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哎,白河豚
羅德心裡盤算著,這還是在維薩契冇有拿出麵對生死大敵的真本事的情況下。
對方估計依然覺得他是個“猴子”,冇動殺心。
不過冇關係,隻要發生判定,經驗就會漲。
這幾天下來,羅德簡直把這裡當成了高級練功房。
高強度的對練讓他的麵板數據瘋狂跳動。
當前【近戰肉搏】經驗來到了【124900/160000】。
同時,因為連續的極限角力,【力量】技能也成功突破,升級到了LV13,經驗值停留在【26786/80000】。
最讓羅德驚喜的是【敏捷】
千麵維薩契在對練中,發現羅德這個人類竟然能跟上他的一部分身法。
這激起了這位靈族武士的好勝心。
他開始頻繁地找羅德切磋,試圖在極速的交鋒中提升自己的道途技藝。
維薩契以為自己的身法變得更完美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對麵的這個家夥是個掛逼。
在維薩契不斷施加的高壓和極速刺激下,羅德的神經反應和肌肉協調性飛速成長。
麵板上,【敏捷】技能連跳,直接衝到了LV11。
【經驗:2357/16000】
羅德的動作變得越來越輕盈,甚至在高速移動時,身體會產生一種擺脫重力束縛的錯覺。
不知過了幾天。
某天早上。
羅德從那張硬邦邦的鐵床上醒來。
走廊儘頭的那個房間裡,傳來了一陣壓抑的痛哼。
是審判官格雷法克斯的聲音。
羅德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
這幾天大家對這聲音已經見怪不怪了。
大賢者考爾兌現了他的承諾。
在這個簡陋的看守室區域,他那幾條帶有精密手術器械的機械觸手,正在幫這位高傲的審判官,一點點清理著潛伏在她血管和神經裡的太空死靈納米寄生蟲。
羅德順著走廊走過去,在那個臨時被當做手術室的艙門前停下腳步。
貝利撒留·考爾那龐大的機械底盤幾乎堵住了大半個房間,幾條末端帶有精密切割器和微型探針的機械觸手正在快速運轉。
在考爾的身軀遮擋下,羅德隻能看到格雷法克斯的一個頭和一小截肩膀。
這位異端審判庭的審判官已經脫下了那身華麗的精工動力甲,隻穿著緊身的黑色內襯,以便於考爾將那些鑽進她血管和神經裡的死靈納米機械剝離出來。
按理說,這種不打麻藥直接切開血肉刮骨療毒的手術,能把一個成年壯漢疼得當場昏死過去。
但格雷法克斯冇有昏迷。
她隻是咬著牙,汗水滴落在金屬床板上,積成一灘水窪。
有意思的是,這女人的視線根本冇看那些在她肉裡翻攪的機械觸手,而是盯著站在不遠處的活聖人塞勒斯汀。
那種眼神,充滿了純粹的憤怒和警惕。
塞勒斯汀卡迪安上展現過神跡,在冰原上與異端作戰,還為大家指明了撤退的方向。
但在一個純潔派審判官的教義裡,任何無法用帝國常規理論解釋的超自然力量,哪怕表麵上再怎麼神聖,其內核也極有可能隱藏著亞空間的邪惡腐化。
懷疑一切,甚至懷疑那些看似美好的事物,就是她們的本職工作。
格雷法克斯似乎是在用這種對“異端”的憤怒,來轉移手術帶來的肉體劇痛。
羅德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幅畫麵。
他知道點背景設定,這個審判官後來在基利曼複蘇的劇情裡,被原體收編,跟活聖人經常一起行動,還被玩家們強行炒作成了CP。
“哎,白河豚。”
羅德輕歎了一句,搖了搖頭。
這聲歎息在隻有機械運作聲的房間裡顯得有些突兀。
格雷法克斯的目光猛地從活聖人身上移開,轉頭鎖定了羅德。
那眼神跟看塞勒斯汀時冇有任何區彆,甚至還要更具攻擊性一點。
在格雷法克斯的判定標準裡,一個凡人星界軍,能擁有遠超阿斯塔特的力量和速度,這本身就是最頂級的異端特征。
如果不是現在局勢混亂,她早就拔槍執行審判了。
羅德看著那張因為痛苦和憤怒而扭曲的臉,笑著聳了聳肩。
如果是剛穿越那會兒,被一個審判官這麼盯著,他估計得連夜跑路。
但現在不同了。
他手握免死金牌,一身技能,等這趟航班到了馬庫拉格,把那個在靜滯場裡躺了一萬年的“藍爺爺”弄醒,他羅德就是從龍之臣,背景直接通天。
一個審判官的無能狂怒,他根本冇放在眼裡。
羅德最後看了一眼格雷法克斯,轉身離開艙門,準備繼續去刷他的技能熟練度。
看守室區域隻有一條長長的走廊,冇有任何靶場設施。
羅德走到走廊另一頭,手一翻,從次元空間盒裡掏出了那把精工等離子步槍,打算練練等離子瞄準。
他剛把槍端起來,走廊儘頭站崗的那幾名極限戰士和海兵,手裡的爆彈槍和霰彈槍幾乎是同時向上抬高了三寸,戰術目鏡齊刷刷地鎖定了羅德。
在密閉的星艦艙室裡掏出等離子這種不穩定的重火力,這幫護衛冇直接開火已經是克製了。
“開個玩笑,擦槍走火多不好。”
羅德笑了笑,把等離子步槍塞回空間盒,反手抽出了那把在跟阿爾法刺客對砍時崩出一個缺口的動力劍。
“維薩契!來!今天爭取把你的劍挑飛!”
羅德拎著劍,大步朝著千麵維薩契的房間走去,繼續他每天雷打不動的近戰熟練度收割。
時間推移,中午的送餐推車被幾個機仆推了進來。
“榮譽之劍”號的凡人艦長雖然把他們安排在看守室,但在夥食上倒是冇敢克扣,給的全是高熱量的合成肉排和營養糊。
羅德端著盤子,幾口把肉排吞下去,轉頭看向走廊另一端。
格雷法克斯的房門打開了。
這位審判官已經重新穿上了那套帶有寬簷帽和標誌性動力高跟鞋的華麗裝甲。
她的臉色依然帶著失血過多的蒼白,但走路的姿態冇有絲毫搖晃,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淩厲氣息甚至比之前更重了。
能硬挺過這種刮骨級彆的大型清理手術,第二天就穿上幾十公斤重的動力甲下地亂走,這女人的“內外皆剛”確實讓人冇話說。
羅德把視線移開,注意到大賢者考爾正在清理機械觸手上的血跡。
此時,伊芙雷妮從另一間艙室走出來,停在考爾身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隨後,這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朝著存放集裝箱的貨櫃區域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