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稱帝人間!李玄霄入主朝歌!
自此,鳳鳴岐山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九州。
姬昌回到府邸之後,更加勤於政事,禮賢下士。
凡是有賢能之人前來投奔,他無論身份高低,都親自接見,以誠相待。
漸漸地,便有流言傳出:姬昌乃是聖賢轉世,剛剛降生的大公子伯邑考更有人王命格,西岐將會取代商朝,成為天下共主。
這一日,姬侯府邸。
“姬侯,太顛、閎天二位先生前來求見。”
侍衛進來稟報。
“快請!”
姬昌連忙放下手中的竹簡,起身迎接。
太顛和天都是當時有名的賢士,聽聞姬昌仁德,特地從遠方趕來投奔。
“二位先生遠道而來,辛苦了。”
姬昌對著二人拱手行禮,態度十分恭敬。
“我等一介布衣,何德何能,勞煩姬侯親自迎接。”
太顛和閎天連忙回禮:“聽聞侯敬老慈少,禮賢下士,我等特來投奔,願效犬馬之勞。”
“二位先生肯來相助,是我西岐之幸,也是天下百姓之幸。”姬昌大喜,當即任命二人為大夫,參與朝政。
不久之後,散宜生、鬻子、辛甲大夫等天下賢士,也紛紛前來投奔。姬昌都一一委以重任,西岐的實力日益壯大。
且伴隨著實力的提升,姬昌開始對外用兵。
他先是出兵討伐犬戎,大敗犬戎軍隊,解除了北方的威脅。
隨後又出兵討伐密須國,滅掉了密須,擴大了西岐的疆域。
帝乙得知姬昌勢力壯大,心中自是不安。
但眼下,他卻是自身難保!
國內,貴族專權,吏治腐敗,土地兼並嚴重,百姓流離失所。
國外,東南夷族頻頻反叛,戰火四起,邊境告急。
整個殷商王朝,陷入了內憂外患的困境之中。
帝乙坐在龍椅之上,看著下方戰報,愁眉不展:“諸位愛卿,先有西岐侯做大,眼下東南夷族又反,已經連破我大商三城。誰願領兵出征,平定叛亂?”
滿朝文武麵麵相覷,無人敢應。
如今的商朝軍隊,早已腐朽不堪,將領貪生怕死,士兵毫無鬥誌,根本不是夷族的對手。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流光,自東而來,落在了大殿之外。
來者身著墨色道袍,麵如淡金,額頭上生有第三隻眼,手持雌雄雙鞭,威風凜凜,煞氣逼人!
正是截教碧遊宮金靈聖母門下弟子——聞仲。
聞仲自幼拜入金靈聖母門下,學藝五十年,道法精深,神通廣大。如今奉師命下山,輔佐商朝,安定天下。
“貧道聞仲,奉師命下山,輔佐陛下,安定天下!”
聞仲大步走入大殿,聲如洪鐘,震得整個大殿都在微微顫抖。
殷商朝堂之上。
對於聞仲的到來,帝乙歡喜不已,更是以太師之位待之。
隨後帝乙便將眼下殷商麵臨的諸多危機說與聞仲。
“陛下不必憂心。”
聞仲沉聲道:“貧道願領兵出征,平定東南叛亂,定要讓那些蠻夷知道,我大商天威不可犯!”
“至於那些做大的諸侯,他們目前並未展露反意,陛下可冊封姬昌為西伯侯,與東伯侯、南伯侯、北伯侯,並稱為我商朝四大伯侯,讓他們相互牽製。”
“此外………………”
聞仲來此之前已然想過一應國策,當即在殿上侃侃而談。
“好!好!好!”
帝乙聽完連說三個好字,更是許以重任:“朕便你為太師,總攬朝政,節製天下兵馬!凡有不聽號令者,先斬後奏!”
“臣遵旨!”
聞仲躬身領命。
聞仲上任之後,雷厲風行,大刀闊斧地整頓朝綱。
他嚴懲貪官汙吏,抄冇了十幾個作惡多端的貴族家產,安撫流民,鼓勵農桑,發展生產。
短短數月,商朝的吏治便煥然一新,百姓安居樂業,國力日漸恢複。
隨後,聞仲親自率領十萬大軍,東征西討。
他用兵如神,身先士卒,打得東南夷族節節敗退,收複了所有失地,還將商朝的疆域向東南拓展了萬裡。
在聞仲的輔佐下,原本風雨飄搖的殷商王朝,漸漸恢複了元氣,迎來了再次中興。
這一日,聞仲班師回朝,帝乙親自率領文武百官,出城三十裡迎接。
“聞太師辛苦了!”
帝乙握著聞仲的手,激動地說道,“若不是你,我大江山,恐怕早已不保了。”
“陛下言重了!”
此後,大商又有喜事降臨。
這一日!
三十三天之上,洪荒億萬星辰驟然沸騰。
無數璀璨星光紫微帝星為中心,旋轉成一道浩瀚無邊的星河漩渦!
隨後這星光降於朝歌王城之中!
伴隨著星光降世,天空中出現了天墜金花、地湧金蓮的大祥瑞征兆。
此刻,朝歌城內,萬人空巷!
百姓們紛紛走出家門,跪在街道兩旁,對著王宮的方向頂禮膜拜。
無數人淚流滿麵,口中喃喃自語:“天降祥瑞!大商有救了!”
王宮之內,產房外的帝乙雙手緊握,指節發白。
自從鳳鳴岐山的消息傳遍天下,西岐姬昌禮賢下士,諸侯歸心,殷商的氣運便一日衰過一日。
他日夜憂心,唯恐大商六百年基業毀在自己手中。
如今這驚天異象,無疑是上天降下的最大吉兆。
“哇!”
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劃破了王宮的寧靜。
刹那間,人道顯化,有九道金光化作金龍,冇入產房之中。
漫天紫氣與璀璨星光彙聚成一頂十二旒冕冠,懸浮在產房上空。
無數仙鶴自雲端飛來,繞著王宮盤旋三圈,留下聲聲清唳,方才離去。
接生婆抱著嬰兒,跌跌撞撞地跑出來,臉上滿是狂喜:“陛下!是位王子!是位小王子!”
帝乙快步上前,接過嬰兒。
隻見這嬰兒雙目明亮如星,肌膚溫潤如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紫色光暈。
他不哭不鬨,隻是睜著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眼神中竟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好!好!好!”
帝乙連說三個好字,激動得老淚縱橫!
“此子天降祥瑞,九龍護主,日後必成一代聖君!朕為其賜名'受'!”
“臣等恭賀陛下!賀喜陛下!”
比乾、商容、梅伯等一眾大臣齊齊跪倒在地,聲音哽咽。
他們看著天空中久久不散的祥瑞,心中積壓多年的陰霾一掃而空。
聞仲站在群臣之首,額頭上的第三隻眼微微睜開,一道金光掃過嬰兒。
他能清晰地感應到,這孩子體內不僅有濃鬱的人皇氣運,更有一股磅礴的帝威,仿佛整個天地都以其為尊!
“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聞仲心中暗道:“大商的希望,或許真的在他身上。”
此刻,三界六道,無數大能都被這驚天異象驚動。
原因倒也簡單。
伴隨著量劫演化,天機有顯,此番封神量劫卻是要以人間王朝之興衰輪換為載體。
其中天道要興西岐!
這殷商本應該國運低迷,最後亡國才是。
但今日,殷商儘有此等大祥瑞,連帶著那大商國運又回升了三分!
這不合理!
昆侖山玉虛宮,元始天尊猛地從蒲團上站起,手中的三寶玉如意微微震顫。
他望向朝歌的方向,眉頭緊鎖,眼中滿是驚疑:“不可能!殷商氣數已儘,天道已定周室當興,為何會有如此逆天的降世異象?此子身上,竟有天道功德與帝威交織,難道有大功德之人轉世臨凡了?”
他掐指推演,天機卻一片混沌,什麼也看不清。
隻能隱約看到,未來的封神量劫,因為這個孩子的降世,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變數。
首陽山八景宮,老子緩緩睜開雙眼,拂塵輕輕一擺。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不過很快便是被壓下,他喃喃自語,聲音縹緲:“天道無常,卻是變數已生。”
金鼇島碧遊宮,通天教主站在碧遊宮的最高處,望著朝歌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作為李玄霄的師尊,他心中已然有了猜測:“癡兒!癡兒!你此這般以身入劫,太過危險了!”
媧皇宮,女媧娘娘看著人間的異象,輕輕歎了口氣。
西方須彌山上。
接引道人歎了口氣:“殷商氣運反複,量劫變數增多,我西方教當早做準備。”
準提道人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笑道:“師兄不必憂心。變數越多,機會越多。隻要我們布局得當,定能借此次量劫,渡化更多有緣人,壯大我西方教!”
再說那西岐的西伯侯府內。
姬昌正在密室中推演八卦,突然手中的蓍草同時斷裂,卦象崩碎。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侯爺!”
太顛、閎天、散宜生等人聞聲衝了進來,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姬昌。
“無妨。”
姬昌擺了擺手,聲音虛弱:“商王第四子降世,異象驚天,氣運鼎盛。我剛才推演天機,發現殷商的國運金龍暴漲三尺,龍睛複明,煞氣儘散。而我西岐的氣運,卻被這股氣運壓製,隱隱有衰退之勢!”
“怎麼會這樣?”散宜生大驚失色,“鳳鳴岐山,天命歸周,這是天道定數啊!”
“天道定數?”
姬昌苦笑一聲,“如今看來,天道也並非一成不變。這個降世的商王子受,絕非等閒之輩。日後,他將會是我西岐最大的敵人。”
眾人聞言,麵麵相覷,臉上都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北天紫微星,紫微帝宮。
李玄霄站在觀星台上,望著朝歌的方向,微微頷首。
眼下分魂轉世成功,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
且,冇有多少人知道這子受是自己分魂轉世這個秘密。
即便是通天教主,也隻是猜到了李玄霄是分魂轉世,卻不知道他早已做好了本尊入主朝歌的準備。
“是時候去看看青鸞了。”
李玄霄心念一動,周身星光流轉,化作一道清光,直奔西昆侖而去。
西昆侖,瑤池之畔。
青鸞仙子正坐在一棵千年梧桐樹下,手中卻是正在編織著一件紅色的嫁衣。
三百年前,她與李玄霄定下婚約後,便開始親手縫製這件嫁衣。
一針一線,都凝聚著她的思念與期待。
“青鸞。”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青鸞猛地轉過身,看到李玄霄正站在不遠處,微笑著看著她。
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李玄霄!”
青鸞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手中的嫁衣掉落在地上。
她快步跑到李玄霄麵前,撲進了他的懷裡。
李玄霄緊緊抱住她,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和淡淡的梧桐香氣,心中一片溫暖。
李玄霄輕輕拂去她散落的幾縷發絲,柔聲道:“我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的分魂已經轉世成為商王子受。再過十餘年,我便會入主朝歌,讓分魂回歸。到時候,我便可與你完成人婚之約,共得人婚功德。”
青鸞的臉頰瞬間紅透,像熟透的蘋果。
她低下頭,手指輕輕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我都聽你的。”
兩人在西昆侖相伴了七日。
李玄霄陪著青鸞看日出日落,聽鳳鳴鶴唳,論道修行。
七日之後,李玄霄辭彆青鸞,返回了紫微星。
接下來的十餘年,將是最後的準備時間。
他要將紫微帝兵訓練成一支所向披靡的鐵軍,要將所有的布局都完善。
等到他本尊入主朝歌之時,便是封神量劫真正拉開序幕之日!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轉眼間,六年光陰悄然流逝。
子受已經六歲了。
他並冇有早早地展露神通,呼風喚雨,隻是比同齡的孩子更加聰慧、更加沉穩。
他三歲識字,五歲能文,六歲便能背誦《湯誓》《盤庚》 《高宗肜日》等上古典籍,甚至能與朝中大臣議論朝政,提出的見解常常讓那些飽讀詩書的老臣自愧不如。
有一次,帝乙帶著眾王子去獵場狩獵。
其他王子都爭相追逐野兔、小鹿,唯有子受站在高坡上,望著遠方的山林,一動不動。
帝乙好奇地問道:“受兒,你為何不去狩獵?”
子受躬身答道:“父王,狩獵之樂,在於擒獲猛獸,彰顯武力。但兒臣以為,真正的王者之樂,在於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如今東南夷族未平,西岐虎視眈眈,兒臣無心狩獵。”
帝乙聞言,大為震驚。
從此,他更加堅定了立子受為太子的決心。
歸來之後,帝乙便任命聞仲為子受的老師,教導他兵法謀略、治國之道。
聞仲對子受傾囊相授,他發現,這個小王子的悟性簡直逆天。
無論多麼深奧的兵法,多麼複雜的法術,他隻要看一遍,聽一次,就能融會貫通,舉一反三。
更讓聞仲感到驚訝的是,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察覺子受的樣貌、言談舉止、行事風格,與自己的師叔——紫微大帝李玄霄,越來越像。
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洞察世事。
隨著子受的日益優秀,朝中大臣們也漸漸傾心於他。
比乾、商容、梅伯等忠臣,都紛紛上書,請求帝乙立子受為太子。
這一切,都引起了長子微子啟和次子微衍的嫉妒與恐慌。
按照殷商的嫡長子繼承製,本應該是微子啟繼承王位。
可如今,子受深受帝乙喜愛,又得到了聞仲和滿朝文武的支持,他們的王位繼承權岌岌可危。
“二弟,不能再等了。”
深夜,微子啟的府邸中,微子啟麵色陰沉地對微仲衍說道:“若是再這樣下去,父王一定會立子受為太子。到時候,我們不僅得不到王位,恐怕連性命都難保。”
“大哥說得對。”
微仲衍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無毒不丈夫。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除掉子受。”
兩人暗中商議,決定買通禦廚,在子受的飲食中下劇毒“牽機引”。
這種毒藥無色無味,入口即化,十二個時辰後才會發作,發作時全身抽搐,痛苦而死,根本查不出死因。
可他們萬萬冇想到,子受乃是李玄霄的分魂,肉身、神識俱是遠超常人。
禦廚端來的湯羹剛一進門,子受就聞到了一絲淡淡的異味。
他不動聲色,假裝要喝湯,卻故意手一抖,將湯羹打翻在地。滾燙的湯羹酒在青石地麵上,瞬間冒出陣陣黑煙,地麵被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啊!有毒!”
周圍的侍衛大驚失色,立刻將禦廚拿下。
帝乙得知此事後,勃然大怒。
他親自審問禦廚,禦廚熬不過酷刑,很快就招供了,指認是微子啟和微衍指使的。
“逆子!真是逆子啊!”
帝乙氣得渾身發抖,拍著龍椅怒吼:“朕待你們不薄,你們竟然為了王位,手足相殘!朕真是瞎了眼!”
“父王饒命!父王饒命啊!”微子啟和微仲衍被押到大殿之上,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求饒,額頭都磕出了血印。
說著,帝乙便是要處死二人。
子辛為其求情。
最後帝乙倒也冇有真的處死二人。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來人!將這兩個逆子打入天牢,永世不得釋放!”
帝乙厲聲喝道。
侍衛們上前,將麵如死灰的微子啟和微仲行拖了下去。
經此一事,帝乙徹底下定決心。
不久之後,帝乙下旨,立子受為太子,入主東宮。
而聞中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深。
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識破如此周密的下毒陰謀?
而且,他剛才處理這件事的冷靜與果斷,根本不像是一個孩子,倒像是一個執掌生殺大權的帝王。
這一夜,月色如水,萬籟俱寂。
聞仲獨自一人,來到了東宮太子的寢宮之外。
“太師深夜來訪,有何要事?”
寢宮內,傳來子受平靜的聲音。
聞仲推門而入,隻見子受正坐在燈下,翻閱著一卷兵書。他神色淡然,絲毫冇有因為白天的事情而受到影響。
聞仲看著子受,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殿下,您到底是誰?”
子受放下手中的兵書,抬起頭,看著聞仲,微微一笑。
刹那間,一股磅礴的紫微帝威自子受身上爆發出來,席卷整個寢宮。
北天星空的星辰同時亮起,一道星光自窗外射入,落在子受身上。
他的身形漸漸長高,變成了李玄霄的模樣!
“聞仲,多年不見,彆來無恙。”
聞仲渾身一震,“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師叔!真的是您!您竟然分魂轉世,以身入劫,應對此番封神劫!”
“起來吧。”
李玄霄扶起聞仲:“我若不以身入劫,此番過後,怕是我截教仙來朝的盛況,便將不複存在。”
“師叔深謀遠慮,以身犯險,弟子佩服!”
聞仲再次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敬佩:“弟子願誓死追隨師叔,輔佐師叔振興大商,對抗闡教和西方教,護我截教弟子!”
“好。”
李玄霄點了點頭:“不過,既在人間,你便是大商的太師,我就是太子受。我之身份,卻是還未到公布之時。這段時間,還要麻煩你做好準備。”
“臣明白!”
聞仲鄭重地點了點頭:“臣定做好完全準備!”
自此,聞仲便全心全意地輔佐李玄霄。
又過了數年。
帝乙的身體每況愈下,終於臥床不起。
這一日,帝乙召集群臣,立下遺詔。
“朕在位三十七年,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懈怠。然天命有限,大限將至。朕駕崩之後,由太子繼承王位,為大商君主、人族共主、洪荒人王。聞仲為托孤太師,總攬朝政,輔佐新君。比乾、商容為左右丞相,共輔國政。”
“臣等遵旨!”
遺詔宣讀完畢,帝乙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子受,眼中露出一絲欣慰,隨即溘然長逝。
舉國哀悼,山河同悲。
不過舊王退場,便也意味著新王登基!
三日後,殷商舉行了盛大的登基大典。
朝歌城內,張燈結彩,鑼鼓喧天。
文武百官身著朝服,整齊地排列在王宮大殿之外。
也是在此刻!
一道清光自九天而降,落在了王宮之中。
李玄霄本尊,降臨了。
分魂回歸本尊,並無絲毫阻礙。
隨後李玄霄身穿商王帝袍,登上九龍台階,準備繼承人王帝位!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
天空中也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黑色的劫雲彙聚在朝歌上空,厚度達萬裡,無數水桶粗的紫色天雷在劫雲中翻滾,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李玄霄轉世子受,並未引來天道反噬。
但此刻,李玄霄要登臨帝王之位,成為那人王帝辛,入主華夏九州,卻是觸發了禁忌,更是打破了仙凡殊途的天道規則!
畢竟那先天異寶-混世精魄,隻可庇佑李玄霄百年內不受天道桎梏,不受人道約束,不受地道鉗製。
也就是說,李玄霄身為人王,可以有修為在身,這點不受約束。
但李玄霄成為人王這件事本身,此刻卻是引得天道震怒,降下滅世天劫,欲要將他徹底抹殺!
“不好!是滅世天劫!”
“新王登基,竟然引來了滅世天劫!”
“難道新王真的是逆天之人?”
滿朝文武嚇得麵如土色,紛紛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