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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你要和老夫雙修?!

2026-10-16 作者: 我家有母老虎

後山絕壁,陰風怒號。

兩丈寬的玄鐵棧道依山而鑿,腳下是深不見底的萬丈煞淵。

一頭頭丈許大的黑羽陰鷲棲在枯樹枝頭,瞧見祝青娘在前引路,紛紛發出“嘎——嘎——”的低沉啞鳴,撲棱著翅膀退入濃霧。

祝青娘在前頭碎步急走,緋色薄紗被冷風吹得貼在身上,顯得玲瓏畢露。

可此刻的她無半點賣弄風情心思,隻因背後那柄三色飛劍始終懸在身後數寸,劍氣刺得她肌膚生疼,體內元嬰亦是被那白發修士的十丈法則壓在丹田內,無法動彈半分。

“前……前輩,前頭便是烏鷲的秘窟了。”

祝青娘停在一扇高達五丈的暗紅銅門前,回過身來,臉上堆起勉強的諂笑,雙手捧上一枚青色小印:“此門由深海玄煞銅混合萬斤龍血石鑄就,不僅重逾萬鈞,內裡更刻有五階‘子母噬魂血禁’。尋常化神修士若敢硬闖,片刻便會被血煞吸乾一身真元。”

北寒風麵覆青銅麵具,白發隨風微動。

他神識往銅門上一落。

上麵確有隱晦的血腥氣機鎖在門內,禁製亦是完整的,便冷聲道:“開門。”

“是,是。”祝青娘不敢怠慢,單手打出一道真元落入小印,隨後口中念念有詞。

同時,北寒風指手烏鷲老祖的儲物戒黑光一閃,內裡的本命控陣令符被他擲了出來。

兩道靈光在銅門凹槽處合攏。

“轟隆隆——!”

塵封已久的沉重銅門向兩側滑開,震得山石簌簌滾落。

一股混雜著濃鬱靈氣、藥香與微弱陳腐的氣息隨風撲來。

溫素跟在北寒風身後,瞧著門後那座方圓百丈的巨大石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石窟四周的玄晶架上,整整齊齊碼放著數不清的各色寶匣。

左側靈光衝天,極品靈石如碎玉般堆成數座半丈高的小山,粗略看去少說也有十萬之巨;右側則是密密麻麻的玉盒,封著四階、五階的凶獸內丹與罕見靈藥;更有數十件品階不凡的寶器橫七豎八懸在陣幕之內。

靈鷲寨在此盤踞八百載,四處劫掠過往散修與小宗門,底蘊確實豐厚得駭人。

北寒風隻掃了那些極品靈石和寶器一眼,便將目光落在石窟深處的白玉台上。

那玉台上布著三道聚靈陣,中央擺放著一隻三尺見方的九葉紫檀木箱。

箱體表麵銘刻著防靈氣外泄的古陣紋,隱隱透出一股異於靈氣的蒼茫波動。

仙氣!

北寒風心中微動,腳下踏雲履青光一閃,身形已落在白玉台前。

他袍袖一揮,一道青金二色真元落在檀木箱上,木箱上的禁製當場解除。

“啪嗒。”

箱蓋彈開。

箱內鋪著明黃色的蠶絲錦緞,其上整齊碼放著一塊塊拇指大小、通體瑩白的晶石。石中流著淡淡的金色靈光,僅僅溢出一絲清氣,便能讓人識海一片清明。

下品仙石。

北寒風的目光往那些仙石一掃,神色頓時冷下。

少了。

整個寬敞的木箱,大半格子皆空空如也,餘下的白玉晶石粗粗一數,不過才一百八十塊。

完全冇有說的六百塊。

“祝青娘。”北寒風轉過身,聲音陰冷。

“嗡——”

青冥劍在虛空中發出一聲嗡鳴,隨即橫在了祝青娘喉前,劍鋒割破其一道細痕,滲出一絲血珠。

祝青娘嚇得一激靈,雙膝一彎,跪在地上,連連叩首:“前輩饒命,饒命啊!晚輩絕無半句敢欺騙前輩。”

“一百八十枚。”

北寒風居俯視著她,語氣平淡,“你方才說,催動那挪移血陣需五百仙石,庫中存有六百。剩下那四百餘塊,莫非是你拿走了?”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祝青娘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急聲解釋,“烏鷲這老賊生性多疑,這私庫平日裡除了他自己,誰也進不來!半年前……對,半年前太玄宗有使者秘密來臨,烏鷲關起門來與那使者密談了三日!”

“事後烏鷲曾醉酒失言,提及太玄宗許了他一處風雷州南域的中品靈脈,代價便是一大筆仙石,定是那老賊將那四百餘塊仙石送了出去,盒中這才不見了大半啊!”

溫素走上前,仔細查看了一下木箱底層印痕,低聲稟道:“前輩,箱底錦緞確有大批仙石長年壓出的凹痕,且塵埃未落,取走的時間確實就在數月之內。此女……應當未說假話。”

北寒風長袖一拂,青冥劍退開三寸,卻仍懸在祝青娘麵前。

他閉上眼,心緒快速轉動。

一百八十塊下品仙石,連催動古陣的一半都夠不上。

天裂峽前有合體大能與七階古獸廝殺,空間暴亂,短時間內不會平息;後山這處挪移陣又因仙石不足暫時無法使用。

中州一行,隻能再緩了。

“前輩……”

祝青娘害怕地抬起頭,驚恐地望著北寒風的青銅麵具,生怕對方一怒之下把她殺了。

良久。

北寒風睜開眼,青金光華從眸底掠過,隨後歸於平靜。

自百歲邁入修仙道途以來,他經曆的絕境坎坷不知凡幾,若是遇事便心浮氣躁,早成了一抔黃土。

既然走不得,那便暫且留下來。

亂石荒原乃各方三不管的凶煞之地,如今烏鷲一死,群龍無首,正是一處絕佳的藏身之所。更何況,太玄宗與武靈門如今正傾力清剿靈獸山餘孽,誰也想不到他會反其道而行之,窩在附屬其兩派名下的土匪窩裡。

最危險之處,往往也是最安全之處。

“起來吧。”北寒風淡淡開口。

祝青娘長鬆一口氣,扶著玉台緩緩站起來,連聲道謝:“謝前輩不殺之恩!謝前輩……”

“先彆急著謝。”

北寒風抬手打斷她,隨後翻手取出一枚黑色的符釘。

符釘數寸大小,表麵有血色靈光流動,剛一出現,石窟中便響起低沉的哀嚎聲。

這是他從一名化神修士儲物戒中找到的。

“放開泥丸宮,納此‘鎖魂滅魄釘’入識海。”北寒風看著祝青娘雙眼,“此釘會以你本命魂血為引,落於神魂深處。你若心生半點叛逆,或是向外泄露老夫半分根底,隻需老夫心念微動,此釘便會化作業火,將你的元嬰神魂焚成飛灰。”1

“是做死人,還是做老夫身邊的活狗,你自己選。”

祝青娘麵色慘白。

她知道符釘的歹毒,一旦種下,生死便全操於人手,生死皆在一念之間。

可看著還在虛空三色劍光流轉不停的青冥劍,以及北寒風青銅麵具下冰冷的雙眼,她明白自己根本冇有第三條路可選。

“青......青娘願奉前輩為主。”

祝青娘攤坐下,閉上雙目,放開了泥丸宮防線。

北寒風指尖輕彈,那枚符骨釘帶著魂血,化作一道黑色烏光,自祝青娘的眉心冇入泥丸宮中。2

“啊——!”

祝青娘發出一聲慘叫。

她抱頭倒地,嬌軀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蜷縮,足足過了小半炷香時間,泥丸宮內的黑氣才緩緩隱去,化作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暗紅血痣。

祝青娘渾身被冷汗浸透,薄紗濕漉漉貼在身上,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再抬頭時,她眼中的妖媚已經褪去,隻剩敬畏和順從。

“奴婢祝青娘……拜見主上。”

“嗯。”

北寒風大袖一卷,收起白玉台上的九葉紫檀木箱。

隨後,他將庫內五階以上的靈藥、數十件寶器以及全部極品靈石收入儲物戒。

剩下的資源仍留給靈鷲寨,維持著運轉。

做完這些,北寒風看向已站起身的祝青娘,沉聲吩咐道:“傳下封山令。自今日起,靈鷲寨封山閉關。”

“對外宣稱,烏鷲老祖於隕星澗偶有所得,此刻正於禁地洞府閉死關,全力衝擊化神後期。大長老厲千絕在一旁護法,任何外客、附庸,一概不見!”

祝青娘心頭一震,立刻明白了北寒風的用意,連忙叩首:“奴婢明白!如此一來,太玄兩宗與四周的宵小短時間內不會上門,寨中修士也會安分許多。”

“還有兩件事。”

北寒風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將寨中所有探子暗哨全撒出去,不惜一切代價收集下品仙石。無論哪方勢力手裡有存貨,哪怕隻有兩三塊,隻要願出手,便買來。”

“第二,溫素是老夫故人,給她安排一處靈氣最盛的洞府療傷。任何人不得驚擾。”

“奴婢遵命!奴婢這便去召集寨中元嬰執事,將事情辦妥!”祝青娘恭敬應下,強撐著虛弱的身子倒退出石窟。

待祝青娘離去,洞內隻餘北寒風與溫素二人。

溫素上前一步,躬身一拜:“前輩謀劃周全,晚輩佩服。若無前輩庇護,溫素此刻已經葬身荒原。”

北寒風看了她一眼,翻手拋出一隻白玉瓶:“瓶中有三枚四階極品‘蘊靈固元丹’,足以穩固你的傷勢。儘快恢複,莫要拖了老夫後退。”2

“多謝前輩。”溫素再次行禮。

北寒風冇再說話,邁步離開秘窟,前往主殿。

入夜。

靈鷲峰巔,風止雲凝。

原本屬於烏鷲老祖的修煉靜室內,八根蟠龍銅柱靜靜立著,爐中燃著安神龍涎香,青煙嫋嫋。

北寒風盤膝坐在一團玉蒲上,青金二色靈光在周身流轉。

忽然。

蹲在北寒風肩上的玄霜獸兩隻尖耳一抖,喉間發出“咕嚕”聲。

三隻獸瞳同時轉向殿門。

北寒風冇有停下運功。

“吱呀——”

厚重雕花木門被推開一條縫。

一道幽微甜膩的冷香率先飄了進來,緊接著,一道纖細婀娜的軟玉溫香閃入室內。

來人身披一襲近乎透明的蟬翼白綃,青絲高挽,斜插一根白骨玉簪。

薄紗之下,凝脂般的雪膚與曼妙起伏的曲線若隱若現,原本眉心那點暗紅血痣,此刻反倒襯得那張妖豔麵容多了幾分動人心魄的媚意。

來人正是那祝青娘。

她玉足未著羅襪,赤足踩在黑曜石地板上,雙手端著一隻盛滿靈果與瓊漿的溫玉托盤,眼波流轉間儘是春意。

見北寒風盤膝未動,祝青娘將托盤輕輕擱在蒲團旁案幾上,腰肢一扭,軟軟跪倒在玉蒲前三尺。

她仰起那張梨花帶雨、又極儘妖嬈的麵容,嗓音糯軟如蜜,帶著幾分刻意壓抑的顫音:

“主上白日操勞,夜裡修行辛苦……奴婢特備了靈鷲峰特產的‘凝魄冰髓釀’。”

祝青娘輕跪在玉蒲團前,身子微微前傾,那層薄紗滑落半寸,露出一抹雪白。

她抬起那含春帶水的眼睛,怯生生的望著北寒風:

“這荒原夜冷風寒……奴婢修行多年,略通幾門舒經活絡的雙修溫養之術。不知主上……”2

“可願讓奴婢,貼身服侍一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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