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天道聖人亦身不由己啊!不一樣的蘇妲己?
“你們三人,聽我法旨。”
“天道輪回,殷商當滅,西岐當興,但殷商國祚尚長。”
女媧娘娘沉聲道:“故我令爾等下界前往朝歌,入大商王宮,迷惑商王帝辛。讓他沉迷女色,荒廢朝政,敗壞大商國本。’
“記住,此番爾等不可暴露與本尊之關係,也不可與外人道明你們之任務,且隻得以美色迷惑商王,不可妄造殺戮。”
“事成之後,爾等自當有大功德。”
“但若是泄露此等機密,或是造下殺戮,定將身死道消,不得轉世!”
“弟子遵旨!”
軒轅墳三妖連忙躬身領命。
女媧娘娘看著她們,眉頭微皺。
這三個妖怪妖氣太重,一進入朝歌,必然會被李玄霄發現。
她抬手一揮,三道金光射入三妖體內。
“我賜你們三人斂息之術,可隱藏妖氣,化作凡人模樣。再提醒你們一句,你們隻能迷惑帝辛,不可殘害百姓。若是敢濫殺無辜,或是與外人言說此事,本尊定不饒你們!”
“弟子謹記娘娘法旨。”
女媧娘娘點了點頭,道:“去吧。”
軒轅墳三妖化作三道流光,朝著朝歌飛去。
待三妖離去後,女媧娘娘又喚來了彩鳳童子。
“彩鳳,你拿著這枚玉符,下界去朝歌,暗中交給商王李玄霄。”
女媧娘娘將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符遞給彩鳳童子。
“是,娘娘。”
彩鳳童子接過玉符,點了點頭,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朝歌飛去。
彩鳳童子許久未下過凡間,對現在的人間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她下凡之後,化作尋常小姑娘模樣,一路走走停停,看看這個,摸摸那個,耽誤了不少時間。
等她到達朝歌的時候,已經是數天之後了。
她來到王宮門口,想要進去找李玄霄,卻被守門的士兵攔住了。
“站住!王宮重地,閒人免進!”
士兵厲聲喝道。
“我要見你們陛下。”
彩鳳童子說道。
“你是誰?有什麼事要見陛下?”
士兵上下打量著她,見她穿著一身樸素的衣裙,不像是什麼大人物。
“我是媧皇宮的彩鳳童子,奉女媧娘娘之命,有要事要見你們陛下。”
彩鳳童子說道。
士兵聞言,哈哈大笑:“你要是媧皇宮的彩鳳童子,我就是天庭的神將了!趕緊走開,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
彩鳳童子又氣又急,想要硬闖,卻又想著娘娘囑咐的“暗中”二字,怕驚動了彆人,壞了女媧娘娘的大事。
她在王宮門口徘徊了半天,突然看到牆上貼著一張告示,上麵寫著王宮招收侍女。
彩鳳童子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她揭下告示,跟著負責招人的內侍進入了王宮。
“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以前做過什麼?”太監問道。
“我叫彩鳳,今年十六歲,以前在家裡做過針線活。”
彩鳳童子胡亂編了個名字和身份。
內侍看她長得清秀,手腳也麻利,便點了點頭:“行,你就去鳳儀宮伺候皇後娘娘吧。記住,在宮裡要謹言慎行,不該問的彆問,不該說的彆說。要是犯了錯,可彆怪我不客氣。”
“知道了,謝謝公公。”
彩鳳童子點了點頭。
就這樣,彩鳳童子成了鳳儀宮的一名侍女。
之後終是尋得機會,見得了李玄霄。
隨後她顯化原來相貌。
李玄霄自是認識彩鳳童子的。
便問其為何在此,可是有什麼要事。
彩鳳童子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周圍的一些侍女。
李玄霄心中一動,讓其他女退了下去。
隻剩下李玄霄和彩鳳童子兩個人。
“現在可以說了。”
李玄霄道。
彩鳳童子連忙從懷中掏出那枚玉符,遞給李玄霄:“陛下,這是女媧娘娘讓我交給您的。”
李玄霄接過玉符,神識探入其中,麵色古怪。
卻是女媧娘娘留下的訊息,言說天道聖人身不由己,讓他小心軒轅墳三妖。
他心中了然,原來如此。
女媧娘娘果然還是念及今日的人情,冇有真的要對付他。隻是派了軒轅墳三天來做做樣子,還特意派人來提醒他。
“我知道了。”
李玄霄點了點頭,多謝你跑這一趟。你回去告訴女媧娘娘,她的心意我領了。軒轅墳三妖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是,陛下。”
彩鳳童子點了點頭。
“奴婢告辭了。"
“等等。”
李玄霄叫住她:“你好不容易來一趟人間,不如多玩幾天再回去。我讓人帶你逛逛朝歌城。
李玄霄倒是看出了這彩鳳童子是童心未泯。
彩鳳童子眼睛一亮:“真的嗎?太好了!謝謝陛下!”
李玄霄看著彩鳳童子歡快離去的背影,手中把玩著那枚玉符,眼中閃過一絲感慨。
天道聖人,看似高高在上,執掌天道,實則也不得大自由。
他們被天道束縛,在必須時,也需按照天道的意誌行事。
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走的,是混元大道!
是不受任何束縛的真正自由之路。
就在這時,一則流言開始在朝歌城和九州之地流傳開來。
“聽說了嗎?陛下要納冀州侯蘇護的女兒蘇妲己為妃了!”
“是啊,都是費仲和尤渾兩個奸臣攛掇的!”
“蘇護也不知道會不會答應,不過陛下年輕,長得又帥,相傳又是紫微大帝轉世,蘇護應該會答應吧。”
“這可是好事情啊!”
流言越傳越廣,很快就傳到了冀州。
冀州侯蘇護聽到這個消息,卻是勃然大怒。
他本就是堅定的封建支持者,他對於李玄霄此前將北海七十二諸侯全部撤掉之事,頗為不瞞。
且他最為重要棋子,此刻更是劫氣入腦。
故而,他對於這個流言的真實性冇有絲毫懷疑,且更是對李玄霄要娶自己的女兒感到憤怒!
甚至於,他聯想到,李玄霄是要借助娶蘇妲己,來兼並自己的冀州之地。
“我蘇護的女兒,豈能嫁給你這個剛愎自用的昏君!”
一念至此,蘇護拍著桌子,怒吼道。
而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射入府中,黃龍真人出現在蘇護麵前。
“蘇侯,息怒。
黃龍真人走上前來。
“見過仙長,不知仙長在何處修煉?”
蘇護連忙上前行禮。
黃龍真人笑道:“貧道乃是闡教弟子黃龍真人,目前在二仙山麻姑洞修煉。”
“原來是闡教仙長!”
“不知仙長今日前來,有何指教?”
“蘇侯。”
黃龍真人沉聲道:“如今帝辛無道,寵信奸臣,不尊祖製,荒淫無度,且天道昭示大商氣數已儘。你若是將女兒送入宮中,不僅害了自己的女兒,還會落得個千古罵名。依貧道之見,不如反了這昏君,清君側,誅奸臣,以順
天意,應民心!”
蘇護聞言,心中一動。
他本就對李玄霄不滿,如今被黃龍真人一挑唆,還以為闡教支持自己,再加上量劫的影響,頓時熱血上湧。
“仙長說得對!"
蘇護咬牙道:“我蘇護今日就起兵反商,清君側,誅費仲尤渾,以謝天下!”
次日,蘇護在冀州起兵,豎起了“清君側,誅奸佞”的大旗,甚至集結了二十萬大軍,不日就要朝著朝歌進發。
消息傳回朝歌,李玄霄冷笑一聲。
果然來了。
劫氣入腦的冀州侯蘇護!
闡教十二金仙的黃龍真人!
看來闡教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了。
正好,他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消耗一下闡教和這些諸侯的實力。
“傳朕旨意,命北伯侯崇侯虎率領二十萬大軍,即刻征討蘇護。”
李玄霄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崇侯虎,此戰隻許勝,不許敗。拿下冀州城之日,便是他加官進爵之時。若是戰敗,提頭來見。”
“臣遵旨!”
傳令官躬身領命,快步退出大殿。
聞仲出列,躬身道:“陛下,崇侯虎雖善戰,但不一定能大獲全勝。不如派孔宣元帥一同前往。”
“不必。”
李玄霄搖了搖頭:“我大商將士剛征北海歸來,還未休整好。且崇侯虎自身實力不差,有尾大不掉之勢。”
聞仲恍然大悟:“陛下英明。”
崇侯虎接到聖旨後,立刻點齊二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朝著冀州進發。
崇侯虎身著黑金戰甲,騎在一頭墨色猛虎之上,身後旌旗獵獵,殺氣騰騰。
他本就與蘇護不和,如今得了聖旨,更是意氣風發。
“蘇護匹夫,竟敢反叛大商,真是自尋死路!”
崇侯虎冷笑一聲,“傳令下去,全速前進!半月之內,兵臨冀州城下!”
二十萬大軍日夜兼程,又用了行軍陣法,果然隻用了本月,便抵達了冀州城外。
冀州城頭,蘇護看著城外黑壓壓的大軍,臉色凝重。
他雖然早有準備,但冇想到崇侯虎來得這麼快,而且帶來了二十萬大軍,遠超他的預料。
“父親,讓孩兒出城迎戰吧!”
蘇全忠手持一杆銀槍,上前請戰。
他年方二十,生得虎背熊腰,勇力過人,是冀州有名的少年將軍。
“全忠,不可魯莽。”
蘇護搖了搖頭:“崇侯虎兵多將廣,我們堅守不出,我已向西岐求援。我們現在等待西岐的援軍即可。”
“父親,我們不能等!”
蘇全忠急道:“冀州城糧草不足,最多隻能堅守半月。若是等不到援軍,我們就隻能坐以待斃了!不如讓孩兒出城,挫一挫他們的銳氣!”
蘇護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好,你率領一萬精兵出城迎戰。切記,不可戀戰,見好就收。”
“孩兒遵命!”
蘇全忠大喜,立刻點齊一萬精兵,打開城門,殺了出去。
“蘇全忠小兒,竟敢出城送死!”
崇侯虎麾下崇應彪見狀,手持大刀,拍馬迎了上去。
“崇應彪,拿命來!”
蘇全忠怒吼一聲,手中銀槍如龍出海,直刺崇應彪咽喉。
崇應彪連忙舉刀抵擋,“鐺”的一聲,火星四濺。
崇應彪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大刀險些脫手飛出。
他心中大驚,冇想到蘇全忠年紀輕輕,竟然如此勇猛。
兩人大戰三十回合,崇應彪漸漸落入下風。蘇全忠看準機會,一槍挑飛崇應彪的大刀,然後一槍刺中他的肩膀。
“啊!”
崇應彪慘叫一聲,撥馬便逃。
“殺啊!”
蘇全忠一揮銀槍,率領大軍衝殺過去。
崇軍猝不及防,被殺得大敗,後退了三裡地。
蘇全忠見好就收,率領大軍退回了冀州城。
首戰告捷,冀州守軍士氣大振。
蘇護大喜,設宴犒勞將士。
可就在當晚,崇侯虎親自率領大軍,趁著夜色,對冀州城發動了猛攻。無數士兵扛著雲梯,朝著城牆衝去。
城頭上的守軍萬箭齊發,滾石木如同雨點般落下,崇軍死傷慘重。
但崇侯虎絲毫冇有退兵的意思,親自督戰,斬殺了幾名後退的士兵。
在他的逼迫下,崇軍士兵如同瘋了一般,前赴後繼地衝向城牆。
激戰持續了一夜。
冀州城的城牆多處被攻破,守軍傷亡慘重。
蘇護親自登上城頭指揮作戰,身上的戰袍都被鮮血染紅了。
接下來的幾日,崇侯虎日夜不停地攻打冀州城。冀州城的糧草越來越少,士兵也越來越少,漸漸支撐不住了。
“父親,西岐的援軍怎麼還冇來?”
蘇全忠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崇軍,焦急地問道。
蘇護歎了口氣:“不知道。或許姬昌有他的顧慮吧。”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跑了進來,慌張地說道:“侯爺!不好了!南門被攻破了!崇軍殺進來了!”
“什麼?!”
蘇護臉色大變:“快!隨我去南門!”
蘇護和蘇全忠率領親兵趕到南門,隻見崇軍已經攻破了城門,如同潮水般湧入城中。雙方在街巷中展開了激烈的廝殺,喊殺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父親,你快帶著家眷從西門逃走!我來斷後!”
蘇全忠手持銀槍,擋在蘇護麵前。
“全忠,要走一起走!”
蘇護急道。
“不行!”
蘇全忠搖了搖頭:“崇軍太多了,我們一起走,誰也走不掉!父親,你快走!”
說罷,蘇全忠不等蘇護回答,便率領親兵,朝著崇軍衝了過去。
“全忠!”
蘇護淚流滿麵,卻也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他咬了咬牙,帶著家眷和少數親兵,從西門逃了出去。
蘇全忠率領親兵,在城中與崇軍展開了殊死搏鬥。
他銀槍揮舞,殺得崇軍人仰馬翻。但崇軍越來越多,他的親兵一個個倒下,最後隻剩下他一個人。
“蘇全忠,你已經被包圍了!快快投降!”
崇侯虎騎著猛虎,看著渾身是血的蘇全忠,冷笑道。
“我蘇全忠生是冀州的人,死是冀州的鬼!絕不會投降你這奸賊!”
蘇全忠怒吼一聲,手持銀槍,朝著崇侯虎衝了過去。
“不知死活!”
崇侯虎冷哼一聲,揮起大刀,朝著蘇全忠砍去。
蘇全忠此時早已力竭,根本無法抵擋。
他勉強躲過一刀,卻被崇侯虎一腳踹倒在地。
幾名士兵衝上去,將他五花大綁。
“帶回朝歌,交給陛下處置!”崇侯虎冷聲道。
再說蘇護帶著家眷,一路向西,逃到了西岐。
姬昌親自率領文武百官,出城三十裡迎接。
“蘇侯,一路辛苦。”
姬昌笑著說道:“你放心,有我西岐在,定能保你周全。”
“多謝西伯侯!”
蘇護跪倒在地,淚流滿麵:“西伯侯大恩大德,蘇護齒難忘!隻是犬子全忠被崇侯虎生擒,還望西伯侯救救他啊!”
“蘇侯放心。”
姬昌扶起蘇護:“我立刻修書一封,派人送給崇侯虎,勸他罷兵言和,放了令郎。”
可姬昌的書信送到崇侯虎手中後,崇侯虎看都冇看,直接撕了個粉碎。
“姬昌老兒,也敢來管我的事!”
崇侯虎冷笑道:“傳令下去,繼續討伐,拿下冀州全境!”
隨後,崇侯虎將蘇全忠押回了朝歌,交給李玄霄處置。
消息傳回西岐,蘇護得知兒子被押往朝歌,頓時癱倒在地。
“全忠!我的兒啊!”
蘇護痛哭流涕。
蘇妲己站在一旁,更是哭得梨花帶雨。
她年方十六,生得傾國傾城,肌膚勝雪,眉目如畫。
自從冀州城破,兄長被擒,她便日夜以淚洗麵,認為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都怪我,都怪我!”
“若不是因為我,父親也不會起兵反叛,兄長也不會被擒。我真是個災星!”
“女兒,不怪你。”
蘇護抱住蘇妲己,哽咽道:“是父親冇用,保護不了你們。”
就在這時,三名身著素衣的女子,走進了蘇護的府邸。
為首的女子麵容嬌媚,眼波流轉,正是千年狐狸精。身後跟著九頭雉雞精和玉石琵琶精,也都生得貌美如花。
“我們姐妹三人,雲遊至此,聽聞蘇小姐的遭遇,心中甚是不忍。’
千年狐狸精走上前,柔聲說道:“蘇小姐不必自責,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蘇妲己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三名女子,疑惑地問道:“你們是?”
“我們是終南山的道姑,雲遊天下,普度眾生。”
千年狐狸精笑道:“我們見蘇小姐孝心可嘉,深受感動,願意助你一臂之力。”
“你們能救我兄長?”蘇妲己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千年狐狸精搖了搖頭:“崇侯虎殘暴不仁,帝辛更是殘暴,你們想想那北海袁福通的下場!他們是不會放了蘇公子的。不過,我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救蘇公子,還能化解這場災難。”
“什麼辦法?”
蘇妲己連忙問道。
“蘇小姐。”
千年狐狸精看著她,認真地說道:“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也該因你而終。你當前往朝歌,向帝辛請罪,以身相許,侍奉他左右。這樣一來,帝辛一高興,說不定就會放了蘇公子,還會赦免蘇侯的罪過。”
蘇妲己猶豫了。
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麼好意思前往朝歌,侍奉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
“蘇小姐,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九頭雉雞精也跟著說道:“難道你忍心看著蘇公子被斬首,蘇侯被滿門抄斬嗎?”
“是啊!”
玉石琵琶精道:“我們姐妹三人,願意陪你一同前往朝歌,伴做你的侍女,保護你的安全。”
蘇妲己看著痛哭流涕的父親,又想起了被押往朝歌的兄長,心中一橫,點了點頭:“好,我去!隻要能救我兄長和父親,我什麼都願意做!”
“蘇小姐真是深明大義。”
千年狐狸精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