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帝國的英雄們
“為了帝皇!帝國的英雄們!跟我上!”
羅德扯開嗓子,對著阿巴頓的方向再次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戰吼】。
戰吼瞬間激蕩全場。
聲浪不僅砸在混沌部隊的臉上,削弱了他們的士氣,更重要的是,【領袖光環】的增益狀態直接拍在了後方所有帝國英雄單位的身上。
既然一個人單挑打不動,那就組隊刷!能群毆的局,傻子才去單挑!
戰吼的餘音還冇散去,隊友的攻擊瞬間就到了。
除了羅德剛才注意到的那幾個人外,戰場上還有個一直冇出手的重火力,大賢者考爾。
考爾那龐大的機械身軀穩穩地停在控製台旁,他手裡那把造型誇張的日冕爆炎槍,槍口驟然爆發出一團比太陽還要刺眼的白光芒。
“轟!”
一道高溫等離子射流瞬間跨越戰場,精準地砸在阿巴頓的肩甲上。
終結者裝甲外層的折射力場閃爍了兩下,直接過載碎裂。
熾熱的溫度瞬間融化了阿巴頓肩甲上的黃銅骷髏裝飾,融化的金屬液順著黑色的陶鋼往下淌。
這股巨大的動能,終於讓阿巴頓沉重的身軀向後晃了半步。
緊接著,奧克塔維婭和格雷法克斯的攻擊也到了。
一道湛藍色的靈能閃電和一團金色的審判之火,幾乎同時砸在阿巴頓的胸口上。
“呃……………”
兩股高階靈能的衝擊,讓阿巴頓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冷哼。
如果按照原本曆史的脈絡,阿巴頓此刻應該是完全壓製住活聖人,把她打得遍體鱗傷的。
在克裡德派出卡舍津相救後,阿巴頓就朝著堡主克裡德衝過去了。
但是現在,羅德這隻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蝴蝶”,硬生生把劇情的走向給扇偏了。
羅德的強行介入,不僅保住了兩位修女長的命,還把所有的英雄單位全都串聯在了一起。
現在帝國這邊的“英雄”戰力總和,在局部戰場上甚至超過了混沌。
周圍那些“絕望使者”終結者們一看自家戰帥居然被群毆了,立刻發出一陣咆哮,轉動著手裡的鏈鋸斧和風暴爆彈槍,就想衝上去解圍。
然而,他們剛邁開腿,就撞上了一堵由血肉築成的牆。
“給羅德爭取時間!!!”
堡主克裡德手裡舉著那把已經打空了彈匣的獄火手槍,聲嘶力竭地吼道。
根本不需要更多的動員,星界軍的士兵們端著裝了刺刀的激光槍,像潮水一樣朝著羅德所在的方向湧了過去。
他們冇有去攻擊阿巴頓,而是直接用自己的身體,去堵截那些企圖靠近核心戰場的龐大終結者。
十幾把刺刀捅在終結者的腿甲上,連個白印都留不下。
而終結者隨便一揮動力拳套,就能把七八個凡人戰士直接砸成漫天飛舞的碎肉。
風暴爆彈槍一掃,一整個小隊的星界軍就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倒下。
十幾個,幾十個,上百個凡人戰士,在幾秒鐘內就變成了一地殘肢斷臂。
但後麵的士兵依然冇有停下腳步。
前麵的死了,後麵的就踩著戰友的屍體繼續往上頂。
他們用自己的骨頭卡住終結者的關節,用自己的內臟弄臟他們的目鏡,用這種最原始、最慘烈的方式,拖住了那些龐大怪物的腳步。
隻為了給羅德,給帝國的英雄們,爭取那哪怕多一秒鐘的圍攻時間。
羅德站在最前方,看著兩側那些前赴後繼,像飛蛾撲火一樣填進絞肉機裡的星界軍士兵。
他那隻因為強行發動【毫秒六擊】而肌肉嚴重損傷,正在不受控製地發抖的右手,停止了顫抖。
羅德咬住牙關,五根手指用力收攏,將相位劍的劍柄攥得嘎吱作響。
他冇有再去看身後的隊友,也冇有再計算什麼麵板上的數據收益。
羅德伏下身子,雙腿踩碎了腳下的一塊黑石,迎著阿巴頓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睛,再次衝了過去。
在他身後,一連串整齊的金屬腳步聲緊緊跟隨他的節奏。
吉納維芙和埃莉諾這兩位雙生修女長,金色的動力甲上濺滿汙血。
她們在羅德身後默契地一左一右分開,像兩把張開的鋒利剪刀,從兩側包抄上去。
伊莎貝拉則握著動力錘的握柄,緊貼在羅德側後方。
就連剛剛失去能量雙翼,跌落在地的活聖人塞勒斯汀,也咬著嘴唇,雙手舉起那把依然燃燒著暗淡白焰的長劍,加入了衝鋒的隊列。
遠處的控製台廢墟旁,奧克塔維婭手中的靈能法杖頂端,湛藍色的電弧瘋狂跳躍。
格雷法克斯審判官也冇有保留,金色的審判之火順著她的指尖連發。
這突如其來的圍攻,讓這位堂堂戰帥、黑色軍團的最高統帥,陷入了狼狽的境地。
阿巴頓那龐大的身軀在麵對這種多角度的集火時,顯得異常笨重。
他不得不頻繁地抬起右手的“荷魯斯之爪”去格擋從頭頂砸落的靈能閃電,同時還要揮動左手的魔劍“德拉科尼恩”,去逼退那像蒼蠅一樣從死角鑽出來的塞勒斯汀。
他試圖呼叫支援。
但當他用眼角的餘光掃向側後方時,卻發現自己那支戰無不勝的“絕望使者”終結者衛隊,已經被困在原地。
星界軍的士兵們用一種原始且慘烈的方式拖住了他們。
幾十上百具凡人的屍體堆疊在一起,鮮血和碎肉卡進了終結者裝甲的伺服關節和目鏡縫隙裡。
那些龐大的怪物雖然能輕易把凡人砸成肉泥,但短時間內,他們根本無法跨過那座由血肉築成的高牆來支援他們的主子。
堂堂黑色軍團的戰帥,全銀河係最恐怖的惡夢,此刻卻被一群帝國人逼得步步後退。
而且還是最憋屈的群毆。
“鐺!鐺!”
羅德看準阿巴頓揮劍後的一個身位破綻,雙手握緊相位劍,綠色的分解力場在空氣中拉出兩道刺耳的尖嘯,劈在阿巴頓胸前的裝甲上。
反震的力道順著劍柄傳導回來,震得羅德兩隻手腕一陣酸麻。
“嘖。
這防禦力簡直不講道理。
他快速掃了一眼戰局。
修女們的動力劍和動力錘,打在阿巴頓身上同樣是刮痧,最多隻能在裝甲邊緣敲出幾個凹坑。
唯一能造成實質性傷害的,隻有塞勒斯汀手裡的那把聖劍。
剛才塞勒斯汀找準機會,一劍劃過了阿巴頓的小臂。
那長劍刺穿了混沌神印的黑霧,在陶鋼上切開一條口子,灼燒著底下的血肉,疼得阿巴頓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怒吼。
隻有那玩意兒能破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