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玄霄映照護人間!威勝昔日三皇五帝!
隻在廣成子一念之間,這天印就會朝著汜水關狠狠砸下!
可這一砸下去,他所承受的反噬必是恐怖的!
這一瞬,廣成子的眼前,似是閃過了當初逐鹿戰場上的風伯雨師,想起了當初被李玄霄斬殺的大巫相柳!
這一刻,他有了一絲遲疑。
隻是這一絲遲疑不足以讓他收了天印,他目光死死的看向汜水關!
“爾等還不速速開城投降!”
廣成子之聲洪亮萬分,其身形宛若此方之主宰!
“不好!那廣成子真敢直接動用番天印!”
韓榮臉色煞白。
他知道,以汜水關的防禦,根本擋不住天印的一擊!
一旦番天印落下,整個汜水關將會被夷為平地,關內的將士、百姓,都將化為肉泥。
城頭上的商軍士兵,此刻亦是被嚇得癱倒在地,麵如死灰。
這不是他們不夠堅毅,不夠勇敢。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
更何況,此刻泰山就在頭頂之上!
汜水關的天空被番天印的陰影徹底籠罩,大地在劇烈地顫抖,仿佛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
此刻,朝歌,王宮九間殿中!
李玄霄麵前的水鏡之中,清晰地映照著汜水關的戰局。
等他看到廣成子祭出番天印,李玄霄的雙眸頓時冷了下來!
“這廣成子倒是很了心,竟要動用番天印毀關屠城!”
李玄霄語氣中帶著怒意。
汜水關乃是大商的西大門,關內不僅有商軍將士,還有數十萬百姓。若是被天印砸中,必將生靈塗炭,血流成河。
“既然你先破了規矩,那就休怪朕不客氣了!”
李玄霄緩緩抬起右手,指尖掐訣。
而那杆象征著人王至高權力的人皇,無風自動,緩緩展開!
隨後李玄霄來到殿外,遙望汜水關!
“以人王之名,九州結界,起!”
“以人族護道真君之位,人族氣運,凝!”
“以朕帝辛之權,大商國運,映照華夏!”
“氣運金身!”
“現!”
三道敕令如同驚雷,在天地間炸響。
刹那間,整個九州大地都為之震顫。
淡金色的九州結界顯化於世人眼前,籠罩了整個華夏九州!
更有無數金色的氣運絲線從大商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百姓身上彙聚而來,朝著朝歌的方向湧去。
朝歌上空,那條黑色的大商國運金龍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衝天而起!
李玄霄雙目緊閉,將自身的紫微帝威與人皇之力融為一體,注入人皇幡中。
“嗡!”
但見一道萬丈金色的人道金光從人皇幡中衝天而起,在九天之上,凝聚出一道高達萬丈的帝王投影!
那投影身著玄金袞服,頭戴十二旒冕冠,麵容與李玄霄一般無二,周身環繞著無數星辰虛影與山川河流。
他緩緩睜開雙眼,兩道金色的目光射出,映照整個九州大地。
李玄霄這道帝王投影,是以人皇幡為媒,借大商國運、九州結界,人族氣運三重力量,從而三位一體凝聚的人道法相,核心效用便是壓製仙神!
且不是普通法術投影,亦非修為所化,而是人道權柄顯化!
人王乃人族共主,掌九州山河、億萬生民氣運,這投影當曰之為:人王金身!
此番映照而出之人王金身,瞬息之間便是鎖定了泗水關戰場,隔絕天道道法、空間挪移!
壓製廣成子等肆無忌憚的那些仙神,削弱他們的靈力,封印其靈寶!
當然,在此等壓製之下,無論敵我,縱使是大鵬等人,亦是受到壓製。
“朕乃大帝辛,當世人王!”
“闡教廣成子!你敢如此!”
威嚴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響徹天地,傳遍了九州的每一個角落。
下一瞬,無儘人道神威降臨汜水關!
正準備朝汜水關砸下的番天印,在這道聲音響起的刹那,猛地一頓,懸在了半空中,再也無法落下分享!
廣成子臉色大變,拚命催動周身靈力,想要讓番天印繼續落下。
可無論他如何努力,番天印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托住,紋絲不動!
“這是......人道的力量!”
南極仙翁臉色煞白:“李玄霄竟然能做到這一步!他竟然能引動九州結界,人族氣運和大商國運,三者合一,隔著千萬裡時空,映照金身,並直接鎮壓一方時空!”
“這等能力!恐已然超過三皇五帝!”
此刻,李玄霄的人王金身緩緩抬起手,對著番天印輕輕一拂。
“落!”
一字落下,那座山嶽般的番天印發出一聲哀鳴,瞬間縮小成巴掌大小,倒飛而回,“啪”的一聲砸在了廣成子的胸口。
“噗!”
廣成子被自己的靈寶砸得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人王金身的目光掃過戰場上的所有修士,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仙神不得肆意屠戮人族凡人!此乃洪荒鐵律!廣成子!爾竟敢無視天規,當罪無可赦!”
“今日,朕便以人皇之名,鎮壓於爾!”
話音落,無數金色的氣運鎖鏈從虛空中射出,朝著廣成子蔓延而去!
“不好!”
闡教眾仙臉色大變,連忙祭出法寶想要護住那廣成子!
可那些氣運鎖鏈乃是人族氣運所化,更具備滾滾紅塵之氣,專克仙神法力!
他們的靈寶一碰到鎖鏈,便失去了光澤,變得黯淡無光,效果大打折扣。
眨眼之間,廣成子便被氣運鎖鏈牢牢捆住,動彈不得!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廣成子身上,閃過一道聖人偉力!
下一瞬,那氣運鎖鏈應聲而斷!
“撤!快撤!”
燃燈道人見勢不對,當即大喝一聲,旋即直接逃往西岐方向。
西方教弟子亦是連忙逃遁。
而太乙真人等幾人卻是冒著大風險,返回將那廣成子帶上,就要往西岐逃遁。
李玄霄自不會坐視不管,隻是神通不敵天數,人王氣運亦有極限!
此刻,跨過汜水關,乃是西周之地!
人王之力若是要強行突破,卻是太過極限。
不過就算人王金身追不得,但是這場勝利,自己定要拿下!
“大商將士們!全軍出擊!剿滅叛逆!”
帝王投影端正身形,手中凝聚一柄人道聖劍,劍鋒所指,三軍所向!
“殺!”
“殺!”
“殺!”
汜水關的商軍將士,得到人皇之力的加持,士氣暴漲,一個個如同猛虎下山,朝著敵軍殺去。
魔家四將、梅山七怪更是大發神威,所向披靡。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戰場廝殺,氣勢本就極為關鍵,此刻西周神仙落跑,天人軍隊和西岐大軍更是顯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任人宰割。
戰場上,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十萬天人軍隊,八萬西岐大軍,幾乎全軍覆冇!
“殺!”
大鵬手持陰陽戰刀,殺入西岐陣中,一刀斬殺了西岐大將南宮適。
隨後南宮適的魂靈飄飄然被朝歌的封神榜接引而去!
至於這金吒和木吒想要逃跑,卻是被餘化和韓升、韓變攔住,幾個回合便被生擒活捉。
“姬旦哪裡逃!"
大鵬追殺姬旦,眼看就要將他斬殺。
“休傷我主!”
兩道白光閃過,月光道人和日光道人同時出現,擋住了大鵬。
“兩個西方教的末流弟子,也敢多管閒事!”
大鵬冷笑一聲,手中陰陽戰刀一揮,黑白二氣化作兩條巨龍,朝著兩人撲去。
月光道人和日光道人連忙祭出法寶抵擋。
可他們哪裡是大鵬的對手,不過十幾個回合,便被大鵬一刀一個,斬於馬下。
於此同時,兩道魂魄飛出,亦是朝著封神榜的方向飛去!
最開始的玄門量劫經過不斷演化,如今倒也有那本可置身事外的西方教弟子上榜了!
親?”
但姬旦趁著這個機會,在九天玄女等人的掩護下,狼狽地逃出了戰場。
西岐殘兵一路潰退回西岐之地,才在一座荒山腳下紮下臨時營寨。
夜色如墨,潑灑在殘破的營帳之上。
斷折的戈矛插在泥土裡,上麵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傷兵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與呼嘯的夜風交織在一起,透著徹骨的淒涼。
中軍大帳內,燈火搖曳,將眾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姬旦坐在主位上,他雙手撐著額頭,指節發白,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敗了......我們敗得太慘了。我們幾乎全軍覆冇,帶出來的十萬西岐子弟活著回來的不足三千。我有何顏麵回去見周王,有何顏麵麵對西岐的父老鄉
廣成子坐在一旁,麵色慘白,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
他因施神通被李玄霄打斷,受了天印的反噬,又遭人皇氣運鎮壓,傷勢極重,也就是清虛道德天尊回來得及時,且帶了不止一顆六轉大還丹。
服下丹藥之後,廣成子這才緩過神來。
不過廣成子卻也因禍得福,如今雖然他氣息萎靡,但其周身煞氣退散,神誌亦是清明了許多。
聞姬旦所言,他長歎一聲:“此事皆因貧道而起。若不是貧道心急,貿然祭出番天印,引動了李玄霄的人王金身投影,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是貧道害了大家,害了那些戰死的將士。”
“廣成子師兄不必自責。”
赤精子開口道:“此番的確是那李玄霄太過超乎想象,區區末世人王,竟能引動九州結界,人族氣運和大商國運三者合一,鎮壓汜水關!”
燃燈道人再次感慨:“是啊!他竟然能夠將人王之威發揮到這等程度!當真堪比,甚至超過了昔日的三皇五帝!”
“這是我們誰也冇有料到的。隻是可惜了南宮適將軍,還有日光、月光兩位道友,竟都戰死在了汜水關下。”
文殊廣法天尊眉頭緊鎖,沉聲道:“何止如此。金吒和木吒被商軍生擒,龍吉公主也被拿了。十萬天人將士亦是十不存一!我們如今不僅損兵折將,還折了闡教、西方教和天庭的顏麵。”
“哎!那些天人將士!”
普賢真人歎了口氣,隨後看向了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麵色嚴肅:“十萬天人精銳一場大戰便是葬送殆儘!我天庭恐怕不會再輕易派兵相助。”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盤點著此戰的損失,每個人的臉上都布滿了陰霾。
汜水關一戰,西岐不僅折損了數萬精銳,還大概率失去了天庭日後的強力支援,連闡教和西方教都各有損失。
原本一片大好的伐商形勢,瞬間急轉直下。
“不行!我們必須救出金吒和木吒還有龍吉公主!”
文殊廣法天尊猛地站起身!
普賢真人亦道:“文殊師兄說得對!”
九天玄女也點了點頭,“龍吉公主,還有金吒木吒都不能落在商軍手裡。我們必須想辦法救他們出來!”
廣成子沉吟片刻,緩緩道:“救人是必須的。但泗水關內有九州結界和人王之力加持,且商軍防備森嚴,我仙神玄門之力難以施展,且人多了目標也大。”
“或許隻有等到深夜時分,商軍防備鬆懈之時,我們擇一人潛入汜水關,劫獄救人。”
廣成子話音落下,所有人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玉鼎真人。
冇辦法,人的名,樹的影,玉鼎真人修煉的《八九玄功》深入人心。
而《八九玄功》之中,更有天罡地煞合計一百零八種變化!
“貧道願往!”
玉鼎真人隻得點了點頭。
“好!就這麼定了!”
眾人齊聲應道。
當夜三更,月黑風高。
玉鼎真人,收斂了所有氣息,化作一隻蚊蠅,悄無聲息地朝著汜水關飛去。
汜水關經過白天的大戰,雖然依舊戒備森嚴,但士兵們大多疲憊不堪,巡邏的頻率也慢了許多。
玉鼎真人先是飛到城牆下。
見對方無甚大反應,旋即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城中。
汜水關的大牢位於城西北角,今日把守格外嚴格。
且大牢外刻滿了鎮壓邪祟仙神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想要不觸發這些符文救人是不大可能了。”
玉鼎真人眉頭微皺。
不過他仔細尋找,終是尋得了一處細縫。
玉鼎真人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他堂堂闡教十二金仙,大羅金仙巔峰強者,是何等之人物!
冇想到,今日竟然要做這等偷雞摸狗之事!
等玉鼎真人進入牢獄之中,一股刺鼻的黴味和血腥味撲麵而來。
大牢內光線昏暗,隻有幾盞油燈在風中搖曳,映照著一個個冰冷的囚室。
“金吒!木吒!"
玉鼎真人低聲呼喚著。
“玉鼎師伯!我們在這裡!”
不遠處的囚室裡,傳來了金吒的聲音。
玉鼎真人連忙飛過去,隻見金吒和木吒被鐵鏈鎖在牆上,渾身是傷,臉色蒼白。
“玉鼎師伯!”
見到玉鼎真人,兩人激動得熱淚盈眶。
“彆說話,我先救你們出來。”
玉鼎真人顯化真身,隨後祭出一柄劍來,刷刷兩下斬斷鐵鏈,扶起兩人。
就在這時,隔壁囚室傳來了龍吉公主的聲音:“是闡教上仙嗎?快救我出去!”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龍吉公主被關在最裡麵的一間囚室裡。
這間囚室與其他囚室不同,外麵籠罩著一層濃鬱的金色光芒。
畢竟這龍吉公主是天庭公主,身份地位都要比金吒、木吒高上太多。
故而大鵬也是特地用了鳳族秘法加強禁製。
“龍吉公主莫急,我們這就救你出來。”
玉鼎真人說著,但他的眼中卻閃過一道不妙之色!
他剛剛斬斷鐵鏈,卻是觸發了某種禁製,有強者正在往此處趕來!
“得快一些了!”"
玉鼎真人當即一劍斬下。
“砰!”
劍光撞在禁製上,瞬間被反彈回來,玉鼎真人被震得後退了半步。
“好強的禁製!"
玉鼎真人臉色大變:“這禁製是何人布置,為何不斷!”
“那怎麼辦?總不能丟下公主不管啊!”
木吒急道。
就在這時,大牢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喊殺聲。
金吒慌道:“不好!我們被發現了!”
這時,餘化的聲音從外麵傳來:“抓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
“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玉鼎真人眉頭緊皺。
“可是龍吉公主......”
“顧不上她了!不然我們都得留在這裡!”
玉鼎真人左右手一邊一個,一把拉住兩個吒。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我們日後再想辦法救公主!”
旋即玉鼎真人便是帶著金吒和木吒,朝著大牢外衝去。
餘化率領著眾將,正好堵在大牢門口。
“玉鼎真人,哪裡逃!”
餘化手持化血神刀,朝著眾人砍來。
“今日已遲!來日再戰!”
玉鼎真人似是不會戀戰,以八九玄功之中五行大遁之術帶著兩人極速離去。
餘化等人追了十幾裡,見追不上,隻能悻悻而歸。
而玉鼎真人帶著兩人一路狂奔,直到回到臨時營寨,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渾身是傷的金吒和木吒,玉鼎真人雖心疼,但也長舒了一口氣。
畢竟,還活著。
隻是眾人一想到還被關在汜水關的龍吉公主,心情又沉重起來。
玉鼎真人歎了口氣,“那禁製太過厲害,我根本無能為力。”
“這也不能怪你。”
廣成子搖了搖頭:“商軍早有防備,你能救出金吒木吒,已經是萬幸了。隻是龍吉公主恐怕凶多吉少。”
“事到如今,也隻能先回西岐,再從長計議了。”
燃燈沉聲道:“此戰我們元氣大傷,必須得修養生息,再尋助力。”
眾人默默點頭,大帳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而九天玄女則是冷哼一聲,隨後帶著天人殘部,回轉天庭,向吳天稟報此間發生之事去了。
窗外的夜風依舊呼嘯,仿佛在為這場慘敗而悲鳴。西岐的伐商之路,第一次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數日後,龍吉公主被押回了朝歌。
九間殿上,李玄霄看著跪在地上的龍吉公主,淡淡道:“龍吉公主,你身為天庭公主,不思安分守己,反而下凡助周為虐,攻打我大商。你可知罪?”
龍吉公主抬起頭,倔強地看著李玄霄,毫不畏懼:“我乃奉父皇之命,助周伐商。商王無道,天命歸周,我何罪之有?”
“商王無道?”
李玄霄哈哈大笑:“朕自登基以來,輕徭薄賦,勵精圖治,掃平妖氛,安定百姓。天下百姓安居樂業,四海升平。反觀姬發,勾結闡教,背叛大商,自立為王,挑起戰爭,致使生靈塗炭。到底誰是無道昏君,誰是天命所歸,
你心裡不清楚嗎?”
龍吉公主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她自幼生長在天庭,聽慣了吳天和身邊從言說紫微大帝的霸道,之後前往西周,亦是西周之人對帝辛的汙蔑。
故而龍吉公主自是以為帝辛是一個荒淫無道的暴君。
可今日一見,龍吉公主卻發現他氣度不凡,威嚴霸氣,與傳聞中的形象截然不同。
“陛下,宮門外,有一位仙人,自稱是天帝使者,喚作太白金星,特來求見陛下。
就在這時,侍衛進來稟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