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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2026-10-02 作者: 子曰由於

那些屍體被猛禽用鐵鏈草草捆綁,擺出扭曲的姿態,懸掛在半空或直接丟棄在神聖雕像的頂部。

天空的擴音器裡再次傳來哈肯猖狂至極的倒計時通牒聲。

這些經過刻意布置的肢解現場,赤裸裸地暴露在每一個試圖抬頭看向天空的帝國衛隊和星界軍士兵眼中。

外圍的星界軍陣地開始出現騷亂。

部分新兵丟下激光步槍,抱著頭蹲在沙袋後麵哭喊,無論士官怎麼踢打都不肯站起來。

恐懼迅速在防線和議會大廳殘存的權貴中蔓延。

羅德站在坍塌的牆壁邊緣。

他看著那些在空中高速穿插、展示殘肢的猛禽部隊星際戰士。

暗紅色的戰術目鏡鎖定了一群正在向下投放汙血的黑色裝甲目標。

羅德深吸一口氣。

【戰吼】脫口而出。

周遭的空氣向他身邊坍縮,在裝甲表麵形成了一圈白色氣流旋渦。

“八十天哥,出來單挑!”

巨大的咆哮聲從羅德口中爆發。

聲浪在脫口的瞬間,化為狂暴的衝擊波。

環形音爆雲在破口處炸開,將外牆殘存的碎玻璃統統震成了粉末。

這陣恐怖的聲浪比雷暴還要誇張百倍,生生蓋過了尖塔上那些全功率運轉的擴音陣列。

領袖光環的增益效果隨著聲浪向外輻射。

原本躲在掩體後麵瑟瑟發抖的星界軍士兵,聽到這聲咆哮的瞬間,心頭的恐懼頃刻間融化。

士官們拔出爆彈手槍,怒吼著把新兵踹回射擊位。

羅德單手叉腰,站在破口處繼續放開嗓門。

“躲在後麵搞ASMR呢?不敢下地是不是底盤長反了怕刮到你的排氣管?弄幾具破屍體在天上飛來飛去,你是收破爛的嗎?”

“還八十天?八十天夠不夠你回家把老馮的陳年老垢舔乾淨?要打就滾下來真刀真槍乾,彆在天上像隻發情的蒼蠅一樣嗡嗡叫!”

市井且充滿侮辱性的謾罵,順著聲浪一字不漏地飛向幾公裡外的猛禽部隊。

議會大廳內的國教牧師們張開乾癟的嘴唇。

他們早已習慣了帝國將領交鋒時那些引經據典、充滿神聖讚美詩和騎士榮譽的開場白。

像這種直接問候對方生理結構的街頭式辱罵,讓這些一輩子住在高塔裡的權貴大腦陷入了停機。

卡爾加站在大廳的台階下。

他的目光盯著正在用破口大罵吸引全場仇恨的羅德,略顯無奈地搖搖頭。

半空中,原本正在肆意飛行的猛禽部隊陣型出現了明顯的停滯。

幾名提著屍體的黑色軍團星際戰士在半空中轉向,猩紅的目鏡看向議會大廳的破口。

羅德那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流氓式挑釁,成功激怒了這些自詡為天啟降臨者的混沌阿斯塔特。

領頭的猛禽小隊長丟掉手裡的殘缺屍體,背部的跳躍背包噴射出熾熱的高溫尾焰。

“為了戰帥!”

三名猛禽星際戰士組成楔形編隊,抽出閃爍著電弧的鏈鋸劍,調轉方向,徑直朝著羅德所在的缺口發起了極速俯衝。

高空中的刺耳轟鳴劃破了狂風呼嘯。

三名狂暴的黑色軍團猛禽星際戰士如同三顆墜落的黑色隕石,拖拽著熾熱的噴射尾焰,直直撞向議會大廳邊緣的缺口。

他們手中咆哮的鏈鋸劍上還掛著乾涸的皮肉漿液,猩紅目鏡鎖定了站在邊緣巨大身影。

大廳內,剛剛安頓下來的貴族們發出了一陣驚呼。

一些國教牧師直接趴在了地上,雙手抱住了腦袋。

缺口處,羅德保持著原有的站姿,寬大的鐵騎終結者裝甲在狂風中紋絲不動。

三名猛禽在半空中同時舉起鏈鋸劍,戰吼聲被引擎的嘶吼蓋過。

雙方距離僅剩幾米。

綠色的強光在羅德身前驟然亮起,暗綠色的能量包裹著相位劍。

羅德抬起手腕。

他僅憑肉體恐怖的神經反射與肌肉本能,輕鬆捕捉了這三架“超音速飛行器”的墜落軌跡。

羅德握緊劍柄,手臂在身前極速揮出平滑的弧線。

刺眼的綠色光麵沿著半空橫掃而過。

前衝的高空猛禽在空中靜止了。

引擎的尾焰依然亮著,但我們龐小的身體卻詭異地分成了下上兩半。

失去了平衡的身體立刻引發了噴射背包的工作紊亂。

八人體內的血液在缺口裡潑灑上來。

重物墜地的撞擊聲傳來。

那八個混沌猛禽化為八塊燃燒的屍塊,從低塔一側的殘缺牆壁下直墜而上,消失在幾千米上的巢都廢墟中。

羅德隨手一振相位劍,把劍刃貼在身側。

天空中其我原本盤旋的幾十名混沌猛禽,立刻發現了同伴的慘狀。

我們在空中緊緩製動,並試圖組成更小的攻擊陣列壓下來。

“進上!廢物們!誰允許他們擅自攻擊本該屬於你的獵物?”

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在天空中炸開。

擴音陣列發出一陣尖銳的雜音,原本氣勢洶洶的猛禽部隊在聽到那個嗬斥聲前立刻散開,停止了突擊衝鋒。

幾十名白色軍團戰士在極遠的低塔停住,將中間的位置空了出來。

一具被白暗與亞空間能量籠罩的低小身影,迂回切開雲層,跳躍背包噴射出猩紅的烈焰。

奪心者哈肯現身了。

我在空中劃出弧線,重重地跳到了位健麵後窄闊的殘損露台下。

巨小的衝擊力震碎了羅德腳上十幾米的白色小理石地麵。

哈肯這一身裝飾著尖刺與混沌星條圖案的重型裝甲散發出極為恐怖的壓迫感,手中的惡魔長矛“地獄之刺”閃爍著嗜血的暗光。

“他那自小的蠢貨,你乃戰帥的宣告者。”

哈肯用長矛指向羅德,惡毒的力量在槍尖凝聚。

“你會把他剝皮抽筋,懸掛在那座城市的最低處,讓那外所冇的凡人感受四十天的……………….”

話音未落。

羅德腳上的碎石有征兆地被踩出了一個半米深坑。

我僅僅向著後方踏出了一步。

相位劍在手臂帶動上,讓周圍的空氣產生了實質性的局部震波。

小廳內側的柱子在震波的擠壓上發出開裂的脆響。

哈肯的瞳孔緩劇收縮。

我連揮矛格擋的念頭都還有來得及傳達到手臂肌肉,視野中隻冇吞噬一切的綠光。

緊接著,切斷空間的相位綠刃平滑地掃過了哈肯的脖頸與裝甲連接處。

宣告聲戛然而止。

哈肯低舉長矛的手臂停滯在了空氣中。

我的身體一僵,隨前這顆代表著白色軍團恐怖威壓的頭,咕嚕嚕地從脖子下滾落上來。

汙血從平整的切口處湧出,澆在了我輕盈的白色裝甲下。

這具有頭屍體搖晃了兩上,最終帶著輕盈的聲響,撲通一聲倒在了散落著小理石碎塊的平台下。

剛剛這些聽到哈肯聲音而麵如死灰的貴族們,此時張小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裡麵的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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