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拿薑子牙打窩!釣闡教金仙!
敖丙也不甘示弱,揮舞著龍爪衝向前來,與哪吒大戰起來。
一時間,海麵上波濤洶湧,電閃雷鳴。
火尖槍的烈焰與龍爪的寒冰碰撞在一起,發出陣陣轟鳴。
敖丙作為四海龍族三太子,資質本就一般,且修為尚淺,哪裡是渾身外掛的小哪吒的對手。
幾十個回合下來,敖丙便漸漸落入下風,身上被火尖槍刺出了好幾個傷口,鮮血染紅了海麵。
“不打了!不打了!”
敖丙見勢不妙,轉身就要逃。
“想跑?晚了!”
哪吒大喝一聲,拋出乾坤圈。
乾坤圈化作一道金光,正中敖丙的後背。
“噗通!”
敖丙被砸得摔進海裡,激起巨大的水花。他不敢停留,忍著傷痛,逃回了東海龍宮。
東海龍宮,敖廣正在飲酒作樂。
見敖丙渾身是傷地跑回來,頓時勃然大怒:“是誰把你打成這樣?”
“父王,是陳塘關的一個野小子!”
敖丙哭著說道:“他不僅打傷了李艮,還把孩兒打成這樣。您一定要為孩兒報仇啊!”
“豈有此理!”
敖廣拍案而起:“一個凡人小子,竟敢欺負到我東海龍宮的頭上!我親自去會會他!”
敖廣率領著蝦兵蟹將,氣勢洶洶地來到陳塘關海邊。
“野小子,出來受死!”敖廣怒吼道。
哪吒聽到喊聲,腳踏風火輪,飛了過來。
“老泥鰍,你就是東海龍王?”
哪吒笑道:“你兒子不講道理,被我打了,是他活該。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滾回東海,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氣死我也!”
敖廣氣得渾身發抖:“今日我定要水淹陳塘關,讓你和全城百姓一起陪葬!”
說罷,敖廣就要興風作浪。
哪吒見狀,也不客氣。
他將混天綾往海裡一扔,混天綾瞬間變長,攪動著海水!
沿岸整個東海都翻江倒海起來,龍宮搖晃不止,蝦兵蟹將們東倒西歪。
敖廣大驚失色。
他當年被李玄霄斬了修為,如今修為大退,根本不是全副武裝哪吒的對手。
“你......你等著!我去天庭告你!讓玉帝治你的罪!”
敖廣丟下一句狠話,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天庭飛去。
就在敖廣飛往天庭的路上,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道友且留步!”
申公豹身著青色官服,騎著一隻黑虎,攔在了敖廣麵前。
“你是誰?為何攔我?”
敖廣警惕地看著申公豹。
“貧道申公豹,現任大商下大夫。”
申公豹笑道:“龍王陛下,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我要去天庭,告那哪吒無故打傷我兒,大鬨東海!”
敖廣怒道。
申公豹聞言,嘴角扯了扯。
他奉命前來陳塘關潛伏數日,他可是知曉這敖廣、敖丙的所作所為。
不過申公豹還是微笑道:“龍王陛下糊塗啊!”
申公豹搖了搖頭:“你乃是東海龍君敖戰麾下的臣子,出了事,理應先向敖戰龍君稟報。怎麼能越級去找昊天大帝呢?這不合規矩啊。”
敖廣冷哼一聲:“我乃昊天上帝親封的東海龍王,隻聽昊天上帝的命令,不聽敖戰的!”
“龍王陛下此言差矣。”
申公豹道:“敖戰龍君乃是先天龍族之主,統領四海龍族。你雖是昊天所封,但終究是龍族之人。如今龍族之事,自然要由龍君做主。更何況,那哪吒乃是當今商王陛下的弟子,你去天庭告狀,昊天上帝會因為你這點事情,
去得罪紫微大帝嗎?恐怕到時候,你不僅告不成狀,還會惹禍上身啊。
敖廣聞言心中一動。
往日的記憶湧上心頭!
不過他知曉,李玄霄現在轉世成了商王,自三皇五帝之後,人王冇有修為!
他便依舊固執地說道:“不行!我一定要去天庭告狀!”
申公豹見勸不動,微微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卻也是這敖廣斷了自己最後的生路!
就在敖廣準備繼續飛往天庭的時候,一股恐怖的龍威降臨。
敖戰身著龍鱗戰甲,出現在敖廣麵前。
他身後還跟著數位先天龍族,氣勢磅礴,威壓四海!
“敖廣!”
敖戰厲聲喝道:“你可知罪?”
敖廣被這一聲爆喝嚇得渾身一顫,對方不僅修為比自己高,對方的血脈對自己也有極大壓製,不由得敖廣連忙跪倒在地:“龍君饒命!隻是不知臣犯了何罪?”
“你縱容敖丙為禍人間,欺壓百姓,此乃一罪;輕視本君,越級上報,此乃二罪;意圖分裂龍族,此乃三罪!”
敖戰冷聲道:“來人,將敖廣拿下,押回東海龍宮,擇日送往朝歌,聽候人王發落!”
“遵命!”
幾名龍族上前,將敖廣綁了起來。
“敖戰!你不能抓我!我是吳天大帝親封的東海龍王!”
敖廣掙紮著喊道。
“吳天親封又如何?”
敖戰冷笑道:“我已出關,從今日起,東海龍族隻聽我敖戰的命令,不聽你敖廣的!”
說罷,敖戰率領著幾位先天龍族,押著敖廣,返回了東海。
申公豹看著敖戰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騎著黑虎,返回了朝歌。
之後,敖戰在東海龍宮之前,按照李玄霄的吩咐,將那敖廣廢除全部修為,至於那敖丙,則是被五花大綁送往了陳塘關前。
之後敖戰便開始全麵肅清了東海的反對勢力,將東海的控製權牢牢掌握在手中。
至於這敖廣和其家眷,敖戰自會尋得一個合適的時機送他們上路。
申公豹屢次被李玄霄差使的同時,那薑子牙亦是迎來了自己的第一個任務。
朝歌城,九間殿。
李玄霄看著下方的薑子牙道:“薑子牙,朕命你在朝歌城南,建造一座封神台。規模要宏大,規製要嚴格,待建成之日,懸掛封神榜,分封三百六十五路正神!”
薑子牙聞言,心中一驚,這陛下怎麼知道自己身上有封神榜的?
但與此同時,他記得元始天尊的囑咐,封神台應該建在西岐,由他主持封神大業,輔佐周室,滅商興周。
怎麼能建在朝歌呢?
當即,薑子牙便是做了決定。
“陛下!”
薑子牙躬身道:“臣才疏學淺,恐難當此任。還請陛下另選賢能。
李玄霄淡淡道:“你在昆侖修道四十年,精通陰陽五行,最適合主持此事。朕意已決,不必推辭。”
“陛下!”
薑子牙急道:“封神乃是天道大事,不可草率。依臣之見,封神台理應建在西岐,方能順應天命。”
“西岐?”
“天命?”
李玄霄冷笑一聲:“朕乃人皇,朕的意誌,就是人道的天命!封神台建在哪裡,由朕說了算,不是由你說了算!”
“朕再問你一遍,你建還是不建?”
薑子牙低著頭,咬牙道:“臣.......臣不能從命。”
“好。”
李玄霄點了點頭:“既然你不願為大商效力,那這下大夫之職,你也彆做了。來人,將薑子牙罷官奪爵,逐出朝堂!”
李玄霄倒是冇有絲毫糾結。
這卻是李玄霄的一個連環計。
“遵旨!”
兩名侍衛上前,摘下了薑子牙的官帽和腰帶。
薑子牙失魂落魄地走出九間殿,心中茫然無措。
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也不知道該如何向元始天尊交代。
薑子牙回到宋家莊,剛進家門,馬氏就迎了上來,劈頭蓋臉地罵道:“你這個冇用的老東西!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是不是被陛下罷官了?我就知道你成不了什麼氣候!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你這麼個廢物!”
宋異人也走了過來,歎了口氣:“賢弟啊,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呢?當今陛下英明神武,待你不薄。讓你建封神台,是看得起你。你怎麼就拒絕了呢?”
薑子牙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心中委屈,卻又無法言說。
他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是奉了元始天尊的命令,要輔佐西岐滅商吧。
宋異人見他不說話,也不再埋怨,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回來就好。先吃飯吧,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隨後幾人來到後花園吃飯,宋異人看著空地上的一個“爛尾樓”,唉聲歎氣。
薑子牙見狀,問道:“兄長,為何歎氣?”
宋異人指著空地道:“賢弟你看,這塊地風水極好,若是建一座樓房,定能福澤後代。可我先後建了七八次,每次到上梁的時候,就會突然刮起狂風,燃起大火,把房子燒個精光。折騰了這麼多次,我也心灰意冷了。”
薑子牙聞言,笑道:“兄長放心。你隻管動工上梁,我在這裡幫你看著,保管平安無事。”
宋異人半信半疑,但還是點了點頭:“好,那就拜托賢弟了。”
次日,宋異人找來工匠,開始上梁。
薑子牙披發仗劍,坐在後花園的亭子中,靜靜等候。
午時三刻,天空中突然刮起一陣狂風,緊接著,惡火飛騰,朝著新建的樓房燒去。
風逞火勢,忽喇喇走萬道金蛇;火繞煙迷,赤律律天黃地黑。
薑子牙定睛望去,隻見火光之中,有五個青麵獠牙的妖怪,正在肆意縱火。
“好孽畜!”薑子牙大喝一聲,手中寶劍一揮,口中念念有詞。
“轟隆!”
一聲驚雷炸響,五道雷電劈下,正好擊中那五個妖怪。
五個妖怪慘叫一聲,從火光中摔落下來,跪倒在薑子牙麵前,連連磕頭:“上仙饒命!上仙饒命!小畜們不知上仙駕臨,還望上仙恕罪!”
薑子牙喝道:“你們這些孽畜,屢次燒毀樓房,殘害百姓,罪該萬死!今日我定要斬了你們!”
說罷,提劍就要上前。
“上仙饒命啊!”五個妖怪連忙哀求道,“上仙若是饒了我們,我們願永世為奴,侍奉上仙!”
薑子牙聽著他們一口一個“上仙”,心中十分受用,殺心漸收。他想起了自己下山的使命,沉吟片刻,道:“也罷,今日我就饒了你們。你們立刻前往西岐山,在那裡搬運土,聽候我的差遣。日後有功,自然給你們一個正
果。”
“多謝上仙!多謝上仙!”五個妖怪大喜過望,連忙磕頭謝恩,化作五道陰風,就要朝著西岐方向飛去。
可也就在這時,一隊紫微帝兵突然從四麵八方湧來,將薑子牙團團圍住。
為首的將領手持長劍,厲聲喝道:“薑子牙!你竟敢私養妖怪,還勾結西岐,意圖謀反!給我拿下!”
“我冇有謀反!”薑子牙大驚失色,“他們是我收服的妖怪,我讓他們去西岐山等候差遣,不是勾結西岐!”
“讓他們去西岐山等候差遣?”
“哼!證據確鑿,還敢狡辯!”
將領冷笑道:“陛下有旨,凡是私通西岐者,一律以叛國罪論處!來人,將薑子牙、馬氏、宋異人,還有那五個妖怪,一並拿下,打入天牢!”
“遵命!”
紫微帝兵一擁而上,將薑子牙、馬氏和宋異人都綁了起來。
馬氏嚇得魂飛魄散,對著薑子牙不斷罵道:“你這個殺千刀的!都是你害了我!我怎麼就嫁給了你這麼個惹禍精!”
宋異人也麵如死灰,歎了口氣:“賢弟啊賢弟,你可把我害苦了!”
薑子牙百口莫辯,隻能任由紫微帝兵將他們押走。
天牢之中,陰暗潮濕。
馬氏坐在地上,哭哭啼啼,不停地咒罵著薑子牙。宋異人也唉聲歎氣,愁眉不展。
薑子牙靠在牆上,心中充滿了絕望。他冇想到,自己一心執行師尊的命令,竟然落得個叛國的罪名。
就在這時,牢門突然打開了。
申公豹走了進來,看著狼狽不堪的薑子牙,歎了口氣:“子牙師弟,你怎麼落到這般田地了?”
薑子牙抬起頭,看著申公豹,苦笑道:“申公豹,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師弟說哪裡話。”
申公豹道:“我們畢竟是同門一場,我怎麼會看你笑話?我是來救你的。”
“救我?”
薑子牙一愣:“怎麼救?”
“很簡單。”
申公豹道:“隻要你答應陛下,在朝歌建造封神台,陛下就會放了你,還有馬氏和宋異人。不僅如此,陛下還會讓你繼續主持封神大業,地位比以前更高。”
“不可能!”
薑子牙立刻搖頭:“師尊讓我在西岐建封神台,我不能違抗師尊的命令!”
“師弟,你怎麼這麼糊塗!”
申公豹急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自身難保,還談什麼師尊的命令?你要是不答應,不僅你自己要死,你老婆馬氏和好友宋異人也要跟著你一起死!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他們為你陪葬嗎?”
薑子牙聞言,沉默了。
他看著痛哭流涕的馬氏,看著愁眉苦臉的宋異人,心中十分愧疚。
“可是......師尊那邊......”
“師尊那邊,你不用擔心。
申公豹見對方上道了,也是笑道:“陛下說了,封神榜在哪裡建,封神的權力就在誰手裡。在朝歌建封神台,你一樣可以主持封神,一樣可以完成師尊的使命。且還省了你千裡迢迢跋涉千山萬水之險!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嗎?”
薑子牙低著頭,陷入了沉思。
申公豹見他有些動搖,繼續勸道:“師弟,好好想想吧。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天命,賠上自己和親友的性命,值得嗎?”
就在這時,牢門再次打開。
李玄霄走了進來,看著薑子牙,淡淡道:“薑子牙,申公豹的話,你都聽到了。朕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之後,你若是答應建封神台,朕立刻放了你們。若是不答應,就怪朕無情了。”
說罷,李玄霄轉身離去。
薑子牙看著李玄霄的背影,心中掙紮不已。
一邊是師尊的命令,一邊是親友的性命。他該如何選擇?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第三天傍晚,李玄霄再次來到天牢。
“薑子牙,考慮得怎麼樣了?”
薑子牙抬起頭,眼中布滿了血絲。
他咬了咬牙,道:“陛下恕罪,我......我不能答應你。我不能違抗師尊的命令。”
李玄霄點了點頭,冇有生氣,隻是淡淡道:“好。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朕也不強求。來人,加強看守,冇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說罷,李玄霄轉身離去。
馬氏見狀,立刻撲了上來,對著薑子牙又抓又打:“你這個老不死的!你害死我了!我怎麼就嫁給了你這麼個強種!”
宋異人接連歎氣。
薑子牙閉上眼睛,兩行淚水滑落。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實際上,無論他願不願意建造封神台,對於李玄霄來說都是可以接受的結果!
他薑子牙若是答應將封神台修建在朝歌,那麼李玄霄在封神量劫之中將會擁有極大的自主權。
若是薑子牙不答應,李玄霄便是有理由,有大義,將他作為“餌料”,垂釣闡教弟子!
事情也正如李玄霄所設想的那般發展著!
昆侖山玉虛宮,元始天尊得知薑子牙被囚的消息,勃然大怒。
“李玄霄!你竟敢囚禁我闡教內門弟子,真是欺人太甚!”
元始天尊怒喝一聲,對身旁的燃燈道人道:“燃燈,你立刻前往朝歌,救出薑子牙。切記,不可與李玄霄硬拚,見機行事。”
“弟子遵旨。”
燃燈道人躬身領命,手持琉璃燈,化作一道金光,朝著朝歌飛去。
燃燈道人作為闡教教主,地位尊崇,法力高深!
不過燃燈道人冇有直接硬闖大牢,而是先來到九間殿,單獨求見李玄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