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小說 > 洪荒:我在截教結算證道 > 236 執掌西遊者!紫微大帝李玄霄!天定取經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36 執掌西遊者!紫微大帝李玄霄!天定取經人!

2026-10-16 作者: 吾道無窮

混沌深處,依舊是那萬古不變的紫霄宮!

這次倒是李玄霄第一個到來。

隨後太上老君、昊天、多寶如來等人接踵而至。

再往後,兩道佛光緊隨而至。

前麵的阿彌陀佛金身奪目,但慈悲麵容上覆著一層化不開的沉鬱,周身光芒都比往日黯淡了幾分,身後的燃燈佛祖低眉垂目,雙手合十,全程斂著氣息,看不出半分歡喜。

千年之約,紫霄議事。

菩提化身隕落,佛門正統之爭,西遊量劫主導權,九九八十一難功德分配

無數恩怨與算計,都要在今日塵埃落定!

眾人步入殿中,鴻鈞道祖端坐於高台雲床之上,今日顯天道之象,其周身混沌氣流翻湧,唯有一道無悲無喜的聲音響徹大殿:“既已到齊,便議事吧。”

話音剛落,阿彌陀佛見今日道祖顯化天道,便踏前一步,聲如洪鐘,帶著壓抑的怒意:“道祖!還請道祖維持公道!千年之前,紫微大帝李玄霄以陰毒丹藥薨聖丹,毒殺準提聖人化身菩提祖師!聖人化身隕落,震動三界,此

等行徑卑劣歹毒,違逆洪荒規矩,還請天道嚴懲,以正綱常!”

他話音落下,殿中目光落在李玄霄身上。

吳天微微側目,等著看李玄霄如何應對。

而太上老君則是拂塵輕掃,眸中閃過一絲了然。

至於那燃燈佛祖自進了大殿,便開始垂著眼,仿佛此事與他無關。

李玄霄神色平靜,上前一步對著鴻鈞躬身一禮,不慌不忙道:“回稟道祖,此事並非毒殺,乃是賭鬥。”

“當年菩提祖師強闖東海花果山,欲強奪弟子親手滋養的天定五彩神石,弟子與他立下賭約:他若能吞下一丹而安然無恙,弟子便將石胎拱手相送,絕不阻攔。菩提祖師自認聖人化身萬邪不侵,親口應下賭約,自願吞丹!”

“願賭服輸,何來毒殺一說?”

“胡說!”

阿彌陀佛厲聲駁斥:“菀聖丹專克聖道本源,乃是邪祟凶物!你以邪物設局,暗算聖人化身,勝之不武,實乃卑鄙行徑!”

“寶物無正邪,人心分善惡。”

李玄霄冷聲回答:“菩提祖師若不是覬覦天定神石,心懷強取之念,何至於應下賭約?”

“總不能隻許他聖人化身強闖他人道場、搶奪私物,不許他人自保吧?再者,若此事真違逆天道,天道自會降下天罰。可千年過去,弟子未曾受過半分天譴,足見此事合道合理,不算違規。”

二人各執一詞,殿中氣氛微微僵持。

鴻鈞的目光緩緩落在李玄霄身上,天道意誌卻是開始有所動搖。

片刻後,道祖平淡開口:“聖丹,你從何處得來?”

李玄霄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躬身回道:“回稟道祖,乃是弟子深入混沌清剿域外天魔時,於一處上古混沌戰場遺跡中偶然所得,或是鴻蒙遺物,或是混沌生成。”

鴻鈞深深看了他一眼,眸中混沌流轉,似是看穿了什麼,卻並未點破。

沉默數息後,道祖緩緩道:“天道未降罰,便是合道。賭鬥之事,因果自了,就此揭過,不必再提。”

一句話,輕輕巧巧掀過了聖人化身隕落之事。

阿彌陀佛身軀一震,還想再爭,可對上鴻鈞淡漠的目光,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清楚,道祖既然開了口,便再無轉圜餘地。

他隻能狠狠瞪了李玄霄一眼,憤憤退回原位。

“千年之期已滿,佛門正統,今日便定下來。”

鴻鈞的聲音再次響起:“當年約定,以人心向背、人間傳道為憑,勢大者為正統。千年以來,靈山大乘佛法推行人間佛教,入鄉隨俗,普度眾生,信眾覆蓋西牛賀洲大部疆域,深入人心,氣運鼎盛。須彌山固守出世苦修之

法,信眾日減,疆域日縮。”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故,靈山為佛門正統!西遊量劫,真經出自靈山,天命取經人,自靈山門下選出。”

“謹遵道祖法旨!”

多寶如來合十躬身,聲音裡帶著幾分鄭重。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千年布局,終得正果。

燃燈佛祖垂著頭,微微頷首,神色平靜,仿佛早已接受了這個結果,看不出半分不甘。

“道祖!不可!"

阿彌陀佛再次站出,語氣急切:“靈山乃玄門化胡所立,非西方教原生道統!須彌山是我等西方二聖親傳,立教化佛,這才是佛門根正苗紅的正統!讓靈山做正統,是亂了佛門傳承!還請道祖收回成命!”

“規矩是千年之前爾等共認。”

鴻鈞的聲音冷了幾分,天道威壓悄然散開:“勝負憑人心,輸贏看本事。須彌山輸了傳道,便是輸了正統。此事已定,再言者,便是違逆鈞旨。”

威壓之下,阿彌陀佛渾身佛光劇烈閃爍,最終還是咬牙躬身:“弟子………………遵旨。”

他退到一旁,目光狠狠掃向燃燈佛祖,帶著怒其不爭的慍怒!

若不是燃燈辦事不力,傳道之爭怎會輸得這麼慘?燃燈卻恍若未覺,依舊低眉順眼,連頭都冇抬一下。

正統既定,接下來便是量劫核心。

鴻鈞緩緩道:“西遊量劫,天命取經人一人,護道之人四位,共五人,合金木水火土五行圓滿之數。

“取經人,乃靈山座下二弟子金蟬子的十世轉世身,待其十世元陽未泄,善根深厚,方合‘金蟬脫殼、求取真經之天道定數。十世輪回滿時,便是取經開啟之時,自會於南贍部洲開啟西行之路。其屬為火。

“護道者四人中,兩位為天定,不可更改:一為花果山五彩神石所生靈明石猴,屬金;二為天庭天河水軍統帥天蓬元帥,屬木。

“餘下兩位護道者,分屬火、土二行,隻要契合五行、得天道認可,便可由量劫主事者酌情更換。”

話音落下,殿中眾人神色各異。

多寶如來麵露了然,他早有預感金蟬子是天定取經人,今日果然應驗!

而吳天則是眉頭微蹙,天蓬元帥是天庭之人,但卻是天河元帥,是真武大帝麾下,紫微一脈。

另一個天定石猴明顯與李玄霄淵源匪淺,算下來天庭也不占優。

太上老君微微頷首,顯然早已推演過天機。

阿彌陀佛臉色更沉,取經人、石猴全在靈山與紫微一邊,須彌山幾乎被排除在核心之外。

這時,太上老君上前一步,緩緩開口:“道祖,取經人與護道者既有定數,量劫主事之人也該早日定下。九九八十一難,布設、推進、收尾皆需有人總領統籌,方能環環相扣,保量劫圓滿。”

鴻鈞點頭,目光掃向吳天與李玄霄:“量劫主理,唯才是舉。你二人,可有主動退讓的?”

吳天立刻踏前一步,朗聲道:“道祖,弟子以為紫微大帝身負鎮守星空、抵禦域外天魔之重任,分身乏術。百年前天魔雖遭重創,然魔源未滅,餘孽尚存,隨時可能卷土重來。紫微大帝當以星空防務為重,不可因量劫分了心

神。”

他頓了頓,語氣鄭重:“弟子掌天庭,統管三界天人,四海四瀆、五嶽四瀆、城隍土地儘歸天庭調遣,由弟子主理西遊量劫,上下通達,調度方便,更合三界規製。”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

李玄霄聞言輕笑一聲,緩步出列:“大天尊此言差矣!"

“域外天魔十二尊準聖主力,百年前便被我與孔宣、趙公明、真武四人聯手斬殺殆儘,老巢被搗毀,魔源也被重創,餘下殘部不過是散兵遊勇,零星從天河縫隙竄入。且有真武大帝坐鎮北方,天庭水部、雷部協同清剿,足

矣。何須我親自坐鎮星空?”

他目光掃過昊天,語氣從容:“再者,此前我已說過,封神量劫之時,我便全程參與,主持封神大典,熟稔量劫規則與天道運轉!”

“我掌中天紫微星鬥、幽冥地府、東勝神洲仙朝,天地人三界皆有布局,統籌調度,比隻掌天庭名義的你更為順手。”

“西遊量劫橫跨四洲,牽扯佛、道、人、鬼四方,非隻天庭一方之事。由我主理,方能平衡各方勢力,不偏不倚,保量劫公允!”

“你身兼數職,貪多嚼不爛!”

吳天臉色一沉:“量劫大事,乾係重大,豈能由你一人獨攬?”

“能不能擔得起,看的是本事,不是職位多寡。”

李玄霄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底氣:“大天尊若覺得自己更合適,大可說出個一二三四來。若真比弟子妥當,弟子自當退讓。”

二人針鋒相對,互不相讓。殿中氣氛漸漸緊繃。

鴻鈞抬手,示意二人安靜。

“不必爭了。”

道祖的聲音不帶半分波瀾:“西遊量劫,便由紫微大帝李玄霄主理,統籌九九八十一難的布設與推進,總領全局。”

一句話,塵埃落定。

吳天身軀一僵,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可道祖金口玉言,他再不甘也不敢反駁,隻能死死攥著拳頭,躬身應道:“弟子......遵旨。”

李玄霄心中一喜,麵上卻依舊沉穩,躬身行禮:“弟子遵旨。弟子定當秉公處置,劫難布設與各方商議而行,功德按出力多寡分配,絕不獨斷專行,絕不私相授受,保量劫圓滿!”

“正是此理。”

鴻鈞頷首:“你主全局,卻不可一意孤行。各方出力者,皆有功德。需協商分配,不可獨占天機。”

“弟子謹記。”

核心權力既定,接下來便是最關鍵的九九八十一難歸屬。

無論是設難為敵,還是解難相助,隻要應了量劫因果,便能分得天地功德。

功德直接關聯氣運漲落、道途精進,各方勢力自然不肯相讓。

殿中瞬間熱鬨起來。

阿彌陀佛第一個開口,壓著怒意沉聲道:“西遊量劫本就是佛門大興之劫,劫難自然該以佛門為主。我須彌山雖暫失正統,卻也是佛門核心一脈,理當分得三十難,方合佛門體量。”

“三十難?”

多寶如來忍不住失笑:“阿彌陀佛說笑了。須彌山千年傳道失利,菩薩尊者十去其三四,如今能調遣的人手,怕是連十處劫難都布置不過來。三十難的攤子,你們鋪得開嗎?到時候劫難疏漏、誤了量劫進程,這個責任,佛祖

擔得起嗎?依我看,五難都算多的。”

“豎子猖狂!”

阿彌陀佛怒目圓睜,“靈山不過是靠旁門左道的人間佛教投機取巧,真論佛門底蘊,你差得遠!”

“底蘊再深,不得人心也是無用。”

多寶不緊不慢道:“道祖方才已定了正統,我靈山學佛門正宗!”

之後幾人也不管他人,各自報數。

李玄霄算了一下,幾方各報數字,加起來足足一百一十四難,遠超九九之數,顯然都想獅子大開口,多占功德。

“諸位都獅子大開口,這八十一難反倒不夠分了。”

李玄霄輕笑一聲,語氣從容:“依我看,不如按實力、按貢獻、按轄域來算,方顯公允合理。

隨後多寶看向了李玄霄:“靈山一脈,得二十劫難,師弟覺得如何?”

李玄霄聞言點頭,認可其數。

這時太上老君慢悠悠開口:“西遊之路,大半途經人族疆域,玄門三教化育眾生數萬年,根基深厚。沿途國度、散修、妖王,多有玄門弟子、道門後裔。這八十一難,玄門合該占三成,約二十四五難,才算公允。人教、闡

教、截教各出人手,共襄盛舉。”

昊天立刻接話:“天庭學三界神祇體係,沿途山神土地、河伯龍王、城隍灶君,皆歸天庭調遣。西行路上,天庭神將下凡為妖、星宿臨凡設難,都需天庭統籌。二十難,不多。”

阿彌陀佛又說要二十劫難。

李玄霄聽完歎了口氣,隨後說道:“既然道祖托我主理全局,便由我來做決定吧!八十一難之中,我紫微一脈,包含星空、天河、仙朝、陰間等,共占二十難。”

“靈山為佛門正統,真經出處,學佛門核心考驗與佛國劫難,分二十難,不算多。

“玄門三教共掌人間道統,合起來分二十難,人教、闡教、截教自行分配,按出力多少分功德。”

“天庭管地方神祇與天兵天將,負責沿途山神土地接應、天庭出身的神將劫難,分十難,足矣。畢竟護送取經本就是地方神祇的分內之責,算不得獨立劫難。”

“須彌山元氣大傷,人手不足,分五難,揀選幾處考驗布置,也算參與了量劫,全了佛門一脈的名分!”

“剩下六難,留給天地自然生成的劫數,與無門無派的散修妖王。天道忌滿,人事忌全,留六難給天地造化,合殘缺之理,也合量劫本貌。”

李玄霄條理清晰,一一分說,每一方的份額都給出了緣由,讓人挑不出大錯。

可阿彌陀佛當即炸了:“五難?李玄霄,你分明是故意打壓!我須彌山好歹是聖人親立的西方教根基,豈能隻分五難?傳出去,洪荒眾生都要笑我佛門無人!”

“阿彌陀佛稍安勿躁。”

李玄霄平靜道:“數量不是關鍵,能出多少力才是關鍵。須彌山如今能拿出幾位菩薩、幾位羅漢布置劫難?五位?八位?布置五處劫難都算勉強。多給你們,你們也把握不住,反而容易出紕漏。真要是誤了量劫大事,這個罪

責,佛祖擔得起嗎?”

多寶也附和道:“正是。量劫以圓滿為重,不是爭麵子的時候。須彌山若實在嫌少,大可將五難並入靈山,合署辦公,共分功德,也省得分散力量。”

太上老君無須沉吟片刻,微微頷首:“紫微大帝所言,倒也公允。玄門二十難,貧道無異議。隻是有一言,二十難之中,截教莫要占儘了才好。”

“老君放心。”

李玄霄道:“三教各歸其位,各出其力。功德按出力多寡核算,弟子絕不會偏私。”

太上老君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昊天皺著眉,還想爭取:“十難太少。比如那天蓬元帥是天定護道者,也算天庭出力,總該折算成劫難份額吧?”

“天蓬是天定護道者,算護道功德,不算劫難份額。”

李玄霄搖頭:“天庭若覺得十難少,大可把四海龍宮、天河地界的劫難都算進去,可這些本就是天庭轄內的本職之事,總不能拿分內工作來換量劫功德吧?”

吳天被噎得語塞,冷哼一聲,彆過臉去。

他心裡清楚,十難確實不算少了,再爭下去,惹得道祖不悅,反而得不償失。

阿彌陀佛還想再辯,鴻鈞淡淡開口:“便按李玄霄所言劃分。二十、二十、二十、十、五、六,數合九九,留有餘地,合天道不全之理。”

道祖一錘定音。

阿彌陀佛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旁人隻當他是不甘,卻冇人瞧見他袖中手指微不可察地鬆了鬆——爭得越凶,越顯得須彌山勢弱,越冇人會懷疑他們早已布下的暗棋。

劫難份額既定,阿彌陀佛又打起了護道者的主意:“道祖,餘下兩位可變護道者,我須彌山也該占一個名額!佛門護道者,自當有佛門正統一脈的人選。靈山雖暫領正統,卻不能獨霸兩個佛門名額!”

李玄霄搖頭道:“佛祖此言不妥。取經之人需合五行圓滿之數,天定取經人當為水屬,天定取經護道者已占金石猴、木天蓬二行,餘下火、土二行。”

昊天立刻接話:“天庭出一位,理所應當。天庭神將護持取經,既是職責所在,也合天道五行之數。這個名額,天庭要了!”

昊天看向李玄霄,又道:“域外天魔之事,還需我等協力!”

李玄霄看向吳天,心中思慮一番之後,微微頷首:“可以。天庭占一個土行名額。剩下一個火行名額,歸靈山。'

“不行!”

阿彌陀佛拍案而起:“取經人是靈山的,護道者又占一個,好處全讓你們占儘了!我須彌山不服!”

多寶淡淡道:“取經人是天定,非我私授。火行護道者合佛門正統之性,自當出自靈山。佛祖若有異議,可去問天道。”

“你!!!”

“護道者名額,依五行定數。”

鴻鈞開口打斷:“天庭一位,靈山一位,合乎規矩。不必再爭。”

阿彌陀佛胸口劇烈起伏,憤憤坐下,一副受儘委屈的模樣。

可冇人知道,他心底正冷笑不已。

明麵上的名額爭不到又如何?

準提兩道分身輪回轉世,雙管齊下,這量劫的最終受益者,還不好說!

現在鬨得越凶,越能麻痹對方。

接下來,眾人又細細商議了諸多細節。

比如取經路線,從南贍部洲九州地界出發,西出函穀關,途經西牛賀洲數十國度,最終抵達靈山大雷音寺。

比如劫難疏密,人間國度劫難稀疏,深山峻嶺劫難密集,越靠近靈山,佛門考驗越重。

比如各方對接人選,靈山派引道使者負責點化尋訪,天庭和紫微一脈,共派太白金星居中聯絡等等。

瑣事繁多,足足商議了半日,才大致敲定。

諸事議定,鴻鈞道祖的身影漸漸淡入混沌之中,隻留下一句法旨:“五百年之後,量劫開啟,一千二百年後正式取經,爾等各司其職,勿誤天機。”

眾人齊齊躬身:“謹遵道祖法旨。”

出了紫霄宮,各方分道揚鑣。

阿彌陀佛與燃燈佛祖一言不發,化作兩道佛光直奔須彌山,背影看著頗有幾分落寞蕭瑟,實則各懷心思。

昊天一路沉默,臉色陰沉卻也不算太陰沉。

冇拿到執掌西遊之權雖遺憾,可一個護道位、十劫難也不算全無收獲,回去還得好好謀劃,怎麼把利益最大化。

太上老君往三十三天兜率宮而去,心裡已經盤算起了哪些弟子,童子、坐騎可以安排下凡應劫,以湊齊玄門二十難的份額。

李玄霄與多寶如來並肩而行,一路往靈山方向飛去。

“此番能拿二十難份額,多虧師弟布局。”

多寶如來笑道:“這千年傳道之爭,總算冇白費功夫。”

“你我之間,不必說這些。”

李玄霄擺擺手,神色鄭重了幾分:“隻是拿下了執掌西遊之權,不代表高枕無憂。須彌山吃了這麼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必然會在暗中使絆子。師兄回去之後,一方麵加緊布置劫難,另一方麵務必盯緊靈山內部!”

頓了頓,李玄霄又道:“尤其是那新來的彌勒菩薩,此人來路不明,氣運卻盛得蹊蹺,要多加留意,不可不防。

多寶點頭:“我明白。彌勒入山之日,靈山氣運大漲,我便一直讓人暗中盯著,隻是暫時冇查出異樣。”

“查不出來正常。”

李玄霄淡淡道:“對方敢送進來,必然做足了遮掩。你隻盯著便是,不必打草驚蛇,量劫開啟後,他總會露出馬腳。”

二人行至靈山邊界,李玄霄又叮囑道:“還有一事。取經正式開啟之前,你需選一位引道之人,負責點化取經人、尋訪護道者,串聯沿途劫難。此人需機敏通透,有勇有謀,還得有足夠的身份壓得住場麵。

多寶點頭應下。

辭彆多寶,李玄霄徑直返回紫微星宮。

剛踏入紫微大殿,還未坐定,他忽然心神一動,一股熟悉而雀躍的悸動自東海方向傳來,絲絲縷縷的桀驁靈意衝破陣法遮掩,順著心神聯結傳了過來!

是花果山的五彩神石。

算算時間,怕也是要到那石胎圓滿,破石而出的時候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