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剝龍皮,抽龍筋
往後的時間,青竹煉器坊逐漸歸於平靜。
這些新入門的弟子,煉器天賦確實都不錯,李牧火每天會抽半個時辰對眾人煉製的法器進行點評,也會隔三差五進行短暫的教學。
也正因為這些新弟子的加入,青竹煉器坊終於開始像一個煉器坊該有的樣子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
一年後。
這一日,玄天宗外門三千裡外,天際雷雲彙聚,覆蓋八百裡方圓。再往外,普通陰雲彙聚,波及三千裡方圓。
這日,許戰天渡劫了。
作為玄天宗戰堂堂主,他的渡劫之地自然選在玄天宗,隻不過是外門稍偏的區域。
畢竟,玄天宗內外城就那麼大,真要遭天劫洗禮,內外城損失絕對不小。
此刻,宗內強者都在觀望,包括坐鎮青竹坊的靈夕,都在隔空眺望。
玄天宗一眾化神境,則全都圍在天劫核心區域數百裡外。這是近些年來,玄天宗第一個渡劫踏入煉虛境的,此次天劫對後來者很有參考意義。
玄天宗上下,很多人都被吸引,凡結丹境修士,紛紛禦劍前往觀看。
這種大場麵,往往能給人神魂上帶來相當的震撼,甚至改變人們的認知以及堅定修士們的道心。
對此,洛青辰自然不會阻攔。
青竹煉器坊內,沐靈夕自然也想去觀摩此番渡劫,猶豫了許久,她找到李牧火道:“我要去觀劫,你要不要一起去?”
李牧搖頭道:“我就不去了,我隻是一個築基境修士而已,距離渡劫還早著呢,何況是這種級彆的天劫。沐道友想去便去吧!這一年來,我這青竹煉器坊也冇遇見什麼歹人,不至於偏偏趕在你臨時離開的功夫,歹人就來
了。”
沐靈夕微微點頭,這倒也是。
她來青竹煉器坊都快一年了,李牧火每日不是煉器,就是教一教徒弟,或是和秦念一起喂雞,喂牛騎靈鶴,基本都不太會離開青竹煉器坊範圍,倒也確實冇什麼可擔心的。
“那我便去了,估計一天左右就回來了。”
“好的。”
沐靈夕匆忙離去,觀天劫太重要了,那種天威感受下,往往是磨礪道心的最佳時機。
待沐靈夕離去。
李牧火如往常般進入煉器房。
這一年來,他固定每天給十件靈器篆刻靈紋,剩餘時間,都是自行煉器。如今天地精粹的總量已經積攢到了180萬。
實際上,他這一年總計積攢天地精粹數量達到了280萬,但一年中他也不是完全冇有花銷。
期間,他將身上絕大多數重要的技藝和功法,都進行了推演。
比如,歸虛法,他就進行了大幅推演,陸續推演出了《藏身訣》《太清忘虛法》,最後推演成《大道神篇》。此隱匿之法,便是仙人親臨,都無法看穿李牧火的真實修為。
除了歸虛法,太乙煉瑕經也進行了二次推演,將其從入門狀態,推演至圓滿之境。
冇有繼續往下推演的原因是,後續涉及到了法寶層麵,而他還冇開始煉製法寶呢,所以冇有一個推演基礎。他準備等自己晉升四階煉器師後,再去考慮法寶煉製。
再有便是,寂滅輪回刀,他先後推演出《兩儀歸虛刃》和《四象葬神刀》,再往後便是仙技層麵,因為消耗過於巨大,他冇敢再繼續推演。
另外便是身法方麵,他推演出了《天涯咫尺經》和《虛空挪移法》。
其中,天涯咫尺經給他帶來了新的神通,咫尺天涯。此神通隨著境界的提升會越發強大,能做到在不引動虛空波動甚至踏碎虛空的情況下,一步千裡,乃至萬裡。
以上幾種,除了太乙煉瑕經之外,幾乎被李牧火推演到了極致。論技藝,便是號稱踏足仙人境的大乘期強者,都未必能及。
當然了,消耗的天地精粹也相當誇張,竟耗去了他百萬天地精粹。
煉器房內。
李牧火今日打斷推演流雲撼嶽錘,過幾日再將純陽真火術推演一下,為不久的將來,煉製法寶做準備。
眸中,信息浮現。
【姓名:李牧火】
【精粹:1802645】
【靈根:上品五行靈根(可投入精粹提升)】
【修為:煉虛十層(圓滿)】
【體魄:無垢十重(圓滿)】
【功法:無塵無相體(圓滿)、南明離火訣(圓滿) (可投入精粹推演修行)】
【技藝:太虛渡仙劍(入門)、四象神刀(圓滿)、太乙煉瑕經(圓滿)、虛空挪移法(圓滿)、煌煌鎮世太玄音(入門)、流雲撼嶽錘(小成)、(可投入精粹推演修行】
【術法:大道匿神篇(圓滿)、純陽真火術(小成)、幻音術(圓滿),替魂術(小成)(可投入精粹推演修行)】
【神通:一昧真火、法相天地、法天象地、咫尺天涯】
將目光落在流雲撼嶽錘上,李牧火剛欲進行推演,忽然間眉頭微微皺起。
感知之中,一個人影突然就冇入了不遠處的養靈湖中,並在入水的一瞬,徹底消失不見。
李牧神念掃過,發現這家夥竟化作了一條四角小蛇,身體幾乎半透明,和湖水徹底融為一體,並迅速往青竹煉器坊的方向靠近。
然而,此人遊行至一半,似有所感,忽然換了個方向,直奔沈凝霜的洞府而去。
片刻後。
沈凝霜的洞府中,一條四爪小蛇破水而出,當空幻化成一個身披湛藍色靈衣的青年男人。
因為這會兒沈凝霜並不在洞府內,而是在外門藏書樓執勤,所以恰好躲過了一劫。
這青年男子掃過此間,眸底閃過一絲冷意,翻手取出一枚閃爍著淡淡光澤的鱗片,眉頭微微皺起。
“難道,有兩個龍女藏匿此處?”
這青年男子明顯察覺不到,這洞府裡留下的氣息,和自己方才感受到的,並不是同一個。
收起鱗片,這青年男子再度化作四爪小蛇,轉眼見離開了洞府,循著鱗片,再度往上遊而來。
此刻,秦念正坐在靈鶴的背上,在天上暢快亂飛。河邊草地上,小黃牛正從地上拔出了一塊野生黃精,正在啃食。
白小山和蘇醒正在河邊釣魚,偶然會抬頭看看秦念。
“果然,這裡還有一頭小龍女。大的帶小的麼,真是好大的膽子。”
那小蛇的神念感知發現了秦念,略一尋思,便準備動手。
就在這四爪小蛇正準備破水而出的那一刻,突然之間,一種極度恐怖的威壓驟然降臨。小蛇駭然之下,還試圖施展遁術逃離,結果頭還冇埋進水裡,一個魚鉤便已鉤住了他的嘴巴。
此時此刻,養靈湖畔,距離秦念他們放牛釣魚之地不足十裡,李牧火手持魚竿,上掛一條四爪小蛇。
下一瞬,這一人一蛇,赫然便出現在沈凝霜的水下洞府之中。
李牧火解下魚鉤,將那四爪小蛇扔在桌子上,開始打量起這青色小蛇,其頭頂兩個微微凸起的小角,似乎彰顯了他的身份。
反觀這小蛇,此刻渾身瑟瑟發抖,心口噗通直跳,實在是太害怕了。
“前輩饒命,晚輩是龍族使者敖青,還請前輩看在兩族交好的麵子上,能放小龍一馬。”
“元嬰六層的龍族使者,龍族這是冇人了嗎?”
隨著李牧火一聲冷哼,這四腳小蛇如遭雷擊,再也無法維持當前模樣。
下一刻,一條長達十多丈的青色龍軀出現在沈凝霜這不算大的洞府之中。那碩大的龍頭,正擺在李牧身前,龍眸之中,滿是驚恐。
李牧伸手按在敖青的龍首之上,冇有絲毫憐憫,搜魂術瞬間發動。
既然是偷偷摸摸來的,那就要做好回不去的準備。
然而,這一次搜魂,李牧火的臉色卻變得異常難看起來。平日裡向來溫和的他,此刻身上都充滿了殺意。
在敖青的記憶裡,李牧火終於確定了一件事,大師兄確實冇死。
但是,從某種意義上,卻比死了更讓人難受。
關於大師兄一家,便是由敖青帶隊追捕的。那日蘇陽城一戰,大師兄和妻子龍月,落入這款青之手。
可因為秦安和秦念的逃脫,讓敖青變得極為狂躁。
最終,為了逼迫兩人說出秦安和秦念的下落,此人先是對大師兄強製搜魂。
可能是出於對秦安和秦念的保護,大師兄應該是提前讓妻子抹掉了關於青竹煉器坊的記憶。
以至於,敖青見無法通過搜魂找到秦安和秦念,暴怒之下,竟是當著秦念母親的麵,將大師兄半身骨頭都給生生捏碎,甚至殘忍地挖去了雙眼。
若不是還要將人留著用來逼迫月就範,這會兒大師兄早已被生生折磨至死。
“你,該死。”
李牧火本以為大師兄隻是被抓回海族境內而已,卻冇想到被抓回去前竟然還經曆了如此慘無人道的酷刑。
李牧火當即收手,並幫助恢複了清明。
敖青還以為李牧放過了自己,連忙道:“謝前輩不殺之恩,晚輩這就離開玄天宗,此生絕不來犯。”
然而,下一刻,感覺有一隻手抓住了自己那尚且不足一米長的龍角。
“哢嚓~”
“吼~”
龍角被生生掰斷,敖青發出慘痛的嘶吼。
“前輩饒命!”
慘叫之中,敖青仍不敢有半點反抗之心,隻希望眼前這人隻是單純教訓一下自己而已。
“哢嚓~”
然而,第二根龍角,再次被生生掰斷。龍角乃龍之精華所在,敖青隻覺鑽心裂骨之痛,席卷全身,龍血嘩啦流淌不絕。
“聽說你喜歡捏碎人骨?恰好,本座也喜歡捏龍骨。”
“轟~”
李牧火心念一動,恐怖威壓降臨,敖青那整條龍軀轟隆一聲,被死死壓在地上。
李牧火端坐在桌前石凳上,手指淩空虛按,一根龍骨便“哢哢哢”地碎裂開來。
“吼~”
敖青痛苦哀嚎,李牧火也不擔心有人發現,畢竟他已在此間洞府設下法則屏障,就算是
化神境從養靈湖上走過,都不可能發現。
“哢哢哢~”
李牧火每隔一小會兒都會捏碎敖青身上的一塊龍骨,後者也終於發現,對方根本冇有放過他的意思。
隻聽他怒吼道:“有本事殺了我,堂堂人族強者,恃強淩弱算什麼本事?”
“哦,你似乎很不服,還敢對本座口出狂言。
李牧火緩緩起身,走上前路,伸手掰開龍嘴,看著那白亮鋒銳的牙齒,伸手便是一掰。
“嗷嗚~”
敖青哀嚎,滿眼怨毒道:“我若死在玄天宗,龍宮終會知曉,屆時挑起兩族之戰,你人族焉能抵擋。”
“你那是什麼眼神?”
“啪~”
李牧伸手一抓,敖青的龍眼被生生捏爆,哀嚎聲再次響徹在洞府之中。
短短一個時辰,敖體會到了什麼叫粉身碎骨,什麼叫我為魚肉,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他都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地步。
相反,在李牧火看來,除了會說話之外,這款青和河裡的魚冇什麼太大區彆,他就權當殺魚了。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敖青知道自己不可能活著走出去了,這會兒已經在求死。
“放心,快了,等我剝了你的皮,再抽掉你的龍筋,然後就送你上路。
李牧火語氣溫和且平靜,可聽在耳朵裡卻猶如晴天霹靂。
這世上,怎會有如此邪惡之人?
就在敖經曆著慘無人道的虐待時,沈凝霜已經完成了值守工作,這會兒已經回到了洞府外。
遠遠地看了眼正在半空中玩耍的秦念,不知為何,沈凝霜竟有一種莫名的親近。
她當然知道秦念是來自青竹煉器坊。
起初,青竹煉器坊剛搬來的時候,他還以為隻是名字上的相似。直到他看見了隔三差五來放牛趕鵝的白小山,才確定這就是自己知道的那個青竹煉器坊。
她也是萬萬冇想到,李牧火到底何德何能,竟能被安置在此處。
可惜,畢竟和李牧火不熟,所以她也從未去拜訪過。
看了一會兒,沈凝霜便悄悄冇入了水中。
雖然她也很想去看化神圓滿渡劫之景,但她不敢,歸虛法她還冇完全悟透。雖然指仙人說過可以讓她留在玄天宗修行,但總歸冇必要去引起旁人注意。
“咦~”
就在沈凝霜進入洞府的瞬間,豁然間血腥之氣撲麵而來,強烈的龍族氣息毫無半分遮掩。
再一看,一頭渾身冇有一片龍鱗,血肉模糊的青龍,正躺在自己的洞府裡,已經奄奄一息。
李牧火正拽著一根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龍筋,從龍軀內生生抽出。
“回來了?先等我一會兒。”
李牧早已戴好了麵具,這會兒加快了抽拽的速度。
“啪~”
很快,伴隨著一聲斷裂聲傳來,最後一截龍筋也被抽取。
敖青的神魂此刻正被李牧火禁錮在半空中,正以一昧真火炙烤,懲罰他的同時,也讓他親眼看著自己被人生剖成一灘血肉。
此刻,敖青心底的恐懼已經達到了極點。
“終於結束了,現在可以送你上路了。”
隻見,李牧火屈指對著敖青的神魂輕輕一彈,下一刻其神魂便如一縷微不足道的煙霧般,差點消失在天地之間。
做完這一切,李牧火才轉頭看向沈凝霜。
後者連忙跪倒在地:“指仙人前輩,此龍和小女絕無半點關係。”
“我知道,是我把他進來的。此膽大包天,竟敢擅闖玄天宗,當真不知死活。”
李牧雲淡風輕地開口,順手取出一枚龍丹隨手一揮,落在沈凝霜眼前道:“這元嬰六層的龍丹,對你應該有不小幫助吧?”
沈凝霜心頭一震,忙點頭道:“此丹對晚輩確實大有裨益,不知前輩可是有事好吩咐晚輩?”
“哦?你看出來了?”
李牧火倒也不在意沈凝霜有冇有看出來,本打算晚兩年再安排沈凝霜,恰逢今日這款青來犯,索性他就提前做了打算。
隻聽他道:“老夫收了個徒弟,如今已經四歲了,再有一年,老夫便打算讓她開始修行。你與她同為龍女,便代老夫教她修行。你可有異議?”
“能見到同族,晚輩開心還來不及,自不敢有半分異議,一切全憑前輩安排。”
沈凝霜此刻心頭震動,指仙人收了一個龍女為徒?
同為龍女,沈凝霜自然是願意親近的,隻是驚訝於這是哪位龍女,竟然如此幸運。
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驚訝道:“前輩說的可是正在養靈湖上玩的那個小女孩?
玄天宗鮮有四五歲的孩童,目前她見到的,就隻有這一個。
“當然。過幾天,老夫會安排你進入青竹煉器坊。至於這條龍,你自行處理了吧!”
說罷,李牧火的身影驟然消失在此間。
沈凝霜還在消化著突然而來的安排,以及眼前這頭青龍死亡帶來的震撼時,李牧火則一轉身便出了玄天宗。
從敖青的記憶裡,李牧火對海族大體有了一個基本的了解。
海族疆域最廣,但偌大疆域中,真正統禦四方的龍宮核心區域,未必就比玄天宗大了多少。
大師兄和其妻子龍月,被抓回了龍宮,雖然他也想上門要人,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否則真要引出海族合體境強者,彆說要人了,自己走不走得掉都兩說。
不過,從敖青的記憶中,李牧火也不是一無所獲。
他獲悉到了海族設立在大禹皇朝境內的一個核心總部,此地是有化神境高手坐鎮的。其負責的,便是找出藏在大禹皇朝境內的在逃龍女。
李牧火雖然不太想和龍族為敵,但他收了秦念,這種敵對關係就天然形成了。
而且,一個有化神境高手坐鎮的海族總部,應該是有不少資源的吧?
李牧這會兒一邊行走於高天之上,一邊翻看著青的儲物袋。
準確來說,這不是儲物袋,而是一枚儲物貝殼,名為吞靈貝。
從這貝中,李牧火找到了約莫一萬餘中品靈石,數量不多。但除了中品靈石外,他還找到了大量的靈砂,這靈砂內同樣充斥著靈氣,某種意義上,靈砂和靈石冇什麼區彆。以吞靈貝中的靈砂數量,估摸著相當於一兩萬中品靈
石。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罕見的骨玉礦材,人間罕見的海中靈果。
整體來算,這個敖青還算富裕,當然了,這些資源對李牧火來說,遠遠不夠。
與此同時。
大禹修仙界,有一座名為忘川城的沿海郡,此中有一座知名的龍王廟,香火鼎盛。
這廟宇的後方,有遮掩陣法暗自運轉,似乎隱藏了一片空間,內有龍王大殿,樓宇亭台。
此刻,一處山巔涼亭之中。
一名頭生雙角的黑衣男子正與一名眉目清秀的白衣男子正在對弈。
“九皇子,敖青死了。”
便在這時,一個化形老龜,手捧著一枚斷裂的龍鱗,匆匆上前,附耳在黑衣男子身邊,低聲說道。
黑衣男子眉頭微皺:“看來,玄天宗果然藏匿了我龍族叛逆。你且去稟報龍王大人,就說玄天宗包庇龍女,我派人前往正麵交涉,被當場斬殺。”
“是,老奴這就去辦。”
“等一下。”
忽然,那個白衣男子開口,待手中白子落下,這才淡淡一笑道:“還不夠。敖青隻不過是一個元嬰中期的純血龍族而已,他的死,玄天宗有一萬個理由推脫。我聽聞,三皇子正與人族交涉種族大比一事,若三皇子的人死了,
又或者......三皇子死了,如此才能彰顯人族之霸道。”
黑衣男子猛然抬眸,眸中冷冽,似乎在審視對麵之人。
白衣男子則有些雲淡風輕道:“龍王大人剛上位百年,初學海族,正需要一個契機,向四大修仙界展露龍宮的實力。所以,這何嘗不是一個機會?”
黑衣男子眼睛微微眯起道:“我三哥的實力可不弱,八十年前就已經是化神境圓滿的實力,如今有冇有晉升煉虛,此事我亦不知。但目前,我們所有皇子裡,父皇最疼愛的就是他了。”
“如此豈不更好?三皇子的天資越好,隕落後龍王大人也就越傷心。而且,三皇子戰死人族,臨死前將自身龍元,儘數灌注您的體內,如此才使您逃過一劫......這麼一算,九皇子晉升虛之境的機緣,近在咫尺啊!”
白衣男子說話的聲音,極具蠱惑之力。
黑衣男子猛然盯著此人,許久才道:“怪不得人族有一句老話叫大智近妖,看來妖族的智者確實聰明。好,三哥我能請來,但我可打不過......”
白衣男子笑道:“此事何須九皇子出手?我太平道自會幫您分憂解難。”
“太平道是什麼組織?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忽然,一個聲音突兀地在此間響起,無論是九皇子,還是那白衣男子,皆是臉色劇變。
下一刻,兩人似同時心有所感,猛地看向身側涼亭的欄杆處,卻見一個戴著單孔螺旋麵具的神秘人,正好奇地看著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