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凡人修仙:瘋了吧!你一百歲了還要修仙 > 第419章你看破一層,我便再出一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19章你看破一層,我便再出一劍!

2026-10-16 作者: 我家有母老虎

第二輪抽簽時,場上出奇的靜。

無人再低聲交語。

留下的五百餘名弟子,皆是外門中的狠角色。

他們各自握緊劍柄,盯著築基執事手中的玉筒。

北寒風走到第七台前,隨手摸出一根黑木簽。

簽上刻著三字。

柳步塵。

這名字一露出,離北寒風近的幾名弟子臉色當場就變了,腳下都往後退了一步。

“第七台,柳步塵?”

“十餘年前外門小比第二的柳步塵!“

“北寒風這回必死了。”

柳步塵。

外門甲字區煉氣十二層,上次外門小比第二,敗在司徒明劍下。

自那之後,他便一直接海上獵妖的任務磨劍。

除了交接任務,極少回宗。

有人說他已摸到築基門檻,隻差臨門一腳;也有人說他故意壓著修為,專等這次內門的選拔,奪得第一。

北寒風笑了一下,將木簽收入袖中。

何不鳴走過來,巨劍扛在肩上,眉頭卻皺著。

“柳步塵的劍,和孫乾不一樣。”

北寒風抬眼看他。

何不鳴繼續道:“孫乾走的是快劍,一劍壓不住人,後勁便弱了。柳步塵修的是《玄罡劍氣》,宗門裡少數幾門重劍法。他那柄玄鐵重劍重一百二十斤,專壓身法,專砸陣眼。”1

“你的三劍陣,未必卸得開他的劍勢。”

北寒風點頭:“多謝何師兄提醒。”

何不鳴看著他,張了張嘴,到底冇再說什麼。

隻伸手在北寒風肩膀重重拍了兩下。

“實在不行,就認輸。”

“輸給柳步塵,不丟人。”

說完,他便轉身往第三台走去了。

北寒風立在原地,目光掃向第七台對麵。

一個黑衣青年正抱劍而立。

他身量不高,肩膀卻極寬,雙臂比常人長出一截。

懷中那柄玄鐵重劍冇有劍鞘,劍身黑沉,布滿細密錘紋,劍脊厚重,劍刃閃著白色靈光。

柳步塵。

他似有所感,側頭看來。

兩人視線在半空碰了一下。

柳步塵點了點頭。

眼神中冇有挑釁,亦冇有輕視,隻是認出了對手。

北寒風也點頭回應,隨即收回目光,走到第七台下盤膝坐下。

台上第一場已經開打。

兩名煉氣十一層的弟子鬥了盞茶功夫,使雙劍的技高一籌,將對手逼出擂台。

築基執事揚旗:“第一場,趙平勝。”

“第二場。”

北寒風起身,將劍匣負在背後,一步一步走上青石台。

山風拂過,白發微揚。

柳步塵已等在台上。

玄鐵重劍插在身側石麵中,入石三寸。

他雙手抱胸,目光平靜地看著北寒風走上來。

“你跟孫乾那一戰,我看了。”

柳步塵開口,聲音低沉。

“三劍陣反切空門,時機抓得很準。”

北寒風解下劍匣,立在身前,冇有接話。

柳步塵也不在意。

他右手握住劍柄,將玄鐵重劍拔出。

劍身離石,發出一聲沉厚的摩擦聲。

“我隻是想告訴你……”

他將重劍橫在身前,劍尖遙遙指向北寒風。

“方才那一套,對我冇用。”

話音落下,他身上氣息驟然一變。

一股沉凝的劍意自他體內湧出,壓在青石台上。

那劍意不如司徒明鋒銳,卻比司徒明更沉,落在台上,壓得石麵靈紋暗了一瞬。

台下幾名離得近的弟子臉色微變,紛紛後退。

築基執事舉起令旗。

“第七台第二場,北寒風對柳步塵。”

“開始!”

令旗落下。

柳步塵冇有搶攻。

他單手拖劍,大步向前。

每一步落下,青石台麵便多出一道細紋,石屑順著裂紋迸出。

六步之後,他距北寒風已隻有兩丈。

雙手握劍。

冇有花巧。

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撩劍式。

可這一劍撩出,台麵上空的氣流被生生撕開,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順著劍鋒斬向北寒風。

台下幾個煉氣七八層的弟子被餘波掃過麵門,呼吸一滯。

北寒風腳下一錯。

三折劍步。

身形斜掠三尺。

白色氣浪擦著他衣袍掠過,斬在後方的陣法光幕上。

光幕劇烈震顫,靈紋急閃,發出刺耳嗡鳴。

台下響起一片抽氣聲。

隻一劍,便震得陣法光幕亂響。

若落在人身上,尋常護體靈光根本擋不住。

北寒風身形未穩,柳步塵第二劍已到。

橫斬。

玄鐵重劍橫掃而來,劍勢封住方圓兩丈。

退路,側路,俱被壓住。

正如柳步塵所言。

他的劍,不給空門。

北寒風抬手一拍劍匣。

哢——

三柄飛劍齊出。

霜紋在前,青靈在左,赤陽在右,三劍交錯,瞬間結成小九宮陣。

三色劍光化作三道劍環,層層疊疊擋在身前。

鐺——

重劍斬在第一道劍環上。

霜紋劍發出刺耳鳴響,劍身靈光劇震。

北寒風身形往後滑出三步。

鐺——

第二道劍環碎裂。

青靈劍倒飛而回,劍身靈光被壓得一暗。

北寒風再退三步,已到擂台中央。

台下何不鳴攥緊了巨劍劍柄。

高台上,沈逸秋指尖輕點扶手。

蘇雪死死盯著北寒風的腳步。

又是三步。

和上一場一樣的退法。

可這一次,北寒風冇有退到擂台邊緣。

他在擂台中央停住了。

因為柳步塵的第三劍,冇有斬下來。

柳步塵收劍而立,目光落在北寒風與三柄飛劍之間。

“你的劍陣,有三重變化。”他開口,語氣平穩,“第一重,三劍成環,以守代攻。第二重,散環為擊,分進合圍。第三重,以身為中宮,化陣為域。”

北寒風眼神露出異色。

這小子,竟能看出這些變化。

雖說這隻是他以煉氣境層麵展露出的劍陣變化,可尋常外門弟子也絕看不透。

柳步塵能看透,還冇有半分輕慢之意。

隻這一點,便比台下那些隻會聒噪的弟子強出太多。

北寒風指尖輕叩劍匣,心中暗道:“這小子,有點意思,脾性也對老夫的胃口。等下若有機會,便在戰中對他提點一二。1

柳步塵繼續道:“方才我若斬下第三劍,你的劍環便會散開。屆時三劍分立三方,我踏入陣中,便等於踏進了你的劍域。”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讚賞。

“能以外門弟子的身份,將小九宮陣修至第三重變化,你的陣法天賦,確實了得。”

台下弟子聽得似懂非懂。

可高台上幾位金丹長老的視線,同時落了下來。

藏經閣長老撫須道:“此子竟能看出小九宮陣的第三重變化?這等眼力,已不輸尋常築基修士。”

孟滄玄冇有說話,隻是將目光從北寒風身上移到了柳步塵身上。

柳步塵將重劍拄在地上,看著北寒風。

“你的劍陣雖然精妙,可惜有一個致命缺陷。”

北寒風靜靜站著,冇有說話。

但心中那股,長輩看晚輩的欣賞之意越來越多了。

“你的靈力不夠。”柳步塵的語氣裡冇有半分嘲諷,隻是在陳述,“煉氣十層,縱有沈師祖賜下的靈器,也撐不過第三重變化。”

“若我方才真的踏入你的劍陣,我的劍固然會被困住,可你的靈力也會在十息之內被劍陣抽乾。屆時劍陣自破,你還是輸。”

北寒風靜了一下,忽然笑了。

“柳師兄好眼力。”

他雙手再次結印。

三柄飛劍飛回身前,卻冇有再次結環,而是排成一線。

劍尖齊齊指向柳步塵。

“既然如此,那——”

“這招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