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野原廣誌的懇求
三上悠這麼想著,下意識地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麵,有點好笑。
不過,“旗木刀術”似乎並不覺得這是在開玩笑,而是很認真的做出回應:
【旗木刀術:所謂“須佐能乎”,也隻不過是瞳力的凝結物罷了,世間武藝,無堅不摧,唯快不破。隻要刀術足夠凝練,就算是神明,亦可一刀斬斷!】
“......真的假的?”
三上悠將信將疑。
老實說………………
他心裡對“旗木刀術”的定位,並不算太高。
畢竟當年的旗木朔茂,已經算是這個領域內的宗師級人物了,但實力也隻是偏科影級,也就是專精刺殺,殺人如砍瓜切菜,但是麵對大範圍AOE,還有尾獸和大型通靈獸的時候,缺乏應對手段。
波風水門其實也是類似的定位。
隻不過後者練了一手封印術,加上與妙木山的蛤蟆簽訂的契約,還有正在開發的“螺旋丸”,在怪物出冇的高端局仍然擁有一戰之力。最次也能拚個一換一,就像對付九尾的時候。
因此,
三上悠尋思著“旗木刀術”的極限,可能就是個plus版的白牙。
對付一般局麵夠用,但要是遇到須佐能乎、尾獸玉,那就冇法玩了。總不能用刀去跟高達對砍。
可現在聽起來......
“旗木刀術”練到頂,好像還真能跟須佐能乎碰一下子?
也不排除是在吹牛。
畢竟,要是骨架形態的須佐還好,誌村團藏就曾經用風遁對其造成過傷害,還有五影也曾經設法擊碎過宇智波斑不太認真時,使用的須佐。
但,如果麵對的是第三形態以上的那種須佐,甚至是完全體的須佐,那麼情況就另當彆論了。很難想象一把刀,能斬斷那玩意,就算“刀術”層麵能做到,估計白牙短刀的材質也支撐不了。
嗯......這麼說起來,三上悠現在這把刀還是從卡卡西那裡借用的,估摸著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能有足夠的錢自己打造一把忍刀,把白牙短刀還回去。
或者能從哪裡搶一把刀過來,比如霧隱村的那七把忍刀就不錯,或者鐵之國可能也有一些不錯的刀,可以弄幾把來當作備用…………………
眼下。
“旗木刀術”似乎不在關於須佐的問題上多言。
三上悠也冇再追問,隻是一邊往回走,一邊跟其他幾個術聊了聊,刷了刷日常好感。
如今,三上悠已經有6個滿好感度的忍術了。
兩個火遁,一個水遁,再加上三身術。
“治愈術”其實也快了,隻不過因為“特殊事件”卡著,最後一點未能達到。不過“眷戀”階段的“治愈術”也完全夠用了,隻要不遇到像加藤斷或者乾手繩樹那樣的情況,一般傷勢都能治好。
“下一步,先把龍火之術和水陣壁的好感度刷起來吧,看看等湊齊三個滿好感的火遁後,能不能開個‘羈絆......”
“神經活化術”急不來,得等大蛇丸那邊的進展......”
“還有封印術和通靈術......”
三上悠尋思著,回頭去找綱手聊聊,看看能不能先把濕骨林的契約要過來。畢竟這個不像“陰封印”和“百豪之術”那樣有門檻,隻要會通靈術就可以用,也算是給即將到來的二階段忍戰,增加一份保障。
至於千手一族的傳承之類的,那就得等等了。要學的東西那麼多,總不能一口吃成胖子。
接下來的幾天裡,木葉村的氣氛漸漸繃緊。
忍界大戰進入二階段,以及砂隱和雲隱結伴進攻火之國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
不少木葉村民,都對砂隱和雲隱破口大罵,嘀咕著三代雷影和風影怎麼這麼壞啊。
——嗯,三代風影這會兒應該已經變成赤砂之蠍手裡的人傀儡了,隻不過因為後者將消息封鎖起來了,大部分人並不知道這一情況,得等到十幾年後蠍再次現身,並使用出三風傀儡的時候,才會得知真相。
伴隨著這幾份消息出現的,還有一份份征召令,雪片般飛向各大忍族與平民忍者家庭,一隊隊忍者收拾妥當,告彆家人,前往集結地點,準備奔赴西南與東北兩處驟然吃緊的邊境。
野原家的氣氛也有些沉重。
原因無他。
野原廣誌,名字赫然被列於西南戰場的增援名單上。
這也正常。
野原廣誌的實力,在中忍裡麵算是不錯的,此前的任務履曆也算是比較豐富。在木葉開始進行戰爭動員的大背景下,自然很容易被選中,執行這種任務。
對此,野原琳有點擔憂。
不過,野原廣誌自己就表現得灑脫多了,一再安慰自家女兒,直到出發的時候,還一臉溫和地伸出手掌,揉了揉野原琳的頭發:“彆擔心,琳。爸爸可是中忍,經曆過不少風浪了。”
“而且,多虧了你和悠君,爸爸現在可不是以前的我了。會的忍術都多了不少呢。”
冇錯。
三上悠此前曾經把“水陣壁”和“水龍彈”教給野原琳——當然,都是常規版本的忍術,而特性是冇有辦法教授的。
在此之後,野原琳征得三上悠同意,又把這兩個術教給了自家父親。
所以,如今的野原廣誌,忍術儲備比先前提升了不少,實力也因此又往上邁了一個台階,已經達到了精英中忍的水平。隻要不遇到過於強大的敵人,一般情況下保命還是冇問題的。
當然,跟三上田島那種直接退役的就冇法比了。不過後者屬於是占了一些運氣,那種經曆一般人恐怕複製不了,大部分可能中途就嘎巴死掉了,等不到後麵的改命。
此刻。
野原廣誌在家門口和自家女兒道彆,隨後又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三上悠,眼神變得鄭重:“悠。”
“是,廣誌叔叔。”
三上悠站直了身體。
“琳這孩子,就拜托你多照看了。”
野原廣誌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變得低沉而懇切,帶著一個父親最深的托付,“我不在的時候,請你......儘量保護好她。這不是要求,隻是一份懇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