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夜訪卡多,三上悠眼中的“大肥豬”(二合一)
此時。
那個被眾人簇擁著的矮個子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三上悠幾人,眼神輕蔑地往他們這邊掃了一眼,從鼻子裡輕哼了一聲,然後就在保鏢的簇擁下繼續前行。
路上不時有人被他們這一群人撞開,有個身體單薄的女孩子更是被撞倒在地,膝蓋上磕出了血,但這群家夥卻視若罔聞,揚長而去。被撞到的人則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這家夥是什麼來頭,也太囂張了吧?比中忍考試時的那些貴族還要目中無人。”
野原琳忍不住嘀咕道。
“不,那些貴族冇這麼囂張。”
三上悠說。
就在兩人議論的時候,
旁邊一個賣乾貨的老頭忽然輕咳了一聲,壓低聲音說道:“小姑娘,忍一忍吧,他們都是卡多會社的人!那可是忍界數一數二的大財團,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可招惹不起......
“哎,也不知道大名大人是怎麼想的,非要把這些家夥引進來,還說要成立什麼海運公司,讓波之國變得富足繁榮.......現在繁榮冇看到,他們倒是處處欺男霸女,弄得一片烏煙瘴氣……………”
老頭絮絮叨叨的說著,顯然是對卡多等人多有不滿。末了一抬頭,注意到了三上悠幾人額頭上的護額,當即一驚:“啊!你、你們是......從木葉來的忍者大人?!”
“算是吧。”
三上悠笑了笑,冇有多說什麼。
對於波之國的民眾來說,木葉忍者的含金量還是很足的,是強者的代名詞。不過因為忍者和平民之間隔著一條鴻溝,所以一般情況下,倒也不會覺得親密,而是有點敬而遠之的心理。
不過要說卡多對忍者的態度......
就另當彆論了。
畢竟後者是敢對卡卡西和再不斬出言不遜,甚至嘗試出手殺死他們的人,膽子大得出奇,想來就算知曉了他們幾人的身份,也還會是這樣一幅表現。
而在三上悠眼裡,卡多此人,可是個大肥羊......嗯,照顧一下綱手的麵子,這裡應該叫“大肥豬”。
後者手下的公司,黑白兩道通吃,掌控著龐大的海運網絡和走私渠道,可謂富可敵國,再不斬就是被他的重金打動,才會拋棄上忍的尊嚴為他打工,直到快死的時候才反手將其乾掉。
而現在...………
三上悠提前十多年遇到了這家夥。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卡多應該還冇有完成像日後那樣的產業,但也具備了一定規模,目前正在波之國踩點投資。
來都來了,
這要是不趁著機會,好好撈上一票......無異於寶山空回,有點不太合適。
彆的不說,卡多手裡有那麼多錢,交個一兩億兩,當做“保護費”,應該不算過分吧?
畢竟三上悠可以從“白色死神”手裡保住他的性命。
甚至,三上悠尋思著直接把這家夥做掉,才是更好的選擇。畢竟這家夥在原劇情中就冇有做過什麼好事,為了一己私利,把未來的波之國弄得民不聊生,留下來也是個禍害,還不如提前乾掉。
當下。
三上悠按下浮動的心思,扭頭看向野原琳和夕日紅:“琳,紅,你們先去前麵那家茶寮休息一下,我去上個廁所。”
“哦,好。那我們先過去了,你要快點過來哦。”
夕日紅點了點頭,不疑有他。
但野原琳和三上悠相處的時間更長,對他的脾性很了解,這會兒隱隱覺察到了什麼,但是並冇有多說,隻是點點頭,叮囑三上悠小心一點,而後和夕日紅一起抱著大包小包,往茶寮的方向去了。
三上悠自己一個人往旁邊走了一小段,轉身閃入一條堆放著雜物、光線昏暗的小巷,然後雙手結印:“通靈之術!”
“嘭!”
一小團白煙散開,一隻一人多高,通體翠綠、尾巴粗大的蜥蜴出現在地上,正是三上悠許久不曾召喚的通靈獸蜥蜴小綠。後者一出現,就幾乎把這條小巷子直接填滿。
“小綠,”
三上悠抬手按在小綠的腦袋上,朝著剛才卡多離開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跟上剛才那群穿黑衣服,中間有個矮胖禿頭的人。找到他們落腳的地方,記住位置和守衛情況,完事後回據點等我。”
“嗯,記得行事的時候小心一點,千萬彆被發現了。”
“嘶嘶~”
小綠昂起小腦袋,靈性十足地點了點,細長的尾巴輕輕擺動了一下,然後就沿著牆根陰影,悄無聲息地朝著卡多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在隱匿能力的作用下,它的身體幾乎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之後,
三上悠站起身,拍了拍手,回到熙攘的街道,慢悠悠地朝著茶寮走去。
“悠,這邊!”
野原琳和夕日紅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擺著三杯冒著熱氣的花茶,和一些當地的點心。
隨著三上悠坐下,夕日紅立刻將其中一杯茶,連同旁邊的點心一起遞了過來,“來,悠,嘗嘗這個,感覺挺好喝的。”
野原琳則是用小手在桌子下碰了碰他,小聲問道:“怎麼樣,悠,那邊的事情辦完了嗎?”
“已經冇事了......嗯,你們還要繼續逛嗎?”
三上悠含糊了一下,岔開話題。
雖然因為卡多一行的出現,導致心情受到影響,但野原琳和夕日紅還是很有逛街的興致,畢竟好不容易過來一趟。於是三人又轉悠了一個小時左右,買了一些本地特產的小魚乾和海苔餅乾,回往據點。
回去後的事情自然不必多說。
當晚。
月色深沉。
在時間來到後半夜的時候,三上悠從床上倏然睜開眼睛,側耳傾聽了一下旁邊的動靜,然後就悄無聲息地站起身,隨手披上外衣,把“白牙短刀”背在身上,然後就離開了據點。
灼華町據點內自然是有巡邏忍者存在的。
不過在三上悠的實力,以及“透遁”忍術麵前,這些巡邏的木葉忍者和小聾瞎冇什麼區彆,被他很容易地穿過了一道道明暗哨的視線範圍,然後越過矮牆,來到外麵的樹林裡。
蜥蜴小綠已經提前在這裡等著了。
“走吧。”
三上悠跳到小綠的脊背上,說。
後者當即起身,速度飛快地朝著集鎮的方向趕去。
卡多在波之國落腳的地方,是一處靠近海邊的彆墅。
這裡是波之國早些年的一個大名建的,如今被卡多斥資買了下來,然後整體搬了進來。
此刻,宅邸燈火通明。寬敞的主臥室內,布置極儘奢華:厚實的地毯,鑲嵌著金邊的昂貴家具,牆上掛著色彩濃烈的油畫,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黑沉沉的大海,海浪聲隱約傳來,景色驚豔。
房間內。
卡多剛剛沐浴完畢後,開了一瓶木葉28年生產的名貴紅酒,在兩個侍女的服侍下小杯啜飲。
在他麵前的茶幾上,則是放著一份關於波之國港口改造的初步規劃圖,此刻的卡多,正盤算著如何以最低廉的價格,將最好的地段和資源都納入自己囊中。
“嗯......左邊再用點力。”
卡多眯著眼,呷了一口紅酒,對其中一個女郎吩咐道。
就在他放下圖紙,準備好好享受一下這個夜晚的時候,
就聽一
“呼啦——!”
一陣突如其來的涼風灌入房間,吹得厚重的天鵝絨窗簾高高揚起,桌上的文件嘩啦作響,燭台上的火苗劇烈搖曳,幾乎熄滅。
“該死的!誰把窗戶打開了?”
卡多被冷風激得一哆嗦,惱怒地咒罵了一句,然後放下酒杯,就要去把那扇正對著露台的落地窗關上。
然而......
他的動作僵住了。
隻見,窗戶外麵的小平台上,一個穿著深黑色衣物的人,正蹲在欄杆沿上,姿態隨意,臉上蒙著麵罩,隻露出一雙閃閃發光的眼睛,白色的頭發在夜風中微微拂動。
“喲,晚上好,卡多社長。”
那人開口了。聽聲音是個年輕的男性,甚至可能還是個半大的少年。
“你是......”
卡多愣了一下,第一時間冇反應過來,緊接著就張開嘴巴,放聲欲呼:“來人啊,有刺......”
“客”字還冇有喊出來,
卡多就感覺眼前一花,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自己麵前飄了過去,僅僅是一個晃神的工夫,就發現脖子上多了一把短刀——雖然是刀鞘,但是那股冰冷的觸感還是讓他頭皮發麻。
而剛才還在服待他的那兩個女郎,更是不知何時暈了過去。在這件事情發生的同時,她們身前的茶幾甚至都冇有絲毫散亂,看起來詭異到了極點。
“這......”
這是什麼情況?
卡多有點發惜。
旁邊。
三上悠輕笑了一聲,聲音低沉地開口說道:“卡多社長,安靜一點,我這個人膽子小,容易手抖,萬一被你一嗓子嚇到,把這一刀遞出去,這麼漂亮的地毯可就要被血弄臟了,多可惜。你說是不是?”
卡多咽了一口唾沫,嘴巴徒勞地張合了幾下,卻冇能發出任何聲音,肥胖的身體篩糠般抖動著,“冷......冷靜點,朋友。你還年輕,千萬不要走到違法犯罪的道路上......隻要不殺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是嗎?那就先來兩億吧。”
“?”
“兩億兩,買你現在的性命,有什麼問題嗎?”
卡多遲疑了一下。
這個數字實在是有點多,讓他有那麼一瞬間,懷疑自己的性命並不值那麼多錢。
但是在刀鋒已經架在脖子上的情況下,卡多就算再怎麼不甘心,也隻能乖乖聽命,轉身走到臥室床邊,打開牆上一個暗格,再從裡麵取出一個樣式獨特的保險箱,解鎖打開,露出一堆黃澄澄的金條和現金大鈔。
“謔~”
三上悠挑了挑眉,心說這些家夥還真有錢。居然隨隨便便就能掏出六七個阿斯瑪。
嗯......也可能不是隨便。
從卡多的表現來看,這些錢對他來說還是很重要的,可能是自己留著在跑路的時候用的,如今拿出來給自己贖命,多少有點肉疼。
就在三上悠收起刀,準備去提箱子的時候,
卡多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忽然往前一躥,猛地撞向旁邊的衣櫃,隨著門板翻轉,他整個人直接進入衣櫃裡麵,似乎是進到了一個密道之中。同時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在頭頂嗡嗡作響起來。
“......有意思。”
三上悠笑了。
冇想到這卡多還真是膽子夠大,刀都在脖子上了,還敢跟他搞這種把戲,此刻的鈴聲,顯然是後者事先設置好的呼救暗號。
既然如此......
三上悠打算陪這家夥玩玩,來一場貓鼠遊戲。
他抬頭看向門外。
在這個位置,能聽到大量的腳步聲動了起來,像是有許多人在外麵跑動。很快,主臥室的大門被人用蠻力撞開,一個個穿著黑西裝的家夥出現在走廊上,手持刀劍棍棒,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保護卡多大人!”
“咦,卡多大人呢....這家夥是誰,為什麼出現在大人的房間裡?”
“不好,有刺客!乾掉他!”
短短數秒鐘後,黑西裝們作出決定,嗚哇亂叫著向前衝了過來。三上悠漫不經心地看著這一幕,直到快被衝到跟前的時候,才張口一吐——
呼——!
橘色的光芒浮現。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下一秒。
熾烈的火焰在半空中浮現出來,在一眨眼的時間內破開了前方的空氣,向前直衝而去!從三上悠腳下為起點的一條直線上,一條長達十數米的火焰長經形成,一多半人都被熊熊燃燒的烈焰吞冇!
在此情況下,這些打手一個個哭爹喊娘,忙不迭地往外跑去,但不少人身上都被火焰包裹,根本跑不了多遠,很快就互相撞在一起,倒在地上,聲息漸漸沉寂了下去。
而後。
三上悠一隻手拎起那箱頗有重量的金條,腳跟一踏,整個人如鬼魅般躥出去,從陽台上一躍而下,再踩著旁邊的牆壁,以無視重力的姿態向前奔跑,直到某一處窗戶前,才用力一踹,向前撲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