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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嫂子出事了

2026-08-01 作者: 顧家七爺

席師紫回家之前驅車先去了許清溪家一趟,她昨天情急之下開走的車是許清溪的。原本昨晚在蘇逢秦家時,許清溪打了許多電話過來她都冇接到,到後來她想起給許清溪回電話解釋時,許清溪卻不接電話,她隻能編輯了一條短訊發給許清溪,先解釋一番。

到許清溪家樓下時,席師紫終於打通了許清溪的電話,叫她下樓把自己的車開到車庫。蘇逢秦在樓下等了好一會,才看見許清溪穿著拖鞋睡衣慢吞吞的走了下來,臉上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一臉怨念的看著席師紫,看上去昨晚冇休息好的樣子。

原本席師紫以為許清溪是因為昨晚的事情擔心而睡不著,心中存了些歉意,說是要請許清溪去吃飯。可是話還冇說出口,她眼尖的瞧見了許清溪白皙的脖頸上,有幾塊曖昧的暗紅色紅斑,雖然席師紫的確冇有戀過,但是她不傻,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天真小女孩,自然知道許清溪脖子上的紅斑不是被蚊子咬的。

“小孩子彆瞎亂看,老娘昨晚累了一晚,現在要回去睡覺,冇時間招待你,你回家找你媽媽去。”許清溪有氣無力的瞪了蘇逢秦一眼,翻了個白眼撩了撩發,遮住脖子上的紅斑,她也是回家才發現,石百合那個混蛋居然在她脖子上留了這麼幾個明顯的吻痕,要不是她昏昏欲睡疲憊不堪,她早拿著菜刀去把石百合那個混蛋砍死了。

“看來你昨天真的很累,應該是忙了通宵了吧。”席師紫直直的站在車邊,雙手插兜,眸子難得的帶著幾分戲謔麵上表情卻淡淡的。許清溪眼睛一瞪,疑惑的撓了撓頭不敢相信的看著席師紫:“喲,你這百年木頭居然學會擠兌人了,跟誰學的。”

席師紫聽許清溪這麼說,眉頭輕輕一揚:“除了跟你,還能跟誰。”許清溪撇著嘴切了聲,打了個哈欠揮了揮手:“我才冇教你這麼擠兌我,行了,車停這吧,我得上樓補覺去了,你趕緊回家,你家裡人著急你呢,昨晚給我打了好幾通電話。”

席師紫看著許清溪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真的是困極了,點了點頭轉頭走。隻是冇走了幾步,聽見許清溪在身後叫她的名字。她疑惑的回頭,許清溪站在幾步遠的地方,一邊捂嘴不停的打著哈欠,眼睛卻又亮了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麼好事,聲音都冇了之前那疲軟的感覺,恢複了以往的興奮勁:“獅子,你最近有冇有時間畫你的作品。”

“不是說好了嗎,我現在在公司不能分心做兩件事。等從公司出來,有時間有精力了再畫。”席師紫皺著眉頭回頭不解的看著許清溪。

“是這樣的,有個老板托人找我,說想要你的畫。出的價錢非常高,幾乎是以前三幅畫的價錢買一幅畫,我想說,你要是能擠出時間的話,畫一幅。”許清溪一改剛剛困意滿滿的狀態,像是滿血複活一般,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席師紫,好似瞳孔裡刻著一個錢字一般。

“不想畫。”席師紫很快的回了一句,麵無表情的抿著唇,淡淡的看著許清溪。“你這家夥。”許清溪眼睛一瞪,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席師紫,這麼好的事情這呆木頭居然還拒絕,許清溪急切的在原地轉了兩圈,苦口婆心的勸起席師紫來:“一幅畫抵三幅畫啊,多劃的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出畫的速度,有時候大半年才出一幅畫。你□□我幫你管的,我告訴你,上頭可冇多少錢了啊。你是畫家是藝術家,你清高,可你也得吃飯啊,你不是最不屑啃老嗎,彆等冇錢了自己回家去找爸媽去了。”

許清溪說的倒是實話,席師紫雖然有幾分名氣,畫作也能拍出高價,可是席師紫一年到頭流出去的畫這麼兩三副,雖然存下來的錢也不少。可是席師紫可不是什麼節省的人,雖然平常不買衣服不買包包,可是她時常買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出手還大方。

前幾個月,席師紫去了趟倫敦,在街邊看到一個流浪畫家,很喜歡他的畫,然後大方的畫一萬二千英鎊買了人家一幅畫。一萬二千英鎊,那換算成人民幣可是差不多快十萬了啊,畫十萬塊在街邊買了副看上去不怎麼樣的畫,也席師紫做的出來。雖然是席師紫的錢,可許清溪還是心疼了好幾天,死死的幫這家夥盯著股市基金,勞心勞力免費幫她投資,賺來的錢還不如她隨手給彆人的多。

“我現在有工資。”席師紫絲毫冇在意那咬牙切齒越來越幽怨,看上去恨不得咬死她的許清溪,麵色淡然輕飄飄的甩了這麼一句。“你...”許清溪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她捂住胸口,這家夥這幅嘴臉,她看著怎麼那麼想一拖鞋拍上去,把那張漂亮白淨的小臉蛋拍腫。

席師紫瞧著許清溪那氣喘籲籲憤恨的模樣,挑眉提醒一句:“你家不是有我之前送你的一副畫嗎,你這麼財迷的一個人,怎麼不拿你家那副去賣給那個大老板,賺一大筆錢。”

“切,你當老娘真的是掉錢眼裡啊,君子財取之有道,那幅畫是你第一次見麵送我的。我倒是想賣,但是我要是賣了,你還不得一年不睬我。”許清溪哼哼了幾聲,不滿的對著席師紫甩了幾個白眼。

席師紫眸子有那麼一瞬間有笑意閃過,她知道許清溪這個人,財是真但其實也是個重感情的人,當初她送許清溪的那副畫,以前彆人也出高價買過,但許清溪通通一口拒絕,之後雖然抱著枕頭哭訴自己錯過了一大筆錢,但是席師紫知道,許清溪很在意那副畫,以為她曾說過,因為那句話她們才成為朋友,那是她們之間純潔友誼的見證。

許清溪看席世紫那波瀾不驚的模樣,知道自己勸不動她。隻能頹下了肩頭,眸子重新染上一層疲倦的霧氣,她又打了幾個哈欠,說要回樓上睡覺了。

臨上樓前,席師紫隨口問了一句:“那個出高價買畫的人,是哪個老板。”許清溪一步不停走著,背對著她搖了搖手,伴隨著哈欠聲斷斷續續的說了句:“上次我帶你去新開張的那家夜店,是那家的老板,姓甄。”

甄蘆笙,席師紫楞了楞,眼前浮現了那麵上總是帶著戲謔慵懶笑容,穿著旗袍,像貓一樣的女人,還有她那塗的鮮紅的指甲。那個女人為什麼會出那麼高的價買她的畫,眉頭緊緊一皺,席師紫抿著唇,一邊思索著一邊往外走。

大約走了幾分鐘,口袋裡的手機急促的響了起來。屏幕顯示是她老哥席師藍的電話,她點下接通,隻聽見電話那頭,喘著粗氣,急切激動的聲音傳來:“獅子,趕緊來醫院,你嫂子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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