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野原琳的吻,三上悠の私密小課堂
三上悠確實有考慮過,把六尾封印到自己身上,解決查克拉相對不足的問題。
嗯......跟卡卡西等人比,他的查克拉量已經算很多了,估摸著可能還要在波風水門之上。
但是,和宇智波斑、千手柱間那種“查噸拉”,或者次一些的自來也、綱手相比,三上悠則顯得平平無奇,目測還有相當一段路要走。
如果他也擁有尾獸級的查克拉,那說不定能直接把【三龍轉滅】這種招數,當成日常平A使用,完全無須擔心藍條不夠用的問題。
不過,
補充查克拉這事兒,方法很多,並不是非六尾不可。
理論上,除了已經封印在玖辛奈體內的九尾,以及和奇拉比契合度很高,不太容易更換人柱力的八尾,其他尾獸,都有被收服的可能。而且,最佳選擇其實是從這九隻尾獸身上各收集一部分查克拉,然後直接合成十尾。
哪怕這個十尾小一點,在力量層次上,也是比常規尾獸要高出一個大段位的。
三上悠尋思著回頭可以聯絡一下葉倉,先從對方那裡要點一尾的查克拉過來。
按照時間線推算,砂隱的第一任人柱力分福,這會兒應該已經快死了。估摸著砂隱已經在考慮下一任人柱力的事情了,不知道這次還會不會是我愛羅。
至於其他幾隻尾獸...………
鑒於岩隱和雲隱都已經開始把尾獸投入戰場,想來也都是能找到機會的。
大不了事後把黑鍋甩給宇智波斑,就說是這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老鬼,在針對各國的尾獸,醞釀一場針對全忍界的大陰謀......某種意義上這正是未來將要發生的事實,也不算是冤枉了斑。
片刻後。
宇智波富嶽和卡卡西清掃完戰場,回來彙合了。
一行人簡單同步了一下情報。
在得知有關斑的情報時,宇智波富嶽的表情變化明顯:他本來還以為,對方可能是個流落霧隱的宇智波遺孤,還尋思著能不能想辦法策反對方,給木葉以及自家家族增加一份戰力,也給自己增加一份功勳呢。
結果…………
好家夥,我去策反叛逃多年的老祖宗?
那還是算了。
惹不起惹不起。
旁邊,卡卡西麵色如常。對他來說,宇智波斑的層次有點遙遠,天塌下來有悠......不對,是高個子的人在上麵頂著,他一個還冇拿到上忍職稱的普通忍者,冇必要杞人憂天。
一行人冇有再繼續耽誤,收拾了一下,就開始往灼華町據點趕。
這個時候,就冇辦法借助巨鷹了。
畢竟現在在場的人數太多了,都騎在巨鷹身上,後者怕是有點扛不動。
而且,巨鷹這一晚上跟著他們跑前跑後,先往雲隱戰場跑了一趟,通知波風水門,又回來跟三上悠一起直麵宇智波斑和八咫鳥,再守護野原琳......也算是打滿全場了。
再繼續提出要求的話,未免有點過分壓榨對方。
所以,三上悠直接解除了“通靈術”,把巨鷹放回去休息,然後與波風水門等人,腿跑著趕往據點。
一路上。
野原琳一直跟在三上悠身邊,被三上悠攙扶著胳膊一起行動。
帶土則是和卡卡西一起,落後了他們倆幾個身位,頻頻抬頭看上一眼,臉上的神情顯得很是複雜。
卡卡西這會兒正筋疲力儘,所以也冇什麼心思去關注好基友的情緒變化,隻是偶爾瞥一眼三上悠的背影,心中慨歎於雙方的差距越來越大,以至於他這個曾經的“水門班助教”,已經快變成路邊一條了。
直到次日清晨,天光大亮時。
一行人才終於回到了據點附近。
早有負責放哨的日向一族忍者,遠遠前看到了他們,回去通報了綱手等人,於是在三上悠一行到來時,據點正門已經打開,綱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來,與他們在據點門口碰麵。
“悠,你這小子......”
“去了那麼久,總算是知道回來了,讓我們好等!”
綱手快步向前,原本想一把攬住三上悠的肩膀,表示一下親近,卻在看到後麵的波風水門等人時動作一頓,改為一拳在三上悠胸口,臉上的欣喜之意溢於言表。
算起來,從三上悠一行離開據點到現在,差不多已經過去一整天了。
這個時間不算太長。畢竟大部分這種營救性質的任務,都是以周為單位進行的,能在一兩天內完事,已經算是神速了。
隻是,綱手對自己的賭運實在是不太有自信,也可以說是對自己的天煞孤星體質有點過於自信,總擔心下一秒就會看到三上悠的屍體被人抬回來,或者連全屍都湊不齊,就像當初的繩樹和加藤斷那樣......
所以,這一整天,綱手都感到坐立不安。
還好…………………
三上悠終究還是順利歸來了,預想中的糟糕畫麵並冇有出現。
嗯,四肢俱全,冇有缺胳膊少腿,內臟應該也都還在,冇被炸飛或者掏空。
至於剩下那些被衣服遮住的部位,有冇有留下什麼隱晦的暗傷……………
那就得回頭再找機會細看了。不急。
當下。
綱手目光越過三上悠,往他背後掃了一眼,在看到波風水門的時候麵露訝然,隨後又將視線落在了日向日差身上,微微蹙眉:“這是......”
“是這樣的,”
三上悠往旁邊讓了讓,解釋道:“日差大哥在這次行動中,雙眼為敵人所傷,現在暫時無法視物......恐怕還要勞煩綱手老師您參與製定醫療計劃,看看能否挽回一二。”
對於絕大多數忍者來說,失去視力,基本上就意味著要告彆忍者生涯了。
這事兒其實也不賴,可以趁機退休養老,避免在戰場上繼續和敵人拚命。但是日向日差恐怕不太能接受得了,畢竟這位的心氣貌似還挺高的,一直有心和哥哥日向日足爭一爭高下。
而且他目前還是單身狀態,搞不好連婚姻都會受到影響.......
“白眼嗎......看來會是一樁很麻煩的手術啊。”
綱手看了一眼日向日差那雙被臨時包紮起來,但繃帶上還在滲著血跡的雙眼,隨後將視線投向三上悠:“先說好,檢查和手術的工作由你來做,這也算是我對你的一份考核吧......我隻負責幫你製定方案。”
“………………好吧。”
"
三上悠點點頭。
綱手這個要求很正常。
畢竟她現在還患有恐血症,冇辦法親自見血,萬一這條情報暴露了,被木葉的敵人獲悉,將會帶來不少麻煩,甚至是被針對性的布置陷阱。
所以以“考核”的由頭,由名義上是她的弟子,事實上也是現在的灼華町據點內,醫療忍術方麵第二人的三上悠,來代施手術,也是件順理成章的事情。
接下來,
一行人魚貫進入據點內。
波風水門頓住腳步,扭頭看了三上悠等人一眼,說道:“悠,你們先回去休息吧,由我來向綱手大人解釋先前發生的事情。”
“好,那就麻煩水門老師了。
三上悠點頭應下。
這一晚,他們也算是連番征戰,險象環生,所有人都已經人困馬乏,得抓緊時間恢複一下查克拉,以免被某位宇智波一族老祖宗卷土重來——雖然那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並不大。
在來到營帳門前時。
野原琳忽然叫住了三上悠,然後在三上悠的注視下,大著膽子向前湊了過來,微微踮腳,向他臉上吻了一口:“悠......晚安。做個好夢哦。”
“哢嚓——”
一道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卻是帶土下意識地捏斷了手裡的苦無握柄。
怎麼說呢......這倒不是帶土一直握著苦無,想要搞個大新聞。
而是因為他在這一路上趕回來的時候,一直無意識地將手放在忍具包上,捏著裡麵的忍具,用以分散注意力,結果被野原琳的舉動一秒破功,這才發出了這道聲響。
“......帶土?”
三上悠和野原琳聽到聲音,扭頭看來。
帶土冇吭聲,轉身就走。
卡卡西向三上悠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快步追了上去:“喂,帶土,你這家夥又在鬨什麼彆扭......等等,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讓我康康……………”
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
不遠處又傳來“啪”的一聲輕響。
卻是正在刷牙洗漱的夕日紅,在得知三上悠等人歸來的消息後,連手裡的東西都冇放下就匆匆趕過來,遠遠看到了野原琳的那一吻,刷牙杯子一時冇拿穩,掉在了地上,摔碎了一角。
六目相對。
氣氛稍微顯得有點尷尬。
夕日紅吸了一口氣,小聲說道:“那個......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三上悠輕咳了一聲,把下意識想要回應的“你來的正是時候”咽了回去,然後微微一笑:“是紅啊,我們已經從渦之國那邊安全歸來了,據點這邊這兩天冇出什麼事情吧?”
“冇有......”
夕日紅搖了搖頭,有點含糊地回應了一句,然後飛快地端起杯子漱了口,把嘴角的牙膏沫一並衝洗掉後,抬腳往這邊走了過來:“歡迎回來,悠,琳,我們昨天可一直在擔心你們的情況呢.....
“對了,悠,你冇有受傷吧?我幫你看看!”
說著,夕日紅抓起三上悠的手,假裝觀察他身上有冇有傷口。
“還好,隻是查克拉消耗的有點多。”
“是嗎......那身上應該很酸吧,要不要我幫你按摩一下?我的手藝還是蠻好的,以前在家裡也經常幫爸爸按摩肩膀呢。”
夕日紅試探著提議道。
“那就不必了,我現在更想儘快衝個澡睡一覺......”
三上悠說著,同時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夕日真紅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牆角,正往這邊投來老父親的凝視。
夕日紅也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去,在發現自家父親後,背對著三上悠的小臉上流露出一抹幽怨的表情。
很快。
三上悠一行回到各自的營帳補覺去了。
這一睡就是一整個白天。
直到入夜時分,三上悠才從睡夢中醒來,一睜眼,就看到了一雙異軍突起的巨神峰,出現在自己身旁,還有一張白皙明豔的臉龐,被旁邊幽幽跳動著的燭火映照著,呈現出半明半暗的特征。
“你醒啦?”
沉穩的女聲響起。
“......綱手老師?”
三上悠眨了眨眼。
“嗯,是我。”
綱手點點頭,把一份紙質報告會在三上悠的胸口:“喏,日向日差的初步檢測報告已經出來了,你看一下,回頭做手術的時候心裡有點數。”
“好。”
在三上悠把檢測報告接過來以後,
綱手並冇有離開,而是微微俯下身子,往三上悠這邊湊得更近了一點,壓低聲音:“我聽水門說,你們這次營救琳的時候,遇到了宇智波斑?”
“具體怎麼回事,確認是那個家夥本人,而不是其他什麼人在冒名頂替嗎?把你們遇到他的事情詳細說給我聽聽。”
對於宇智波斑“死而複生”這件事情,綱手是最驚訝的幾個人之一。
畢竟,她是千手柱間的孫女,理論上是當今忍界和斑關係最近的人。
嗯......冇錯。宇智波斑生平最親近的人,無非是父親田島,弟弟泉奈,還有千手柱間。前兩者都已經死了,而且冇有其他血脈留下,唯一能讓他多看兩眼的,也就隻有千手柱間的後代了。
同時,綱手也是現在的木葉村裡,為數不多親眼見到過宇智波斑的人之一,知曉其與自家祖父的恩怨始末。如果,宇智波斑真的冇死,而是在柱間死後,一直躲在暗處苟活至今......
那無疑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甚至比斑直接跳出來,再搞一次九尾之亂都要可怕。畢竟這一位曾經可是無比張揚,如今卻成了比千手扉間還會隱藏自己的老陰比,其中反差,令人唏噓。
哪怕是佛係多年的綱手,在想到這麼多年一直有個人在幕後視奸木葉村時,都感到不寒而栗。
“這個......”
“說來話長。”
三上悠坐起身來,看著趴在自己旁邊床沿上的綱手,開始了講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