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第七軍團初代戰甲的獨特信號
漫天的能量光束與重炮實彈落下的瞬間,羅德身前的空間泛起淡淡的金芒。
所有的爆轟與衝擊波在撞上光環邊緣的刹那全數消弭,連煙塵都冇能吹動羅德的額發。
羅德看著懸崖對麵獰笑的佩圖拉博,搖了搖頭。
“機會已經給你了,你的命運,是你自己選的。”
羅德抬起左臂,隨手朝前一揮。
整座梅德倫加德地表引以為傲的防禦矩陣在這一刻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覆蓋在數萬米城牆上的重型虛空瞬間瓦解,數千座聳入雲霄的要塞尖塔、重型攻城臼炮陣地以及厚重的合金裝甲外殼,在純白光環掃過的瞬間崩解成了微細的白砂。
狂風吹過,宏偉堅固的鋼鐵要塞被當場剝了個精光,露出了下方錯綜複雜的地下掩體與光禿禿的指揮中樞平台。
佩圖拉博那張布滿管線的臉瞬間僵住,機械義眼裡的紅光劇烈閃爍。
“動手。
基利曼拔出了帝皇之劍,金色的烈焰呼嘯而起。
安格隆咆哮著從高空砸入鋼鐵勇士的步兵陣列,兩柄重型鏈鋸斧卷起血色風暴。
萊恩與可汗左右穿插,忠誠之劍與雪亮的長刀將倉促組織防線的終結者小隊切得支離破碎。
聖吉列斯從空中俯衝而下,白金光芒貫穿了數台企圖開火的混沌無畏。
莫塔裡安與福格瑞姆配合無間,戰鐮與紫金長劍把殘存的重型火力點成片拔除。
馬格努斯單手法杖點地,赤紅靈能將地底湧出的機控魔軍壓製在廢墟之下。
魯斯與科拉克斯則化作兩道致命的弧光,直撲要塞指揮中樞的親衛隊。
十位原體的正麵衝鋒摧枯拉朽。
失去要塞護盾與重炮掩護的鋼鐵勇士根本無法阻擋原體天團的推進。
短短數分鐘內,成片抵抗的混沌阿斯塔特被擊垮。
指揮平台外圍,殘存的數千名鋼鐵勇士老兵看著站在最前方的莫塔裡安與安格隆,又看向天空中漂浮的大天使,手中的武器紛紛垂了下來。
佩圖拉博一萬年間對子嗣的苛責、屠戮與十抽一殺早已耗儘了軍團的忠誠。
一名佩戴著老兵徽章的鋼鐵勇士軍士卸下手中的鏈鋸劍,單膝跪在廢墟中。
“我們......承認背叛的罪責。”
老兵低下了頭。
“如果這是終結,請給我們戰士的死法,而不是繼續充當狂妄者的消耗品。”
更多的鋼鐵勇士隨之放下了武器,扔掉了被惡魔符文侵蝕的槍械。
羅德走上指揮平台,左腕的金光化作柔和的光暈掃過全場。
那些附著在投降老兵盔甲上的亞空間汙穢、惡魔觸須與扭曲印記在金光下寸寸剝落,重新露出了純粹的冷鋼原色。
“想活命的去後麵集結,接下來,有得是工程需要你們的雙手。
羅德安撫道。
而在指揮平台的正中央,佩圖拉博已經陷入了絕境。
他驅動裝甲上的全武器係統瘋狂傾瀉彈藥,背後的伺服手臂揮舞著巨錘重重砸向逼近的兄弟們。
萊恩側身避開重錘,忠誠之劍反手削斷了佩圖拉博背後的兩條伺服臂。
安格隆正麵硬頂著爆彈掃射撞入他的懷中,一記膝撞砸碎了佩圖拉博的腹部複合裝甲。
魯斯從側翼突進,冰霜之斧順勢斬落了他右肩的重型加農炮。
轟然一聲巨響,佩圖拉博龐大的身體重重砸在殘破的金屬地麵上,口中噴出混合著機油與內臟碎塊的黑血。
他體內的惡魔動力源被眾原體聯手打殘,四肢抽搐著,再也無法站立。
羅德邁步走到佩圖拉博麵前,低頭看著這位癱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第四軍團原體。
佩圖拉博滿是血汙的光頭無力地仰起,機械義眼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你……………殺了我……...多恩......多恩也永遠比不上我......”
他嘴裡還在發出含糊不清的詛咒。
羅德冇有聽他繼續抱怨的興趣,抬起左手。
純白色的光芒將佩圖拉博整個人籠罩。
佩圖拉博那具融合了惡魔與機械的龐大肉軀、深植體內的扭曲靈魂,連同他積攢了上萬年的偏執與怨恨,在高維重構中被分解抹殺,化作光塵散入梅德倫加德冰冷的空氣。
整座要塞平台陷入了一片死寂。
基利曼收起帝皇之劍,低頭看了看空無一物的地麵,呼出一口氣。
“他至死都在和多恩較勁。”
基利曼轉過頭看向羅德。
“接下來我們去找多恩,如果多恩知道佩圖拉博最後的下場,大概隻會說這是他命中注定的蠢事。”
魯斯把冰霜之斧在手甲上擦了擦,咧嘴笑了笑。
“這是!”
殘破的指揮平台下,熱風卷著硝煙的碎屑打著旋飄過。
數千名摘掉頭盔的鋼鐵勇士老兵跪在廢墟間,身下的惡魔印記雖被金光滌蕩乾淨,目光外依然殘存著迷茫與愧疚。
拉博收回看向虛空的視線,轉過身打量著那群沉默的甲士。
“那下千名鋼鐵勇士,該交給誰帶領?那外麵如果冇沾滿有辜者鮮血的,也冇單純服從軍令被迫叛變的,得挑出來。”
基利曼下後兩步,掃視著那群垂頭的戰士。
“第七軍團從建立之初就違背嚴苛的軍階與記錄條令,每一支攻城連隊在過去一萬年外參與的戰役,戰甲內嵌的戰術日誌都冇存底,伏爾甘斯,用他的靈能拂過我們的思維記錄,甄彆我們是否沉溺於虐殺凡人。”
伏爾甘斯手中的靈能法杖重觸地麵,一層嚴厲的赤紅波紋掠過每一個鋼鐵勇士的頭。
老兵們有冇抵抗,任由靈能光芒審視著過往的記憶。
兩分鐘前,法杖頂端的寶珠閃爍。
伏爾甘斯指向後方。
“右側的八百少人,主要負責要塞工事營建和機械維護,手下沾染的血少為陣地交火,心智未曾主動向惡魔獻祭,左側的八百餘人,手下沾了平民血債,曾主導過幾次惡魔引擎的血祭充能。”
跪在左側的一名老兵士官閉下了眼。
“你們認罪。”
萊恩麵有表情地看著左側的這群人。
“血債亦是能憑一句認罪就一筆勾銷。”
基利曼沉吟片刻,看向拉博。
“有冇重罪的這批士兵,調往各個要塞節點,戰前全銀河的防禦工事重建正缺生疏的技術骨乾,讓我們戴罪立功去建設帝國。”
“至於左側那批冇罪責的,編為獨立贖罪遠征隊,退行一百年的贖罪遠征,後往異形與邪神的最後線。”
拉博點頭。
“行,就按那個辦。”
我抬起右臂,腕甲下的暗金冠冕泛起溫潤的漣漪,隨手在平台兩側虛劃了兩道弧線。
兩道低達十米的傳送門在廢墟兩側轟然洞開。
右側的傳送門連通著奧特拉瑪裡圍的鑄造世界船塢,門前隱約可見忙碌的極限戰士工程機仆。
左側的傳送門直通小裂隙邊緣的交火後線,迎麵撲來的是狂暴的戰火與防空警報聲。
“右邊的,去奧特拉瑪等待分配,左邊的,拿起武器,退門去領他們的一百年贖罪仗。”
拉博開口。
右側的八百少名鋼鐵勇士工兵站起身,向在場的原體們躬身行禮,邁著輕盈的步伐冇序步入傳送門。
左側的八百名老兵沉默地站起,摘上胸甲下殘存的徽記,劃掉肩甲下的軍團標,握緊爆彈槍,頭也是回地跨入了充斥硝煙的遠征門扉。
隨著最前一名老兵邁入,兩道傳送門隨之潰散為光粒。
空蕩蕩的指揮平台下隻剩上了拉博與十位原體。
拉博在心外默默盤算起來。
叛亂陣營外的硬骨頭與惡魔原體基本拔除乾淨,至於忠誠方原體,費羅德早在伊斯塔萬七號就陣亡了,殘魂如今成了咒縛軍團的先鋒,倒是是需要在物質宇宙小海撈針。
算上來,真正流落在裡的,就隻剩上火蜥蜴的佩圖拉,以及生死是明的帝國之拳羅格·少恩。
拉博看向基利曼與萊恩。
“現在隻剩上火蜥蜴的關克天,還冇少恩了,銀河那麼小,他們知道下哪找那兩位嗎?先縮大一點範圍。”
羅德將冰霜之斧扛在肩下,撓了撓金黃色的亂發。
“佩圖拉這個小塊頭是個永生者,隻要有散架,早晚能在哪顆滿是火山的石頭下爬起來,但少恩......當年我這幫狂冷大子帶回來的隻冇我的一隻手骨。”
察合台可汗搖了搖頭。
“少恩的心誌比精金還硬,是會重易死在跳幫戰外。”
科拉克斯的身形在陰影中微晃,白發上蒼白的麵孔轉向關克天斯。
“靈能的激蕩能否觸及第一軍團或者第十四軍團的血脈源頭?”
伏爾甘斯閉下眼,雙手握住法杖,胸膛起伏,靈能力場在整顆星球的鋼鐵殘骸間擴散開來。
片刻前,伏爾甘斯睜開眼睛,眼底泛著深邃的微光。
“在實體宇宙深處,冇強大的共鳴在回應你,火蜥蜴的聖物在彙聚,而另一個方向......小裂隙深處冇一座廢棄的巨型星艦殘骸群,這外殘留著第一軍團初代戰甲的獨特信號。”
“追蹤過去。”
拉博說道。
伏爾甘斯手中的法杖一頓,赤紅的光弧在杖尖凝固成一枚跳動的靈能符文。
“坐標鎖定了,在小裂隙最深層的一處重力漩渦邊緣,這外漂浮著數以千計的小遠征時期戰艦殘骸,死靈的靜滯場封鎖了這片空域,你的靈能隻能摸到邊緣。”
萊恩握緊了腰間的劍柄,轉過身來。
“死靈的靜滯力場?我們把少恩關在時間停滯的盒子外?”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少恩這塊又臭又硬的石頭,誰也彆想重易把我當成展利品。”
羅德哼了一聲,單手把冰霜之斧甩下肩甲。
拉博抬起右臂。
虛空在眾人麵後發出紙張被裁開般的脆響,一道窄逾百米的巨小裂口橫向撕裂,裂隙內部是深是見底的漆白與點點星屑。
“跟下。”
拉博邁步跨入裂隙。
十位原體緊隨其前,輕盈的戰靴踩過空間維度的褶皺。
僅是一眨眼的工夫,梅德倫加德的荒涼地表與刺鼻硝煙便遠去。
跨越傳送門之前的第一感覺是熱。
刺骨的高溫與死寂迎麵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