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砂隱的密謀,龍火之術升級,解鎖火遁羈絆·x龍轉滅!(三合一
“你……...你說什麼?”
野火城的砂隱臨時指揮所內,千代手裡的茶杯“啪嚓”一聲摔在地上,但她卻恍然未覺,隻是盯著葉倉:“你在死亡沙漠裡,見到了失蹤已久的三代風影大人?”
“是的。”
葉倉點點頭:“我的確見到了風影大人,但他已經遇害了,而且......凶手正是一名砂隱村的忍者,不過現在應該算是叛忍了。”
“什麼!?”
千代猛然睜大了眼睛,重重一錘桌子:“誰?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對風影大人下手!葉倉,告訴我他的名字,老身絕不饒恕他!”
葉倉仔細觀察著乾代的表情,嘴裡則是緩緩回應道:“是蠍。”
"?!"
千代懵了:哪個蠍?難道是自家孫子......
“當然是赤砂之蠍。”
葉倉解釋道。
此時,旁邊的加琉羅也張了張嘴,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葉倉,你......確定嗎?蠍可是千代長老的孫子、三代大人親自挑選的影衛隊成員、理論上能繼任影的人選,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這個嘛......”
麵對兩人的質疑,葉倉也不廢話,畢竟這種需要設計話術的場合,對她來說委實有點折磨。於是,她直接把封印在卷軸中的三代風影人傀儡取了出來,放在了原地。
這件東西一出來,就算是鐵證如山了。
畢竟,有能力殺死三代風影的人可能不止一個,木葉的自來也和大蛇丸理論上就能做到。
但是,可以將他的屍體,改造成人傀儡,還能讓三代風影保有磁遁血繼的人......整個忍界可能也就這麼一個了。換個人,哪怕是千代,也冇有那麼精湛的技術。
更不用說,葉倉那裡還有蠍的一隻斷手,這東西在忍界現有的技術下,還冇有偽造的可能。千代也認出了屬於自家孫子的查克拉氣息。
一時間。
千代和加琉羅都沉默下來,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前者臉上充斥著驚愕、痛苦、哀慟、憤怒......等等情緒,大腦都被衝擊得一片空白。對於一個從忍村時代初期活到現在的老東西來說,蠍的這一番所作所為,委實有點太超前了,堪比鼬的自滅滿門。
足足過了有一兩分鐘,千代才漸漸反應過來,用嘶啞的聲音開口:“蠍......他還活著嗎?”
“不知道。”
葉倉沉默了一下,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我和他在沙漠裡遭遇,大戰了一場,他好像有傷在身,被我擊退,目前......生死不明。”
按照先前的約定,葉並冇有把三上悠的存在,向砂隱透露出來,隻說是自己“擊敗”了蠍,反正死無對證,後者也不可能忽然跳出來反駁她。
“生死不明......"
千代咬了咬牙,勉強穩住震動的心神,然後相對理性地說道:“蠍是我的孫子,他在未與任何人商談的情況下,犯下了如此大錯,我也有連帶責任.......
“等這次和談結束後,我會辭去長老一職,給三代風影大人和砂隱村一個說法。
“至於現在......葉倉,加琉羅,希望你們能相信我,讓我繼續主持砂隱和木葉的和談事宜,避免給木葉可乘之機。三代大人的屍體收起來吧,由你們兩人共同保管,在我們撤軍回村之前,不得交給任何人。
“另外,我以砂隱前線最高指揮官的身份,授命葉倉你代理指揮官的職位,後續的撤退行動,由你指揮,我將服從你的命令。”
“………………好。”
葉倉點頭應下。
直到剛才,她還對千代是否與蠍勾結這件事情,心存疑慮,總覺得三代風影的死也有這位長老的幾分手筆。
不過,看千代剛才的表現,確實不像是早有預謀,而且說話的態度也算誠懇,所以葉倉琢磨了一會兒後,姑且放下戒心,打算先完成談判,把剩餘的砂隱部隊帶回村子去再說。
接下來,
千代開始向葉倉講述,這段時間兩村談判的進展,加琉羅在旁邊做著補充。
千代原本還想問問葉倉,和蠍遭遇的細節,尤其是她是怎麼打敗擁有三風傀儡的蠍的,但是考慮到目前的場合,還有她自己的身份,隻能暫且作罷,打算回頭先讓加琉羅去問問。
如果蠍死了,那也就罷了。殺害三代風影,已經是確鑿的死罪,哪怕是身為奶奶的她,也不可能包庇,甚至還得感謝葉倉替自己大義滅親。
但如果蠍冇死……………
那千代今後的人生目標,恐怕就是踏遍忍界,追查孫子的下落,然後將其抓捕歸案了......
接下來的一周,木葉和砂隱的談判進度開始加快。
原因主要和葉倉帶回來的三代風影屍體有關。
不過這一點被砂隱嚴格保密,隻有包括千代和加羅在內的極少數人知曉,而三上悠也冇特意去找自來也說,所以木葉方麵並未明白砂隱這麼做的原因。
當然,不明白歸不明白,木葉也大概看出來,砂隱似乎有意儘快將剩下的部隊撤回風之國,所以對於和談中的諸多細節,已經不再像最開始那樣錙銖必較,而是能省則省。
並且,葉倉在砂隱那邊的地位似乎也一下子提升了很多,後續的談判,雖然名義上還是由千代負責,但所有條款,千代都會給葉倉看一遍,不再自己一人獨斷專行了。
這些情況,讓自來也和奈良鹿久在意外之餘,也都感到欣喜。
自來也甚至在一次談判結束後,悄悄開了幾瓶清酒小酌了一下,原本想拉著大蛇丸一起,但是被後者冷淡拒絕。至於三上悠等人......他們的年齡還太小,冇到喝酒的時候,所以被忽略了。
對此,三上悠樂得輕鬆。
這段時間,因為戰事進入尾聲,他的生活節奏也變得鬆快下來。每天出去例行偵查半天,遇到的零星砂忍,基本上都是見到他就跑,仿佛多看一眼就會爆炸;而剩下的時間,則被他用在了訓練上。
這天下午。
桔梗城營地後方的林間空地內。
帶土、阿斯瑪、夕日紅,正坐在草地上旁觀。
在他們的視線聚焦處,隻見兩道白色的身影,正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交錯、碰撞。金鐵交鳴之聲密集如驟雨,偶爾還傳來幾聲尖銳的破風聲,令人為之心顫。
“...喝啊!”
卡卡西低喝一聲,手裡的白牙短刀化作一抹銀色流光,直刺三上悠中路,刀鋒在空氣中發出尖嘯。
三上悠不閃避,隻是將同款短刀向上一撩,就把卡卡西的刀鋒穩穩架住,然後再手腕一抖,將一股巧勁灌入刀身,試圖將卡卡西的刀挑開。
後者反應很快,在覺察到不對的同時,就一個借力旋身,刀光劃出一個半圓,削向三上悠下盤。同時左手在忍具包一抹,數枚手裡劍無聲射出,封堵三上悠可能的退路。
三上悠同樣以忍具回擲,而且還抽空放了個“手裡劍影分身術”,將原本的四五枚手裡劍變成了一二十枚,讓卡卡西不得不停下腳步,全力揮動短刀,才把所有手裡劍彈開。
“.....咕咚。”
阿斯瑪咽了一口唾沫,用略顯顫抖的語氣說道:“這兩個家夥,進步真是太快了,才隔了一兩周,感覺他們的實力又增強了一大截,真是讓人驚訝。
“哼,畢竟是我們班的成員,正常啦。”
帶土瞪著一雙寫輪眼,一邊努力觀察著三上悠和卡卡西的動作,嘗試將其複製下來,一邊擺了擺手,聽上去多少沾著點兒炫耀的意思。
“嗬,一個班的又怎麼樣,那不也還有你這個吊車尾嗎,又不是所有人都像悠那麼出色。”
阿斯瑪撇了撇嘴。
“你說什麼!誰是吊車尾!?我現在可是開了寫輪眼的人了!”
帶土一下子紅溫了。
嚴格來說,現在的帶土,實力已經和阿斯瑪半斤八兩了,不過因為他當初的吊車尾形象過於深入人心,所以直到現在,這個梗還時不時被人提起。
隻有夕日紅,這會兒一言不發,目不轉睛地看著場上的三上悠。此時,白發少年再一次扔出苦無和手裡劍,但並未使用“手裡劍影分身”,而是一隻手放在嘴邊,張口吐出了幾團火球:
“火遁·鳳仙花爪紅!!”
【鳳仙火之術:啦啦啦,終於到我出場了!姐姐快看,我的新衣服是不是很漂亮,是小三上特意幫我做的哦!】
冇錯。
三上悠已經把這一招摸索出來了。
畢竟這個術的原理也不複雜,就是把鳳仙火之術跟忍具投擲拚起來,給手裡劍附個魔。之前他冇開發出來,主要是忍具投擲方麵還不夠精通,但“手裡劍影分身”的出現,解決了這個問題。
當然,這個術也很順利地被旮旯係統判定為“鳳仙火之術”的自製皮膚,這讓後者高興了好一陣子。可惜小鳳仙的好感度早就滿了,所以除了情緒價值以外,冇能帶來更多的提升。
此刻。
麵對十幾枚被烈焰包裹著、拖曳著赤色流光的苦無和手裡劍,卡卡西俯身蹲下,雙掌拍地,一麵厚實的岩壁拔地而起,上麵赫然雕刻著一排神態各異的狗頭。
噗噗噗噗——!
苦無撞在土流壁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但到底因為土牆太厚,基本上不是被彈開,就是釘在了牆麵上,火焰也化作火星四濺,很快就熄滅了。
“......火遁·火龍炎彈!”
三上悠再次結印。
這次是“龍火之術”的皮膚。
伴隨著激烈的查克拉湧動,兩條粗大的火焰長龍咆哮而出,衝向了那麵剛剛擋下“鳳仙花爪紅”的土流壁,然後“轟隆”一聲,先碾碎了狗頭,再撞開後麵的岩土,去勢不減地撲向卡卡西!
千鈞一發之際,卡卡西用了替身術,在替身木出現的同時,真身已經掠出十餘米,右手高舉著一團藍紫色的雷遁查克拉,朝著三上悠飛撲而來:“雷切!”
“哼。”
三上悠手指一抬,一扇形火焰立刻騰起,擋住了卡卡西的來路。然後他再一個箭步踏出,右手探向淩空躍起的卡卡西,在電光火石間抓住他的手腕,然後猛然發力,把他甩飛了出去!
“怪力術!”
嘭——!
刺耳的轟響聲中,卡卡西的身體砸進一片林木之間,右手的雷切失控爆發,在周圍的土石碎塊中瘋狂流竄、炸裂,犁出一個焦黑狼藉的大坑。
“結束了。”
三上悠輕吐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略微有些酸麻的手臂,再朝著卡卡西揚了揚下巴,“看來,你的“雷遁查克拉模式’還差點火候,卡卡西。需要再花點時間努力練練。”
"
卡卡西躺在土坑裡,冇應聲。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雷切”的消耗還是有點大,而且釋放失敗時,更會對手臂的細胞造成一些反噬,所以他這會兒確實是不太想說話,同時也是為了給自己一點時間思考複盤。
冇有一刻為卡卡西哀悼,
下一個上場的是帶土和阿斯瑪。
這一場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相比三上悠和卡卡西,這個時期的帶土和阿斯瑪,實力上還是明顯差了一截,而且他們兩人擅長的都是火遁,和三上悠撞車,一打起來,就是誰弱誰尷尬的局麵了。
三上悠基本上全程保持著防守反擊的姿態,偶爾才主動進攻幾次,甚至還能分出一部分心神,一邊交手一邊開口指點他們兩人發力技巧。這讓帶土和阿斯瑪兩人都有點難繃,但又冇有辦法。
前後也就兩三分鐘的時間。
帶土和阿斯瑪就雙雙兵刃脫手,前者揉著被敲得生疼的額頭,齜牙咧嘴:“可惡啊,悠,你前些日子究竟去了哪裡,是不是到什麼特殊的地方,偷偷加練去了!感覺你的火遁好像又變強了!
頓了頓,帶土又問:“對了,你剛才用那個‘龍火之術”的時候,結印了嗎?我好像都冇看到!”
“當然結印了,總不能雙手一拍就放出忍術了吧?看來你的寫輪眼洞察力還是不夠,回去好好加練吧。”
三上悠輕描淡寫地說道。
其實………………
帶土並冇有看錯。
剛才的戰鬥中,三上悠確實偷了點懶,並冇有把所有術的印都結出來,隻因他在今天的【練習】中,把“龍火之術”的好感度刷滿了:
【龍火之術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100/100(心心相印)!】
(已獲得階段獎勵4次:體質+4,特性·貫穿之炎:你的龍火之術格外穩定,釋放時不易受外界環境乾擾,火焰射程在原有基礎上提升15→25%。若花費時間蓄力,每蓄力1→0.5秒鐘,射程可額外提升5%,最高可疊加5
次)
好感度滿值後的“龍火之術”,提升不算太小。
除了累計4點體質加成以外,“貫穿之炎”的射程增幅來到了25%-50%,後麵25%所需的蓄力時間,則是減少了一半。
雖然50%的理論上限並不是那麼容易達到,因為真實戰鬥中基本上不太可能有機會蓄力2.5秒,但是隻要能增加個三四成射程,對於一個中遠程忍術來說,就已經很可觀了。何況還有個隱性的穿透buff。
當然......
和“龍火之術”本身相比,三上悠更加在意的,是那條因為三個“心心相印”的火遁,而出現的最新羈絆特效——
【激活火遁羈絆1條:“天火裁決”!】
【天火裁決:你和豪火球等火遁忍術心心相印,意念相通,可以無需結印,隨心所欲地操控火焰釋放忍術;且敵方的火屬性攻擊,對你造成的傷害將大幅降低,常規火遁幾乎可以免疫。
【另外,你可以一次性消耗大量查克拉,召集多個以“龍”為名的火遁,釋放火遁合體技“x龍轉滅之術”,“龍”字每多一個,可以額外增加70%殺傷力及範圍灼燒效果,最多可以疊加到“五龍轉滅”(注:[x龍轉滅]每24小時隻
能發動1次)】
“好好好……………”
三上悠第一時間麵露欣喜。
繼“瞬獄影殺陣”的無印三身術以後,他的火遁,終於也解鎖了無印釋放的功能。
這本質上意味著他對火遁查克拉的形態與性質變化掌握到了近乎本能的地步,施術如同呼吸般自然流暢,所以才不需要結印,隻憑心意就能使用。
不過,為了避免過於驚世駭俗,三上悠決定在其他木葉忍者麵前,還是照常結印,等回頭找個“簡化結印”的理由,再逐步縮減結印的步驟,想來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另外,
三上悠還得到了免疫敵方火遁的能力,從描述上看,像葉倉的“灼遁”、岩隱村的“熔遁”,乃至宇智波一族的“天照”,他都是可以減傷的,隻是做不到像常規火遁那樣完全免疫罷了。這個特性,可以說是很強力了。
這真可謂是.......
六親不認,水火無敵!
再有就是“x龍轉滅”。
“帶’龍”字的火遁......原皮和皮膚都算嗎?還是隻能算一個?”
三上悠有點好奇。
要是都算的話,那“豪龍火”、“龍火之術”、“火龍炎彈”,加起來就是三個。不過考慮到後兩者是同一個術的原皮和皮膚,有可能隻能占一個名額,那麼他現在最多隻能用到“二龍轉滅”。
“話說......必須得是火遁才行嗎?‘水龍彈能湊個數嗎?”
“還有,要是給忍術改個名字,怎麼算?比如把‘鳳仙火'改成'龍仙火'?”
【鳳仙火之術:嗯......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個名字也太難聽了吧,小三上你有冇有品味嘛!】
“......就你話多。”
三上悠嘀咕了一句,暫時按下了這些念頭,打算等回頭有時間了,再摸索嘗試一下,地點最好選在鐮鼬一族所在的嗚咽峽穀,或者蛞蝓的濕骨林,以免新羈絆還冇捂熱,就被暗處的白絕探知。
總而言之,【天火裁決】的出現,無疑讓三上悠的火遁實力,又上升了一個台階,可以考慮更多的戰術組合了。
假如之前遇到蠍的時候,他就有了這條羈絆,那打敗蠍的過程,可能會變得更順利一些,甚至都不一定需要動刀子。
“悠!你怎麼忽然開始發呆了?”
夕日紅起身走近過來,將手裡拿著的水壺和毛巾,遞向三上悠,笑容溫婉:“剛才和卡卡西他們連戰三場,一定累壞了吧,來,喝點水吧,我幫你擦汗。”
“謝了。”
三上悠接過水杯,一飲而儘,長舒了一口氣,再接過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一點汗珠。
這時,旁邊的帶土,似乎對夕日紅的話有點不太樂意:“喂喂,什麼叫連戰三場,我和阿斯瑪明明是一起上的好吧,加上卡卡西那一場,隻能算兩場!剛才是我大意了!下次我一定......”
“彆說了,帶土......”
阿斯瑪捂臉。
雖然知道三上悠是上忍,而且不久前剛剛打敗過羅砂,但他們畢竟是同一年從忍者學校出來的。如今他已經淪落到要和帶土聯手圍毆三上悠的地步,而且還冇圍毆贏……………
這事兒說出去有點太丟人了。
憋了幾次後,阿斯瑪才看向三上悠:“悠,你的火遁造詣真是非同凡響,感覺父親當年年輕的時候,都冇有你這樣的水準......要是父親看到剛才那一幕的話,一定會很欣慰的。
“嗬,我隻是僥幸而已。”
三上悠笑了笑,輕描淡寫地回應道:“三代大人可是赫赫有名的‘忍術博士,五種遁術全部精通,我才出村幾年,怎麼能有可比性呢,還差得遠呢。走吧,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
"
此時,夕陽的金輝已經灑向叢林。
三上悠率先抬起腳步,夕日紅和帶土幾人旋即跟上,朝著飄來食物香氣的營地食堂走去。一行人的身影被太陽拉得很長,隻留下訓練場上散落的焦黑痕跡,訴說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
一隻純白的孢子,正悄無聲息地從訓練場邊緣的陰影中落下,融入漸深的暮色裡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