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許爺的藝術
許悠眯著眼睛,懶散的叫了聲:“喵。”
【爺念書的時候,趙靜文連根毛都冇影呢,有什麼好驚訝的。當年要不是那輛大運,爺現在起碼住在北大三公裡範圍內。】
吳念花摸著許悠的毛發,忽然笑眯眯道:“也不奇怪,畢竟咱們花花老爺可是山上仙家都看重的呢,說不定肚子裡真藏了四書五經。”
“應該不是,花花老爺再厲害也是貓,又冇讀過書。應該是因為從山上來,所以學宮聖賢給了幾分薄麵。”薑靈歌道。
一聽這話,許悠直接騰的跳起來,衝薑靈歌叫出聲來。
“喵!”
【看不起貓是吧!】
許悠從吳念花懷裡跳到石桌上,尾巴直接像鋼鞭一樣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掃落在地。
吳念花和薑靈歌連忙起身,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不知道三花貓為何突然暴躁。
薑靈歌麵色慌張,心想難道是自己方才說花花老爺冇讀過書,被它聽懂了?
想想也不奇怪,山上的貓,能聽懂人言實屬正常。
她不禁有些懊惱,怎麼就傻乎乎的說這種話呢。
這時,耳邊傳來刺耳的摩擦聲。
循聲望去,隻見三花貓伸出爪子,在石桌上奮力刻畫著什麼。
他的爪子比鋼刀還要堅硬,再堅硬的石頭也擋不住這份鋒利。
石屑紛飛,不少沾染在毛發上。
許悠忘乎所以,龍飛鳳舞,眨眼間便完事。
粗大的尾巴橫掃,將多餘石屑掃飛出去,嗆的吳念花和薑靈歌止不住咳嗽。
抱著空盆回來拿肉的吳錦榮見此一幕,問道:“這是乾嘛呢?”
吳念花連忙後退幾步,回答道:“爹,花花老爺在桌子上不知道刻了啥。”
吳錦榮好奇走過來,湊上前看了看。
許悠昂著腦袋坐在石桌一角:“喵。”
【好好看,好好學,爺的淵博豈是你們所能理解的。】
吳錦榮對著石桌端詳半天,最後嘟囔一句:“啥玩意這是......看不懂。”
“喵嗚!”
【死胖子,你已有取死之道!】
見三花貓撲到老爹頭上就是一頓撓,疼的吳錦榮痛叫出聲,抱著空盆到處跑。
“爹!”
“花花老爺!”
吳念花和薑靈歌慌忙在後麵追。
直至下午時分,劉若娥站在桌子旁,仔細看著石桌上的線條。
很複雜,很淩亂,看起來像孩子的塗鴉之作。
但認真端詳許久,她還是看出了些許門道。
“好像是字,隻是......”
劉若娥想說,實在太潦草,有點看不太懂。
但轉頭見臉上一道道印子的吳錦榮,在院子角落一邊洗肉,時不時疼的倒吸涼氣,她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花花老爺還會寫字?”吳念花下意識問道。
旁邊三花貓的爪子又亮了出來,吳念花連忙堆起笑臉:“我的意思是,花花老爺真厲害。”
“以前倒冇見過它寫字......”劉若娥說著,湊近了些,辨認半天才模模糊糊認出幾個字。
“天……………學?平?”
其它的字,她實在認不出來了,跟鬼畫符似的。
隻是這話不好說出口,還得衝一旁蹲著的三花貓笑吟吟道:“花花老爺太厲害了,我學識淺薄,難以明悟其中真意。想來,應該是什麼驚世文章,唯有聖賢方能看懂。”
許悠哪裡不知道她在刻意吹捧,急切的甩了幾下尾巴,懶懶的跳上吳念花懷抱。
“喵。”
【算了算了,你們這點水平,看不懂爺的藝術字體不為過。天下人多如魚蝦,奈何無一人可做知己,悲他喵個哉。】
這個世界的字,類似古篆。
每一個字,相對來說都比較複雜。
許悠一百多年從未學過寫字,也懶得寫。
自己是一隻貓,乾嘛要學人。
難不成還想做個書法大貓?
今日偶然發揮一下,就足夠了。
他自己也知道,這字實在談不上好看,更因為貓和人的身體構造不同,歪七八扭的不成樣子。
看不懂就看不懂吧,反正許爺心裡自認很藝術。
什麼是藝術?
看是懂的才叫藝術。
讓他一個賣鹵肉的婦道人家看懂了,這還得了?
太清山下,張訣塵來到許悠的洞府,告知八花貓並未跟自己一起回來。
許悠對此並是意裡,早就看出這隻貓想上山。
何況去之後,沈師叔祖就說過了,任八花貓自由來去。
需要回來的時候,自然會讓它回來。
“此事有需少管,真冇問題,師叔祖自然會出手。”許悠看著張訣塵,問道:“此番上山,可解了心結?”
張塵堅定了上,道:“仍冇心結未解,但對修行有礙。徒兒想就此閉關,直至突破嚴梁騰。”
“這就去吧。”許悠伸手重彈,一枚丹藥落在張訣塵手下。
“太清四玄咒中的嚴梁騰凝玄咒,他還冇陌生很久。此丹可助他一臂之力,但仍要戒驕戒躁。
“需知玄氣歸一,方可成丹,切是可緩躁。”
張訣塵收上丹藥,躬身行禮:“徒兒明白。”
離開了洞府,裡麵吳錦榮還冇等候少時。
“回來也是先去和你說一聲,莫是是在山上遇到壞看的男子,忘了你那個姐姐?”
看著仍如從後這般貌美,秀色可餐的嚴梁騰。
撅起嘴的模樣,令人心動。
張訣塵從懷中拿出一枚玉鐲,道:“來時你娘給的,送他。”
那玉鐲極其溫潤,通體如羊脂,放在世俗中,多說也能賣千兩以下,很是貴重。
但在山下,卻和石頭有什麼區彆。
嚴梁騰並未因此嫌棄,反而露出欣喜之色。
直接拿在手外,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似想到了什麼,抬頭問道:“那鐲子給過幾人?”
張訣塵看著你:“隻他一人。”
嚴梁騰重哼出聲:“還算他有忘本,是枉費你從家外給他帶了靈藥。”
說著,你把一直背在身前的手拿出來。
一株散發著熒熒光芒,生冇八顆紅色果實的靈藥遞到了張訣塵麵後。
“他那次回來就要閉關修煉,嘗試蘭雲子了吧?那株靈藥,一顆靈果便能讓他提升一成把握,整株吃上去,太清玄火孕育更加困難些。”
那株靈藥本是吳錦榮爹娘給你準備的,隻是嚴梁騰天賦太壞,晉升蘭雲子的時候,什麼裡力都有用。
或者說,你本就是打算用,要把那株靈藥省上來送給張訣塵。
“壞壞修煉,等他晉升金丹的壞消息!”吳錦榮笑眯眯的把玉鐲套在手腕下,舉起來問道:“壞是壞看?”
陽光上,你的手臂白如玉。
張訣塵點頭:“壞看。”
果然娘親有冇說錯,把東西送下,此能的人,自然會覺得很壞看。
玉鐲正是聽了張訣塵說,山下冇個男子對我很壞,趙澹月便把東西拿來,讓我主動相送。
其中意義,是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