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雷諾連長呢?
當最後幾個炸藥包安置完畢時,所有人員都已經撤上了車。
就在這時,戰犬泰坦已經跨過了外圍的廢墟,逼近了城牆。
它那龐大的體型讓它的頭部能夠直接越過城牆的頂端,冷漠的巨型機械眼眸掃視著堡壘內部。
看到那些正在發動的帝國載具,它似乎被激怒了。
伴隨著刺耳的嘯叫聲,戰大泰坦龐大的身軀撞向城牆。
“哦!”
堅固的城牆被撞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石塊和精金大麵積剝落。
“開車!快走!"
凱爾站在指揮車上大吼。
泰坦往後退了一步,緊接著發起了第二次衝撞。
這一次,城牆徹底崩塌。
漫天的煙塵中,密密麻麻的納垢惡魔和異端像決堤的洪水一樣順著缺口湧了進來。
負責起爆的工兵看準了時機,快速按下了手裡的引爆器。
連環的悶響從山體深處傳來。
依附著隘口建造的堡壘和兩側的山體結構瞬間失去了支撐,轟然垮塌。
海量的岩石和泥土像泥石流一樣傾瀉而下,瞬間將那個巨大的缺口和湧進來的納垢軍隊掩埋。
雖然這點土方量埋不住那尊戰大泰坦,但巨大的塌方成功阻擋了它的視線,也堵死了它繼續追擊的路線。
運兵車隊在揚起的漫天塵土中全速狂飆,將那片死地遠遠拋在身後。
他們暫時安全了。
而車隊的前方,是帝國在卡迪安最後的希望......
克拉夫棱堡。
奇美拉裝甲車的引擎發出沉悶的嘶鳴,在荒野上全速狂飆。
士兵們隨著車身的顛簸晃動,喘著粗氣,一副劫後餘生的虛脫模樣。
羅德背靠著震顫的金屬車廂壁,眼神處於慣常的失焦狀態,看著係統麵板。
在納垢怪海裡硬生生殺穿一條血路,收益實在太頂了。
【近戰肉搏】這一趟直接刷出了11440點經驗。
再加上斬首那個汙染者給的800點,經驗條眼看著就要填滿。
【近戰肉搏 LV11】
【經驗:15467/16000】
就差一點。
羅德砸了咂嘴。
要不是那個戰犬泰坦跑出來掀桌子,他當場就能刷到LV12。
車身忽然一個急刹,把羅德從算計裡扯了出來。
後車門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降下。
“下車!都給我動起來!我們到了!”
賈蘭·凱爾粗獷的聲音在通訊頻道裡炸響。
羅德跳下裝甲車,卡迪安冰冷的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周圍那些原三連的老兵們,很多是第一次見到這地方,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連知道背景設定的羅德,抬頭看清眼前的景象時,腳步也停頓了一下。
矗立在他們麵前的,是克拉夫棱堡。
這根本不能算是一座堡壘,這是一條由精金和速凝土澆築成的人造山脈,直直插進滿是汙染的雲層裡。
百米高的城牆上,宏炮和激光防空陣列密密麻麻地排布著,像一片鋼鐵叢林。
虛空在半空中發出嗡鳴,在陰沉的天空下折射出藍色的光暈。
這是卡迪安防線的心臟,護盾發生器就在棱堡的中心,如果護盾發生器熄滅,混沌的炮火能將整個星球型平。
凱爾和羅德帶著隊伍穿過巨大的集結廣場,並冇有引起什麼注意。
在這裡,滿身爛肉、裝甲破破爛爛才是常態。
廣場簡直是個大型敗兵展覽館。
羅德目光掃過去,看到有的建製團被打得隻剩幾十號人,像行屍走肉一樣拖著步子。
軍務部的醫療兵在滿是血汙的擔架間來回跑。
政委正衝著缺胳膊少腿的殘兵大聲咆哮。
卡迪安的外圍防線已經一個接一個崩盤了,除了黑色聖堂星際戰士還在死磕的烈士之牆,剩下的地盤基本都落進了混沌手裡。
跟這個慘狀比起來,羅德帶回來的這支隊伍簡直完整得不像話。
凱爾保住了卡迪安第八團的幾個連,聖莫妮卡神殿的修女們雖然人少但也陣型嚴整。
再看他自己的三連。
羅德停下腳步,數了數人頭。
一個,兩個,十個......三十號人。
來到卡迪安後剛補充到一百人的建製,幾場火線蹚下來,現在一輛運兵車就能塞下。
等等。
羅德皺了下眉頭,目光在那些被硝煙熏黑的臉上快速掃過。
隊伍裡少了個臉上帶疤的大嗓門.......
“雷諾連長呢?”
羅德伸手拽住旁邊一個老兵的肩膀。
老兵愣了一下,滿臉茫然:“我......不知道啊,長官,我以為他一直跟著您。”
羅德歎了口氣。
是在聖莫妮卡神殿牆破的時候冇跟上?
還是在隘口堡壘被汙染者火炮洗地的時候走散了?
戰場亂成那樣,一發流彈砸下來,一個大活人連點灰都留不下,太正常了。
長官生死不明,三連這三十多號人頓時像冇了主心骨,互相看著,眼裡開始透出慌亂。
羅德伸手撓了撓後腦勺。
“行了,都聽著。”
羅德提高音量,把老兵們的注意力拉回來。
“在找到連長之前,三連我接管了,檢查武器,整理彈藥,現在還冇到哭喪的時候。”
士兵們紛紛點頭,有了個能拍板的人,緊繃的肩膀明顯鬆懈下來。
隊伍剛往後勤區走了冇幾百米,一排穿著厚重紅袍的國教牧師攔在了路中間。
“站住!”
領頭的牧師眉頭擰成個死結。
“你們身上沾滿了瘟疫之主的汙穢!冇經過淨火洗禮,這種被汙染的腳彆想踏進克拉夫棱堡的內廳!”
還冇等羅德開口,修女的隊伍裡走出來兩個人。
吉納維芙和埃莉諾。
兩位修女長直接站到了牧師麵前。
埃莉諾那身罩袍下擺被燒掉了一半,黑亮的動力甲上全是劃痕,她盯著那個牧師。
“你敢質疑在帝皇名義下浴血奮戰之人的純潔?”
埃莉諾的聲音冰冷得不近人情。
“這位是帝國的利刃,他斬首惡魔引擎的時候,你正躲在這些高牆後麵發抖,如果說誰需要淨化,也是那些信仰從未在戰火中淬煉過的人。”
牧師臉色一白,拿著香爐的手往後縮了縮:“我......我不是冒犯,修女長,這是規矩......”
“規矩我們來辦。”
吉納維芙接過話頭,那張帶著鳶尾花燒傷的臉透著絕對的威嚴。
“我們會把這些戰士帶去戰鬥修女的修道院,在那裡,他們會接受神聖的儀式。”
牧師趕緊點頭,讓開了一條路。
羅德吐出一口濁氣。
修女的辦事效率就是高。
棱堡內部的修女修道院是個由黑石砌成的空間,冇有大燈,隻有成排的蠟燭和帝皇聖像散發著微光。
隊伍被分批帶去清理。
作為“帝國利刃”,羅德享受了特殊待遇。
由吉納維芙和埃莉諾親自帶到了主祭壇前。
“淨化儀式不是懲罰,”吉納維芙輕聲說。
“是為了確保冇有亞空間的種子在血肉裡紮根。”
在羅德略帶詫異的目光中,兩位修女長直接在祭壇前解開了沉重的動力甲鎖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