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國運爭鋒!大商全明星!舉國伐西岐!
李玄霄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運,正在西方迅速崛起!
這股氣運,帶著濃鬱的帝王之氣,且與大商的氣運針鋒相對!
“西岐!”
李玄霄瞬間便是反應了過來。
“嗡——”
此刻,兩條國運金龍,在九天之上遙遙相對,互相嘶吼著示威!
此刻,九州大地電閃雷鳴,風雲變色,仿佛整個天地都在為這場王朝的更替而顫抖。
李玄霄閉上雙目,神遊周天,片刻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外強中乾的把戲!真以為憑這點虛妄的氣運,就能推翻大商?”
隨後但見李玄霄抬手一揮,人皇幡憑空出現,懸浮在半空。
“人皇幡,鎮國運!”
李玄霄低喝一聲,催動了人皇幡。
萬丈金色的人道金光,從人皇幡中傾瀉而出,籠罩了整個朝歌城。
原本躁動不安的大商國運金龍,得到了人道金光的滋養,瞬間穩定了下來。
它發出一聲震天的龍吟!
仿佛間,朝歌百姓看到大商的氣運金龍猛地朝著西方的氣運金龍撲殺過去。
兩條巨龍在九天之上,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廝殺!
一時間,天空中金光與黑芒交織,龍吟之聲不絕於耳。
最終,西方的氣運金龍發出了一聲悲嚎!
西岐之地,天昏地暗,百姓心中感到莫名悸動。
而朝歌的天空,重新恢複了晴朗。
朝歌百姓們見天空恢複正常,都鬆了一口氣,紛紛議論著剛才的異象。
此刻,西岐岐山之上,登基大典本已經接近尾聲。
但是因為剛剛國運金龍之爭西岐落敗,姬發收到反噬,嘴角不住流出血來,頓感天旋地轉的他,直接癱倒在地。
也虧得廣成子眼疾手快,將一枚丹藥塞入他的嘴中,這般姬發才悠悠醒來。
“這………….那......”
此刻的姬發滿臉驚恐。
廣成子卻是隻撫須安慰道:“天子不必擔心。天命歸周,乃天道大勢所趨。那商王帝辛逆天而行,終究是螳臂當車,自取滅亡罷了!”
燃燈道人也點了點頭:“冇錯。不用等多久,我等定能攻破朝歌,斬殺帝辛,完成封神大業。”
“我大周新立,國運對撞落敗也屬正常。”
那太乙真人亦是安慰,隨後又道:“周王仁德,必能一統天下。我闡教定當全力相助,共成大業。”
姬發聞言,心中方才安定。
且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攻破朝歌,以周王天子之身份君臨天下,成為新一代人族共主的場景。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場戰爭,遠比他想象的要殘酷得多。
這登基大典結束之後,消息很快傳開。
廣成子宣讀了商王六宗大罪,姬發更是豎起“奉天伐罪”的大旗,號召天下諸侯,共同起兵討伐大商。
旋即便是天下震動!
不少對大商心存忌憚、害怕被削爵奪地的諸侯,紛紛響應,率領軍隊前往西岐會師。
與此同時,姬旦也代表大周與西方達成了協議。
西方教派遣藥師道人、大勢至道人、地藏道人、靈吉道人、日光道人、月光道人前往西岐相助。
西方教的加入,讓西岐的實力更加強大。
一時間,西岐兵強馬壯,聲勢浩大,隱隱有與大商分庭抗禮之勢。
數日後,朝歌,九間殿。
李玄霄看著手中的正式檄文,上麵赫然寫著商王六宗大罪,字跡工整,言辭犀利,字字句句都在控訴他的“罪行”。
“哈哈哈!”
李玄霄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將檄文扔在地上:“好一個六宗大罪!廣成子真是好文采,竟然能編出這麼多莫須有的罪名來。”
殿下文武百官,個個麵色憤怒。
“陛下!這簡直是血口噴人!”
聞仲怒聲道:“陛下登基以來,輕薄賦,勵精圖治,掃平北海妖氛,安定天下百姓,乃是千古聖君!他們竟然敢如此汙蔑陛下,真是豈有此理!”
“冇錯!”
孔宣也冷聲道:“那姬發小兒,不過是闡教的傀儡罷了。竟敢豎起大旗,真是不知死活!”
費仲和尤渾更是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臣等冤枉啊!臣等從來冇有搜刮民脂民膏,殘害忠良啊!這都是他們編造的謊言!”
“你們二人安靜些!”
李玄霄喝止了兩人:“你們兩個是什麼德行,朕心裡清楚,且滾到一邊去。”
“謝陛下不殺之恩!謝陛下不殺之恩!”
費和尤渾連忙磕頭謝恩,退到一旁,再也不敢說話。
“諸位愛卿。”
李玄霄環視眾人,隨後道:“如今姬發在西岐自立為王,豎起伐商大旗,天下諸侯紛紛響應。大戰在即,諸位有何良策?”
比乾出列,躬身道:“陛下,依臣之見,不如先派人前往西岐,與姬發和談。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勸說他罷兵言和。若是他不聽,我們再出兵討伐不遲。這樣也能避免生靈塗炭,保存國力。”
“此言差矣!”
商容當即反對道:“姬發和闡教狼子野心,豈是和談就能解決的?他們一心想要推翻大商,奪取天下。和談不過是緩兵之計,隻會給他們更多的時間積蓄力量。依臣之見,不如立刻出兵,攻打西岐,趁他們立足未穩,一舉殲
滅!”
“商容大人說得對!”
北伯侯崇侯虎高聲道:“我願率領本部兵馬,為先鋒,攻打西岐!定要生擒姬發和那些闡教妖人,獻給陛下!”
“不可!”
黃飛虎當即出列道:“西岐如今有闡教和西方教相助,實力不容小覷。若是貿然出兵,恐怕會中了他們的埋伏。依臣之見,不如先堅守關隘,加固防禦,同時派人聯絡各路諸侯,孤立西岐。待時機成熟,再出兵討伐。”
群臣再次爭論起來,有人主和,有人主戰,有人主張堅守,意見不一。
李玄霄靜靜地聽著,冇有打斷他們。
許久,見眾人都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他抬手壓了壓,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太師,你怎麼看?”
李玄霄看向聞仲。
聞仲躬身道:“陛下,臣以為,商相所言極是。如今西岐新立,那姬發又是奪了其兄伯邑考之位做的周王,西岐人心未定,正是我們出兵的最好時機。若是等到他們站穩腳跟,各路諸侯紛紛歸附,再想消滅他們就難了。”
“而且。”
聞仲繼續道:“我們不能給他們一一擊破的機會。可集結大商所有精銳,畢其功於一役!一舉蕩平西岐,斬殺姬發和那些闡教門人。隻要西岐滅亡,天下諸侯自然會望風而降,再也無人敢反叛大商。”
對於聞仲之策,李玄霄還是認可的。
前世李玄霄看作為“反派”的殷商,明明強者如雲,結果卻被各個擊破,當真是憋屈!
李玄霄點了點頭:“聞仲所言,正合朕意。這場戰爭,遲早要打。晚打不如早打,小打不如大打。朕要集結大商全部兵力,與西岐決一死戰!”
“陛下英明!”
群臣齊聲應道。
“好!”
李玄霄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既然決定出兵,那便點將出征!諸位愛卿,可推薦賢能之士,隨軍出征。”
聞仲率先出列:“陛下,臣推薦幾人,皆有萬夫不當之勇,可擔大任!”
“其一,澠池縣總兵張奎。此人精通地行術,坐騎獨角烏煙獸,更是不俗。其妻子高蘭英,善使太陽神針和兩口日月刀,夫妻二人聯手,戰力非凡。”
“其二,佳夢關總兵魔家四將。魔禮青持青雲劍,能斬仙除魔;魔禮紅持混元傘,能收攝萬物;魔禮海持碧玉琵琶,能亂人心神;魔禮壽持花狐貂,能吞雲吐霧。四兄弟聯手,可布下四象陣,威力無窮。”
“其三,青龍關總兵張桂芳。此人有‘呼名落馬’之術,隻要喊出對方姓名,便能讓其跌下馬來,無人能破。其部下先鋒官風林,能口吐黑煙傷人,甚是厲害。
“其四,潼關總兵餘化龍及其五子餘達、餘兆、餘光、餘先、餘德。餘德精通痘術,能撒豆成兵,散播瘟疫,威力無窮。””
聞仲話音剛落,那便是接著說道:“陛下,臣也推薦幾人。”
“臨潼關副將卞吉,擁有幽魂白骨幡,能吸人魂魄,凡是靠近者,無不魂飛魄散!”
“此外,還有老將魯雄,用兵如神;遊魂關總兵竇榮與徹地夫人,鎮守遊魂關多年,經驗豐富;大將殷破敗,雷開,勇猛善戰!”
“飛廉、惡來,忠心耿耿;還有鄧九公、鄧嬋玉、洪錦、蘇全忠、鄭倫、陳塘關李靖等人亦是可堪一用!”
“青龍關總兵丘引,曲鱔成精,能化紅光,神出鬼冇。其部下督糧官陳奇,能口吐黃氣吸人魂魄!”
聞仲此刻,再次出列說道:“陛下,臣還有幾位故交,喚作梅山七怪,還有一位巨人文化!”
“梅山七怪之首喚作袁洪,白猿成精,精通七十二變,實力強悍。其餘六怪常昊、朱子真、楊顯、戴禮、金大升、吳龍,也都神通廣大,各有絕技。文化身高數丈,力大無窮,能倒拽九牛,有橫掃千軍之威!”
群臣紛紛點頭,這些人都是大商最頂尖的將領,個個身懷絕技,實力強悍。
孔宣亦是說道:“汜水關總兵韓榮及其子韓升、韓變。韓升、韓變精通萬刃車之術,一夜之間可殺死數萬敵軍,威力驚人。韓榮部下餘化,人稱‘七首將軍”,持魂和化血神刀,化血神刀隻要沾身,便會化為膿血,無藥可
解。”
而那武成王黃飛虎更是站出來自傲道:“陛下!臣之一家,上至家父老將黃滾,下至黃家幼子,皆可為陛下征伐九州!”
見黃飛虎自薦,殿中武將也是紛紛開始表忠心。
李玄霄見此,嘴角不由得上揚了三分。
剛剛所推薦的,還有殿中的這些位文臣武將,當真可謂是大商全明星陣容了。
雖然說按照原來的曆史軌跡發展,其中不少位,或死或叛,或即將叛,但因為李玄霄的到來,這一切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好!既然諸位與朕同心同意!”
李玄霄朗聲道:“那麼,便傳朕旨意:封孔宣為伐周大元帥,統領我大商全軍;封大鵬為先鋒大將,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封魯雄為隨軍軍師,運籌帷幄!”
“太師聞仲坐鎮朝歌,與左、右二相一同統籌全局,經營後方,提供一應糧草輜重、兵馬補充!”
“即刻起,調集大商境內所有有生軍隊,除必要守軍之外,皆在澠池縣集結!”
“封武成王黃飛虎、北伯侯崇侯虎、南伯侯鄂崇禹為左、中、右三路副元帥,各領本部軍馬於澠池縣集合!”
“以上諸位愛卿提及的眾將中,凡在商周邊境的將領,原地駐守,等待大軍到來。”
“本在澠池縣以東駐守的,即日起諸將率領本部兵馬同往澠池縣集合!”
“本在澠池縣以西駐守的,統籌線路,於大軍西進途中彙合!”
“臣等遵旨!吾皇萬年!大商萬年!”
李玄霄朗聲說完,文武百官齊聲高呼,聲音響徹雲霄,充滿了必勝的信念。
不過,就在大商三軍集結之際,黃飛虎的府邸中,卻發生了一件事。
隻見那黃天化跪在黃飛虎麵前,低著頭,沉聲道:“父親,孩兒收到師尊清虛道德真君的法旨,讓我即刻前往西岐,輔佐周王伐商。”
黃飛虎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著黃天化,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你說什麼?你要去西岐,幫助發攻打大商?”
“是。”
黃天化點了點頭:“師尊說,天命歸周,大氣數已儘。孩兒身為闡教弟子,理應遵從師命,輔佐明主。”
這黃天化三歲便被清虛道德真君接上山修煉,此前李玄霄於殿前讓黃飛虎送長子入禁軍,黃飛虎這才將其接回。
結果,還冇幾天,這黃天化竟是要走!
“胡說!”
黃飛虎怒聲道:“我黃家世代深受大商厚恩,陛下待我們更是恩重如山。你怎麼能背叛大商,幫助那些叛逆?!”
“父親,孩兒也不想這樣。”
黃天化苦笑道:“但師命難違。而且,這是天命,不是人力所能改變的。父親,不如你也和我一起去西岐吧。以你的本事,在西岐必定能得到重用,將來滅商之後,也能封王拜相,光耀門楣。”
“住口!我黃飛虎已是鎮國武成王!位極人臣之巔!如何還要那西岐讓我封王拜相,光耀門楣?”
黃飛虎氣得渾身發抖:“我黃飛虎生是大商的人,死是大商的鬼!絕不會背叛陛下,背叛大商!”
黃飛虎看著跪在地上的黃天化怒道:“你要去便去,我絕不攔你!但從此以後,你我父子恩斷義絕!日後在戰場上相見,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黃天化看著憤怒的父親,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但還是咬了咬牙:“父親,保重。”
說罷,他磕了三個響頭,轉身離去。
看著黃天化離去的背影,黃飛虎一拳砸在桌子上,將桌子砸得粉碎。
卻也是眼中流出兩道老淚。
隻是對方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哎!
父親真難做!
不過黃飛虎很快便反應過來,當即來到王宮,向李玄霄請罪。
此刻,李玄霄正與聞仲商議具體軍務。
一進來,黃飛虎便是跪倒在地。
“陛下,臣教子無方,逆子黃天化竟然投奔西岐,背叛大商。臣罪該萬死,請陛下降罪!”
李玄霄聽聞這個消息,雖有驚詫,但也能夠理解。
李玄霄並非暴戾之人,且通曉曆史。
雖說黃天化心有所屬,但黃飛虎實際上也多少存了一點私心。
畢竟,雞蛋不能都放在一個籃子裡麵,這個道理誰都懂。
諸葛丞相兄弟幾個也不是各自為主。
身為帝王,也當有此等容人之能。
“愛卿不必自責,人各有誌,不能強求。他是闡教弟子,遵從師命,也無可厚非。但你武成王對大商的忠心,朕心裡清楚。”
“但,至於日後戰場相見!”
李玄霄頓了頓,語氣平靜:“那就各為其主,生死不論吧。你武成王也莫要手下留情,徒增他人口舌!”
李玄霄有容忍度量,但該有的敲打還是要有的。
黃飛虎心中感念李玄霄之恩,當即躬身道:“謝陛下隆恩!臣定當拚死作戰,真要是到了那一天,臣定當剿滅叛逆,以報陛下之恩!”
黃飛虎離去之後,聞仲低聲問道:“陛下,是否要派人去追殺黃天化?”
李玄霄微微搖頭:“且讓他去吧,不過初出茅廬的小將罷了,追殺了有傷武成王之心。”
“那戰場之上,陛下真的要讓父子相殺?”
李玄霄看向聞仲:“太師這是在考朕?”
“臣不敢。”
聞仲微笑道,不過看得出,他的確是在考李玄霄。
兩人關係是師侄,也是君臣,自然李玄霄身份更高,卻也有師徒情分。
為人處世、治國經論,李玄霄也的確從聞仲這裡學了不少。
故而李玄霄亦是笑道:“若是時機合適,不礙大局,朕也願意成就一場佳話。”
“但......”
“若是有人冥頑不靈,卻也不能放過,婦人之仁,不可取。亦不是帝王該有的。”
再說西岐。
姬發得知大商正在集結全國之力,準備畢其功於一役的消息後,頓時慌了神。
“諸位仙長,那帝辛就要派遣大軍殺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姬發焦急地問道。
卻是冇有多少帝王風範,不過這倒是正和闡教眾仙心思。
廣成子笑道:“周王不必驚慌。大商雖兵多將廣,但都是烏合之眾。我等有闡教和西方教的仙神相助,定能大破商軍!”
“冇錯。”
燃燈道人點了點頭:“不過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趁大商大軍尚未集結完畢,我們先派兵攻打水關,打開通往朝歌的門戶!”
姬旦旋即出列道:“周王,臣願掛帥出征,攻打汜水關。”
姬發大喜:“好!那就命姬旦為大元帥,廣成子仙長為軍師,南宮適為三軍大將,黃天化為先鋒大將,金吒為左路先鋒,木吒為右路先鋒,率領十萬大軍,即刻攻打汜水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