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偵探不如出馬一根啊我說
在看到周離站出來後,師爺一皺眉,神色流露出不悅。
哪來的宗教串子?
師爺也冇有第一時間發難,他不蠢,知道串子這個群體神人多神秘人也多。這幅打扮的人能活到這歲數,肯定是有說法在身上的。
所以,師爺第一時間還是打探了一下周離的身份。
這個“打探”也很簡單,他直接低頭衝著一旁的衙役問道:
“把這小子齊民證給我看看。”
古法開盒,最純粹最好用最不講道理的開盒方式。隻需要通過簡單的詢問和一點點的查詢,就能把一個人的大概身份開出來。
大齊的“法庭”是一個比較神奇的地方,這裡不但有封建特色“你必須自證自己無罪但隻要有人證你有罪就得繼續自證無罪”的必死循環,還有一種極其特殊的“法律製度”。
旁聽辯護。
是的,隻要你有齊民證,隻要你覺得你口才不錯,能辯明法理,你就可以征得嫌疑犯同意後給他辯護。在辯護期間,辯護者的權利出奇之高,甚至可以直接提問對方各種案件問題,對方還必須回答。
“周公子想要成為你的旁聽辯護者,唐珂你是否同意?”
洪籌對唐珂問道。
“兄弟,不至於啊。”
唐珂冇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一臉悲催地對周離說道:“強龍壓不住地頭蛇,更何況是這些官商勾結狼狽為奸死爹死媽全家暴斃的畜生。你彆因為我得罪這些人,不值得。
周離有點麻,他實在是不明白唐珂這張嘴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他扶額歎息一聲,隨後對唐珂說道:“冇事,你就讓我來吧。”
“兄弟,算了吧。”
唐珂歎了口氣,認命似地說道:“現在是死無對證,人證還都是他們的人,物證他們也銷毀的差不多了,還有個死媽的師爺在旁邊攪屎,我肯定是完蛋操了,你彆被我牽扯進去。”
洪籌聽完這話臉都綠了,可對方說的一點問題都冇有,他想發作也隻能給對方扣一個咆哮朝堂的帽子。
那冇有人想問了,為什麼洪籌知道庭審處處有問題,處處不對勁,卻依然一點改變的的想法都冇有呢?
齊棺印。
腰間的齊棺印靜靜地懸掛著,這尊由大齊開國聖皇帝的龍棺碎玉構築的印璽裡,蘊含著“大齊理律”。這是大部分大齊官員的修煉根基,也是他們的權力來源。同時,這也是大齊官僚的“限製器”。
佩戴齊棺印,就擁有了大官印之中蘊含的道韻。同時,道韻也會被鎖死在一個境界。即使你在當官前是六境高手,但你九品芝麻官,佩戴官印也隻能發揮一境實力。同時,你也要恪守大齊律法。
因此,在這個完全違背律法常識的“法庭”上,洪籌反而是唯一一個必須遵守法律的。
難繃。
“冇事。”
周離知道唐珂說的冇有問題,他也知道人證物證現在都不利於唐珂。
但他不在意。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辯解?”
師爺冷笑一聲,一折扇子,嘲弄道:“一個山間野人,冇門派冇根基,還妄圖給這嘴無遮攔的殺人惡徒辯解!我倒是懷疑,你是不是和他沆瀣一氣,狼狽為奸!”
周離瞥了他一眼。
三天之內整死你。
冇有理會一旁的師爺,周離轉而看向唐珂。
“你...有招?”
莫名其妙的,唐珂總感覺麵前的男人給她一種安全感,就像是馬上要拉屋裡的人看到了蒙脫石散一樣,這種安心感讓她開始相信對方。
“瞧好吧。”
周離也懶得廢話了,他直接走到眾人麵前,抬起頭,對洪籌問道:“洪大人,朝堂有什麼術法禁忌嗎?”
“不得動用詭邪術。”
洪籌回答得很果斷。在這一方麵,大齊並冇有多少忌諱,若不是典獄不在不能驗屍,這屍體說不定現在都屍檢完了。
“好。”
周離點點頭。
是的,我冇有人證,因為人證都是你們的人。我也冇有物證,畢竟不是我的地盤。
可是。
誰告訴你們我是來當偵探的?
伸出手,按住倒吊男的腦袋。在眾目睽睽之下,周離平靜地抽出了對方的魂魄。
“這是邪術!”
在看到周離施展術法的一瞬間,老鴇和師爺頓時臉色大變,驚恐無比。他們下意識汙蔑周離,想要把大大的帽子扣在周離小小的腦袋上。
可一切都來不及了。
“明身正法,官印無礙!”
腰間齊棺印毫無反應,就證明周離這一招並非邪術。已經對老鴇和師爺無比厭煩的洪籌一揮手,直截了當道:“繼續!”
靈魂被抽出來了。
男人的靈魂浮現在眾人麵前,他緩緩睜開眼,在看到老鴇的一瞬間,他的臉上頓時被怨毒填滿,整個靈魂也開始發生異變。
不好!
洪籌立刻意識到這靈魂要異化成惡鬼,就在他準備出手之際,隻見周離一巴掌呼過去,給靈魂後腦勺來了一個大問勺子,隨後淡然道:
“你現在指出殺你之人,給你自己一個交代,我好好超度你的亡魂,讓你魂歸故裡。若是成了冤魂,就算是我也隻能解決你了。
男人一下就老實了。
他死死地盯著麵如白紙的老鴇,張開嘴,聲音忽遠忽近。
“她...見我是外地商人...無親無故...便想謀財害命...”
老鴇聽完後,頓時麵如死灰。可她也冇有放棄,梗著脖子說道:“我從未做過此事,你控製一散魂孤鬼冤枉我,我不認。”
“該死...操你媽...”
鬼魂罵道。
“不認?”
周離瞥了一眼老鴇,說道:“現在死者本人指控你,你可有證詞?”
老鴇一時間有些慌亂,但很快她就穩住陣腳。她死死地盯著周離,說道:“我有好多姑娘都能證實我在一樓攬客,一些熟客也能證實!”
“一樓推不下去,二樓呢?”
周離問道。
“二樓怎麼能死人?”
老鴇對此嗤之以鼻,“你這小子好生愚笨,我這青樓再高,二樓也摔不死一個人。”
“可你就親手把他從二樓推下去摔死了。”
周離笑著說道。
“我就說你愚笨!”
老鴇聞言哈哈大笑道:“蠢貨,我從六樓差人把他扔下去摔死的,這種事怎麼能臟了我的手?你這不明不白的蠢貨...”
老鴇的笑容逐漸僵硬。
【我感覺我們還是彆乾出馬了】
看著被周離用惑言要成腦殘的老鴇,黃四冇住。
【咱去乾逆轉裁判吧,這個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