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潛山據點內的阿瑪忒拉斯,宇智波斑現身!(二合一)
正如日向日差所說,這裡的確是一座潛山。
地麵上的塔樓隻不過是冰山一角,越往下,空間就越大,仿佛整座山體都被掏空。無數的金屬管道還有樓梯設施,在視線之中縱橫交錯,宛如一頭巨獸體內的各處血管,散發著冰冷的鐵鏽味。
行進過程中,
周圍的能見度急劇下降。
大量的機關被接連觸發。
比如兩側岩壁上射出的金屬箭雨、管道內湧出的毒氣.......搭配個彆藏匿於暗處,時不時和機關一起殺出的霧隱暗部,形成了一張危機四伏的大網。
換做一般的小隊,這會兒難免會焦頭爛額。
但三上悠這支小隊,綜合實力有一點點強,哪怕是最弱的帶土,也是個三勾玉宇智波,擁有特彆上忍的實力。再加上日向日差那雙能看穿大部分機關陷阱的白眼,大部分殺機都被他們輕鬆化解。
一路下來,
除了藍量最少的卡卡西,和救人心切的帶土,查克拉消耗比較多,開始氣喘籲籲以外,其他人大多都隻是衣角微臟。
三上悠更是全程冇怎麼出手。
畢竟他需要預留戰力,應對可能出現的大boss。
不過為了避免出現意外傷亡,三上悠還是通靈了一次蛞蝓,將其分裂成六隻小蛞蝓,給救援小隊內的每個人分了一隻,用以治療他們在推進過程中受到的傷勢。
“呼、呼......悠,日差大哥,找到琳在哪裡了嗎?”
帶土一邊轉動寫輪眼觀察四周,應對襲擊,一邊急切地問道。
“......正在找。”
三上悠說。
此刻的他,雙眸微閉,聚精會神地感知著野原琳體內那枚“生機之種”的存在。後者的能量似乎已經被消耗掉了一些,所以氣息變得很模糊。
旁邊,日向日差睜著一雙白眼四處觀望。
還有止水,同時操控著數十隻忍鴉,將它們如蝙蝠般釋放出去,在洞穴內到處飛舞盤旋,甚至是鑽進一些細小的通風管道、窗戶裡麵,試圖觀察各處空間內的情況,再設法傳遞回來。
在這番三管齊下的努力下,
終於……………
“找到了!”
三上悠豁然睜眼,看向了一個方位。
日向日差和止水也先後捕捉到了端倪:“那邊好像有一條隧道,通往這座山體的另外一側,對麵是一片很大的空腔區域......野原琳很可能就被藏在那裡!”
“過去看看!”
一行人掉轉方向,一路奔襲,很快就看到那條幽深狹長的甬道。這玩意顯然是被人工開鑿,再以鐵板加固,高度和寬度都隻有兩三米,黑暗幽深,宛如一口橫置的古井。
“小心,這處通道的上下左右都有機關,還有大量的查克拉反應,應該是霧隱的人藏在裡麵!”
日向日差話音未落。
就聽到一陣“哢噠哢噠”的機括啟動聲響起。
然後,就見這條甬道的穹頂、地麵、兩側牆壁上,十幾處暗門轟然洞開,戴著麵具的霧隱暗部從中躥出,手持苦無或者短刀,撲向三上悠等人。看起來,整個據點內剩餘的霧忍,恐怕都在這裡了。
戰鬥瞬間爆發。
雖說這種不見天日的環境,有點克製宇智波富嶽等人的寫輪眼,但是在被提前示警,有所準備的情況下,幾人還是表現出不俗的近戰能力,抵禦住了來自四麵八方的衝擊,進而嘗試反殺。
金屬交擊的火花在昏暗中亮起,照映出甬道內翻飛的人影。
忽然。
身處於眾人之間的三上悠,眼皮一跳,心中陡然生出一絲警兆。
下一刻,
就見側麵岩壁上的一塊石壁後麵,一道黑色的身影猛然躥出,筆直撞向了隊伍後側的日向日差。後者在對方出現的前一秒就已經有所感覺,身體後撤的同時,做出柔拳的起手式。
但是...…………
太慢了!
那黑影的速度,快到在空氣中拉出殘影,冇有任何花哨的動作,握緊苦無一招直刺,直接劃向日向日差的雙眼。雖然日向日差已經在儘力後仰躲避,但眼眶中仍然有一道鮮血飆濺而出!
“日差大哥!”
卡卡西距離最近,這時候一個箭步上前,白牙短刀劈向那道黑影,試圖圍魏救趙。
“鐺!”
一聲刺耳的震鳴。
卡卡西如今也算是有上忍的實力了,隻是暫時還冇有被授予職稱,這一刀劈的既快又狠,聲勢驚人,但竟然被那人用一隻苦無隨意架住。刀身上傳來的巨力,讓卡卡西虎口發麻,幾乎把握不住刀柄。
下一刻,黑影抬腿甩出一記側踢。
卡卡西眼前一花,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就感覺到腹部傳來一股沛然巨力,整個人像是被一柄巨錘砸中,倒飛出去,砸到想要上前幫忙的帶土身上,然後雙雙撞在堅硬的岩壁上,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嗬。”
黑影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卡卡西和帶土,再次揮動苦無,刺向日向日差的額頭,似乎是打算將他徹底殺掉。
千鈞一發之際。
“嘭——!!”
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半空中浮現,抬手扒拉了一下日向日差的肩膀,同時腰身一擰,右腿如鋼鞭般橫掃而出。腳尖未至,空氣中已經炸開尖銳的破風聲,勁風壓得黑影身上的鬥篷緊貼身體!
“痛天腳!”
這一招,正是綱手的常用招數,“怪力術”在腿上的運用!
三上悠的速度,已經非常快了,出現的時機和位置更是秒到巔峰。
但是那黑影居然反應過來了,手肘一彎,硬生生擋在三上悠的鞭腿前方。伴隨著“嘭”的一聲,迅猛的踢力爆發開來,在周圍的空氣中,炸開了一圈圈水波樣的漣漪。
就連旁邊正在交戰的宇智波富嶽等人,也被突然進開的這股氣浪震得衣袂獵獵作響,碎石和塵土飛揚而起。
黑影向後倒飛出去,人在半空,身形已經調整過來,雙手往袖中一探一伸,一副卷軸已經攤開,裡麵激射出無數道黑影,赫然是係著起爆符的苦無和手裡劍,數量之多,幾乎覆蓋了整個甬道!
“咻咻咻———!”"
“水陣壁!”
三上悠麵前,一道厚重的水牆平地而起,擋住了那些苦無和手裡劍。繼而化作浪濤往前一卷,把拋出時就已經被點燃的起爆符儘數澆滅。少數提前爆炸了的起爆符,其衝擊力也被水流擋下。
嘩啦——
水流墜落。
黑影的身形,再次在眾人的視線中顯現出來。
此時。
“機會!”
宇智波富嶽已經解決了自己麵前的霧忍,扭頭看向這邊,在水牆落幕的瞬間,眼中厲色一閃,左眼的三勾玉旋轉成黑色大風車的圖案,然後死死鎖定了黑影的胸口:“阿瑪忒拉斯!”
一瞬間。
黑色的火苗,在黑影的胸前燃起。
——瞳術·天照,傳說中燃儘一切的不滅黑炎!
“成功了!”
宇智波富嶽嘴角勾起,已經準備笑了。
在他的認知中,隻要中了這一招的人,就不可能活著。因為“天照”必然會將他們徹底焚燒殆儘,才會熄滅。
然而......
被天照點燃的黑影卻是毫不驚慌,很隨意地將手掌放在自己的脖頸處,輕輕一劃,一塊鐵甲就連同燃燒著的鬥篷,從胸前滑落下去,再被他隨手甩到一旁。
"???"
宇智波富嶽整個人都看傻了。
不是哥們......
這tm可是天照啊!
你這算什麼,脫個衣服就把天照給脫掉了?鬨呢!
後麵的止水,也同樣麵露無語。
作為宇智波一族的精英,他對萬花筒是做過功課的,大概知道“天照”是個什麼東西,這個瞳術在宇智波一族曆史上也算是比較常見了。但是......居然還能用這種方式予以破解嗎?
這未免有點過於兒戲了吧......
所有人中,
隻有三上悠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心中了然。
看來,這個黑影的真實身份,很可能就是宇智波斑......的影分身了。
畢竟對方剛才表現出來的身手,已經超出了一般影級,又知曉破解“天照”的方法,而且出現後的第一攻擊目標放在了日向日差身上——後者的白眼,是唯一能看破黑影真身的手段。
這三點結合起來,除了宇智波斑外,很難再做第二人想。
當然......
也不排除是宇智波斑安排白絕阿飛,附在了某個精通體術的精英上忍身上,將其實力提升到影級,但這種可能性略小一些。
幾道目光的注視下,
黑煙燒光了護甲和鬥篷,悄然熄滅。
黑影活動了一下脖頸,身形猛然前衝!
“當——!!!"
這一聲,卻是宇智波富嶽揮舞著苦無,迎上了那道黑影。雙方在通道中間撞在一起,兵刃對碰出刺眼的火光,看起來竟似乎是平分秋色。
“哼,在我的這雙寫輪眼麵前,你的所有動作都被看穿了!”
宇智波富嶽吐氣開聲,先是嘲諷了對麵一句,然後語速飛快地說道:“悠,你們先走!我來解決這家夥,很快就追上去和你們彙合!”
三上悠心說你可拉倒吧,最強的大招“天照”都被對方輕鬆化解,哪來的底氣說乾掉對方的?
不過,眼下這種關頭,倒也冇工夫考慮太多了。畢竟他們這一趟的首要目的是救出野原琳。看在同族的份上,宇智波斑應該不至於對富嶽下死手,等回頭辦完正事,再想辦法撈他也來得及。
“那就麻煩你了,富嶽前輩!”
“我們走!”
三上悠果斷開口,然後招呼著卡卡西等人繼續前進。
日向日差這會兒已經被止水攙扶起來,雖然雙眼受傷,看不清前路,但是腿腳還算靈便,跟了上來。
黑影瞥了一眼三上悠幾人的背影,並冇有追擊的意思,轉而將視線落在了宇智波富嶽身上:“你剛才用的,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萬花筒嗎?看來盛名之下,其實難副,所謂千年豪族,也不過如此。
“......哼,區區霧隱蠻人,也敢大言不慚!”
宇智波富嶽冷哼道:“就讓我這個族長,來教導你一下,寫輪眼宇智波的含金量吧!”
在發現宇智波斑已經開始介入這場交鋒後,
三上悠也不再留手。
行進間,他直接開啟了“瞬獄影殺陣”,化作十幾道殘影,在狹窄的甬道中交錯疾馳,手中的白牙短刀交織成淒冷致命的刀光劍網,將正前方的所有霧忍全部籠罩在內。
前後不超過兩個呼吸。
近二十名霧隱暗部定格在原地,鮮血從頸間,胸口等等部位飆射而出,勾勒出一副地獄繪卷。甬道內被濃烈的腥味充斥,鮮血在地麵上彙成了一條潺潺流淌的小溪,再被踩出一道道腳印。
這一幕,對卡卡西、帶土、止水來說平平常常。
畢竟他們早就親眼見識過三上悠用這一招收割霧忍。
但日向日差是幾天才跟隨增援部隊過來的,對三上悠的實力知之不詳,這會兒模糊看到前方的霧忍如同被收割的麥稈一般齊刷刷倒下,心中的震撼無以複加。
很快。
前方的通道開始變得開闊,隱約能聽到水聲作響。
隨著三上悠率先衝出甬道,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隻見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出現在視線前方,穹頂垂落著嶙峋的鐘乳石,而在空洞中央,赫然有一塊直徑數十米的巨大水池,池水幽暗,深不見底,似乎一直連通著山體外麵的大海。池邊則耷拉著不少粗大的鐵鏈。
“這是什麼?”
帶土有些愣神。
三上悠則瞬間了然。
看來…………
三尾封印儀式,恐怕已經完成了。
這座水池,原本應該就是用來安置三尾的地方,雖然現在已經空空如也,但依稀能感覺到那股殘留下來的,龐大而又暴躁的查克拉氣息。
此時。
幾人先後抬頭看向高處,就見離地數十米高的岩壁上,探出了一塊狹長的鐵質平台。穿著木葉馬甲的棕發少女,被繩索捆縛在平台一側,似乎正在昏睡,旁邊則是站著一個佩戴霧隱暗部麵具的黑袍男。
雖然有麵具遮擋,看不到臉,但隻看站姿,就知道後者強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