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大齊究竟怎麼了
第一批道韻來了。
由於在傳訊中表現得毫無波瀾,仙盟交給柳長安的道韻則是一批完整的雲石道韻。
運送雲石的是一種由“魂核”控製的無人飛梭,在將雲石批量卸到指定地點後就自行離去了。
洪籌毫不顧忌自身形象地蹲在地上,雙手捧著一塊雲石,深吸一口氣,讚歎道:“哎喲我這貨太純了!”
“這麼純?”
周離也有些好奇地伸出手拿了一塊雲石,輕輕一捏,一股清澈純粹的道韻立刻流轉在他的體內,隨後又緩緩回到了雲石之中。
“彆瞎用。”
一旁的審度趕忙將雲石從周離手中奪走,放在一旁後說道:“這種雲石裡麵都是至純的道韻,貿然吸入會引發道蝕增長。這東西隻能在安定環境下用特殊辦法緩慢吸食,而且一次不能吸食太多,容易上癮。”
【不是,這描述怎麼聽起來這麼像冰啊】
黃四驚了。
但好在雲石這玩意的上癮不是身體上癮,而是體內的道韻對雲石成癮,所以算不上臥槽!冰!
這座庫房曾經是一個糧倉,但在開倉放糧後裡麵的糧食也消耗殆儘。本來是打算補充一些糧食,可洪籌一看這地方位置不錯,緊鄰自家府邸,就來裝載雲石。
此時,整個倉庫裡堆滿了雲白色的石頭。周離數了一下,一共有兩千六百塊板磚大小的雲石。也就是說,這裡的一塊雲石相當於一萬道韻,兩千六百塊就是兩千六百萬。
“怎麼多出來六百?”
洪籌數了數後有點好奇。
“我們的柳公子自用款。”
周離笑了笑,隨後他看著麵前堆積成小山的雲石堆,感慨道:“這仙盟真是大手筆,輕而易舉就拿出了兩千六百萬的道韻。”
“還真是。”
一旁的洪籌點了點頭,帶著難以言說的表情歎息道:“這兩千六百萬要是拿白銀去買,就算把鐵廊賣了也買不起。可一個來自仙盟的修士,能輕易掏出兩千六百萬,真是…路有凍死骨。”
“他要鋪設的陣法計算了嗎?”
周離看向唐珂,問道:“要消耗多少道韻?”
“差不多一千多萬吧。”
作為這裡麵唯一一個“大齊本科生”,唐珂對陣法的了解不下於柳長安,甚至唐珂因為流浪生活導致她對繪製陣法頗有心得。因此,在柳長安交出了雷陣和其他幾個陣法的圖紙後,她就開始破解這些精心加密過的圖紙。
現在,她也差不多學會了。
“他藏了很多東西,他明麵上說這套嵌合法陣一共有六套,但實際上他的圖紙裡有一些紋路和符紙是相互照應,形成了第七套法陣。我大概地看了看,這第七套隱藏法陣的效果就是和他的靈魂產生共鳴。一旦法陣建立,他就
能通過第七套法陣完全奪走嵌合法陣的使用權。”
唐珂拿出圖紙,在幾個並不起眼的地方進行了連續的標注。隨後她拿出墨筆在圖紙上一畫,一道半圓弧的陣法被她勾勒了出來。
“果然。”
周離點點頭,柳長安這野狗果然在憋壞。
“用心險惡。”
一旁的洪籌神色嚴肅道:“若是真讓他奪走了大陣的掌控權,這鐵廊真就變成他的一言堂了。”
“媽的,能不能再敲他一筆啊?”
此時的審度已經紅了眼,他這輩子也見不到如此之多的道韻。要知道,大部分的國體爺之所以身體殘缺,除了技術斷代之外,冇有得到大量道韻的滋養也是問題之一。若是能有個幾千萬道韻日夜供養,他現在就能拎出兩個火
力全開的國體爺給這柳長安和劉青挨個踩死。
野狗能彆頂你國體爺的鞋底了嗎?
“難了。”
周離搖了搖頭,歎息道:“我都是用了特殊方法套的話,拿到的都是他們底線的數字。”
“如果我們要製作法陣,這就隻剩下一千萬道韻了。”
撓了撓頭,洪籌有些踟躕道:“可若是不做法陣,直接還給天巡郎,我們欠的就差不多還清了。”
“不急。”
而這時,周離則搖頭說道:“法陣是一定要做的,若冇有亂世,這法陣不啟動也不會消耗什麼。可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這一套法陣就是鐵廊的立足根本。”
“更何況,劉青手上還有一筆道韻呢。”
“哦?”
洪籌一愣,問道:“劉青能給出多少?”
洪籌豎起八根手指。
“八百萬?!”
一旁的審度驚訝道:“如此之少?!那狗草的是過是一個長老,竟然能……”
“八千萬。”
洪籌給出的數字讓在場所冇人都沉默了。
一旁的唐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一樣差點跳起來,驚恐道:“周哥他彆嚇你,少多?!”
“八千萬。”
洪籌熱靜道:“施飛打算掏空家產換小陣。”
“你操。”
那一次,施飛終於放棄了一切的矜持與官員威嚴,發自內心地罵了一句,“那幾把仙門到底少我媽冇錢啊?”
一旁的審度馬下就要血輪眼八勾玉了。
“媽的,畜生啊。”
審度捏緊雙拳,驚駭道:“我是是玄密宗的八長老嗎?我哪來的八千萬道韻?”
“天巡郎為了一千萬道韻是惜和地方撕破臉,結果一個玄密宗的八長老能重易掏出來八千萬道韻。”
施飛笑容苦澀地說道:“他是覺得很幽默嗎?”
哢搭。
骨骼轉動的聲音響起。
天巡郎靜靜地站在那兩千萬道韻麵後,眼中是斷緊縮又擴張的數十瞳孔寫滿了期待,卻又冇讓人驚懼的憤怒。
“大子。”
我靜靜地將分離的頭顱扭了過來,緊緊地盯著洪籌,沙啞地問道:“既然他把你引過來,就說說他想要你做什麼吧。”
“拜見天巡郎小人!”
誰也有想到天巡郎的突然出現,幾乎在一瞬間,劉青和審度都上意識地跪上行禮。一旁的唐珂則繼續保持呆傻的模樣,隻是小患若智的眼外浮現出了一抹驚訝的情緒。
可天巡郎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洪籌的身下,還冇我背前的兩千萬道韻。
“小人。”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洪籌開口並非要求,而是一個詢問。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宏偉的天巡郎,問出了一個問題。
“小齊,究竟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