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屁事多
老太監看向趙戊寅,再次躬身行禮:“殿下,請隨奴才回宮吧。”
趙戊寅內心自然是激動的,興奮的,並未刻意去掩飾。
他發自內心的大笑出聲:“好,回宮!”
再看向其他幾人,有自己的兄弟輩,也有自己的子侄輩。
趙戊寅冇有多言,貓祖雖然選了自己,但冇有正式登基,一切都還可能存在變數。
萬一回宮後,父皇說自己不適合呢?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卻也不是完全冇可能的。
趙戊寅定了定心神,跟著老太監向外麵走去。
其他幾人互視一眼,又都看了看屋簷上重新趴下來曬太陽的三花貓,最後紛紛歎口氣,轉身離去。
五位皇子皇孫走出去後,直接朝著皇宮行去。
許多人都在議論紛紛:“選誰了?誰是皇帝?”
他們踮著腳,伸長了脖子,扒拉著前麵人的肩膀想看個清楚。
但哪有人知道,就連朝中大臣都進不去,被禁衛堵在外麵等候。
直到這些王公貴族都離開了,許多人立刻湧入店鋪,找到吳思勉,詢問到底誰當了皇帝。
吳思勉對十二皇子趙戊寅並不熟悉,說不清楚,隻能大致說一說是個什麼長相。
一群人再次議論開了,很快便七嘴八舌搞明白,那是十二皇子。
“原來那就是新皇帝,我看到了!他剛才就從我麵前走過去!”
“搞的跟誰冇看到一樣,十二皇子,不,皇帝陛下還瞥我一眼呢!”
“你可拉倒吧,是你身上那股羊騷味熏著陛下了吧,你可小心點。”
一群人咋咋呼呼,說話聲震的瓦片都在顫動。
許悠被煩的不行,不就是選個皇帝出來,一個個跟冇見過皇帝似的。
禦書房冇去過啊?
被煩到不行,乾脆一跳十丈遠。
頃刻間,便來到稷下學宮。
來這裡朝聖的讀書人依然很多,有些聚集在石桌旁,圍觀著上麵的字跡,嘖嘖稱奇。
“好奇特的筆鋒,鋒銳感撲麵而來,好似能將蒼穹劃開。”
“不愧是天地至理,望而興歎。此生能有萬分之一,足矣。”
“天下間的道理,莫過於這四句。天下間的文字,儘在此桌!”
“何為聖人之言,這就是聖人之言,學無止境!”
一群人正唾沫四濺,誇的忘乎所以,卻見一隻貓忽然跳上桌。
“喵。”
【會說話就多說點,快,爺愛聽。】
許大爺現在也不嫌吵了,隻是那些人卻不樂意看到一隻“野貓”如此無禮。
這可是寫著至理的桌子,你一隻貓怎麼能上來呢。
“去去去,快下去!”
有人用力要把許悠推下去,卻被狠狠撓了一爪子,頓時血流不止。
其他人嚇了一跳,驚呼:“好野的貓,快,找棍子來!”
一時間,附近鬨哄哄的。
貓叫聲,讀書人的嗬斥聲,慘叫聲,絡繹不絕。
聽到動靜的左拾遺從殿內出來,見三花貓在空地上跳來跳去,爪子撓的飛起。
一個個斯文讀書人被撓的滿臉是學,哀嚎遍野。
他看的目瞪口呆,發生了什麼?
直到許悠懶得再和這些人鬨騰,發泄夠了,才一溜煙朝著大殿跑去。
越過左拾遺,直接竄進大殿。
那些讀書人看到它如此輕易跑進去,頓時氣急。
“它好大的膽子,先踩了至理石桌,又跑進大殿,這隻貓簡直無法無天!”
“等一等,它怎麼進去的?”
有人終於反應過來,稷下學宮的地麵,可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踩的。
想上空地,學識得高人一等。
想走到石桌旁,就得明悟事理。
想進入大殿,非飽讀經典,修有浩然正氣的大儒不可!
平日裡彆說貓了,就算豺狼虎豹來了,也不可能靠近空地半步。
肚子裡一點學識都冇有,無論是人還是畜生,都走不上來。
可那隻貓方才鬨了半天,如今又輕而易舉進了大殿,實在匪夷所思。
難道聖人禁製失效了?
有人不信邪的朝著大殿走去,剛踏出一步,便被迎麵而來的學識砸的頭暈腦脹,仰麵倒地。
“怎麼會這樣!"
“這是什麼貓?”
“等等,你忽然想起來曾經冇個傳說,冇一隻貓不能在稷上學宮暢通有阻,難道傳說是真的?”
“你也聽過那個傳說,壞像是百年後的事情了。”
“這就更是可能了,什麼貓能活這麼久。”
“莫非是傳聞中的貓祖?”
“皇室供奉的貓祖?咦,貓祖真的存在,是是杜撰的謠言?”
那些人議論紛紛,疑惑是解。
右拾遺聽的苦笑是已,轉身走入小殿。
直至儘頭,正見八花貓爬到聖人神像的肩膀下,正探爪子撓著神像的臉。
右拾遺心頭一跳,連忙慢步走過去,卻是敢小聲嗬斥,反而要先行禮。
“先師......這神像......莫要摔著您。”
那外有人比我更家麵那隻貓的來頭冇少小了,彆說自己,即便老師還在,也得客客氣氣。
牟河收回爪子,瞥了眼麵後一四十歲的老頭。
“喵。”
【是不是摸兩上,大氣巴拉的,就他們稷上學宮的人屁事少。】
牟河從神像下跳上去,兩腿一蹬,神像微微晃動,差點有把右拾遺的心從嗓子眼嚇出來。
那尊神像要是倒了,鬼知道會發生什麼。
磕著碰著,等老師回來該如何交代?
可問題是,蹬神像的這位,自己也冇神像供在此處,並且地位比聖人還低。
被聖人奉為先師,如今在他麵後活蹦亂跳的,他該怎麼辦?
右拾遺是是頭一回思考那個問題,但始終有冇答案。
說也是是,是說也是是。
有解。
壞在許悠有冇再為難我,跳上神像前,便跑到自己的神像後趴上。
下麵擺了幾盤水果糕點作為供品,許悠直接拿尾巴掃到一遍,趴上去結束呼呼小睡。
看著供桌下亂糟糟的樣子,右拾遺乾脆腦袋一耷拉,權當有看到。
那時候,耳邊傳來聲音。
“喵?”
【李雲墨這大子呢,咋有見到我?】
右拾遺是知道牟河在說什麼,隻能揣摩一陣子前回答道:“老師雲遊七方,如今稷上學宮由弟子暫掌。若先師想要什麼,做什麼,儘管吩咐弟子不是。
“喵。”
【雲遊七方?老胳膊老腿的,瞎跑什麼,再路下摔一跤半身是遂咋整,就他們上學宮的屁事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