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洗澡
被喜歡的人悉心照顧著,又遠離了那些繁瑣耗費心力的工作,蘇逢秦的傷恢複的非常快。
每天心情愉悅,像個備受寵的小公主。
“恩,傷口恢複的非常快,再過幾天應該能出院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笑容滿麵,在查看完蘇逢秦的傷口之後,又再囑咐了席師紫一些注意事項後,笑著離開了。
因為傷口不能沾水的原因,每天隻是由席師紫簡單的擦拭身子,蘇逢秦早耐不住了。
她總覺得自己身上憋了那麼久,有一股怪味,強烈要求要洗個澡。
隻是席師紫卻百般阻擾,在蘇逢秦纏的厲害的時候,一把抱住她,埋頭在她脖頸,像隻小貓一樣在她身上嗅來嗅去。
然後一本正經的點頭:“很香。”
“誰知道你有冇有什麼怪癖,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去浴室洗澡。”蘇逢秦一點也不相信席師紫的話,隻覺得她是為了阻止自己碰上,安慰自己。
蘇逢秦皺著眉頭,原本蒼白的麵上紅潤了不少,也圓潤了一些,顯然是這些天夥食不錯,又心情不錯,所以心寬,身子也跟著圓潤了起來。
“不能碰水,不然傷口又會發炎,你要是難受,我端溫水來給你擦一擦。”席師紫依舊反對,態度堅決。
“不...拜托,獅子。我用保鮮膜把傷口包起來,保證不碰水嘛,好不好。”蘇逢秦可憐兮兮的仰頭,咬著唇,一雙瀲灩的桃花眼帶著水光忽閃忽閃,那低聲請求的模樣,讓人禁不住心軟,想要答應她的一切請求。
瞧著蘇逢秦那可憐乞求的小模樣,席師紫雖然有些不忍心動,卻還是堅持著拒絕。
“不行。”
“我討厭你。”蘇逢秦握拳憤然在席師紫肩上“狠狠”一錘,然後咬著唇哼了一聲側身躺下,背對著席師紫。
席師紫眨了眨眼,瞧著蘇逢秦冷漠背對著自己的身子,伸出白皙修長的指尖,在她的背上輕輕一戳。
“生氣了。”席師紫挑眉試探的問著。
蘇逢秦抖了抖背,將席師紫的手抖落,抓著被子一把蒙住頭,聲音悶悶的。
“不想理你,你走。”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走了。”席師紫利落的起身,往外走去。
蘇逢秦背對著席師紫,原本她以為席師紫肯定在做戲,不可能真的走了。
隻是藏在被子裡支著耳朵,很快聽到了離開的腳步聲,然後是砰的一聲關門聲。
蘇逢秦連忙掀開被子側頭看去。
席師紫竟然真的這麼利落還不留戀的離開了。
好啊,席師紫,你這個混蛋,叫你走你真的走,彆想我再理你了。
蘇逢秦鬨著小脾氣,冷著臉哼了一聲。
也許是因為不想再去理會外界的事情,蘇逢秦養傷的這些天,並冇有去關注外麵的事情,說起來倒也是有些與世隔絕的意味。
甄蘆笙冇在出現了,蘇逢秦慶幸的同時,又隱隱覺得有些異常。
公司她已經打算不再經營了。
她幾天前打電話給律師,委托將自己手上的股份全部低價拋出,將餘下的資金補償給還堅守在職的員工。
現在的藍驛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與蘇逢秦再無半分關係了。
無官一身輕的蘇逢秦也才能安心的待在醫院,不再去憂心那些事情。
這些年奮鬥的太久了,一開始是為了與甄蘆笙抗衡,為了過上更好的生活。
現在她明白了,甄蘆笙背後的關係比她想的還要複雜,甄氏在h市的百年實力,更不是她能動搖的起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當初刻骨的恨意也一點一點的淡化了,在遇到席師紫後,她也對以前的生活厭倦了。
這樣也好,丟棄那一切,那些權利財富,還有那些敗壞的名聲,一切都從頭開始。
唯一讓她擔憂的,是甄蘆笙會不會繼續糾纏自己。
一想到甄蘆笙那個女人,蘇逢秦心境變了。
在她一無所有後,甄蘆笙是不是會也是隨著她的放下而放下呢。
心緒飄遠後,蘇逢秦恢複了冷漠又有憂愁的表情。
病房的電視,蘇逢秦從來冇有打開過,但是她現在卻拿起一旁的遙控,打開了電視。
一打開電視,是財經頻道。
西裝筆挺,外形俊朗的年輕男主持正在播報一條新聞。
“一周前,前市長的獨子,年僅三十二歲的李澈突然因病去世。雖然李澈這個名字很多人都冇有聽過,但是在h市商界,這個男子,卻聯係著本市兩大重量型企業。他的身份除了是前市長的獨子外,也是李氏的繼承人,五年前他與甄氏長女甄蘆笙完婚,意味著兩大h市重量級企業之間締約合作。”
電視裡,右上方出現了李澈的一張照片,一身白色襯衫拿著一本書,坐在輪椅上。
照片已經變成了灰色,顯示著這個相貌清秀溫文爾雅的男人,已經去世的事實。
李澈居然死了。
蘇逢秦震驚之餘,有了些複雜心緒。
難怪甄蘆笙這些日子並冇有來找自己,原來她的丈夫去世了啊。
其實蘇逢秦對李澈並不了解,她見過他幾次,對這個男人的印象很模糊。
但是她唯一確定的事情,是,李澈很很甄蘆笙。
他雖然年輕,身體又有缺陷,但是他卻一直深深的著甄蘆笙。他不顧家人的反對,將手上李氏的股份分了一半給甄蘆笙,讓她幾乎擁有了李氏的執行權。
他對甄蘆笙的戀,幾近盲目的信任和癡戀。
但是蘇逢秦還知道的一件事,是,甄蘆笙並不他,或許可以說從來冇有過。
甄蘆笙對自己這個名譽上的丈夫,從來冇有一點感情,甚至把他當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多麼的可悲又可憐的男人啊。
他幾乎把自己能給的一切都給了甄蘆笙,唯一的奢求,也不過是甄蘆笙能多看他一眼。
隻是蘇逢秦卻想不到,他竟然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去世了。
如果說起來,五年前,蘇逢秦被甄蘆笙出賣的時候,李澈還是一個在場的旁觀者。
他目睹了一切,卻並冇有幫助蘇逢秦。
當蘇逢秦被灌醉被人送進房間時候,李澈也在。
他正在甄蘆笙的客廳看書,他親眼看著蘇逢秦被出賣背叛,卻並冇有伸出援手。
儘管他看著蘇逢秦的眼神憐惜又愧疚,卻最終隻是轉身離開了。
以前蘇逢秦也連帶著恨過李澈,但是很快的,她釋然了。
因為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甄蘆笙罷了,他那時不過是一個盲目著甄蘆笙的追求者罷了。
所以對他,蘇逢秦冇有恨,卻也冇有好感。
隻是他的死訊,還是讓蘇逢秦覺得有些悲哀。
電視裡的主持人依舊在播報著李澈的新聞,蘇逢秦覺得有些乏味了,她關上了電視。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剛剛走了的席師紫又進來了。
隻是她的手上,卻拿著一卷保鮮膜。
到底還是妥協了,蘇逢秦楞了楞,很快不動聲色的得意一笑。
“不是要洗澡嗎,我可以讓你洗,但是我要幫你。”
席師紫眉頭一挑,微微昂著下巴,一臉淡然嚴肅。
蘇逢秦長那麼大,還冇有人幫她洗過澡。
雖然她與席師紫早坦誠相見過,隻是洗澡....
“不用,我自己來。”蘇逢秦利落而迅速的拒絕了。
“要麼我幫你,要麼不要洗,自己選。”席師紫繃著臉,雙手一背,像個老學究一樣,一臉的無可商量。
“...”
怎麼辦。
對峙著的兩人互相看了大半天。
最終還是蘇逢秦妥協了,她實在是再也忍受不住了。
本來乾淨的她那麼久冇有舒舒服服的洗個澡,早覺得自己身上出現怪味道了。
好不容易讓席師紫同意她洗澡,她可不能放棄。
一咬牙,一切齒,蘇逢秦恨恨的看著席師紫。
“我洗。”
反正都已經看過了,還有什麼可怕的。
“很好。”
席師紫滿意的點了點頭,烏黑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亮光。
這大概是蘇逢秦洗過最尷尬漫長的一個澡了。
小腹上緊緊的纏繞著無數層保鮮膜,讓她又難受又彆扭。
更何況還有旁邊,那個一直盯著她眼也不眨的席師紫。
伸手要去扭開水。
席師紫卻在一旁冷冷的出聲。
“你不脫褲子嗎,洗澡。”
“不脫,我喜歡穿著洗,要你管。”蘇逢秦還在鬨彆扭,她哼了一聲,麵上染著一層羞澀的紅暈。
其實,除了不想脫之外,還有一個原因,是她根本不能彎腰自己脫掉。
不過她才不會厚著臉皮去求席師紫呢。
這個過分的冷女人。
以前怎麼冇發現她這麼可惡討厭呢。
“嘴硬。”抱著胸靠在門邊的席師紫看著一臉倔強動作僵硬笨拙的蘇逢秦,輕笑著埋怨了一聲。
溫熱的身子自背後貼住了蘇逢秦,柔軟雙手輕輕的撫在她腰攀。
“這樣不害羞了吧,傻瓜。”
磁性低沉的聲音寵溺的在蘇逢親的耳邊響起,那溫熱的氣息,讓蘇逢秦紅了耳根。
她微微扭頭,瞧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席師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那清瘦又有些稚嫩白皙的身子,修長誘人。
蘇逢秦的眼神黏在了席師紫的身上,她定定的看著席師紫。
看著她一點一點的蹲下身子,溫柔的替她褪下了最後的防護。(83中文 .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