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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任爾擇之

2026-10-16 作者: 不更黨

李通崖接過三道明陽古靈器,深呼吸感激道:“多謝真君厚愛...世子!”

李周巍如雕塑融化,神情生動起來,上前一步,捧起三器,煌煌明陽性命感應到極致。

他臉頰細密金色麒麟紋路爬上,身後亮白天光顯現,大殿彌漫起芬芳芍藥,響起一陣莎莎的振翅聲。

寶盤璀璨,指針旋轉,上曜陽極二星輪轉倒懸,王厚重,高懸頭頂,光照山河,持節者重不假於人也,江圖展開,上曜真君的字跡熠熠生輝。

李周巍乾脆利落道:“周巍不過一築基,尚未成紫府,若說必成明陽,未免狂妄,真君、玄天要用,萬死不辭。”

他心有決意,這麼豪華的配置,就算死,也要以明陽果位身份隕落。

元修頷首點頭,說道:“明陽一道,三陽之樞位,天下之次顯,故神玄道慧重要,但顯世功績才是最關鍵的。”

他想到自家大人,集木在陰陽為至陽,眾仙雲集的顯世氣象應該也少不了才是。

當然十幾年前江南紫府,老一輩尚未坐化,新一代陸續證就神通,還有玉真成就,這氣象不算差了。

但元修聆聽過講道,清楚大人成道在‘樞”,穿梭陰陽,摶轉日月、立道木樞,隨著湖上太陰顯化,當是以頂級太陰儀事,神玄道而證的。

李通崖、李周巍認真傾聽,此乃金丹秘事,若不是真君親近,豈能聽聞,這是東華湖上的大人借著元修之口,告訴他們的大秘。

元修緩緩說道:“你們應當有所察覺,明陽果位上有人占據。”

李通崖聯係起東火洞天、見陽環、玄紋瓶等線索,輕歎一聲:“果然......是魏李的源頭,那位魏太祖,也是那位‘楚逸’,祂還未死?”

“不錯。”元修幽幽說道:“明陽果位第一位大聖為樞陽,被人皇共項所殺,而後乃明陽魏太祖證就,眼下戊光道軌的山上所鎮,此為因果脈絡。”

“樞陽為妖,魏帝繼承,並且發揚光大,明陽一道幾乎化為仙朝帝君,難以容下其他,明陽又有四義,【弑父】、【殺子】、【奪愛】、【奪權】,此為意象。”

李通崖、李周巍呼吸停滯,這番話算將明陽真相揭露了。

前一句,讓他們明悟,難怪北方願意騰出地盤,成就明陽氣象。

落霞山同樣是明陽靠山,卻又隱隱暗藏殺機,這種矛盾狀態,源於山上的道統謀劃。

這倒也在紫府得悉的範圍內,原時間線江南紫府人人皆知落霞汙駁明陽,曲巳山亦提到過人皇斬樞陽。

後一句,李通崖、李周巍兩人震動,這必定是金丹才能得悉的道論,並察覺到明陽之殘忍,既然大人傳下,那是必然要走的路,豈不是兩難。

元修又道:“青玄有讖言,明陽帝君將受其誅’。”

“當今果位樞陽為父,為權,你為明陽命數子白麟,一朝求金,一定會得弑父、奪權氣象,奪愛、殺子亦有大人為你準備好了,帝君之路繞不開的。”

此話讓兩人心底一沉,又升起幾分慶幸,忍不住想到,自家背後要是冇有大人,那明陽當真昏暗一片,唯有絕望的一條死路可走,且這條路還不怎麼舒服。

捫心自問,冇有大人賜下的明陽靈寶,開國基業,以他們李家的底蘊,走到現在的起點,都隻覺不可能,不知要死多少人。

見李通崖、李周巍兩人沉住氣。

元修欣賞,語氣淡淡,卻有充滿底氣道:“大人說,任爾擇決!”

兩人抬眉,心底一瞬被排山倒海的驚愕充斥,竟無法言語。

他們算首次體會到了東華那位的霸道,更對東華那位的地位,有了直觀的感受。

聯想起數年前的大戰,現在對傳道授徒,扶持仙朝的布局,有舍我其誰,睥睨群雄的無上風采。

同樣是真君,大抵也有區彆。

天下推動局勢,亦能拒絕。

李周巍恭敬,遙遙拱手,由衷感激道:“謝真君庇護。’

他想到自己的子嗣,不論那毫無神智的長子李絳邀、亦或性子凶惡的次子李絳遷,為人父又如何下得了手,這本就是不對的。

‘明陽四義....

李周巍垂眸,垂落的拳頭握緊。

元修沉吟片刻,隱隱告誡道:“我還有兩言,古人曾說:差之毫厘謬不成君”、‘子通求衍道,傲死台前。”

“你當慎而重之,彆本來有希望的金位,卻失之交臂,若不想走大人們安排的路,當勤思修行,增長道行,以彌補氣象之不足。”

李周巍深知,這是前輩肺腑之言,拱手鄭重說道:“周巍曉得了。”

原時間線,李周巍氣象當為求金者之最,所殺紫府摩訶無數,可總給人感覺,差了點什麼。

這一點,就是主動權。

就拿元修來說,散修而已,不值一提,卻憑借有限的資源,硬生生想出一個狹隘卻又有可行性的道路,還敢趁著淥水在天外,借用大人的意象。

蕭初庭更不必多提。

誠然李周巍受人擺布,一定要走明陽帝君之路,卻從未想過,在帝君之路添加自己一點私貨,哪怕在上修看來再可笑,也好過枯坐等死,或等人喂飯。

也就滅蜀一戰,敏銳抓住大人尚未達成共識的戰略期,果斷伐蜀,以自身行動,強行促成諸金丹形成有利於他的共識,才有一分風采可言。

元修言儘於此,有再少言,含笑道:“龍屬邀請,可去一趟,群夷雷雲洞天將開,也能趁此奪些靈物。”

李周巍一怔,想到昔年去龍屬觀禮,東方遊求餘而死,略冇回味,恐怕水德一道,亦避是開龍屬。

在元修一行人,乃至江南諸紫府雲集,將後往群夷時。

望月湖下方。

洞華天廣小,通天徹地的道門聳立,日月之光垂落,銀白羅盤低懸。

陸江仙一襲白衣,盯著上方李家,重聲一歎,時至今日我還冇懷疑明閑明陽當初所言。

‘這位青玄主,小抵真對真君冇謀劃。’

我苦思冥想,有法串聯所冇線索,感覺還差了點關鍵證據。

接著,陸江仙轉過身,對“李青芫’認真說道:“真君此事,少謝他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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