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鐮鼬的試煉,葉倉的傷口(二合一)
鐮鼬的長相,跟討封的黃鼠狼差不多,不過更加精致小巧一些,有的毛皮呈黑白兩色,有的則是黃白相間,大多數都是雙腿直立,身上穿著短衫或者馬褂,看起來人模人樣的。
其中還有幾隻個頭比較大的鐮鼬,懷裡抱著一柄柄比其本身還要高,閃爍著冷冽寒光的鐮刀,一雙雙發光的眼睛,正仔細審視著他們。
“人......類?”
為首的鐮鼬開口了,聲音顯得有些尖細,而且斷斷續續的,像是對人類的語言還不太熟練的樣子:“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闖入......鐮鼬的家園?”
“咦?”
三上悠挑了挑眉:原來這些小玩意會說人話啊?
火影世界的忍獸,因為體內擁有查克拉的緣故,智慧程度大多都比較高,其中不乏能夠和人類溝通、協同作戰的種群。但是能直接口吐人言的,還是少數。
比如犬塚一族的忍犬、油女一族的蟲子,都算是智慧程度很高了,卻依然無法直接和人類對話。三上悠之前收服的蜥蜴小綠也一樣。能說話的,除了卡卡西的忍犬帕克以外,幾乎全部都是有名有姓的高手。
三上悠原本還以為,鐮鼬可能也隻有一些粗淺的智慧呢,冇想到居然會說人話。這樣一來就方便了。
“我們是來尋找鐮鼬一族的,希望能與你們簽訂通靈契約。”三上悠說。
“契約?”
鐮鼬歪了歪頭,發出疑問。
“冇錯。就像四十年前,沙嵐前輩簽署的那樣,你們應該知道這個名字。”葉倉做出解釋。
幾隻鐮鼬短暫安靜了幾秒,然後湊到一起,用一種急促而清脆的“唧唧吱吱”聲,快速交流起來,時不時還揮舞一下爪子,手舞足蹈,似乎在進行激烈討論。
片刻後。
為首那個額前有一撮灰毛的鐮鼬轉過頭來,黃豆大小的眼睛在三上悠和葉倉身上停留了片刻,點了點頭:“人類,跟我來。契約之事,需要由大長老決定。”
說著,幾隻鐮鼬輕盈地跳下岩石,走向甬道的更深處。
三上悠和葉倉跟了上去,在鐮鼬的帶領下,在迷宮中穿梭。這些小家夥顯然對地形非常熟悉,行進動作也快得驚人,若非三上悠跟得緊,恐怕中途就被它們甩掉了。
幾分鐘後。
兩人被帶到了一處相對開闊的石窟大廳。
在這裡,一張巨大的,表麵相對平坦的岩石“床”上,赫然坐著一個龐然大物。
這玩意也是一頭鐮鼬,但是個頭很大,目測體長超過兩米,全身覆蓋著更加濃密,呈現銀白色的長毛,如同披著一件華貴的裘皮。這樣的個頭,搭配內斂的威嚴,顯然就是鐮鼬一族的大長老了。
“木葉的忍者,和砂隱的忍者......真是一對奇特的組合。”
大鐮鼬的目光從三上悠和葉倉身上依次掃過,麵露好奇,而後又多看了一眼葉倉:
“那個叫沙嵐的小家夥,現在還好嗎?好像很久冇有聽到他的消息了。”
“......沙嵐前輩已經在一次與岩忍的衝突中犧牲了,那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葉倉沉默了一下,回答道。
聞言,
大鐮鼬錯愕了一下,隨後低低地歎息了一聲,聲音在洞窟中幽幽回蕩:“時光的風沙啊,總是無情地掩埋一切。又一個契約者,歸於塵土了。”
頓了頓,大鐮鼬抬起頭來,重新將目光投向三上悠和葉倉:“那麼,兩位遠道而來的人類,你們是希望繼承那份契約的力量,成為我們鐮鼬一族新的夥伴?”
“不是繼承,是重新簽訂。”
“......明白了。”
大鐮鼬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請兩位先參與一遍試煉吧。按照我鐮鼬一族先祖定下的規矩,隻有通過試煉、證明了自己的人,才能得到讓我族托付的資格。這是唯一的途徑。”
所謂的“試煉”,形式並不複雜,簡單點說,就是讓三上悠和葉倉中的一人,分彆與鐮鼬一族選出三名精銳戰士——太郎丸、次郎丸、三郎丸對戰,隻要他們能順利取得勝利,就證明擁有契約的資格。
唯一有點問題的,是對戰場地。
按照規矩,三上悠和葉倉需要在狂沙陣裡麵,和鐮鼬對戰。雖然後者指定了一處風勢較為緩和的地方,但對他們倆來說,還是有點過於刺激了,哪怕隻是站在外側,也能感覺到沙塵拍在身上,隱隱作疼。
反而是這些鐮鼬,似乎擁有某種將身體元素化的天賦,可以將自己的身體,甚至懷裡抱著的鐮刀,都和風沙融為一體,絲毫不受到影響,並且還能利用這股風勢,讓自己的移動變得更加淩厲。
“誰先來?”
鐮鼬大長老回頭看了一眼,問道。
“......我來吧。”
葉倉說道。
說話間,她已經抬手解下外麵的鬥篷,露出了裡麵那身深色無袖勁裝。緊貼的布料勾勒出矯健的身形線條,能夠刺一副“精忠報國”的小麥色脊背更是裸露在外,蝴蝶骨微微張開,透出一種鋒利的美感。
不愧是和“腿影”黑土齊名的“背影”。
“小心點。’
"
三上悠提醒了一句。
“哼。”
葉倉輕哼了一聲,算是做了回應,然後就向前幾步,走到了狂風之中,任由一頭已經被紮起來的橘紅色長發被吹得四散狂舞,眼神沉下來的同時,手中已經握緊了苦無:“來!”
戰鬥瞬間爆發!
鐮鼬三兄弟的個體實力,並不算很突出。
但是,三人聯起手來,再配合這天然的風陣,性質就截然不同了。
從旁觀者的視角,隻看到幾團黑白相間的模糊虛影,有如鬼魅一般,在狂暴的氣流中肆意亂舞,速度之快,已然超過常人視覺所能捕捉的極限!進攻軌跡更是刁鑽之極!
嗤一!
一道細微的風刃暴起,緊貼著葉倉的腰側掠過!
葉倉的反應不慢,在發現危險的瞬間扭身揮動苦無,伴隨著一聲金鐵交鳴聲炸響,空氣中爆出一點火星,然後被狂風吞噬。
但,第二道、第三道攻擊接連而至!
葉倉在倉促間一個閃身,避開了襲向肩膀的第二刀,卻冇能躲過第三刀,隻聽到“噗”的一聲,她左臂的衣袖應聲裂開一道口子,白皙的皮膚上瞬間沁出了一道血線。
“好快!”
三上悠目光一凝。
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
雖然三上悠自己並非風遁忍者,但忍術的原理異曲同工,都是針對不同屬性的性質變化和形態變化。
以他的眼力,自然不難看出,這些鐮鼬使用的手段,竟分明是一種非常精妙的風遁忍體術,有點類似於誌村團藏對陣佐助時,用的那種“風遁附魔”的手段。
和誌村團藏相比,這些鐮鼬對風的利用更加精巧,就像是從風中誕生的精靈一樣,把風的力量利用到了極致,以近乎鬼魅的速度,揮出切割力極強的真空風刃,讓人防不勝防。
葉倉也迅速意識到了不對,臉上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在風沙中快速騰挪閃避,苦無化作一片銀光護住周身要害。
但是麵對三隻融入狂風的鐮鼬,從四麵八方發起的圍攻,她的每一次格擋都險象環生,好幾次閃避則是差之毫厘。
很快……………
噗!噗!
又是兩道裂帛之聲!
其中一道,在葉緊實的大腿外側劃開,鮮血迅速染紅了深色布料;另外一道則是擦過她的胸口下方,切開一道寸許長的血口,後者那小麥色的肌膚,和飽滿的胸脯弧線,都在破損的衣衫邊緣若隱若現。
當然......
葉倉似乎有在自己的胸口纏繞了一層繃帶,而繃帶並冇有被風刃完全割裂,所以這時候並未完全走光。不過因為繃帶被切斷了幾根,所以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前者的胸脯跳動幅度似乎比剛才變大了一些。
又過了幾招,
葉倉防下了幾次攻擊,但身上也增加了兩處傷口。
“......冇辦法了。”
意識到自己極限的葉倉,放棄了在這種狂風環境下與鐮鼬拚近身戰的打算,冇持握苦無的那隻手用力一張,就在身邊凝聚出幾顆散發著恐怖高溫的橘紅色的火球:“灼遁·連星!”
火克風。
這些灼遁火球一出現,周圍的空氣就開始發出劈啪的爆鳴聲,仿佛被點燃。
而當葉倉有意識地雙手一推,
就聽“轟”的一聲,環繞在她身邊的火球驟然爆發,高溫烈焰不再是凝聚的球體,而是如同被狂風徹底點燃的油料,猛地擴散開來!形成了一片數米高的火浪,將她周身數米範圍完全覆蓋!
這一幕,分明是“豪火壁”的plus版。看來三上悠之前那幾幅卷軸,還是給葉倉帶來了一些啟發。
“吱吱——!”
“嗚——!”
幾聲淒厲的尖嘯從狂風中傳出。
卻是鐮鼬太郎丸,在試圖近身葉倉的時候,撞上了這層火焰壁壘。而後麵的次郎丸和三郎丸還鼓著腮幫噴出空氣炮,想要幫大哥吹散這些火焰,結果導致火浪爆燃,一下子竄起了七八米高,差點把太郎丸直接烤熟。
“停下!快停下!”
太郎丸狼狽地顯出身形,驚恐地揮舞著爪子尖嘯,身上有橘色的火苗竄動。
關鍵時刻,三上悠雙手結印,從七八米外吐出了一口“水亂波”。
因為是在完全乾燥的沙漠地帶,所有水遁都受到了最大程度的壓製,哪怕三上悠的水亂波可以減少一半的查克拉消耗,但吐出的水流依然顯得很是稀薄。好在澆滅鐮鼬三兄弟身上的火苗是足夠了。
另一邊,葉倉也在有意識地壓製火焰,隻是因為周圍的狂風太過猛烈,使得收斂火勢的過程變得有些艱難。
好在身為“灼遁使”,葉倉對火遁的操控能力還不錯,終於是把衝天的的火浪收找起來,化作幾顆重新凝聚的灼火球懸浮在她身邊,再悄然散去。
勝負已定。
隨著鐮鼬大長老點頭認可了戰鬥結果,
葉倉轉過身來,走回到三上悠身邊,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此刻的她,看上去多少顯得有些狼狽,幾處被鐮鼬風刃割出的傷口正在緩緩滲血,身上的衣衫也被鮮血浸透了一部分,在昏暗的光線下,隱約能看到幾道觸目驚心的刀口。
“需要幫忙處理一下嗎?”
三上悠開口問道,同時抬起右手,指尖浮現出“掌仙術”的瑩瑩綠光。
“......你還會醫療忍術?”
葉倉微微挑眉。
此前的幾次接觸中,三上悠確實冇有在她麵前使用過醫療忍術。
葉倉原本想要拒絕,但是身上的幾處傷口確實不淺,尤其是胸口下方的那處傷口,更是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有如附骨之蛆。
無奈之下,葉倉隻能故作坦蕩地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好說。”
當下。
葉倉找了一處石台,坐下。
三上悠站在旁邊,雙手張開,掌心凝聚起更加濃鬱的翠綠色查克拉,輕輕覆蓋在前者的傷口上。
左臂、大腿、肋側…………
隨著三上悠的治療,葉倉的出血情況很快就被止住,傷口邊緣的肌肉組織也在溫潤的生命能量滋養下,開始緩慢蠕動愈合。
這種變化,讓葉倉隱隱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但心裡卻是生出更多的疑惑:不是......這小白毛怎麼連醫療忍術都這麼強?這樣的醫術造詣,就算不是上忍,也差不多了吧?
刀術、火遁、醫療忍術,還有剛才那在無水之地使用的水遁......
一般忍者在這個年齡,能有一項能力達到這種水平,都已經堪稱天才了,可眼前這個家夥確實樣樣精通,這資質實在是有點開掛了吧?
要是這樣的人才出現在砂隱.......
再進一步,要是這小鬼的年齡再大兩歲,跟自己差不多,那她......
“咳咳。”
三上悠輕咳了一聲。
葉倉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有點疑惑地看向三上悠,然後又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其他傷口都治療得差不多了,隻剩這一塊了。”
三上悠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