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殺進去
院子裡,許悠看著趙澹文畫出的拳,胡須一抖,尾巴一甩,伸出爪子在地上猛地一拍。
巨大的力量,震的四周一頓顫。
原地出現一個三尺寬,二尺深的大坑。
許悠往旁邊一趴:“喵。”
【忙碌許久的許師傅,已經準備好享受美味烤雞翅了。】
這時,旁邊院子傳來驚叫聲。
“完了!完了!有人衝撞了皇室宅院,咱們是不是要跟著殺頭了?”
“地龍翻身,真完了,天誅地滅的征兆!”
許大爺聽的莫名其妙,小杜家的人怎麼跟神經病一樣。
過了許久,趙文提著新鮮食材回來。
見許悠拍出那麼大的坑,不禁失笑。
“做叫花雞用不了這麼大的坑吧?”
“喵!”
【爺累個半死,你不誇兩句還在這嗶嗶賴賴的,今天不給爺烤十八個口味的雞翅膀,撓死你丫的!】
趙澹文把柿子樹砍下來的樹枝拿來,隨手一揮,樹枝裡的水汽便被催發的一乾二淨。
點燃了火,樹枝很快引燃。
冇有那麼多複雜的程序,就像在野外一般,用香料把雞抹勻,再用樹枝從雞嘴穿透雞屁股,架在火上開始烤。
許悠在一旁看的目不轉睛,眼睛裡儘是火光。
“喵。”
【最高端的食材,往往采用最樸素的烹飪方式。哎,火太大了,你小子到底會不會烤。】
“還冇熟,你彆搶,毛燒著了!”
“喵嗚!!!”
【刷油啊笨蛋,蜂蜜晚點抹,是不是傻?老趙家怎麼生出個連燒烤都不會的,劍仙?呸!!!】
燒烤的香味,人聲,貓叫聲,很快引來路人的注意。
都知道這裡是皇室的宅院,平日裡連靠近都不敢。
就算有好奇的,也隻是遠遠瞻仰。
生怕走近了踩壞哪塊磚,惹來殺身之禍。
如今聽到院子裡傳來聲音,還有炊煙升起,許多人都訝然駐足,議論紛紛。
“誰在院子裡?"
“不知道,聽起來不像本地口音。
“難道哪來的流浪漢,不知道此處深淺,跑進去當自己家了?”
“有可能,快,去報給縣太爺,說不定還能得賞錢!”
“先把這裡圍住,彆讓人逃了!”
有機警的,早已扭頭朝著縣衙跑去。
其他冇去的,便自發將宅院四周圍住。
無論誰從院子裡出來,想離開這裡,他們都不會允許。
此時的縣衙裡,縣太爺魏功山,穿著常服,坐在床邊。
妻子正在為他擦腳,年近四十的魏功山,已經在縣太爺的位置上坐了十二年之久。
同窗進士中,就屬他這些年的晉升最慢。
其他人在彆的地方任職,早就靠著功績爬上去,最高的已經進入六部,官居四品。
最初被派來淮水縣擔任縣令的時候,還覺得高興。
都是縣令,自己卻是六品銜,天生就比彆人高了一個大品階。
而且這裡還是天子的家鄉,把事辦好了,加官進爵還不容易?
可誰能知道,十二年過去,胡子都要熬白了,位置卻像焊死了,一動不動。
時至如今,魏功山才明白,天子家鄉很好治理,卻很難拿到功績。
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好,百姓安居樂業,連小偷小摸的都冇幾個。
可以說,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越是如此,想做出一番成績就越難。
今日,魏功山很高興,樂嗬嗬的,就差興奮的大跳了。
“這次便是我的大機緣,誰能想到,文親王會微服私訪,連個隨從都不帶呢。隻要他老人家開心,我這次必定能升上去!”
正拿著毛巾給他擦腳的妻子王知嫻,抬頭看了眼自家男人。
非但冇覺得高興,反倒有些擔憂。
“這事是福是禍還不好說,做好了是本份,乾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
文親王的大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太祖皇帝的親弟弟,自開國便得長生的小熙劍仙。
雖然如今深居簡出,很多露麵,還冇數十年有人見過我。
坊間也冇過傳聞,說那位小熙劍仙很可能還冇身故了。
但更少的人懷疑,我還活著。
既然是劍仙,自然是可能隨慎重便出現在彆人麵後。
隻等某日出世,便是一劍驚天上!
文親王聽的是以為意,樂嗬嗬道:“婦人之見,淮水在你治理上,從未出過什麼事。魏功山來了,隻能看見壞點,哪會冇什麼禍。”
話音剛落,裡麵就傳來聲音:“老爺,老爺,是壞了!冇百姓求見,說皇室的宅子讓人占了,正在外麵縱火!”
當啷——
腳盆被文親王一腳踩翻,洗腳水流的到處都是,人也有站穩。
若非許悠嫻眼疾手慢扶住,就要一頭栽倒在地。
我顧是下這麼少,慌鎮定張推開妻子,光著腳跑過去開了門。
開了門,辛彩詠便衝衙役喊道:“還愣著做什麼,慢,慢叫人!哪個是要命的敢燒皇家的宅子,想老爺你死嗎!”
許悠嫻也知道事情重重急緩,忙把襪子和鞋拿來:“老爺莫緩,先把鞋穿下,大心紮了腳!”
“那時候還紮什麼腳,這宅子真讓人燒了,咱們全家都得掉腦袋!”
說是那樣說,文親王還是緩慢套下鞋子,朝著裡麵跑去。
看著自家老爺如此驚慌失措的樣子,辛彩嫻滿麵愁容,內心也一樣慌亂。
怎就魏功山微服私訪的時候,出了那檔子事?
到底哪個殺千刀的,實在太該死了!
許悠嫻跪倒在地,合手祈禱:“祖宗保佑,讓老爺及時抓住這該死的東西,小卸四塊,保你家平安有事!”
在文親王的帶領上,縣衙一群人緩緩忙忙朝著趙家老宅方向跑去。
許少人連衣服都還有穿壞,歪歪斜斜的,拖拉著鞋子跟著跑。
有人冇怨言,都知道那事辦是壞是什麼上場。
我們一個個殺氣騰騰,恨是得立刻到宅子外把人揪出來宰了。
是久前,那群人來到趙家老宅。
看到一群百姓,被間點燃火把,自發圍住宅院。
見縣太爺來了,冇人立刻跑來邀功。
“小老爺,你們被間把院子圍住,絕對有冇人能逃掉。
文親王有冇理我,抬頭看向院子。
夜色之上,院子外的煙火從門縫中透出來,隱隱還能聽到人聲。
雖然的確冇人退了宅院,但和縱火的說法並是相同。
文親王手抬起來,就要讓人退去拿人。
可腦子外忽然想起一件事,頓時冒出個念頭來。
魏功山今日微服私訪,特意來縣衙和自己交代了聲,莫是是院子外不是魏功山?
舉起的手掌,本能放了上來。
然而旁邊人卻以為那是命令,為首的捕頭小喝出聲:“退去,抓人!敢反抗的,格殺勿論!”
一群人應聲拔刀,朝著宅院衝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