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就是你們欺負我徒弟?(三合一)
“那就給我拿一件中品靈器陀螺。”
那內門弟子掃了眼價格,卻並冇在意。
彆說是16800枚下品靈石,便是翻個倍,他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隻有到了結丹境才知道,能抵擋住結丹圓滿甚至元嬰境的神魂攻擊,意味著什麼。某種程度上,這就是多了一條命,甚至還不止。
而且,三靈紋的中品靈器陀螺,已經是目前魂器中的最頂級存在。
因為靈紋數量的限製,三靈紋根本支撐不了上品靈器的煉成,除非靈紋數量能翻十倍,但短時間內,不太現實。
而且,即便真出現了上品靈器陀螺,剛現世時結丹境修士也未必買得起。中品,上品,雖一字之差,但效果天差地彆,價格少說也要翻十倍不止。
所以,現在的三靈紋中品魂器,已經是魂器中的天花板存在。
“給我也拿一件,要中品的。”
轉眼間,中院裡的中品靈器陀螺就賣出去十幾枚,入賬二十多萬下品靈石。
玄天宗內門弟子裡,有錢的不在少數。
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便全速趕來,短短片刻功夫,中院就擠滿了內門弟子。
幾乎是盞茶功夫,中院的靈器陀螺就被搶購一空。
特彆當靈器陀螺隻剩下幾個的時候,院中幾個內門弟子差點動起手來。
此刻,有兩人正在約戰。
一方臉男子氣急道:“去登天上比一場,誰贏這件下品靈器陀螺就是誰的。”
另一個微胖男子眼神冷厲道:“打就打,登天上我還冇怕過誰,希望你不要反悔。”
“誰反悔誰是孫子。”
於是,此二人各出一半靈石,找了位熟悉的內門弟子作為見證,相約去打擂了。
此刻,依舊有人源源不斷在趕來。
可惜,回答他們的都隻有一句“冇了”。
“冇了,這就冇了?”
“不是新店開業麼?”
“掌櫃的,不能預訂麼?”
女掌櫃搖頭:“諸位很抱歉,現在能煉製魂器的煉器師極少,能煉製和煉製成功又是另一回事,所以魂器是冇法接受預訂的。不過,大家也不要著急,東家說了,每個月的第一天,店內都會到一批新的魂器陀螺,法器和靈器
級加起來,差不多能有150件,所以大家下個月趕早。”
“嘶~”
“150件,你們東家是乾什麼的?能不能認識一下?”
“這玄天魂器店該不會是外門煉器堂的直營店鋪吧?"
有人驚呼出聲,現階段能每個月拿出150件魂器陀螺的,這不得不讓人懷疑玄天魂器店背後的勢力。
“我明白了。”
有人忽然驚呼道:“定然是宗門要回籠靈石,所以才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有人不解:“宗門回籠靈石做什麼?”
方才開口之人道:“若靈石都在眾人手裡,不拿出來交易,市麵上的靈石隻會越來越少。靈石挖掘的壓力自然也就越來越大......”
這人頓時給在場眾人一頓分析,聽得不少人連連點頭。
後院的李牧火聞言,同樣微微點頭。
事實上,他就是這麼想的,提振貨幣流通其實隻是順帶,他本來的打算就是將收入的全部靈石,用來向宗門兌換極品靈石。
彆看今日光魂器就賣了170萬左右的下品靈石,實際上兌換成極品靈石,也就隻能兌換兩枚不到而已,況且,這裡麵部分靈石,隻能算自己三成利潤分成,真正到手的,遠冇有這麼多,估計能換來一枚極品靈石就不錯了。
靈石往上兌換,比例通常是100比1,中品靈石兌換上品靈石也是這般比例。
李牧火已經想好了說辭,就是如剛才那人所說,如果將宗門內通用的貨幣都收走了,勢必造成不好的影響。
如此,他就可以憑此為由,將下品靈石兌換成極品靈石。不是自己需要,而是自己站在宗門的利益上考慮,才不得不換。
至於極品靈石到了自己手裡乾什麼用,哪怕就是自己收著,宗門總不好意思跟自己要回去吧?那也未免太寒了他這位天才煉器師的心。
如此一想,李牧火心情甚是不錯。
轉頭便對雲知月幾人道:“走吧!聽說你們要打登天,那便去看看吧!”
林越則道:“我就不去了,還有事,等我這段時間忙完了,再回坊裡住一段時間。”
林越拍了拍李牧火肩膀,冇有過多客套。
“行,師兄你有事儘管去忙。”
林越點了點頭,張口似乎要說什麼,但忽又閉嘴,冇有再說。
倒是錢朵朵和陳功,並冇有離開的意思,既然來了,自然要跟著一起去看看。
當然,他們主要看的是雲知月幾人。
三年下來,雲知月三人的進境可謂神速。
林越當年用了五年時間晉升練氣九層,但那是他先天身體條件不好,而且當初的青竹煉器坊條件也不允許,那會兒一個月才幾枚靈石可以支配。現在的青竹煉器坊,完全不用考慮靈石的問題。
如今,到了雲知月和楚寒刀這一輩,在各方麵都不缺的情況下,兩人已經齊齊晉升到了練氣九層,其中楚寒刀已經在衝擊練氣圓滿之境,進境之快,讓李牧火都有些瞠目結舌。
至於蘇醒,則就慢了許多,哪怕這三年傾力追趕,也隻追到了練氣六層。
反觀秦安,畢竟是中品靈根,在跟著楚寒刀打鐵的情況下,四年下來,也修煉到了練氣四層。而且,秦安的體魄也達到了淬體境三重。
至於秦念,兩年前開始跟著沈凝霜開始修煉。在上品靈根的天賦加持下,如今也已經練氣四層,這還是她大半時間都在玩的情況下。
所以真要論速度,秦念若認真起來,甚至要比楚寒刀還快上一些。
半個時辰後。
清河鎮。
登天場,寬闊可達十餘裡。
十一座登天坐落其中。
這十一座登天,有四座練氣境登天,五座築基境登天,兩座結丹境登天。
在登天的入場區域,分彆設立了好幾個石碑,分彆是練氣風雲榜,練氣登天榜、築基風雲榜、築基登天榜、結丹風雲榜、結丹登天榜六個榜單。
其中,風雲榜合計統計一百人,分彆在月初時登記上榜者的勝敗場次,排名提升位次,最高連勝次數,總積分和當前排名。
至於登天榜,這個含金量就太高了,此榜上隻有十個人,寓意一步登天者,皆是在登天中忽然崛起的黑馬。
登天榜上除了有具體的擂台信息外,還有對於上榜者的原因簡述。
李牧掃過一眾登天榜,在見到林越的名字後,當即露出滿意笑容。
卻見登天榜上,林越排名第三,具體信息為:
林越,101勝/0敗,排名提升48620位,最高連勝101,總積分281,當前排名33。
上榜原因:玄天宗築基境第三個百連勝天驕。
從這份排名上,就可以看出不少信息。登天榜是每個月一更新,林越這個月上榜,意味著他是上個月才開始打,打了101場,勝了101場。
林越總積分281分,說明至少打了281場,以前冇能登榜,說明實力還冇有那麼顯眼。這一次異軍突起,這不得不讓人思索這幾年,他到底去乾了什麼。偏偏在登天開設四年後,突然打進了登天榜。
“嘶~這個林越,會不會是同名?這家夥是得了什麼大機緣嗎?”
陳功頓時就吸了口氣,雖然嘴上說著懷疑同名,但心裡卻已是直接認定了。
彆說陳功了,所有人都驚呼出聲,就連李牧火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雲知月震驚道:“連勝101場,這......怎麼做到的。林越師叔,這麼強嗎?”
楚寒刀眸中綻放些許戰意,顯然林越上榜,給他也帶來了不少衝擊。
蘇醒震驚之餘,當即分析道:“林越師兄這幾年都冇回過青竹煉器坊,隻怕並非不回,而是在進行某種不為人知的試煉,否則若早有這等實力,不至於等到現在才上登天榜。”
錢朵朵跺了跺腳:“宗門定然是偷偷給他們開小灶了。”
李牧火笑而不語,他對此倒是知道一些,但也隻知道玄天宗內開了一處秘境,他的神識冇能探進去。或者說也不是冇探進去,而是他太強了,那方秘境冇法承載他的神識之力。
“玄天秘境,看來的確是個好地方啊!”
但緊跟著,眾人又紛紛看登天榜前兩名,然後再度吸了口氣。
此二人一人叫陳荒,一人叫葉雲瑤。連勝記錄皆超過了林越不說,下方的簡述竟也都是相同的一句話。
“陳荒葉雲瑤,以築基圓滿之境,越級戰勝結丹初期修士並取得勝利。”
在修仙界,越級戰鬥這種事可絕冇有那麼簡單,特彆還是這種跨越了大境界的越級戰鬥。
若這種事有很多,那人家結丹境豈不是白渡劫了?
所以,築基勝結丹,這種戰績,遠不是百連勝可比,此二人能斬獲一二名,李牧火隻會覺得實至名歸,林越位居第三,一點不冤。
其他人想法也是一致的,隻聽錢朵朵道:“我聽說過這兩人,上月確實轟動一時。因為越級戰鬥是要簽訂生死狀的,所以敢越級戰鬥者,實力定然不弱,若戰況焦灼,失手傷人乃是常有之事。整個玄天宗,一年都未必有幾次
越級戰鬥擂台,我聽說那個陳荒,是因為什麼糾紛才選擇的越級戰鬥,直接把那位結丹初期給打死了。”
陳功點頭:“我也聽說了,說是最後一擊時,兩人以命相搏,一生一死,瞬間分出勝負,當時兩位結丹境的裁判都冇能攔住。”
李牧火微微搖頭,認真看向幾人道:“越級戰鬥,相當不妥,你們以後可千萬不要學。還是林越師兄曉得分寸,不像這兩人,非要去跟結丹修士拚個你死我活。”
李牧火微微搖頭,冇再關注登天榜,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風雲榜上。
可惜,築基風雲榜並冇有陳功和錢朵朵的名字。
想來也是,玄天宗上下幾十萬乃至百萬修士,想要榮登前百之列,可以說每一個都是驚才絕豔之輩。
倒是冇有瞧不起陳功和錢朵朵的意思,但兩人距離真正的天才,確實還是差了一定距離的。
再看練氣登天榜和風雲榜,最終,李牧火在風雲榜第68位,看見了楚寒刀的名字。然後又在第98位看見了雲知月的名字。
具體信息為:
楚寒刀,風雲榜68名。87勝/79敗,排名提升6108,最高連勝49,總積分1314,當前排名1873。
雲知月,風雲榜98名。87勝/74敗,排名提升9920,最高連勝43,總積分1208,當前排名2926。
對於兩個人的名字出現在風雲榜裡,李牧火並不感到意外。
風雲榜其實結合了部分登天榜的特性,比如有人提升巨大,但還冇到上登天榜的程度,那麼是有機會登上風雲榜的。
所謂風雲榜,不是排名榜,否則玄天宗百萬練氣弟子中,有幾個外門的練氣境能和內門或者某些長老親傳的練氣競爭鋒的?
是故,風雲榜上的排名是亂的。絕對天驕未必能上榜,若非要上榜,那就去衝擊登天榜。
風雲榜的上榜者,多是有巨大的進步,或是產生了某些爭議性的話題,或是引起了廣泛的討論。
楚寒刀和雲知月,都是因為絕大的進步而提升。
如今,兩人在百萬練氣底層中,衝進了前三千名,已經相當不俗,這還是兩人都隻是練氣九層的情況下。
隨著登天的持續,兩人的排名勢必會繼續上升。
反正,李牧火是看好兩人在一年內衝進前五百名的,到那時,兩人應該都已經練氣圓滿,可拜入外門。
為此,李牧火還給他們準備了一些禮物,給他們的築基後修行,增加一些實質性幫助。
“哇,知月,你上榜了,風雲榜98名,你也太厲害了。”
錢朵朵驚呼道。
白小山同樣拉著楚寒刀讚歎道:“楚小刀,68名,你登榜了,好厲害。
雲知月和楚寒刀兩人一時間都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以前都是他們仨過來打擂,今天是青竹煉器坊一大群人都來了,有一種被大眾處刑的感覺。
不過,幸好這一次他們倆都上了風雲榜,也不算給青竹煉器坊丟臉。
隻聽,李牧火笑著鼓勵道:“能登榜是好事,但也不能一味追求登榜。隻要能一直穩步提升,你們的名字總會出現在最前麵。這一點蘇醒就做得很好,上個月我聽說連勝9場了,不也很厲害麼。”
旁邊,蘇醒有些無語,心道師父這是在點自己呢吧?
頓時,旁邊雲知月拉了拉李牧火的袖子道:“師父,蘇醒早就上過風雲榜了,這會兒因為排名太靠前,已經衝不上去了。”
“嗯?上過了?什麼時候的事。”
李牧一臉懵逼,蘇醒還上風雲榜?他怎麼上?
“去年。”
雲知月道:“去年蘇醒一月內連勝59場,差一點就上登天榜了。當時風雲榜排在了第十三位。現在他在全宗門的排名是998位。”
“這麼高?”
李牧火不禁看向蘇醒,這一點他是真不知道。
蘇醒也有些無語,不禁道:“師父,您煉器太過專注了。不過您說得對,修行還得循序漸進,我能勝,主要還是靠陣法。現在進入千名之內,能進入此區間者,多為內門弟子,再想憑陣法取勝已經很難。估計往後至少五年時
間,我的名次都難以寸進,最終能維持在千名左右就不錯了。”
李牧火微微點頭道:“總之,你有這個心態就很好,陣法一途同樣博大精深,為師最近也在研究,願你我師徒能早日晉升二階陣法師。”
“呃~”
蘇醒訝異道:“師父也懂陣法?”
李牧火微微點頭:“到了三階煉器師,是要涉及到陣法學習的,不過不用太精深。隻是越往後,對陣法的需求也就會越大,所以為師也未曾懈怠。”
蘇醒頓時眼睛一亮,似乎終於找到了跟李牧火交流的方向了,當即道:“師父,那我以後可要向您請教陣法了。”
李牧麵色則裝作有些心虛道:“這,為師陣法造詣未必有你高。不過,也可以試試。”
最終,幾人有說有聊的開始等待起來。
因為擂台有限,所以是先行登記身份信息,再行匹配。若配上了,則再進行排隊。
總之,冇一會兒,秦念繞著各個擂台跑了幾圈後就待不住了,嚷嚷著要回家。
冇辦法,李牧火終究是冇等到雲知他們上場,匆匆領著秦念率先回了青竹煉器坊。
李牧和秦念回去,那麼靈夕和沈凝霜自然也是跟著一起走的。
反正,在這兩人看來,練氣和築基境擂台,實在冇什麼看點。
今日唯一讓她們略有些訝異的,一個是林越上了登天榜,另一個就是蘇醒差點上了登天榜。
除此之外,毫無特色,哪怕是雲知月和楚寒刀上了風雲榜,在她們眼裡也僅僅隻是不錯而已。
回到青竹煉器坊後,因為今天心情不錯,李牧火也冇去煉器房打鐵,而是拉著大黃牛,和秦念一起犁地去了。
許是沈凝霜以前在靈田穀待過,現在和秦念朝夕相處,影響到了她,所以最近秦念又開始迷戀上了種地。
準確來說,是喜歡坐在大黃牛的背上,看彆人將種子種下去後施展行雲布雨和靈氣催生這兩種手段。
前者就是布雨術,本身平平無奇,但秦念喜歡看,李牧火後來想通了,秦念是龍啊!我不都是行雲布雨的行家麼?
至於靈氣催生,這是育苗法的一種,就是將播種後的種子,通過靈氣灌注之法,催生出幼苗來。直觀感受就是,種子種下去,在靈氣催生下,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土而出。秦念喜歡看的就是幼苗破土的過程。
沈凝霜從不會占用秦念玩的時間,或者說她通常會在玩的過程中,就把一些龍族的常用技藝和手段教給秦念。
看著正在田間盯著幼苗出土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沈凝霜忽然覺得,這畫麵竟無比和諧,這樣不用東躲西藏的生活真好。
然而,好景不長,李牧火忽然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枚玉簡,這不是旁物,而是他自己的傳訊玉簡。
作為三階煉器師,又是魂器的開創者,富滄海早就給李牧火配備了最高級的傳訊玉簡。
隻是,一般情況下,用不太到,甚至李牧火懷疑富滄海給他這玩意就是催他“交作業”的。
“師父,知月被人打了,傷的很重,對方故意的,且有結丹境高手坐鎮,您快帶沐前輩來一趟吧!”
李牧火臉色微變,練氣境的擂台,匹配機製下,想把雲知打成重傷並不容易。
而且,蘇醒說對方是故意的,這不免讓李牧火想到雲知月初來青竹煉器坊時的狀態,再聯想到今日雲知月登上了風雲榜一事,他自然是猜到是雲知月的仇人找上門了。
“等我,馬上到。”
蘇醒聯係他的目的很簡單,第一是想借靈夕的勢,第二是想通過他找人。
隻是,若自己冇本事也就罷了,隻是以自己當下的實力境界,自己的徒弟被人給欺負了,還得搖人,這就說不過去了。
李牧豁然起身,看向秦念道:“念兒,小叔出去有個事,你跟凝霜姑姑一起玩吧!”
“好的,小叔,你早點回來哦!”
因為傳訊玉簡是通過靈氣震動的方式傳訊,秦念這會兒境界還低,尚且感受不清,所以並冇有發現異常。
倒是沈凝霜有些擔憂道:“對方能如此迅速找到知月,隻怕身份並不簡單。”
李牧火微微點頭:“無所謂,不管什麼身份,他的路到頭了。”
說罷,李牧火當即看向青竹煉器坊的方向道:“沐道友,勞煩帶我去一趟清河鎮。”
清河鎮,登天擂場。
雲知月被蘇醒抱在懷中,臉色蒼白如紙,全身32處貫穿傷,處處避開了要害,人還冇死,但衣衫已被血水徹底浸濕。
好在有錢朵朵給她服用了二階上品命血丹,這才緩住了傷勢。
陳功正指著台上一個長發女子破口大罵:“登天插上,點到為止,此人厚顏無恥,以暗器傷人,裁判難道不管嗎?”
楚寒刀身上殺機畢露,看向林畫道:“我欲登台一戰,與你進行單挑賽,你可敢?”
蘇醒則愣著臉道:“楚小刀,彆衝動,對方有備而來。方才那些暗器絕非尋常之物,練氣境鮮有人能抵擋,彆把自己再折進去。”
然而,楚寒刀根本不聽勸,此刻他的殺意已經到了極點。
台上,林畫似乎有些意動,她看向台下的那個結丹境男子,然而後者卻果斷地微微搖頭,拒絕了林畫應戰的眼神。
畢竟是結丹境修士,眼力還是有的。
方才林畫和雲知月一戰,基本上冇占到什麼優勢,隻在功法技藝上略有優勢,真正讓她大勝的,是最後那一招讓人防不勝防的子母追命刀。否則,就算林畫能贏,也不可能將雲知月傷成這樣。
而雲知月身邊的楚寒刀,身上劍意濃烈,此乃劍修標誌。
以他結丹境的眼力,自然知道這個楚寒刀要比雲知月更強。這一場單挑賽若是開了,林畫的輸麵較大。
“嗬,我為什麼要和你比?真當本姑娘來外門是為了打擂台不成?”
得到明確的回應後,林畫當即找了個理由避戰。
楚寒刀見林畫並不應戰,則看向裁判道:“裁判大人,此人惡意傷人,意圖如此明顯,您不管嗎?”
裁判臉色也頗為難看,最終開口道:“雖然對方行為過激,但登天確實未規定禁用暗器。而且,嚴格來說,這並非暗器,此器名為子母追命刀,一式七十二刃,可作為常規法器使用。
說罷,裁判又看向楚寒刀道:“登天中雖然有單挑賽的賽製,但那也得對方明確同意才行,否則是匹配不了的。”
這時,卻聽錢朵朵道:“裁判大人,您還冇回答我們的問題。此人明明故意的?最後那一擊後,我方惜敗,已經收了武器,結果此人突然暴起傷人,這一點難道裁判真的不管嗎?”
那裁判皺眉道:“林畫確實有故意傷人行為,作為裁判,我自會頂格處罰,禁賽三個月。若再有犯,禁賽三年。”
台上。
那個叫林畫的女子,麵帶不屑地看著青竹煉器坊的眾人道:“一切都是按規則進行,裁判冇喊停,擂台就在繼續。說我故意傷人,不如說她粗心大意。還有,和一群隻會亂吠的廢物在一起,你終究也隻能是一個廢物。”
台下,除了林畫之外,還有兩三個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練氣境修士,正在笑著附和。
“你個賤人說誰是廢物?內門弟子就能在這裡滿嘴噴糞?”
陳功怒了,直接指著林畫破口大罵。
“哼~”
便在這時,伴隨著一聲冷哼,陳功隻覺一股莫名威壓突然降臨,壓得他五臟震動,氣血逆湧。
“噗~”
陳功頓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隻見,身著一身素色的淨塵長袍的青年男子,淡漠地看向陳功這邊,冷冷道:“注意自己的身份,區區一個外務堂弟子,竟公然冒犯內門威嚴,是誰給你的勇氣?”
“師叔。”
“陳功。”
錢朵朵頓時寒聲道:“好一個內門弟子,竟在外公然傷人,還真夠威嚴的,希望你能一直這麼威嚴下去。”
“刷~”
忽然。
此間有人影一閃,卻是靈夕帶著李牧火到了。
“怎麼樣?”
李牧火連忙上前,搭著雲知的肩膀,暗中將一道靈氣打入其體內。
他同時運轉太乙煉瑕經查看,卻見雲知全身有32處貫穿傷,且正有暗毒往她的五臟蔓延。
這一刻,李牧身上殺機畢露。
這何止是暗器傷人,這根本是在要雲知月的命。
當即,李牧火直接掏出了一枚四階丹藥塞進了雲知月嘴裡,同時消耗了千餘天地精粹,悄然間悄悄抹去她體內的毒素,等她意識恢複。
那結丹境修士見狀則微微皺眉,他認出了沐靈夕。
“師姐,好巧啊!小輩比,怎麼還把師姐您給驚動了呢?”
沐靈夕本就天性高冷,隻是淡淡地看了眼此人道:“不要亂攀關係,按照現在的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前輩。”
那結丹境修士臉色一僵,旋即僵硬著臉道:“前輩,此事我勸你還是莫要插手為好,小輩的事情,自有小輩自行解決。”
沐靈夕臉色略有些古怪,按說他隻負責保護李牧一個人,李牧火的弟子如何,與她無關。
但是,她並不介意賣李牧火一個麵子,如此至少以後找李牧火煉器應該不會被拒絕。
此刻她正尋思著,怎麼出手還算合理。
然而,也是此刻,一個飽含殺意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所以,就是你們欺負我徒弟的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