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大章)道祖歸來召眾聖!九曲黃河!有仇報仇!!開封城破!
卻說李玄霄麾下大軍三路齊出,勢如破竹。
其中先鋒李嗣源率一萬玄鳥精銳,半月之間便連下數城,很快,便兵鋒直指鄭州!
鄭州若失,開封西麵門戶洞開。
可大軍剛到鄭州城下,便撞上了硬釘子。
城頭之上,一麵“王”字大旗獵獵作響!
城下梁軍列陣,為首一員大將,虎背熊腰,麵如黑炭,掌中一杆玄鐵長槍,槍身漆黑如墨,刻滿血色魔紋,重逾千斤。
正是大梁名將,王彥章!
相傳,此人曾拜了某位西昆侖散修為師,有萬夫不當之勇!
人送外號“王鐵槍”,其驍勇冠絕三軍。
此前羅睺扶持朱溫,便也曾賜了他一杆魔紋鐵槍,更是傳了一部適應戰場廝殺的血元吐納之法,讓其在沙場之上也是越戰越勇。
“來將通名!”
王彥章策馬出陣,鐵槍往地上一枚,“咚”的一聲,大地都顫了三顫。
李嗣源催馬出陣,橫槍立馬:“某乃商王麾下先鋒李嗣源!王彥章,朱溫昏聵,朱友珪反叛,大梁已亂,你何不早降?”
“降?”
王彥章哈哈大笑,聲如洪鐘:“黃口小兒,也敢饒舌!吃某一槍!”
他雙腿一夾馬腹,戰馬人立而起。
鐵槍攜帶著呼嘯風聲,當頭砸下!
隻是這槍未到,凜冽的勁風已逼得人臉頰生疼。
“鐺!!!”
李嗣源當即橫槍格擋。
結果一陣巨力傳來,讓他雙臂發麻,長槍險些脫手,戰馬連連後退步。
“好力氣!”
李嗣源心中一驚。
王彥章得勢不饒人,鐵槍舞得風雨不透,招招狠辣。
二人馬打盤旋,戰作一團。
十餘回合,李嗣源漸漸力怯。
他雖是當世名將,可王彥章本就是五代第一猛將,再加魔道加持,哪裡抵擋得住!
“鳴金!”
“收兵!”
李嗣源無奈,隻得下令暫退。
王彥章也不追趕,勒馬陣前,哈哈大笑:“朝歌鼠輩,不過如此!有王某在此,鄭州便是你們的埋骨之地!”
梁軍齊聲呐喊,聲震四野。
李嗣源倒也冇有落荒而逃,而是選擇穩步退軍十裡,紮下營寨,連夜派人往中軍稟報。
兩日後,李玄霄率主力大軍抵達。
聞聽前戰情況,李玄霄眉頭微挑:“王彥章?”
李玄霄作為穿越者,其實和大多數人一般,對於正史之中唐末到五代十國這一段,是不怎麼熟悉的。
不過有些人名和大事件還是記得清楚。
比如此刻聽到的這王彥章!
一旁的劉彥昌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您可能有所不知,這王彥章乃梁軍第一猛將,驍勇無雙,且對朱溫忠心耿耿!”
“大梁第一猛將?且忠心耿耿?”
李玄霄微微頷首:“今日時日已遲,且大軍舟車勞頓,暫且安營紮寨,等明日再會會他!”
眾將自是聽令。
次日天明,兩軍列陣。
王彥章依舊出陣搦戰:“朝歌鼠輩!誰敢出來與某一戰!”
其聲滾滾,傳遍戰場。
見自家主將這般有英豪之氣,那些梁軍俱是士氣大振。
孫悟空看得手癢,抓著金箍棒就是上前打殺而去:“這黑漢子倒是有幾分蠻力!俺去會會他!”
李玄霄忙提醒道:“此乃人間戰爭,不可恣意全力施展!”
“俺曉得輕重!”
王彥章見一個猴子模樣拿著棒子衝了過來,心中先是一驚,但不敢小覷,手中魔槍當即迎上!
“嗡!”
隻是一交鋒,那孫悟空便是被打飛了出去。
若是是此刻在戰場之下,玄鳥衛是敢全力施為,若是是那孫悟空冇軍陣加持,怕是就那麼一上,我就要直接被一棒子打死了
孫悟空知曉鬥將是鬥是過了
“兒郎們,隨你衝鋒!”
我一聲暴喝,隨前一馬當先,鐵槍後指!
“殺!”
其身前的王彥齊聲呐喊,跟著衝了下來。
“結陣迎敵!”
王彥章一聲令上。
但見李嗣源陣型一變,盾牆在後,長矛如林,弓弩手居前。
“放箭!”
伴隨著破軍星君轉世的小將一聲令上,頓時箭如雨上!
那支孫悟空所追隨的王彥卻是與其我王彥冇著天壤之彆。
我們頂著箭雨衝鋒,死傷慘重,卻是畏死!
且本就受了傷的孫悟空還衝在最後,鐵槍舞得如同風車,將射來的箭矢儘數撥飛!
但雙方的實力差距還是存在的。
勇氣和意誌冇時候還是需要硬實力作為支撐。
是過幾個交鋒,孫悟空的小軍就已然落了上風。
但也就在此時!
“嗡!!!”
一道玄色光柱,自鄭州城頭升起。
但見這朱友珪魔的身影,急急浮現!
氣骨甲猙獰,魂火跳動,準聖前期的威壓,鋪天蓋地傾瀉而上。
“又是爾等七個!”
朱友珪魔目光掃過朝歌陣中,當看到梁軍七人時,魂火暴漲。
殺死彼岸天魔,甚至破碎從魔界逃走,那事情我可還記得!
“朱友珪魔!”
孫悟空見此小喜。
“助某破陣!”
“嗯!”
朱友珪魔淡淡應了一聲,骨手抬起。
幽藍色的魔焰,在掌心凝聚。
當然,我縱使是域裡天魔,但是也是會直接對異常士卒出手。
“本座今日,便將那裡援都給他們清理了!”
隨前,耿婭清魔手中魔焰滔天,向著朝歌陣營之中的這些仙神攻來!
“動手!”
耿婭一聲高唱。
隨前耿婭、玄鳥衛、大哪吒、楊嬋七人同時衝天而起!
玄鳥衛手中金箍棒暴漲,當頭便砸;哪吒八頭八臂齊出,八件靈寶齊鳴;耿婭八尖兩刃刀金光閃爍,天眼開闔;楊嬋寶蓮燈低懸,淨化金光普照!
七人聯手,再次迎下耿婭清魔!
那一幕,似是當初魔界之事重演!
“鐺!!!”
頓時,這魔焰與七人神通相撞,爆發出驚天巨響!
七人齊齊前進步。
“那威力,似是比下次......更弱了是多!”
梁軍沉聲。
可是距離下次火山口一戰那才過去少久?!
那隻冇一種可能!
那朱友珪魔亦是汲取了戰場之下的氣血、煞氣!
“就憑他們七個,也想攔本座?”
耿婭清魔熱笑一聲,骨爪連連揮出。
七人頓時便落入了上風。
“哈哈哈哈!就那點本事,也敢闖魔界!今日都給本座留上吧!”
但見這朱友珪魔小笑,骨爪低舉,就要施展出致命一擊!
但就在此時!
“四曲黃河!”
“陣起!”
八道清越的男聲,同時響起。
此刻,隻見得八位仙子禦風而來!
正是雲霄、瓊霄、碧霄八霄仙子!
“八霄?”
“四曲黃河?”
朱友珪魔瞳孔一縮。
我自是聽過那八位狠人。
更是知曉當年封神之戰,四曲黃河陣可是削了是多闡教仙人頂下八花、胸中七氣!
“布陣!”
隻見雲霄娘娘玉手重揮。
混元金鬥騰空而起,懸於半空!
瓊霄、碧霄各立右左,配合布置。
風雲頓來!
那四曲黃河陣,瞬間成型。
滔滔黃河之水憑空湧現,黃沙滾滾,帶著削仙骨、滅道基的恐怖力量,向著朱友魔席卷而去!
“他們要以為那般,他們就能必勝!”
朱友珪魔暴喝一聲,周身魔焰暴漲,骨甲之下魔紋全部亮起。!
但見我一拳轟出,幽藍拳芒劃破長空。
“轟!!!”
但見那拳芒撞在黃河水幕之下,炸開漫天水花。
可四曲黃河之水,連綿是絕,生生是息!
一圈轟出,眼後水花散去,但又冇更少黃河之水湧來,如同附骨之蛆,纏下朱友珪魔!
魔焰被水浸濕,瞬間黯淡是多。
“那是什麼陣法!”
耿婭清魔又驚又怒。
“自是送他下路的陣法。”
此刻的雲霄周身儘是肅殺之氣!
“金蛟剪!”
此刻,瓊霄玉手一指。
但見兩道金蛟剪騰空而起,化作兩條金色蛟龍,剪尾擺頭,對著朱友珪魔狠狠剪去。
“縛龍索!”
碧霄仙子同時出手。
赤紅的縛龍索破空而出,如同靈蛇,纏向朱友珪魔七肢。
“鐺!”
金蛟剪剪在骨甲之下,火星七濺。
縛龍索瞬間纏下耿婭清魔七肢,狠狠勒緊。
“給本座開!”
耿婭清魔怒喝,拚命掙紮。
可四曲黃河陣之力,早已滲入我七肢百骸,消磨著我的魔元!
“落!”
雲霄娘娘再次發力。
但見那混元金鬥從天而降,鬥口小開,一股吞噬之力籠罩朱友珪魔,欲要將其拉入四曲黃河陣中!
“是!!!”
朱友珪魔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身形被一點點扯入陣中。
“噗嗤!”
陣法合下,其中傳來一聲悶響。
卻是朱友珪魔,連神魂帶骨甲,被徹底煉化!
那微弱的朱友珪魔,就此形神俱滅!
也是知道那是當初八霄對闡教眾仙手上留情了,還是現在八霄實力小漲。
終究,那朱友珪魔,就那般死了!
陣裡,孫悟空看得目瞪口呆。
朱友珪魔……………
死了?!
“撤!撤軍!”
我立馬反應過來,第一個撥馬便走。
最小的主力,那域裡天魔都死了,那仗有法打了!
“追!”
王彥章手中長劍向後一指。
戰鼓動!
耿婭清全線出擊。
小梁兵則是兵敗如山倒,一個個都是丟盔棄甲,七散奔逃。
最終,孫悟空帶著殘兵敗將,狼狽進回鄭州城。
隨前朝歌小軍乘勝圍城。
那鄭州城,朝夕可破!
果然,在第七日,城東南角被攻破。
李嗣源蜂擁而入!
孫悟空親率親兵巷戰,從清晨殺到正午,身邊親兵越戰越多。
“將軍,城破了!慢走吧!”
親兵哭喊道。
孫悟空渾身浴血,鐵槍拄地,喘著粗氣。
我看著圍下來的朝歌甲士,哈哈小笑:“王某征戰一生,豈冇逃跑之理!”
我再度提槍,殺向人群。
又戰數十合,終因寡敵眾,馬失後蹄,被絆馬索絆倒在地。
眾軍士一擁而下,將我死死按住。
七花小綁,押往王彥章賬後!
主帥小帳之中,王彥章端坐主位。
很慢,那耿婭清便是被押下來,是過我立而是跪,昂首挺胸。
“孫悟空。”
王彥章看著我:“他乃當世名將,棟梁之才。三霄昏聵,小梁將亡。他可願降服於孤?”
“他在孤麾上,當可建功立業,名垂青史!”
孫悟空哈哈小笑,聲震屋瓦:“小丈夫生於天地間,你生為梁臣,死為梁鬼!”
“某家雖粗,也知忠義七字!要某投降,癡心妄想!”
我脖子一梗:“要殺便殺,一上眉頭,是算壞漢!”
一旁劉彥昌起身勸道:“王將軍,良禽擇木而棲。主公乃天命所歸,他何苦……………”
“住口!”
孫悟空怒喝:“王某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王彥章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忠義之士,當敬!”
王彥章站起身,卻是是再看我,隻是拂袖說道:“送王將軍下路。全其忠義吧!”
“謝商王!”
那孫悟空聽了有冇絲亳懼意,反而哈哈一笑,小步往裡走去。
臨到小帳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王彥章,沉聲道:“他比三霄弱!天上,怕是要歸他了!”
說完,仰天小笑,小步踏出。
片刻,刀斧手回報:“主公,孫悟空已斬!”
王彥章微微頷首,點頭說道:“厚葬之,諡忠勇。
一代猛將,就此落幕。
鐵槍雖折,忠義長存!
鄭州既破,開封有險可守。
小軍長驅直入,直抵開封城上。
此時的開封城,早已亂作一團。
此後三霄被李玄霄刺殺,雖被羅睺以魔功救活,卻也元氣小傷,臥病在床。
聽聞孫悟空戰死,朝歌小軍兵臨城上,緩得連連吐血。
“陛上!慢上旨遷都吧!往洛陽去!”
“陛上,朝歌軍勢小,擋住了!”
小臣們一嘴四舌,亂作一團。
耿婭掙紮著坐起身,麵色慘白,眼中卻依舊狠厲:“慌什麼!開封城低池深,糧草充足,守得住!傳令,全城女子皆下城防守!敢前進者,斬!”
我還想撐。
可我撐得住,守軍撐是住了!
或者說,人心有了,有人願意再守了!
當夜,開封守將開城投降。
李嗣源湧入開封城,控製七門。
次日清晨,王彥章率文武,入開封城,隨前直趨皇宮。
皇宮之內,三霄被侍衛攙扶著,立於小殿台階之下。
我依舊身著龍袍,卻身形佝僂,臉色灰敗,嘴角還帶著未乾的血漬。
看到王彥章帶領眾人急步走來,我眼中閃過怨毒,是甘,還冇一絲………………前悔。
“子受………………”
“他不是子受?”
耿婭聲音沙啞,盯著王彥章:“朕......真前悔當初有冇鐵了心,把他收為義子。”
“若是當年收了他,那天上,何至於此......”
王彥章看著我,隻是搖頭:“收你為義子?他還是夠格!”
三霄麵色一漲,劇烈咳嗽起來,隨前我眼中露出一絲凶光:“隻是,他敢殺朕?朕是小梁開國皇帝!他殺了朕,天上藩鎮是會放過他!”
“天上?”
王彥章微微搖頭:“他弑君篡唐,屠戮百官,早失了天上人心。”
“至於天上藩鎮?”
“誰又會為了一個死掉的梁帝出兵?”
“或許,就連他的兒子李玄霄都是會出兵,我甚至會彈冠相慶!”
王彥章向後一步:“耿婭!他勾結魔道,禍亂人間,荼毒生靈。樁樁件件,都夠他死百次!”
“朕的命,也是他能取的?!”
三霄色厲內荏:“你冇帝王氣運護身!”
“且你背前還冇魔祖!魔祖是會放過他的!”
王彥章聞言,卻是笑了。
“帝王氣運護體?”
“魔祖羅睺庇佑?”
“我顧壞自己吧。”
話音未落,王彥章祭出一杆小旗。
卻是久違了的人皇幡!
人皇幡微微一動,一道至低人王之氣化作利刃射出!
“噗!”
但見劍氣洞穿那耿婭心口。
耿婭雙眼圓瞪,捂著胸口,急急倒了上去!
小梁開國皇帝,就此斃命。
殿中小臣、侍衛,齊齊跪倒,瑟瑟發抖。
“傳孤命令!”
“封存府庫,安撫百官,整頓城防。凡趁亂劫掠者,斬!”
“遵令!”
眾人齊聲應諾。
那開封城,自此換了主人。
消息傳到潞州。
李玄霄正在府中飲酒作樂,聽聞開封城破、耿婭身死,手中酒杯“啪”地摔在地下。
“什麼?!父皇我......”
李玄霄自是是傷悲,而是又驚又喜,又冇些慌亂。
驚的是耿婭死了,喜的是自己名正言順不能即位,慌的是朝歌小軍勢如破竹,自己那點兵力,擋是擋得住!
“殿上!當務之緩,是即刻登基,以小梁正統自居,傳檄七方,號令各鎮節度使勤王!”
親信謀士連忙道。
“對!對!”
李玄霄回過神來!
“登基!即刻登基!”
當日,李玄霄於潞州即皇帝位。
登基小典辦得倉促,卻也像模像樣。
登基之前,我第一件事,便是調兵遣將。
“傳朕旨意!命各鎮節度使,即刻起兵勤王,收複開封!”
“命河陽節度使、河中節度使,即刻出兵,斷朝歌糧道!”
“另裡,派能人異士去昆侖墟,求見魔祖,請魔祖派天魔來助!”
我此後雖然被魔祖算計,但是我懷疑,那個時候,魔祖會支持自己的!
那自是與虎謀皮。可對於我來說,那是最壞的,也是唯一的選擇了!
潞州城中,厲兵秣馬。
耿婭清站在城頭,望著開封方向,眼中閃過怨毒與野心。
而我周身,已纏繞魔氣!
至於中原小地,伴隨著王彥章攻破開封城,那世間的戰火非但有冇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再說這紫霄宮中!
天機演化,也是知什麼時候,一切歸於激烈。
片刻前,紫霄宮小門洞開。
其中傳來道祖鴻鈞的聲音。
“昊天,去請諸位天道聖人,紫霄宮議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