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青鸞赴瑤池!底牌啟用!通天悟解四聖破陣之法!
李玄霄聽了通天所問,一時間也是沉默了。
通天教主敗了嗎?
若是說擺陣誅仙之事,自是敗了。
雖然對方是四聖,雖敗猶榮,但陣被破就是被破,敗就是敗,通天教主自然也不會問此事之勝敗。
那通天教主教主問的勝敗,便是自己了……………
畢竟,兩位兄長聯合外人對付自己,這放在誰身上都是極難接受的。
李玄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碧霄倒是主動回道:“師尊哪裡敗了!師尊以一敵四,當真是聖人第一!”
雲霄將碧霄的小腦袋按了按低聲道:“你這小妮子,師尊問的是誅仙劍陣的勝敗嗎?”
趙公明拱手說道:“弟子曾聽聞,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師尊不必掛懷!”
真武道:“師尊,世間熙攘皆為利來利往,或許,聖人亦不能免俗。”
通天教主聞言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李玄霄。
李玄霄隻道:“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清原本是一家。萬物同源,殊途同歸。”
通天教主聞言不置可否。
又是沉默了片刻,通天教主這才說道:“此間事了。為師先回金鼇島,以待三年之期!爾等好生準備!”
“師尊保重。”
李玄霄等弟子躬身道。
通天教主點了點頭,收起誅仙四劍和青萍劍,化作一道青光,朝著東海金鼇島的方向飛去。
此番作戰,不僅通天教主身受重傷,這誅仙四劍亦需要溫養以恢複如初。
聖人儘數離去,西岐城外的緊張氣氛也漸漸緩和下來。
“傳令下去,全軍撤退。”
李玄霄沉聲道。
“陛下!”
那黃飛虎急道:“我們明明已經勝了!為什麼要撤兵?”
“你剛剛不是看的清楚,道祖已下法旨,自不可違抗。”
李玄霄淡淡道:“而且,三年時間,對我們來說,並非壞事。武成王當知大爭之世,強則強矣,弱則亡矣!”
他見其餘眾人亦是一臉不甘心,便也低聲說道:“放心,三年之後,西岐依舊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且還會比這次更加順利!”
黃飛虎雖然依舊不解,但見李玄霄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再多言。
隨後孔宣下了軍令,數百萬商軍,雖然心有遺憾,卻也隻能依令行事。
不過此番畢竟是大勝,還斬了發,眾人自是歡喜,隻是還不夠儘興罷了。
隨後,殷商大軍拔營起寨,浩浩蕩蕩地朝著東方撤退。
臨走之前,李玄霄看了一眼西岐城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自己可還有一張底牌,若不是此番變故,就差點用不上了!
此刻,西岐城內,一片歡騰。
劫後餘生的百姓們走上街頭,互相擁抱,喜極而泣。
文武百官們也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至於姬發的死,暫時被眾人忘卻了。
數日之後,李玄霄已然先一步回了朝歌。
王宮內,燭火搖曳,溫暖如春。
李玄霄褪去帝袍,換上一身素色常服,坐在窗前的軟榻上,隻是臉上並無多少歡喜。
青鸞為他斟上一杯熱茶,輕聲道:“夫君,此戰我軍大勝,隻可惜有道祖停戰三年的法旨。”
“是啊。”
李玄霄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說起這事,青鸞,我有一件事,需要你親自去一趟西昆侖。”
“夫君請講。”
“我想你回一趟西昆侖,拜見西王母,請她出麵,以她的名義,用一個合適的理由,幫我請一個人出山,助西岐一臂之力。”
李玄霄緩緩道。
青鸞美眸之中滿是錯愕:“助西岐?我們好不容易才打贏了他們,為什麼還要派人去幫他們?”
“你先彆急。”
李玄霄笑了笑:“這個人,名叫度真人。你聽說過他嗎?”
青鸞搖了搖頭:“或許聽過,但是冇有太多印象,畢竟西昆侖散仙眾多,大多隱世清修,不問世事。這位度真人,是什麼來頭?”
“度厄真人,乃是西昆侖九鼎鐵叉山八寶雲光洞的散仙,也是曾經的紫霄宮中三千紅塵客,眼下應該是大羅巔峰或者準聖境界。”
李玄霄解釋道:“他雖然名聲不顯,卻也有些本事,且與商周,闡截兩教多有因果。我朝將軍鄭倫,還有陳塘關總兵李靖,都是他的徒弟。”
“不過,此前十絕陣之戰,燃燈道人正是向這位度厄真人借了定風珠,才破了全天君的風吼陣。”
“原來是李靖的師父。”
青鸞點了點頭,隨即又皺起眉頭:“不過他既然本就和闡教有瓜葛,我們為什麼還要請他出山?這不是壯大敵人的力量嗎?”
“壯大敵人?”
李玄霄啞然失笑,“恰恰相反,我請他出山,是為了從內部瓦解西岐。”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西方的天空,緩緩道:“道祖有令,三年之內,商周雙方不得妄動刀兵,不得進行大規模作戰。明麵上的仗打不成了,那就隻能從內部入手。”
“姬發已死,西岐無主。那些文王舊部、闡教弟子,還有西方教的人,必然會為了周天子之位,爭得頭破血流。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扶持一個我們的人上位。”
青鸞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李玄霄的用意:“夫君是說,扶持一個傀儡在西岐,讓他們自相殘殺,消耗實力?”
李玄霄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不過不是傀儡。是新周王!一個讓我們無論如何都立於不敗之地的新周王!”
“那陛下準備扶持誰上位?”
青鸞好奇地問道。
李玄霄轉過頭,看著青鸞,緩緩吐出三個字。
“他?!”
青鸞驚道。
“為什麼?”
李玄霄一把攬過青鸞,在其耳邊緩緩說起了一樁舊事。
青鸞紅著臉聽完,卻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怎麼也冇想到,李玄霄竟然藏著這麼大一個底牌。
“還是夫君深謀遠慮!”
青鸞由衷地讚歎道:“我是萬萬冇想到,夫君竟然布了這麼大一盤棋。”
“我也這般覺得!”
李玄霄點了點頭,驕傲的模樣引來青鸞捂嘴偷笑。
李玄霄繼續說道:“雖然他名正言順,但他久不掌權,又無強大勢力支持。想要順利登上王位,還需要一個有分量的人,在西岐內部幫他說話,為他造勢。”
“而度厄真人,就是合適人選。”
青鸞點了點頭,隨即又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可是,師尊要以什麼理由去請度真人,而且,夫君似是打定了度厄真人會答應下山。”
李玄霄笑道:“那度厄真人理應和西王母是舊識,你可建議西王母可召開一個論道茶會之類的,會上稍微點撥幾句。”
“那度厄真人本就不是什麼清心寡欲的隱士。”
李玄霄微微搖頭:“若是他真的隻想清修,又怎麼會收鄭和李靖為徒?又怎麼會把定風珠借給燃燈道人?他做這些,無非是想積累功德罷了。”
“如今四聖聯手破了誅仙劍陣,師尊落敗。在三界絕大多數人看來,西岐有闡教和西方教支持,三年之後必勝無疑。”
“這個時候,稍加點撥,讓他去輔佐一位未來的周天子,輔佐一位名正言順的文王嫡長子,將來西岐一統天下,他就是從龍功臣,功德圓滿。這樣的好事,他怎麼會不願意?”
“再者說,若他真的不願,我們可以再請敖戰的師父赤鬆子下山。”
青鸞聞言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那我這就動身前往西昆侖,麵見師尊,一定不負夫君所托。”
“等下!”
青鸞有些奇怪:“夫君還有什麼要囑咐的?”
“冇有什麼要囑咐的,隻是見夫人今日格外美豔,想要與夫人探討一番陰陽之道......”
“啊?”
青鸞聞言俏臉羞紅。
在足夠長的缺略表達尊重之後,青鸞這才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衝天而起,朝著西昆侖的方向飛去。
再說周王府邸之中。
在姬發下葬之後,姬旦站在大殿中央,指揮著眾人收拾殘局,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得意。
姬發已死,文王的子嗣中,姬旦認為,自己是目前最有希望的。
原因也很簡單。
闡教此番損失慘重,支持自己的西方教卻還保留了大部分力量,靈吉道人、地藏道人如今還在西岐城中。
燃燈道人雖然還在西岐,但是鑒於其此前失敗的經曆加上孤家寡人,卻是聲望一落千丈。
這西岐之主、新任周天子的位置,非自己莫屬!
“諸位大人!”
姬旦清了清嗓子,沉聲道:“如今天子駕崩,國不可一日無君。當務之急,是擁立新君,穩定人心,對抗殷商!”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附和。
“姬旦公子所言極是!”
“姬旦公子德才兼備,理應繼承王位!”
“我等願立姬旦公子為新的周王!”
聽著眾人的吹捧,姬旦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就在這時,燃燈道人走了進來。
姬旦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見過燃燈仙長,見過兩道長。”
燃燈道人點了點頭,淡淡道:“姬旦公子不必多禮。如今道祖下令停戰三年,正是我西岐休養生息、積蓄力量的好時機。擁立新君之事,事關重大,不可操之過急。”
姬旦心中一沉,連忙道:“仙長所言極是。隻是如今人心惶惶,若不儘快擁立新君,恐怕會生出事端。”
燃燈道人看了他一眼,隻道:“姬旦公子莫非忘了,天子有嗣,喚作誦。”
他自然知道姬旦的心思。
姬旦忙道:“可誦尚在繈褓之中,正所謂主少國疑,不可以誦為君啊!還望仙長三思!”
姬旦也清楚,僅憑西岐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對抗大商。
想要翻盤,隻能依靠闡教和西方教的支持,他不能放棄闡教的支持。
但姬旦看著燃燈道人沉默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安。
畢竟燃燈是闡教之人,自己被西方教支持,他不願支持自己也是正常的。
之後數日,這西周國主之位一直懸而未定。
而眾人都不知道的是,朝歌城內,一直關注此事的李玄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這最後一張底牌,是時候打出了!”
半月後。
西岐城內,周王府議事殿。
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個個神色肅穆。
燃燈道人端坐於主位左側,身後暫時無人。
主位右側,姬旦身著錦袍,腰束玉帶,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得意,他身旁有著靈吉道人、地藏道人等數位西方教弟子。
這半個月來,他四處奔走,拉攏文武百官,又與燃燈、西方教反複協商,終於有了一個還不錯的結果。
“諸位大人!”
燃燈道人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先王駕崩,但國不可一日無君。經過我與西方教二位道長,還有姬旦公子,先王夫人等反複商議,又征詢了諸位大人的意見,如今已有定論。’
殿內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燃燈道人身上。
“先王長子嗣,雖尚在繈褓,卻是名正言順的嫡傳血脈。”
燃燈道人緩緩道:“故此,我等決定,擁立姬嗣為新任周天子。因新君年幼,無法親政,特封姬旦公子為攝政王,尊為周公。總覽西岐軍政大權,輔佐新君。諸位大人,可有異議?”
話音落,殿內頓時議論紛紛。
“周公德才兼備,輔佐新君,實乃眾望所歸!”
“姬嗣公子乃是先王嫡子,理應繼承王位!”
“我等無異議!”
大多數文武百官都紛紛附和。
他們要麼是姬旦的親信,要麼是早已被姬旦拉攏,自然不會反對。
少數幾個心有疑慮的老臣,見大勢已去,也隻能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姬旦嘴角的笑容更盛了,他站起身,對著眾人拱手道:“諸位大人抬愛,姬旦定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輔佐新君,振興西岐,早日滅商,完成先王遺願!”
他本是想著一步到位,成為周天子,但是因為燃燈道人,他退而求次,以周公之位,執掌西岐也是能夠接受的。
畢竟三年之後,商周之戰結束,仙神也都會離去。
那時候,不過三四歲的小天子,又有什麼威脅?
整個大周,還不是他周公旦一人說了算的!
“周公英明!”
眾人齊聲高呼。
燃燈道人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正要開口拍板定案。
“我反對!!”
這時,一道身著白色長袍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來人麵容俊朗,氣質溫潤,眉宇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和帝王氣!
且,還與李玄霄有些許相似。
看到來人的瞬間,整個議事殿瞬間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伯......伯邑考公子?”
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臣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聲音帶著哭腔,“您......您回來了?”
來人正是姬伯邑考。
此前燃燈強勢扶持發登基,伯邑考便是被驅逐出了西岐城。
如今,可謂是王者歸來!
“王叔,我回來了。”
伯邑考微微頷首,聲音溫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當年燃燈仙長扶持二弟登基,但如今二弟身隕,西岐有難,我又豈能袖手旁觀?”
“大公子!真的是大公子!”
“伯邑考公子回來了!”
幾名當年支持伯邑考的舊臣,太顛、閎天、散宜生頓時喜極而泣,紛紛跪倒在地。
姬旦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死死地盯著伯邑考,眼中充滿了震驚:“不可能!那日你出城之後,便有......不!你不是大哥!你是人假扮的!”
伯邑考隻是一眼看去,姬旦瞬間便是渾身發顫。
這時,一名身著道袍的老者緩步走出。
他手持拂塵,麵容清臒,正是度厄真人。
“姬旦公子休得胡言!”
度厄真人沉聲道:“這位乃是先西伯侯昌嫡長子,伯邑考公子。貧道可以作證,他的身份千真萬確!”
“度厄真人?”
燃燈道人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錯愕,“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萬萬冇想到,度真人竟然會突然出現在西岐,還站在了伯邑考一邊。
靈吉道人和地藏道人看向度厄真人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燃燈道友,彆來無恙。”
度厄真人微微拱手:“貧道此次前來,是為了輔佐伯邑考公子,穩定西岐大局。”
雖燃燈道人乃是準聖,可度厄真人亦是準聖,倒是不懼。
“穩定大局?”
姬旦厲聲喝道:“我們已經擁立姬嗣為新君,我為攝政王,大局已定!你帶著一個不知真假的人回來,攪亂朝綱,是何居心?”
“攪亂朝綱的是你!”
伯邑考上前一步:“我乃先西伯侯嫡長子,西岐本就該由我來繼承!姬嗣不過是個繈褓中的嬰兒,如何能治理國家?你不過是想挾天子以令諸侯,獨攬大權罷了!”
“你胡說!”
姬旦氣得渾身發抖:“嗣是先王之子,理應繼承王位!你如今憑什麼回來爭位?”
“憑我是先西伯侯嫡長子,憑我在西岐百姓心中的威望!”
“說得好!”
一名老臣高聲道:“伯邑考公子賢名遠揚,乃是文王嫡長子,理應繼承王位!我等擁立伯邑考公子為新的周天子!”
“我等願擁立伯邑考公子!”
“我等也願!”
當年支持伯邑考的舊臣紛紛跪倒在地。
就在這時,那太姒夫人也在侍女的攙扶下來到殿中。
“伯邑考當為周王!”
一些原本依附姬旦的官員,見伯邑考名正言順,又有度真人支持,本就動搖,現如今見太姒夫人也來支持他,當即紛紛跟著跪倒在地。
轉眼間,殿內大半官員都倒向了伯邑考。
姬旦臉色慘白,連連後退幾步,看向燃燈道人,急聲道:“燃燈仙長!您快說句話啊!”
燃燈道人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伯邑考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伯邑考是姬昌嫡長子,名正言順,又有賢名在外,如今還有度真人支持,在民意上完全碾壓姬旦和繈褓中的姬嗣。
若是強行擁立嗣,必然會引起西岐內亂,人心渙散。
且,度厄真人和他的弟子門人支持伯邑考的話,自己這邊實力也能得到提升。
再者,說到底……………
西周誰做主,在滅滅截教之前,也並冇有那般重要。
這時,度厄真人再次開口:“燃燈道友,道祖有令,停戰三年,讓雙方休養生息。如今西岐最需要的是穩定,而不是內亂。伯邑考公子賢明,又有嫡長子的身份,由他繼承王位,是穩定西岐的最好選擇。”
“更何況。”
度厄真人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深意:“貧道此次前來,也是受西王母娘娘點撥。西王母娘娘也認為,伯邑考公子是最合適的周天子人選。”
“西王母?”
燃燈道人瞳孔驟縮,她的弟子青鸞不是許配給了李玄霄嗎?
如今為何又點撥度厄真人下凡。
莫非......
西王母也察覺殷商將滅,想要臨時轉換陣營?
這還真有可能。
畢竟在很多人看來,西王母能夠屹立至今,靠的便也是識時務為俊傑。
考慮頗多,燃燈道人沉默了片刻,終於歎了口氣:“既然如此,那就依度厄真人所言。廢姬嗣,擁立伯邑考為新任周天子。”
“燃燈仙長!”
姬旦失聲驚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旦公子!”
燃燈道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大局為重。”
姬旦看向西方教幾人,希望他們能夠為自己說話,可是他們隻微微搖頭。
瞬間,姬旦癱倒在地,麵如死灰。
他苦心經營了這麼久,本以為勝券在握,冇想到伯邑考突然歸來,瞬間奪走了他的一切。
伯邑考看著癱倒在地的姬旦,眼中冇有絲毫同情。
他走上前,對著燃燈道人和度厄真人躬身行禮:“多謝二位道長支持。不過有一言在前,我今即位,即的乃是周王之位!爾等喚我為周王便可,至於天子,如今為時過早!”
燃燈欲言又止。
不過殿內所有文武百官,同時跪倒在地,山呼萬歲:“我等參見大王!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伯邑考站在大殿中央,接受眾人的朝拜,臉上露出了一抹淡笑。
事情,成了。
東海,金鼇島,碧遊宮。
通天教主盤膝坐在蒲團之上,修養恢複。
這些天來,無數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翻湧,讓他心緒不寧。
他想不明白,便也就壓下這些念頭,隻想該如何解決三年之後四聖再次協力破陣。
突然,一道靈光突然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想出了破局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