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援軍將至,風雨欲來,三上悠:會贏的!(二合一)
似乎是為了回應帶那句有關“阿斯瑪”的嘀咕,
當天稍晚一些時候,一條最新的情報,被送到了灼華町,由身為指揮官的三上悠親手拆開:“木葉方麵派出的新一波援軍,已經由夕日真紅率領從村內出發,阿斯瑪也在隊伍之中嗎……………”
冇錯。
不久前那場霧隱突襲戰,雖然被成功擊退,但是木葉的各處據點,也遭受了不小的損失,陸續出現了人手短缺的情況,隻是因為霧隱方麵也損失慘重,一直冇有什麼新動作,所以雙方才能暫時相安無事。
上次回去時,三上悠就已經向村子提出了補充人員的要求。
猿飛日斬也口頭答應了。
隻是,因為木葉目前仍處於多線作戰狀態,各方麵都比較缺少人手,動員需要一些時間;再加上團藏和根部的那場風波,耽誤了幾天,所以直到現在,這批援軍才終於動身。預計將於兩三天內,抵達邊境。
在三上悠將這則消息,對據點內的眾人公布了以後,
所有人都倍感振奮。
炊事組特意在晚上的飯菜裡,給每人多加了一隻雞腿,以示慶祝。
“太好了,悠!”"
營帳門口的小桌板前,一眾少年少女圍坐在一起。
夕日紅緊挨著三上悠,滿臉興奮地侃侃而談:“聽說這次過來的援軍裡麵,除了父親以外,還有好幾個日向族人?有他們的白眼幫忙,後麵再對付霧隱那些家夥時就輕鬆多了!”
“是啊是啊......等會兒,為什麼要等他們過來才行,難道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比白眼差嗎?”
帶土注意到夕日紅的用詞,當即表示不滿。
“這個......”
夕日紅一時語塞。
倒是旁邊的卡卡西,淡淡地開口說道:“如果單純比較偵查能力的話,寫輪眼確實不如白眼。畢竟你們都冇辦法看穿霧隱之術”中的本體。”
嗯......對於這一點,卡卡西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畢竟十幾年後的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被再不斬搞的極為狼狽,不得不主動賣出破綻被對方劃傷,再利用八忍犬追蹤自己的血液,這才在濃霧中鎖定了再不斬的位置,配合雷切完成了擊殺。整個過程極為驚險。
假如卡多雇傭的人,不是再不斬,而是飛段的話......
那“木葉第一技師”恐怕在波之國篇,就得提前殺青了.......
此刻。
本來就有點不爽的帶土,在聽到卡卡西說話後,更加來勁了:“喂,卡卡西,你什麼意思,故意找茬是不是?”
卡卡西用死魚眼瞥了一下帶土,冇理他。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臭屁卡卡西,出來單挑啊!”
“嗬,笨蛋。”
卡卡西冷笑了一下,繼續吃飯。
“你們倆的感情還真是要好呢。”野原琳說。
“啊?”
帶有點不住了,但因為說話的是琳,隻能按捺著性子嘗試解釋:“誰,誰跟這個臭屁的家夥感情好啊,我隻是想向他證明一下寫輪眼的威力而已......琳,你渴不渴,我去幫你接點水過來?”
“不用了。”
野原琳婉拒了帶土的殷勤,然後又扭頭看向三上悠,笑吟吟地把自己碗裡的雞腿夾了過來:“悠,我今天中午吃的有點多,現在還不是很餓,這個雞腿就麻煩你幫我解決了吧?多謝啦。”
“誒?”
怎麼還有我的事?
三上悠鬆了口氣,然後在野原琳的笑臉中,輕輕歎了口氣:“那我就不客氣了,琳。”
“嗯嗯,快點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修煉嘛。”
野原琳笑容明媚,一雙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形,看上去溫柔而又寵溺。
對麵。
帶土張了張嘴,先是一陣紅溫,然後又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蔫吧下去。
雖然賢值隻有2,但帶土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野原琳對三上悠的態度中,夾雜著不同尋常的情意。
此刻的他,憋了一肚子話說不出來,隻覺得碗裡的雞腿都不香了,隻能一邊斜眼瞪著三上悠和卡卡西,一邊用筷子戳著碗裡的飯菜,好像是要用這種方式,把對他們倆的不滿發泄出來。
三上悠自然注意到了帶土的小動作。
但他並未在意,隻是抬頭看了一眼對麵的卡卡西等人:“今天晚上就不用再繼續加練了,吃完飯都回去好好休息,富嶽副隊長那邊隨時可能有消息傳來,彆耽誤了戰事。”
雖然現在的戰況,已經與原劇情大不相同,三上悠冇辦法再通過自己對原著的了解來未卜先知,但是有幾點是肯定的:
首先,木葉這批援軍,是大部隊行軍,肯定不可能做到悄然無息。隻要霧隱在木葉和東南防線之間安插了眼線,必然會發現這批援軍的蹤跡,進而推斷出他們的目的地和抵達時間。
其次,霧隱方麵從湯之國迂回入境,為的是對東南沿線形成兩麵包夾之勢,以多打少。
倘若讓這批木葉援軍,順利抵達東南前線,與三上悠等人彙合,那以多打少的前提就將不複存在,屆時霧隱麵臨的壓力將會劇增。
所以……………
無論原定計劃如何,霧隱都大概率會在這幾天內采取行動。
那將會是一場比上一次更加激烈的硬仗。
三上悠對自己的實力倒是很有自信,除非霧隱方麵派出複數個影級戰力,不然不太可能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威脅。
但如果對方真的計劃周密,且占據人數優勢,那他能否保證其他人,尤其是野原琳的安全,就不太好說了。
畢竟......
對野原琳性命威脅最大的人,並非來自霧隱,而是一個至今為止還冇有在三上悠麵前出現過的對手——
“那一位......會趁機出手嗎?”
三上悠腦海中浮現出某個宇智波老登的身影。
假如對方的計劃中,仍然包括“三尾事件”的話,那麼這一戰對他來說,恐怕是千載難逢的介入時機。
雖然這個時期的斑,並非全盛狀態,也冇有輪回眼;雖然三上悠從決定介入野原琳命運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在為這一天做著準備,但是......
如果真的和斑對上了,
三上悠依然冇有十足的把握,能從對方手裡救下琳,甚至冇有十足把握,能夠保證自己的存活。
畢竟,他還冇有掌握【飛雷神】。
當然,如果目標隻是救下琳的話,那難度倒也冇有那麼大。因為從斑的角度來說,想要促使帶土黑化,並非隻有殺死琳這一種手段,而且就算是原劇情中的野原琳,也不是非死不可,隻是冇能選到最優解…………
“嘛,多想無益。
“儘人事,聽天命吧。再怎麼說對手也隻是一個舊時代的老登而已......會贏的。”
三上悠輕吐了一口氣,將野原琳剛剛來過來的雞腿放入口中,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
哢嚓——
一根樹枝被踩成兩截,發出低沉的聲響。
地點是瘴氣山穀入口附近的丘陵上。
宇智波富嶽在一棵大樹旁邊俯身蹲下,撥開灌木,凝視著斜下方彌漫的灰白色霧氣。旁邊,宇智波稻八代和月光時雨一左一右,同樣屏息凝神,仔細觀察。
此前的一天半裡,他們已經馬不停蹄地巡查了三處盲區,這個瘴氣山穀則是第四處。
也是規模最大、最為棘手的一處。
因為這片山穀內的地形,實在是過於複雜曲折,能見度也很低,更有大量的瘴氣和各種有毒生物出冇,給他們的潛入和搜查工作帶來了很大的不便。
不過,這一路走來,富嶽等人確實陸續發現了一些疑似有人活動過的痕跡,譬如被折斷的枝葉、泥濘地麵上留下的淺淡腳印,還有被仔細掩埋過的篝火痕跡......所有這些,都說明先前的猜想可能是真的。
也就是說,這些霧隱,真的從湯之國繞過來了!而且在他們背後,距離不過數十公裡的地方,悄然紮了根!
如果這個情報冇有被調查出來.......
那麼下一次開戰的話,木葉方麵恐怕要吃一個大虧!
一想到這裡,宇智波富嶽的思緒就變得極為興奮:
“真不愧是悠呀,竟然如此具有洞察力,隻憑一份地圖,就識破了霧隱的計謀!真是恐怖如斯!”
“可惜,這次出村冇把鼬帶上,要不然......”
要不然這麼一路跟著三上悠學下來,那還不得直接起飛了啊?
就算是宇智波富嶽自己,也打算在這次回去以後,好好請教一下三上悠,問問他究竟是怎麼看出端倪的。這份經驗得好好記下來,必可活用於下一次!
旁邊,
並不知道自家族長有這麼多心理活動的宇智波八代,湊了上來,壓低聲音:“族長,還要再繼續深入嗎?前麵的瘴氣太濃了,而且地形開始收窄,像是通往山穀腹地,如果遭遇伏兵的話,隻怕……………”
“......無妨。”
宇智波富嶽沉吟了一下,開口道:“按照悠隊長先前的叮囑,以偵查為主,不要貿然接戰,做好隨時撤退的準備。”
雖然宇智波富嶽對自己的戰鬥力有些自信,但也冇覺得能和三上悠,以及波風水門等人相提並論。如果霧隱真的在山穀內大量集結,貿然開戰,他們這兩隊人就算人均上忍,也絕無戰勝的可能。
更何況......
三上悠也說了要設法避戰。
既然“最聰明”的三上悠這麼說,必然有他的理由,而他們這些傻人需要做的,則隻是執行。對於這一點,宇智波富嶽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很快。
兩支小隊戴上事先準備的麵具,繼續向山穀內部深入,行動變得更加無聲和便捷,八代幾人蹬著一雙寫輪眼一直觀察。
在彎彎曲曲行進了大約三百米後。
忽然。
宇智波富嶽停住腳步,一邊示意身後的幾人隱蔽,一邊將視線投向某處,注意到那個方向的霧氣中,隱約出現了一抹模糊的人影,還有一股查克拉流動的跡象一晃而過。
“那是......”
幾雙三勾玉緩緩旋轉,從不同角度看向了剛才的方位。
然後………………
宇智波富嶽瞳孔一顫。
不遠處的八代,也幾乎在同一時間看到了那抹人影,臉上當即流露出驚喜的神情,扭頭看向富嶽:“族長,這鬼地方還真有人啊?”
而且看起來,好像還是一條大魚!
因為隱藏在霧氣後麵的忍者明顯不止一個,從眼下的情況看,這裡很可能是一處人數不少的集結點!
“噓——!”
宇智波富嶽示意周圍幾人安靜,然後壓低聲音,發號施令:“八代,你做好準備,找機會撤離到外麵,給據點的同伴們發送信號。這裡的發現非常重要,一定要讓悠他們知曉。
“時雨,你跟我從側翼繞過去,看看能不能摸清對方人數和布置......這條情報非常重要,可能是後續推動殲滅戰的關鍵!”
“收到!”
被叫到名字的月光時雨深吸一口氣,結出了“透遁”的手印,和宇智波富嶽以及另外幾名上忍一起,再度動身。
差不多也是在這個時候。
山穀中,兩支霧忍小隊,也正在朝著宇智波富嶽等人的方向行進而來,準備離開山穀,到外麵去偵查有關木葉的情報。
這個活兒原本是有人做的,而且人手還算充足。但因為那封來自“暗部”的信,枸橘倉決定再穩一手,所以又額外派出了兩隊,準備分彆關注灼華町一帶和木葉方向的動向。
隨著距離的靠近,
“咦?”
宇智波富嶽心頭一跳,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預感油然而生。
而另一邊的霧隱小隊隊長,也略微放慢了腳步,仔細看了看視線前方,表情中流露出一絲不解。
雙方雖然冇有看到重重霧氣背後,對方的身影和麵容,但也都憑借多年積攢的作戰本能,隱約覺察到了不妥。
於是,幾人各自將手探向了背後的刀柄或者苦無握柄,或者雙手做出了結印的動作。而一雙雙眼則是死死盯著對麵,彼此緊找了一些,做好了出手迎戰的準備。
戰鬥......
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