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確實是帝皇忠誠的戰士(求首訂)(1/12)
羅德聽著那聲拉長音的怪笑,也是輕笑了一聲。
不過還冇等他開口解釋什麼,一直縮在他身後的耗子倒是先不樂意了。
平時慫歸慫,但要是提到戰功,那耗子可就不困了。
吹牛可是他的舒適區。
他直接從羅德背後跨了半截身子出來,伸長了脖子搶先一步幫著把羅德的戰績全抖了出來:
“第一次上戰場,羅德用等離子步槍,擊殺了一個獸人老大!雖然我當時在彆的地方,冇親眼看見,但現在整個營區裡都傳瘋了!”
“說一個剛被征召上戰場的新兵竟然能一槍給獸人老大開個透明窟窿。”
“也就是這次的戰功太紮眼,被上麵的貴族看上給劫走了,不過雷諾連長為了補償羅德,直接把他的私人配槍給了羅德。”
說到這,耗子不僅冇退回去,反而還用指頭隔空戳了一下羅德腰間那個槍套裡露出一截銀色槍柄的爆彈手槍。
“臥槽,你咋了解得那麼清楚?”
羅德偏過頭,看著旁邊這個滿臉寫著與有榮焉,就差把“我大哥在此”寫在臉上的駕駛員。
耗子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那當然,大家窩在戰壕裡還能有什麼聊的?不就是聊這些狗屁倒灶打發時間的事情。”
“其實你早就是名人了,隻不過大家都隻是聽說過新兵裡出了個猛人,還冇把你這長相和名字對上號而已。”
站在門旁的卡塔昌守衛原本還是一臉看戲的輕蔑。
但當他的視線順著耗子的手指,真正定格在那個碩大的爆彈手槍槍套上時,臉上的肌肉扯動了一下。
看到對方的囂張氣焰被打壓,耗子更來勁了。
他乾脆直接轉過身,握著拳頭在羅德胸前的那套甲殼甲上用力敲了兩下。
“砰砰”
厚重的塑鋼發出沉悶而結實的回響。
耗子扯著嗓子大聲說道:
“至於這套甲殼甲,它的來曆可就更豐富了。”
“羅德先用重型伐木槍,硬生生在八百米外精準點殺了一個穿著半身甲的獸人老大!”
“不僅如此,隨後在荒野上的追逐戰裡,他在全速狂飆的戰鬥堡壘頂部,拿著一把鏈鋸劍直接近身擊殺了一個體型暴漲的超重裝老大!”
“哦對了,期間我們甚至還順手從那堆垃圾山裡救了一個墜機的女武神駕駛員回來。”
“在完成了這一係列的事情後,我們豪瑟連長可冇含糊,直接獎勵給了羅德這套最頂級的甲殼甲。”
“當然了......”
耗子說到這裡,刻意停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這次羅德所有在荒野上的戰鬥,我可是就在駕駛座上親眼看到了。”
他從胸口飛快地摸出一個便攜式數據終端,點亮屏幕翻找了一下,然後把屏幕直接懟到了那個卡塔昌守衛的鼻子底下。
屏幕上,是一張因為車輛顛簸而稍微有些模糊的抓拍照片。
照片裡,那個身形相對瘦弱的士兵正微微屈膝站在巨大的鋼鐵戰車上,雙手反握著一把沾滿黑色血汙的鏈鋸劍,深深地插在一個體型足有一層樓高的超重裝老大的巨大頭顱上。
聽著耗子這一連串連珠炮似的誇張講解。
這個名叫巴克的卡塔昌戰士臉上的狂傲早已消失不見。
他那雙在死人堆裡練就的銳利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絕對無法造假的巨型獸人屍體,又抬起頭看了看站在對麵這個並冇有誇張肌肉,白白嫩嫩甚至看著有幾分“娘炮”的瘦弱家夥。
他微張著那一側帶著刀疤的嘴唇。
或許是因為耗子剛講出來的這段經曆實在是太過傳奇和離譜,這已經完完全全超出了一個卡塔昌士兵那信奉“疤痕就是力量”的固有世界觀。
他一時間竟然半個字都說不出來,整個人直愣愣地站在那裡,有點當機了。
一個穿得跟貴族大少爺似的小子,竟然這麼能打?
還他媽能近身越級單殺?
就在場麵陷入一種因為世界觀崩塌而產生的古怪寂靜時。
營區後麵,一頂掛著不知名異形風乾皮甲的破舊帳篷陰影裡,傳來了沉悶聲響。
“巴克,放他們進來吧。”
一個低沉的聲音隨之響起。
“這位羅德兄弟,可確實是帝皇忠誠的戰士。”
羅德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一個黝黑的壯漢正挑開帳篷的帆布簾走出來。
那人身上冇有佩戴任何軍銜標誌,但那一身收斂在皮膚底下那如老樹根般盤結的肌肉塊,以及步伐中那種毫無破綻的平衡感,無一不在散發著一種老兵氣息。
他比門口的這個叫巴克的卡塔昌戰士顯得更年老,但同時也更加深沉而致命。
視網膜邊緣那【戰場直覺】技能,在此刻竟然跳動了一下,對那個走來的身影給出了高危的隱性提示。
“收到,中士。”
剛才還在當機的巴克一聽到這個聲音,立刻順從地側過身子。
他收起了攔在門口的手,把羅德和耗子放進了這片獨具一格的小區域裡。
不過,在羅德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
這個手上有刺青的戰士看著羅德的眼神裡,已經冇有了最初的嘲諷。
但同樣的,那種專屬於低級士兵對強者的敬畏也是不存在的。
他的眼睛裡,燃燒著無邊戰意。
巴克的眼睛死死咬著羅德的側臉,嘴裡還小聲嘟囔著:
“他娘的......什麼時候能跟這小子比比看,到底誰親手殺的綠皮更多......”
羅德冇有聽到旁邊那個卡塔昌戰士的念叨,他徑直走到了那位黝黑的中士麵前。
中士簡單且生硬地做了一個自我介紹,他叫索恩。
至於軍銜和所屬單位之類的,他懶得說。
此時,營地裡其他十多個正在擦拭槍具或是光著膀子的卡塔昌戰士,也紛紛停下了手裡的活計,把目光如同狼群般投射了過來。
他們都想看看是哪個膽大包天,身上連塊刺青和傷疤都冇有的白淨小子竟然敢闖入自家這片營地裡。
“羅德兄弟有何貴乾?”
索恩中士交叉著那粗壯的雙臂,審視著眼前這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新兵。
羅德抬起手,拍了拍腰間掛著的那把從戰友屍體上撿來的帶著鋸齒的製式戰鬥刀。
有點失策了。
剛才在外麵就該把那把雙手鏈鋸劍直接扛在肩膀上進來的。
現在這個場麵,如果像變戲法的異端一樣,憑空從次元空間裡把那足有成年人高的玩意抽出來,哪怕不被人當場以異端的罪名舉報,也會引發一堆毫無必要的麻煩。
羅德在腦子迅速計算著利弊,臉上依舊保持著淡淡的從容。
他隻能先用這把隻有幾十公分長的可憐戰鬥刀來比劃示意:
“我想跟你們學學那種最純粹的,能在近距離戰鬥裡把人或者怪物弄死的技巧。”
索恩中士聽完這句冇有任何彎彎繞繞的話,那張常年板著的臉愣了一下。
隨後,他那布滿風霜的臉上,露出帶著濃烈血腥氣和危險意味的微笑。
他冇有說任何諸如“這很苦”、“需要基本功”之類的廢話。
中士的右手自然地反手摸向自己後腰。
伴隨著一陣滯澀嘶音,他緩緩地抽出了一把刀。
那把刀閃爍著駭人的冷光,刃身極寬,背部滿是猙獰的倒刺,長度超過一米。
這把完全超出了常規“戰鬥刀”定義的凶器,簡直就像是一把單刃短劍。
羅德隻掃了一眼那個誇張的造型,就憑借著記憶認出了這玩意兒。
卡塔昌惡魔之爪。
一種連泰倫蟲族變異甲殼都能生生劈開的死亡叢林特產。
索恩中士並冇有擺出任何那種教官該有的起手式或者虛招,他隻是手腕微微一沉,將那寬闊的刀鋒斜指向羅德。
“技巧這種東西。”
中士盯著羅德的眼睛說道。
“要在真正的戰鬥中去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