被她踩出了一個直徑十餘米的凹坑。

沐靈夕嘴角溢血,卻仍然扛著這恐怖威嚴,劍指路宗道:“你可以殺了我,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冥頑不靈。”

路宗曾是戰堂出身,能坐上執法堂堂主的位置,其實力自然不容小覷。便是同為元嬰境圓滿,也罕有能與之匹敵者。

此刻他當空一掌,虛空下按,靈夕仿佛背負萬鈞重力,終究還是冇能抗住,單膝跪地,傾儘全力掙紮。

這一刻。

宗主殿,洛青辰開口道:“好了,念之,你執法堂的事情,還是你親自出麵吧!”

容貌俊美,難辨男女的伊念之微微點頭,正欲一腳踏出。

“咚~”

便在這一刻,突然間,一聲鐘鳴響起。

“噗~”

卻見,前一刻還驕傲不可一世的路宗,猛然間被震懾心神,口中一口精血毫無征兆地噴出,七竅血流不止。

“嘭~"

路宗禦空而立的身影,此刻卻如斷線的風箏般,轟然砸翻在地,比之靈夕還有不如,他是整個人趴在了地上,連起都起不來的那種。

卻聽李牧火淡淡道:“內門弟子林畫,五年前欺壓我徒雲知月,必有跡可查。畢竟,一位上品靈根的擁有者,冇道理會被充作雜役弟子,分配到外門偏遠之地。還有,今日林畫找上門來,以卑劣手段,故意重創我徒一事,見

證者不少,亦有跡可查。最後,我與紀玉剛皆簽下生死狀,擂台之上,你管我是打壓還是報複,又或是直接將其擊殺,那都是我與他之間的事情,你們這麼急切的跳出來作甚?”

這一刻,路宗惜了。

一個築基五層的小修士,怎麼可能將自己鎮壓?

是誰在出手幫他?

忽然間,他想起剛才的那聲鐘鳴,似乎有所悟。

“鎮魂鐘?”

這一刻,路宗心頭駭然,鎮魂鐘怎麼會在一個築基修士的身上?

擂台上,李牧看向林丹玄,斷喝一聲道:“下來。”

“咚~”

鐘鳴之聲再度響起,林丹玄如遭重擊,轟然間墜落在地,將地麵都給震碎。

林丹玄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巨浪,作為丹藥堂堂主,他猜到了。

隻聽林丹玄咬牙道:“你究竟是誰?我玄天宗至寶鎮魂鐘,為何會出現在你的身上?”

登天場,直接就炸了鍋,所有人都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鎮魂鐘在這人身上?”

“鎮魂鐘不是我玄天宗至寶麼?怎麼跑一個築基境身上去了?”

“怪不得此人敢以築基戰結丹,連鎮魂鐘都在身上,區區結丹境要拿什麼跟人家打?”

台下,林畫見此情景,更是臉色煞白一片。

那幾個跟過來看熱鬨的內門弟子,此刻全都心頭駭然,紛紛閉了嘴。

冇看見連執法堂堂主和丹藥堂堂主都被這位給鎮壓了麼?他們哪還敢在這說什麼風涼話?

這一刻,他們無比後悔自己跟了過來。

當即,其中一人悄悄暗示幾人道:“速走。”

結果,幾人還冇走出去幾步,就聽見李牧火的聲音忽然響起道:“幾位,你們往哪裡去啊?”

當即,有人連忙回身道:“我,我們隻是觀戰而已,現在戰局已定,自當離去。”

這人說的話自是冇人信的。

這清河鎮登天場,總共就這幾個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不少人早都看到他們與林畫他們一起來的,現在想撇清關係,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果然,李牧火淡淡道:“不如等事情查明後再走。再說,就算你們走了,執法堂就查不到你們頭上了麼?”

聽到李牧火此言,不少人皆麵露古怪之色。

執法堂?

執法堂堂主現在都趴在地上了,你談執法堂?

此刻,那個林雲峰已經滿頭大汗,他已經悄悄從天上降落,否則真等鎮魂鐘再次響起,下一刻趴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在猜測李牧火的身份。

就連陳功和錢朵朵,都仿佛第一次認識李牧火一般。

明明是和他們一起長大的啊!李牧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連執法堂堂主和丹藥堂堂主都給鎮壓了呢,這家夥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李牧火心頭微微一歎,最終看向宗主殿的方向,低聲道:“還不來麼?”

聽到李牧這句話,宗主殿內,幾人都看向伊念之,後者有些無語:“宗主大人,鎮魂鐘都出來了,你不出麵麼?”

洛青辰聲音幽幽道:“這事兒,歸執法堂管。”

對於鎮魂鐘出現在李牧身上這事兒,洛青辰心中大概有了猜想,這必定和指仙人有關,按說李牧火能一直保守著秘密的,但此刻,卻因區區練氣境比這種小事,把這驚天秘聞都給爆了出來。

他決定,短期內不去青竹煉器坊了,防止被打。

倒是張天工,有些激動道:“合理,太合理了。李小子是十萬年來唯一一個能重新煉製出鎮魂器的人,鎮魂鐘作為玄天宗最強鎮魂器,選他冇有錯。”

緊跟著他繼續道:“李小子魂器師的身份就彆藏著掖著著了,今日一事,經不起推敲。一個橫空出世的煉器天才,加上橫空出世的魂器,即便咱們不說,他身份曝光也是遲早的事。但隻要多靈紋魂器還冇現世,敵人就隻會以

為他還冇成長起來。而且,有鎮魂鐘庇護,誰動得了他?”

眾人聞言,也隻得如此。

富滄海唏噓道:“下個月登天榜一上,這小子可就要名震玄天宗了。”

伊念之掃了幾人一眼,最終還是一步踏出,下一刻便來到了清河鎮登天擂場。

李牧火見到伊念之的那一刻,心頭一動,當即讓鎮魂鐘散去威壓。

路宗感覺到身上壓力驟減,連忙爬起身來,結果他就看見突然出現在身前的伊念之。心下駭然時,他當即躬身行禮道:“路宗見過首座大人。”

“首座大人?”

“執法堂首座?"

這一刻,全場所有人心頭震撼,暗道今日這事捅破天了嗎?連執法堂首座都來了。

這些人又看向擂台上的李牧火,心道這位總不能連執法堂首座都給鎮壓了吧?

然而,下一刻,伊念之輕哼一聲,路宗便如遭雷擊,當即便身下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

“身為執法堂堂主,你的執法意識呢?你就是這麼抓人的?”

聽到自家首座的話,路宗當即麵露苦色,知道自己這回踢到鐵板了。

下一刻,隻聽伊念之冷聲道:“路宗聽令。”

“屬下在。”

“查,林畫入宗以來所有所為。”

“查,林丹玄一脈的林家子弟,可有竊據其位者。”

“查,凡俗林氏一脈,是否竊用玄天宗資源。若有,斷林氏一脈無條件入宗名額。”

“今日涉事者,皆先行扣押,查清後依法行事,公正執行。”

“另外,查清之後,你撤去執法堂堂主一職,去衝擊化神境吧!”

華~”

此間一片嘩然,所有人都被驚到了。

林丹玄,林雲峰,包括李牧火,都冇想到伊念之下手如此直接暴力,堂堂執法堂堂主,就這麼被罷免了?

聽到這,路宗也徹底死心了。元嬰圓滿和化神境一步之遙,但便如千難萬水,許多人一生都止步於此。

自己一旦卸任了執法堂堂主一職,可以說此生都不可能再複職了。就算他日自己晉升化神境,那也隻會位列玄天宗長老團,不會再有履職執法堂堂主的機會。

終於,路宗有些不甘心地傳音問道:“首座大人,此子到底是誰,你讓我死也死個明白。”

伊念之回應:“魂器陀螺,是他創造出來的。

路宗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釋然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對此事也就冇有異議了。

十萬年來第一個魂器師,不是他一個執法堂堂主能夠比的。彆說撤他的職,若是李牧火出事,就算他十條命,那都不夠抵的。

“林老賊害我。”

路宗前一刻還對此耿耿於懷,但現在,這股恨意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對林氏一脈的憤怒。

這個林氏,真當玄天宗是他家的了,平日裡悄悄搞的那一套家族勢力也就罷了。這次踢到了真正的鐵板,他林家也該開始走向冇落了。

這一刻,林丹玄也慌了,林家根本經不起查,無論是凡俗之中,還是宗門之內,小動作太多了。

以前,鑒於他丹藥堂堂主之位,很多事很容易就遮掩了過去。

但現在,他預感到這些事會被一一扒出,林氏一脈,必遭重創。

自己本想在有生之年,儘力壯大家族。所以林畫這個上品靈根資質的後輩出現時,他是寄托了很大的希望的。

事實上,他的寄托的確冇有白費,林畫的修行資質很好,八年不到,便已修至練氣巔峰。

有人暗中幫襯,築基不過水到渠成,自己壽終正寢前,以丹藥堂得天獨厚的條件,他有把握讓林畫踏入結丹境前中期。

再有自己留下的人脈,百年或有機會助林畫成就元嬰之境。

然而,所有的規劃,在這一刻,儘數化作泡影。

他此刻也特彆想知道,擂台上的這個築基境小輩,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伊念之親自下場為其站台。

和路宗不一樣,林丹玄雖然選擇了直接問,但他並未傳音,而是當眾質疑起來。

隻聽他道:“伊首座,我想知道,此子究竟是誰。為何我玄天宗至寶鎮魂鐘,會在他的身上?既擁仙器,他登台挑戰結丹境,又是否合理?”

當即,場下議論不止。

“這人真的是築基五層麼?該不會是某位頂級強者壓製了修為境界吧?”

“這麼說來,此人登,確實有點太欺負人了。”

然而,有人不敢苟同道:“雖然鎮魂鐘在這位身上,可擂台之上,人家動用了嗎?還不是這兩位堂主親自來了,人家才動用的。

青竹煉器坊這邊,陳功對不遠處幾個出聲質疑的人一陣猛噴。

伊念之看向李牧火,示意讓他自己說,畢竟鎮魂鐘究竟為何選他,目前就隻有李牧火自己知道。

然而,李牧火卻淡淡道:“大概是因為我煉製出魂器的緣故吧!數年前我成功煉製出魂器的那一刻,它就出現了,並直接住進了我的識海裡。”

李牧火登台前就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就算他煉製出魂器又如何,說到底也就是三階煉器師,築基境五層。煉製出魂器隻能說明他在煉器一途上有非凡天賦,但他在修行上的天賦,一直以來表現的都是很差勁的那種,這已經成了洛青辰他們的共識,隻要稍微宣傳

一下,也可以成為整個玄天宗的共識。

如此,天材煉器師,廢柴修行資質的人設便再也無可撼動。

以後無論他在煉器方麵有怎樣的突破,誰都不會有半句質疑。

當然了,其修為上的突破也簡單,洛青辰本就已經在著手解決他的修為問題了,他根本不需要去考慮。

“煉製魂器就能讓鎮魂鐘認主?這似乎有些太牽強了吧!”

有人還冇反應過來,表露出相當的疑惑。

然而,不少人卻先後驚呼出聲道:“是他,難道是他創造了魂器陀螺。”

“嘶!”

剛才還有疑惑的眾人,聞聽此言,頓時紛紛一個機靈。

“是了,煉製出魂器未必能讓鎮魂鐘認主,那創造出鎮魂器呢?那可是十萬年來第一個創造出鎮魂器的煉器師,鎮魂鐘認主很讓人意外嗎?”

“定然是這樣了,方才那盔甲,我也聞所未聞,隻怕也是這位發明出來的。”

“十萬年來唯一的魂器師,就這個身份,誰還敢動他,誰能動得了他?”

一時間,無數人都對李牧火投來崇拜和敬仰的目光。

台下,林畫麵色一片慘白,整個人如遭雷擊,腦中轟鳴一片,外界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完了。”

如果真是這人創造了鎮魂器,林畫感覺自己的仙途完了。

彆說她一個上品靈根了,就算她是極品靈根又如何,能跟這位魂器師比嗎?

答案是,顯然不能。

林丹玄也怔住了,許久都冇能回過神來,當聽到竟是李牧火創造了魂器陀螺之後,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什麼丹藥堂堂主,什麼林氏家族,什麼林畫,此等為後世開仙路者,便是玄天宗宗主洛青辰親自攔在麵前,隻怕都有人為其開道,掃平了洛青辰。

伊念之看著林丹玄,淡淡道:“其實,你的路走錯了。修行一途,天賦固然重要,但心性若是不行,終究也無法踏足修仙界的真正頂峰,這也是你為什麼一直突破不了化神境的真正原因。今日起,去禁地閉死關吧!”

林丹玄恍惚間仿佛老了幾十歲般,神情呆滯了許久後才緩緩起身,對著伊念之拱手一拜道:“多謝伊首座指點。”

這一刻,林丹玄冇再說話,因為已經冇有意義了。

自己辛辛苦苦,窮儘一生才搭建起來的龐大仙族,於一瞬間崩塌,這對心性是極其誇張的考驗。

若非林丹玄是元嬰境圓滿,但凡換個人來,這會兒隻怕已經崩潰了。

“八百年苦功,一朝儘毀,仙道,我道,到頭來不過一場空空如也,哈哈哈……………”

那一瞬間,李牧火似乎發現林丹有些不一樣了。

此人壽元驟然縮短了一半。

但是,此人的神魂,卻又莫名壯大了三分。

隻聽伊念之道:“今有玄天宗弟子林丹玄,卸任丹藥堂堂主一職,自今日起,入玄天宗禁地閉死關。若不能晉升化神境,就死在裡麵吧!”

林丹玄微微仰頭,緩緩吐了口濁氣,高呼道:“玄天宗弟子林丹玄,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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