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41章大乘境界修士現身!

2026-10-16 作者: 我家有母老虎

“祭品……尚缺。”

古老、宏大、攜著無儘死氣的聲音,在地下空間炸響。

這聲音不似人語,不似獸語,更像是某種屬性法則的震顫。

音波蕩開。

青銅巨柱殘骸儘數崩碎,岩壁大片剝落,碎石還未落地,便被血光磨成粉末。

在場數十名化神、半步煉虛、煉虛境老怪,齊齊噴出一口鮮血。

無論人界本土的隱世巨擘,還是靈界降臨的桀驁之修,此刻識海皆被震得翻湧,元嬰劇烈搖晃。

北寒風與沈月璃亦是悶哼一聲,嘴角有血溢出。

若非二人立在接引血台上,又有周身五丈法則和玄黃鐘護住神魂,單這一句話的餘波,便足以震得二人識海破碎。

北寒風抬袖抹去嘴角血跡。

他仰麵而立,三色豎瞳死死盯著那隻探出空間裂縫的蒼白巨手。

“嗡——”

玄黃鐘垂下的暗金光幕在聲波餘韻中劇烈扭曲,發出低沉的嗡鳴。

這隻手太恐怖了!

其上散發的氣息,早已超越了煉虛、合體。

那是一種視天地萬物為芻狗,淩駕於眾生之上的絕對維度。

這是大乘境,且是大乘境的最頂端——

大乘大圓滿!

這等境界,已是站在靈界生靈的絕巔,距離那虛無縹緲的真仙之境,也僅是差一步。哪怕隻是一隻手跨界探來,其逸散的威壓,也絕非化神、煉虛可抗衡的。

“轟隆隆——”

人界天道被徹底激怒。

紫雷被捏碎後,虛空深處湧出濃重的劫雲。

天道本源雖被抽損,百年內無法降下寂滅之雷,但麵對這等欲要吞噬一界的異端,天道意誌仍降下最狂暴的紫色天罰。

百丈粗的雷霆,如暴雨般傾瀉而下,一道接著一道的劈在那隻蒼白巨手上。

“滋滋滋——”

雷光四濺,焦糊味彌漫開來。

蒼白巨手表麵浮現出細密的血色符文,符文流轉間,竟將那天罰紫雷生生隔絕在外。

巨手隻是輕輕一震,便將纏繞的雷霆震散。

“天道殘損,也敢阻吾?”

宏大的聲音裡滿是輕蔑。

巨手五指猛地張開,朝下方的八角祭壇狠狠一壓。

地下空間的血氣驟然暴走。

原本隻作束縛之用的暗紅鎖鏈,此刻猶如得了敕令的惡蛟,體型暴漲數倍,速度快到神識都無法捕捉。

“噗!噗!噗!”

血肉被洞穿的悶響接連響起。

距祭壇最近的十餘名人靈兩界化神大圓滿修士,連慘叫都未發出,便被數十條血鏈捅成了篩子。

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一身精血、真元,連同丹田內的元嬰,皆被血鏈粗暴扯出,直接投入祭壇血槽。

“咕咚。”

血槽吞咽,泛起妖異紅光。

“老夫不甘啊!”

黑鱗老者所化的巨蛟發出一聲淒厲嘶吼。

他拚儘壽元,引爆體內一顆積攢數千年的毒丹,黑色毒霧彌漫開來,試圖腐蝕纏身的血鏈。

然而,那蒼白巨手隻是食指微屈,隔空一彈。

“砰!”

一股無形巨力砸在巨蛟頭顱上。

堅不可摧的黑色鱗片瞬間碎裂,蛟骨寸斷,龐大的蛟軀轟然砸在祭壇邊緣,生機斷絕。

一條粗壯的血鏈順勢鑽入其破碎的顱骨,猛地一絞,將一隻散發著濃鬱妖力的蛟嬰硬生生拽出。

蛟嬰在半空中劇烈掙紮,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叫,卻仍逃不脫被吞噬的命運。

枯木禪師跌坐金蓮,雙手合十,雙目泣血。

“阿彌陀佛……魔障!魔障啊!”

他周身燃起刺目的金色佛火,欲要自焚元嬰,寧死也不做這血台的祭品。

“在本座麵前,生死豈由你定。”

巨手掌心血光一閃。

那金色佛火如遇驟雨,瞬間熄滅。

枯木禪師的肉身如同被無形大磨碾壓,寸寸崩碎。一隻帶著黯淡佛光的元嬰被血光攝走,落入祭壇。

青銅棺中的乾屍見狀,駭得亡魂皆冒。

他快速從自己額頭上扯下一張看不出材質的符籙,身形瞬間虛化,竟是施展了某種上古替死秘術,欲要遁入虛空逃離。

“定。”

蒼白巨手屈指一劃。

周遭百裡虛空瞬間凝固如鋼。乾屍虛化的身形被硬生生逼了出來,僵在半空。

三條血鏈如毒蛇般纏上他的脖頸與四肢,猛地向外一扯。

“撕啦!”

乾屍被五馬分屍。

其體內那隻蘊含著煉虛初期死氣的陰嬰,被血鏈拖入祭壇。

慘烈。

單方麵的屠殺。

人界、靈界那些不可一世的老怪物,在這接引血台與大乘巨手的威壓下,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人靈兩界餘下的數人,此刻皆是肝膽俱裂。

銀瞳老婦和黑甲壯漢背靠背,渾身顫抖。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在人界竟會撞上這位靈界的煞星跨界血祭。

血袍青年披頭散發,原本的高傲與狠戾蕩然無存。

他看著那隻懸在半空的蒼白巨手,突然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真君饒命!真君饒命啊!”

血袍青年聲音嘶啞,滿臉驚恐,“晚輩乃是靈界血河宗嫡係一脈,血家之人!我家老祖血天仇,與真君一般乃是大乘境修士!求真君看在我家老祖顏麵上,饒晚輩一命啊!”

他搬出家族老祖,試圖在這絕境中尋得一線生機。

半空中,那蒼白巨手動作微微一頓。

血袍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狂喜,正欲繼續開口。

“厲天仇?”

宏大聲音再次響起,透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與冷酷,“區區大乘初期,也配與本君攀交情?”

“本君蟄伏萬餘載,布下此局,隻為血祭這方下界生靈,助本君突破大乘,飛升仙界。你能化作本君的資糧,乃是天大的福分。”

話音未落。

蒼白巨手五指猛地一合。

“不——”

血袍青年發出絕望的慘嚎。

“砰!”

他那具經過無數靈藥淬煉、堪比靈寶的肉身,連同身後的血色魔影,在這一捏之下,瞬間炸成一團濃鬱的血霧。

餘下眾人看到最強的血袍青亦死,嚇得巨怕,所有人皆使出所有底牌,試圖逃身。

“不!我還不能死!”

銀瞳老婦嚇得披頭散發,手中石燈轟然炸碎。

她轉身欲逃,卻被血台巨大的吸力死死拽住。一隻血色魔手自虛空探出,將她連人帶元嬰一把捏爆,化作一團精純血霧,被陣法一口吞下。

“吼——”

黑甲壯漢怒吼連連,玄龜虛影被抽得粉碎,身軀被十幾條鎖鏈死死纏繞,瞬間抽乾了渾身精血與元嬰,變成了一具乾枯的空殼。

餘下境界更低一些的老怪,更是底牌都無法祭出,便被四散的血鏈接連洞穿,慘叫中元嬰被拉出,冇入祭壇。

至此,人靈兩界老怪,皆全軍覆冇。

地下空間內,死寂得可怕。

地下空間死寂得可怕。隻有祭壇吞咽精血的聲音,與穹頂之上天道不甘地降下紫雷劈向巨手的轟鳴交織。

祭壇最邊緣的死角處。

北寒風緊貼著冰冷的岩壁,雙目微闔,眉心的三色豎瞳已閉死。

玄黃鐘懸在頭頂,那層原本應該籠罩十丈的暗金光幕,被他以極端的控製力,死死壓縮在周身五丈之內。

道佛雙嬰在丹田內瘋狂結印,將他與沈月璃穩住,不被血鏈所影響。

沈月璃被他護在身後,臉色慘白。

那大乘期的威壓雖被祭壇與玄黃鐘擋下了幾乎全部,但僅是滲透進來的那一點點餘波,也讓她的金丹幾乎停止了運轉。

她不敢出聲,甚至連呼吸都壓到了極致,隻是一雙美眸死死盯著北寒風挺拔的背影。

北寒風神色凝重。

他的目光越過玄黃鐘的暗金光幕,冷冷注視著祭壇上方那隻正與紫雷對抗的蒼白巨手。

“大乘大圓滿……”

北寒風心中飛速盤算。

這等存在,確實強得離譜。

若是真身降臨,他連逃入金丹世界的機會都不會有。

但,他看得很清楚。

那蒼白巨手雖然輕易捏死了幾十個老怪,但其表麵上的血色符文,在天道紫雷連綿不斷的劈砍下,正在飛速黯淡。

空間裂縫邊緣,更是隱隱有人道法則鎖鏈浮現,死死卡住裂縫,不讓其繼續擴大。

人界天道雖受損,滅不了這等大能,但界壁的排斥力,卻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血河真君真身,下不來。

“吼——”

裂縫深處的血君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

他失算了。

人界天道的抵抗遠超他的預估,而祭壇收集的能量,根本不足以支撐他真身跨界,甚至連一具合體境的血肉分身都凝不出來。

若再強行撐開裂縫,空間怕是會自行碎裂,引發空間風暴,屆時這隻巨手怕要截斷在此。

“罷了。祭品雖少,但也勉強夠凝出一具本源分身,待分身降臨此界,再重新布陣,接引真身後,再進行血祭此界所有生靈。”

巨手在紫雷中猛地一震,掌心裂開,吐出一團濃鬱到極致的暗紅血光。這血光並非實體血肉,而是純粹由祭壇吞噬的數十個元嬰,加上血君自身剝離的一道元嬰本源糅合而成。

吐出這團本源後,巨手不再留戀,迅速向後一縮,退回了裂縫深處。

“轟!”

失去巨手支撐,空間裂縫在天道法則的擠壓下迅速彌合,最終化作一個僅有丈許大小的血色漩渦。

天道黑雷失去了目標,在半空中盤旋片刻,找不到異端真身,隻能無奈散去。

地下空間,陡然一靜。

唯有祭壇上方,那團暗紅血光不斷蠕動,合為一隻血繭。

血繭形成後懸浮在祭壇上,如同心臟般劇烈跳動。

“咚。”

“咚。”

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哢嚓。”

血繭表麵裂開一道縫隙,一隻蒼白的手從裡麵伸出,撕開了繭衣。

一個身著黑色道袍、麵容妖異的青年,自血繭中緩緩踏出。

他雙目微閉,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之色。

“下界的氣息,真是汙濁。不過,用來做血祭的養料,倒也勉強湊合。”

血道青年睜開眼,雙眸中冇有瞳孔,隻有一片翻滾的血海。

他微微握拳,感受著這具身體的力量。

煉虛大圓滿。

這已是目前憑借那些修士元嬰本源與自身一道元嬰本源所能凝出的最強分身。雖不及真身千分之一,但在這連化神都稀少的可憐人界,足夠了。

血道青年目光一轉,冷冷看向地下空間中僅剩下的那兩道身影。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