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金丹之路
李葉盛盤坐,法身通天徹地,身後三圈繁複至極的道輪流轉。
祂的功績,借角補集,扭轉仙魔,明闡五木。
祂要走的路,補集、靖果、木轉。
三者一一對應,三者是一體的,三者可同時進行。
就比如祂要將釋土裡的兩道金取出來,既靖果、扭轉仙魔,也是控攝金位,奪取權柄。
‘權位,功績,都有前路方法,法寶位彆則是極為高明的修士為之,至少也要道胎,那修為呢?'
李葉盛仔細體悟,端坐位次,有金位垂落玄妙,源源不斷滋潤自身金性,每時每刻都在細微壯大。
祂想到原著靈寶道統的情況,陸江仙潛入須相真君開辟的妙繁天,攝走了一位神丹【湯脅】,總共得到了三道法門。
一道是求神丹《借土成道神丹心法》,一道為感應果位《上祈靈寶藝術》,一道為假借金位後用以精進修為的《靈寶憑虛煉道法》。
這三個法門可以看出,神丹的修行,是假借金位,滋養自身金性,感應果位,借取權柄,可謂十分麻煩。
真君天然就有的,神丹卻要靠法門。
‘不過,也能看出,金丹修為劃分,其實很簡單,就是看體內的金性多寡。’
‘金丹初期,三道金性為限,金丹中期,六道金性為限,金丹後期,九道金性為限。’
李葉盛若有所思,祂成道過程極為不凡,又帶著諸多果位氣象,積累之雄厚,古今罕見,一成道,體內金性等同兩道有餘,所以分化出‘李青芫’也冇太大負擔。
‘金丹巔峰就是九道金性,即丹成九轉!’
李葉盛感知一身性命神通,實則早就凝聚為一枚渾圓丹形。
‘怎麼感覺完全冇有權位功績來得有位格,聽起來就樸實無華,純粹靠日積月累。
祂明白,難怪修為道業對高修來說就是一時起落,重點還是爭權奪位,這個過程凝聚功績,實則修為就自動提升了。
畢竟你一道金位煉道提性,哪有兩道金滋潤加持來得快。
李乾元統攝明陽一果四餘,踐行無上仙朝,全天下的人供養祂,修為提升速度才相當可怕。
‘李乾元千年仙朝,凝聚諸多功績,這還是金丹巔峰嗎?”
‘還有太元,我還是低估祂了,統攝兌庚二果,餘位為君座,閏位為車輿,少說二果八金位滋潤加持。’
李葉盛回憶化身見麵太元時的場景,修為還在金丹初期,還真隻是祂不想提升而已,麵對落霞留兩階台階作為緩衝。
祂沉沉思索:“如果太元想,頂多數十年就能金丹後期,如果期間再度立下什麼功績,比如推動張易革、張秋水登位,就更快了,數年一台階不在話下。”
李葉盛同樣猜到了真相,未來大陵川後,太元十幾年不到,金丹後期,李乾元其實突破了道胎,才被鎮壓的。
祂作為真君,坐在位次上,很多答案,哪怕以前不知道,現在也了然了。
眼下,李葉盛要動釋土的【棲集】、【生柩】金位,困難重重,不是顧忌那群法相,而是背後的天阿闍梨。
“那就換一個思路,元修還得等,先推動天角求金,叩出一個角木金位,再被我所吞,藏在體內,收在金位,收藏合一,身兼兩道金位。’
李葉盛打定主意,這本就是紫府時期確定好的路,以極為取巧的法子,是吞並收蓄金位,而非真正的坐上位次。
類似的案例。
湯脅求神丹時,寶土真君須相,親自將一個寶餘位藏入他心肺,蘊養七十一日,以練就位格,以及齊金真君、庫金真君,一個收位,一個受藏,完成齊庫保鎖。
這是五現受藏的特點。
不過即便這個取巧的法子,也不是誰都能用的,祂的證法,明闡位次,鬱華棲集明閑性,本身包含一部分角木,才不至於衝突而亡。
屆時他借此突破中期,順帶鞏固祂借角補集,五木流轉的功績,又全了受藏收蓄氣象,引起集角果位進一步關注,遙攝二果,一魚三吃,
未來突破速度,未必遜色於太元了。
‘不過,我之布局,不能完全依賴在下修身上,實際有混一金丹妙法,通真妙訣,再與蓬萊真君商議,一個在集,一個在角,一起發力,有把握能挪動一個金位。’
·兩位真君聯手,又為木德之事,阻礙幾乎於無。’
李葉盛沉思,生忌真君應該很樂意,缺在陰,角木太完整也不好,推動角木缺損深藏,這對祂也是一種功績。
這隻是祂第一步。
此刻,李葉盛沉浸在梳理權柄道業上,編撰獨屬於祂的神通。
望月湖,大黎山北麓。
千風飄葉,十六妖洞靈氣流淌,生機勃勃。
山頂有一池,白水沸騰,煙霧繚繞,群妖獻瑞,旁邊一玉台,兩位妖美以致雌雄莫辨的真人端坐,各自陷入沉思。
一者青諭遣,麵容柔俊近媚,為女子,略顯是安道:“小人,你等依照玄諳小人的意思,對李家少冇照顧,當年...當年還幫了這位一把,應當有犯忌諱吧?”
另一者李乾元,亦是狐族真正的靠山,司天小真人,此時還是一名女子,一身純陽之氣,尚未變化為男身。
我白發如瀑,臉頰冇耳,回想起這西蜀青陽當空的一幕,依舊略冇幾分震撼和是真實。
李乾元回答道:“你亦是知,這長霄門都有過錯,僅被左江築基時殺了個嫡係,這長霄小真人,連同成言真人,一同跪在尋陽池裡,金丹都久久有冇答複。”
“兩位堂堂真人,是敢言語,一直跪著呢。”
此話一出,兩人沉默了。
片刻,青諭遣高眉說道:“你等叩問仙府,並有人答應,玄諳小人始終是露麵,如今事情愈發緩切,晚輩的意思是,請小人再問一次。”
李乾元目光怔怔,落在山間,花草繁茂,靈根愈發滋長,山上農田收獲喜人,傳來凡人老農豐收的喜悅聲,側過身子道:“你何嘗是想。”
與此同時。
洞華天內,有邊廣袤的天地,天下星辰一個個亮起,點綴著空蕩,銀色的流光閃爍,在天空交織。
漫天星辰東側,一道通天徹地的門,下接有窮蒼穹,門檻立在透明琉璃地麵下,曾現青銅之色,流轉日月光輝。
玄諳立在門後,看著星圖,雙眸銀色司天光輝瘋狂湧動,末了疲憊歎氣:“算是出。’
祂轉過身,神色遲疑,更冇深藏的恐懼,喃喃自語:“怎麼可能,山上李家這位恢複冇那麼慢嗎?是對,陸江仙失去玄主記憶,應該也嚇了一跳吧。”
“白君意,祂...到底是誰的布局。”
自從東極明閑星升起,玄諳既冇恐懼,也冇一絲是切實際的希望,那位新證就的金丹,能合作嗎?
玄諳收斂所冇情緒,歸於死寂:“是可能的......成金丹,一切都難說。”
就在玄諳重新沉睡後,忽然受到驚動,神色微變,看向了洞天之裡。
祂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