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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福利

2026-10-17 作者: 想見江南

緊接著,外麵傳來喊聲:“開飯了!各自帶好號牌,前往食堂用飯!”

鄧青睜開眼睛,結束行功。

他整理好衣袍,係上號牌,跟著一乾試兵師們朝食堂走去。

武道館的食堂比同慶堂的要大出許多。

裡麵擺著一排排長桌,後方則是一溜巨大的木桶和鐵盆。

才進門,濃鬱肉香便撲麵而來。

大塊豬肉,油汪汪的燒雞,鄧青隻看一眼,便瘋狂分泌唾液。

鄧青暗暗吃驚,便是同慶堂也輕易吃不到這種夥食。

在武道館裡,卻隻是試兵師的一頓尋常飯食。

武道館之富,讓他暗自嘖舌。

聯想到李成所言,各種資源俱被上層掌握。

鄧青自覺,眼前的夥食,就是這句話的具象化體現。

偌大食堂,以木欄隔開,左邊懸著“乙”字木牌,右邊懸著“丙”字木牌。

一名管事站在入口,朗聲道:“都看清楚自己號牌上的字。

乙等去左邊,丙等去右邊。不得混坐,也不得借用他人號牌。”

眾人紛紛根據號牌,依次進入各自區域。

管事檢查過鄧青的號牌後,在名冊上勾了一筆,又從旁邊木架上取下一隻大號木碗,遞給他。

鄧青接過木碗,碗底竟放著一顆以蠟紙包好的紅色丸藥。

鄧青拿起來聞了聞,一股熟悉的藥香鑽入鼻中。

參丸!

鄧青看向左右,不少人竟和他一樣在打量藥丸。

“武道館的待遇向來極好。”

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鄧青轉過身,隻見宋缺朝他走來。

宋缺近前,低聲道:“這還隻是乙等。等鄧兄評上甲等,待遇隻會更好。”

鄧青將參丸收入袖中,含笑道:“承宋兄吉言。”

宋缺點點頭,跟他一起往取飯處走去。

鄧青先裝了滿滿一大碗米飯,又在上麵堆滿燉肉。

木碗裝不下,他乾脆又取了一隻盤子,裝上整隻燒雞。

武道館對重複取食,冇有任何限製。

鄧青一連吃了四輪。

腹中肉食不斷積壓,紫府功隨念而轉,將這些大肉一點點消化。

終於,整個食堂快冇人了,鄧青又取了最後一次飯食。

難得遇上這種肉食不限量的好地方,他自然要大開吃戒。

吃完最後一口,腹中充實,周身暖意升騰,他才放下木碗,舒服地吐出一口氣。

這一頓,吃得當真痛快。

吃飽喝足,鄧青回到乙十七號房,關好房門,從袖中取出參丸,嗅著淡淡藥香。

聯想到自己曾經為了一枚參丸,冒險在亂民占據的街道上探查情報。

如今,他隻是在第一輪考核中拿了個乙等,武道館便白送一枚。

上層和下層的資源差距,大得似乎有些邪乎。

鄧青把玩片刻,便將參丸收進懷中,心中暗道,“乙等試劍師的待遇已經如此,甲等隻會更加豐厚。看來這個甲級試劍師的身份,必須爭上一爭。”

心念既定,鄧青取下烏金軟劍,開始練劍。

房間十分狹窄,木床占了大半地方,旁邊還放著一隻矮幾。

尋常劍法講究騰挪進退,到了這種地方,連劍招都未必施展得開。

而《定孤七式》卻不同。

這門劍法不求聲勢,講究收勁成線、劍走虛隙。

鄧青捏個劍訣,烏金軟劍無聲彈出。

劍鋒刺出,從矮幾和床柱之間的空隙穿過。

接著,他腳挪動半步,氣血勃發,軟劍繃緊,劍速再漲,又從床帳和牆壁之間擦過。

軟劍在狹窄房間裡不斷閃動,時而貼牆,時而繞柱……

一套劍法走完,室內陳設冇有被剮蹭到半點。

終於,鄧青收劍,回想方才幾式中的滯澀之處,立時又再度起勢。

第二遍比第一遍更快,到第三遍時,劍鋒已經變得越發隱晦。

烏金軟劍貼著他的身側遊走,像一條在密林中遊蕩的靈蛇。

鄧青正練到興起,心中忽然一動,收劍轉身,這才發現房門外,站著一個白衣人。

那人臉上戴著一張冇有任何花紋的白色麵具,隻露出一雙眼睛。

其人身材高挑,白衣垂落間,更襯得身姿窈窕,顯然是個女人。

鄧青心頭一凜,女人,還戴麵具,出現在武道館,這能是一般人?

聯想到古龍說的,江湖上最不能惹的,有和尚,小孩。

這戴麵具的女人,顯然也屬於這一類。

“你很勤快。”

白衣人聲音清冷,發出的正是女聲,“劍也練得不錯。我方才沿著住處走了一圈,也有幾個在練功,但都是瞎練,隻有你還練出幾分模樣。”

鄧青拱手道:“晚輩隻是閒著無事,瞎比劃,怕有汙前輩眼睛。”

他不知道白衣女是年輕是年老,但這人能在武道館戴著麵具,到處逛蕩,客氣點總冇錯。

白衣女道:“這種地方施展不開。去劍林練吧,我批了。”

鄧青大喜,這是天上掉餡餅了,自己肯定是被頂級大佬看重了,一句“我批了”,這氣勢,必定不凡。

鄧青正要發問“劍林在何處”,白衣女卻已轉身離開。

鄧青快步追出去,白衣女已經不見人影。

鄧青雖然不知道劍林是什麼地方,但聽名字就知道是練劍之所。

這白衣女看著就像是大人物,既然對方已經批了,他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

鄧青關好房門,往外找去。

才走到院門前,一名管事模樣的中年人攔住去路,喝道:“站住!“號牌。”

鄧青亮出號牌。

“乙十七?”

中年管事皺眉道:“不在房裡休息,往外亂跑什麼?”

鄧青拱手道:“方才有位戴著白色麵具的前輩,讓我去劍林練劍,說是她已經批了。”

“戴麵具的?”

管事愣了一下,“武道館裡哪來這種人?”

“一個穿白衣的女子,她身材高挑,還很性……。”

鄧青趕忙住口。

管事不耐煩地擺手,“胡扯什麼,劍林不是輕易開放的地方。趕緊回房。未經允許擅闖武道館禁地,直接取消資格。”

“明白了。”

鄧青一陣無語,隻得轉身返回房間。

鄧青實在不知這無厘頭的一出,是怎麼發生的。

他重新取出烏金軟劍,繼續在床柱和牆壁之間練習。

接下來的兩日,鄧青陷入了循環。

吃飯,練劍,行氣,睡覺。

武道館的飯食依舊豐盛,頓頓肉食不限量,每日依舊發上一粒參丸。

舒服的日子總是過得極快。

第三日清晨,鄧青睜開眼睛,隻覺得體內氣血又充盈了幾分。

他看著桌上的幾枚參丸,又堅定了往上爬的決心。

忽地,院外響起鑼聲,鑼聲未停,喊聲傳來:“乙等試兵師,帶上兵器和號牌,前往考核場館集合!”

鄧青收好參丸,推門而出。

……

辰時一刻,鄧青等十八名乙等名試劍師,再次進到之前的那座場館。

趙甲,魏老依舊在。

與兩日前不同的是,二人中間多了一個白衣人。

白衣,麵具,身姿窈窕。

正是兩日前站在鄧青門口,讓他去劍林練劍的女子。

鄧青看得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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