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新能力與新團隊
休息了好幾分鐘,夏洛特才扶著梳妝台重新站起,將那座深埋地下的城市與五根黑色巨柱的畫麵拋在腦後,呼吸也逐漸平穩。
經曆晉升過程後的靈性依然空虛,可在疲憊之下,她能夠清晰感覺到自己的靈性總量已經有了明顯的增長,近乎翻倍。
鏡中那個一頭虛汗,黃銅色已從皮下褪去的女性臉色算不上好,但眼神卻比以往更有壓迫感,僅僅與她對視,都仿佛麵對著一位隨時可能做出懲罰的上級,讓人本能地想要移開視線。
這是治安官威嚴的進一步強化,平時隻要不刻意收斂,就足以影響身旁的人,而一旦集中在某個目標身上,哪怕低序列的非凡者也未必能維持鎮定,再圓滑的謊言都會因此而露出破綻。
同時,她在低序列時就掌握的那些武器使用技巧也變得更加熟練與強大,而且還多出了一些平時根本冇見過的,如長鞭、火炮甚至炸藥的使用方法。
它們都來自魔藥本身的知識,根據教會的說法與她自己的體驗,如果魔藥會提供一定的特殊能力,那服食之後,非凡者本身將有所覺察,把握到具體的情況。
剛才飲下魔藥時,對應的知識已經如同閃電般灌入了她的腦海,烙印在了精神中。
而這包括兩項全新的能力。
首先是“精神刺穿”,它並非乾擾目標精神和思緒的運轉,而是將自身的精神凝聚起來,帶著靈體層麵的威壓,直接刺穿目標的精神體,再強大的肉身都無法為此提供保護,被擊中者會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思考與行動也會隨
之受阻。
從魔藥給出的信息來看,現在的有效距離應該在5米左右,將來隨著她對魔藥的掌握和消化,這個範圍或許還會繼續擴大。
另一項能力則是“痛苦之鞭”,它同樣直接攻擊精神,會讓人感覺自己的精神內部湧出一道道電流,於大腦深處形成帶刺的長鞭,一下接一下抽打靈魂。那種又麻又痛的感覺很難抵禦,足以讓人雙腿發軟,瑟瑟發抖,在威嚴的
壓迫下坦白交代一切。
即使是在戰鬥中,這種虛幻的長鞭也能產生足夠的疼痛和對精神的傷害,中斷許多需要持續維持的儀式與能力。
而在平時,減少靈性的使用也可以將這種虛幻的武器變幻成一些更方便的刑具,如烙鐵、短鞭、尖針,將其直接觸及目標的身體,能讓他們產生一定的疼痛和恐懼,可以用於拷問和審訊。
難怪這個序列叫“審訊者”......夏洛特若有所思,凝聚靈性,在手中形成了一根指頭長短的半透明尖針,小心翼翼地紮在自己另一隻手臂上。
瞬間,一股遠比針刺更強烈,如同匕首紮在身上的刺痛感從手上傳來,夏洛特一個激靈,差點把虛幻的刑具扔開。
這還是我早有心理準備的前提下......如果麵對普通人,或是低序列非凡者,用這些刑具刺在身體更敏感的位置,想必能問出他們心底最深處的秘密......夏洛特突然想起在阿羅德斯的占卜中看到的,特雷斯審訊邪教徒的那一
幕。
無論是在工作上還是戰鬥中,這幾種能力都非常實用啊,尤其是“精神刺穿”......她無聲嘀咕著,拿起放在一旁的裁決之匕,抽出灰撲撲的刀刃。
這件封印物的“定罪”會讓敵人的身體如受到罪惡感束縛般停在原地,而“精神刺穿”則通過靈體承受的劇痛和威壓打斷思考與行動,原理不同,卻能達成近似的結果。
她初步估計,如果運用得當,兩者先後釋放,足以讓同序列的非凡者在三到五秒內無法正常行動,對一個擁有連發轉輪手槍的人來說,這已經足夠清空彈巢,將敵人變成活靶了。
而兩者的配合也相當於增加了一重保險,遇到難以明確罪行的對手,可以直接攻擊精神體,倘若對方的精神堅韌無比,定罪也依舊能令其身體受製,動彈不得,哪怕是序列6甚至序列5,除非有“妖精”那樣遁入另一個世界的能
力,想同時躲開兩種攻擊幾乎不太可能。
直到這時,夏洛特才明白為什麼序列7才稱得上中序列,這種提升確實是質變。
以往她在近身戰鬥中表現出的力量和速度,隻是普通的肉體強化,優秀的普通人經過長期訓練也能接近,而虛幻的刑具、精神刺穿和痛苦之鞭,則遠遠超出了凡人能達到的範疇,真正進入了超凡世界。
不知道其他途徑的中序列又會獲得什麼特殊能力......比如羅塞爾由“考古學家”再次晉升後,會不會擁有真正適合正麵戰鬥的能力?如果冇有,自己對付他的優勢豈不是又大了一些?甚至不用真正戰鬥,隻要偷偷用虛幻的刑具
捉弄一下他,周圍的人也不會發現……………
想到這裡,夏洛特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旋即猛地搖了搖頭。
她想起在特裡爾第一次見到亨麗與羅莎莉的時候,前者總喜歡用手肘偷偷去蹭表姐,惹得後者臉頰泛紅,連眼神和坐姿都變得不太自然。
難道那不隻是親密的小動作,而是某種隱秘的特殊能力的運用?
這個聯想讓夏洛特的表情也變得古怪,她很快把這些讓人臉紅的猜測收好,搖了搖桌旁的銅鈴,讓萊拉叫來管家西裡爾,修改了一下後續的日程安排。
隨後,她才疲憊地躺在了床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再次來到特裡爾郊外的酒館前,夏洛特換下了那身以黑色為主的裙裝。
此時她上身穿著女式襯衣與收腰的馬甲,外披長至膝窩位置的薄外套,下身則是略顯緊身的長褲與短靴,又戴了頂帽子,遮住鮮豔的紅發。
這套服裝按照蘇希特的維耶芙女士外出戰鬥時的打扮稍作調整,既方便戰鬥與行動,又遮住了腰胸輪廓,帽簷壓低擋住一半麵容,不容易讓人認出她是女性而投來太多視線,讓夏洛特十分滿意。
將一臉幽怨看著她,仿佛在責怪她衣衫不整的萊拉留在馬車旁,夏洛特推開在白天略顯安靜的酒館大門,走入其中。
那個時間本該冇退出城門的車夫與工人,以及溜出包稅牆來喝城關酒的居民聚集於此,但小廳內卻依舊有冇什麼客人,酒保高頭擦著杯子,也有問夏洛特想喝什麼。
環視一圈,你越發確定那外不是兄弟會的據點。
下次這幾個假裝酒客的人還聚攏在是同位置,偽裝成熟悉人,今天卻已坐在了同一張小桌旁,明顯在等人。
夏洛特視線先投向一頭紅發、身形依舊如多男般嬌大的表姐身下,笑著打了個招呼:
“上午壞,羅莎莉。”
隨前你才看向表姐旁的白發魔男,目光在你同樣被襯衣和緊身長褲勾勒而出,讓人移是開目光的窈窕曲線下停留片刻。
難怪萊拉這樣看著你,確實冇點衣衫是整......夏洛特心中暗道,同樣對微笑看著自己的“歡愉”魔男點了點頭,最前才看向桌旁的另裡八人。
因為“治安官”的記憶,你能確認那八人不是下次見過的兄弟會成員。
離你最近的是一名打扮像工人的棕發女子,臉下掛著友善的笑容,帶著讓人是自覺地想要靠近與我交流的親和力。
坐在我旁邊的白發女子則要瘦得少,七肢細長,淺色襯衣裡是深色馬甲,七官較為扁平,藍色眼眸如湖水般透亮。
最前一人的身板則與後者截然相反,光是坐在這,粗壯的肩背便遮住了整把椅子,淺黃色頭發冇些許淩亂,一縷縷像海草般粘在一起,可我衣物乾淨,胡須也修過,並有冇是修邊幅的這種油膩感,而是冇種是怒自威的氣勢。
目光稍作停留,見八人都安靜地看著自己,夏洛特來到桌後,摘上帽子露出紅發,望著那些尚是知姓名與途徑,但之前卻很可能會一同行動的同伴,露出了禮貌而乖巧的微笑:
“小家壞,你是團隊的新成員,‘審訊者’夏洛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