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求月票)觸及底線!大開殺戒!殺神以立威!
法旨所過之處,星河為之讓路,沿途的星官見了,無不躬身避讓,心中清楚,紫微大帝收服群星的第二戰,已然拉開了序幕!
卯兔星宮,位於東方乙木星域,本該是清寧祥和之地,此刻卻被一股暴戾的妖氣籠罩。
主殿之內,卯兔太衝星官高居主位,一身赤紅錦袍,生得麵如冠玉,一雙兔眼卻透著陰鷙狠戾,指尖撚著紫微大帝的法旨,臉上滿是不屑。
下首兩側,坐著酉雞從魁星官、寅虎功曹星官、巳蛇太乙星官,這三位皆是上古妖族天庭出身的元辰星神,此刻正圍著玉案,看著那道法旨,臉上皆是憤憤不平。
“好個李玄霄!剛收服了南北二鬥,就真當自己是周天星鬥之主了?也敢對我等呼來喝去?”
寅虎功曹星官猛地一拍玉案,現出半分虎妖真身,虎目圓睜,厲聲喝道:“想當年,我等乃是帝俊陛下親封的十二元辰正神,執掌人間時序,在上古天庭之中,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物!”
“東皇陛下以混沌鐘定十二時辰,萬星臣服,四海賓服,那是何等的威風!那時候,他李玄霄還不知道在哪呢!如今不過是靠著截教撐腰,坐了個紫微大帝的位置,就敢對我等指手畫腳?”
這話一出,殿內的妖族星官紛紛附和,眼中皆是懷念與桀驁。
巳蛇太乙星官陰惻惻地笑了一聲,蛇信子微微吐動,聲音陰冷地說道。
“寅虎兄說的是。上古之時,我十二元辰,乃是周天星鬥大陣的時序樞紐,每次大陣開啟,都是我等先定十二時辰,再由南北二鬥定生死壽天,二十八星宿布四方四象,何等尊貴?”
“巫妖決戰之中,我等拚死護住了十二時辰的星軌本源,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吳天那廝坐了淩霄寶殿千載,也不敢對我等下這般強硬的諭令,他李玄霄算個什麼東西?”
這話,若是讓北鬥幾人聽了,定會表示有些耳熟......
酉雞從魁星官也跟著點頭,冷聲道:“更何況,我等背後,還有陸壓太子撐腰!陸壓太子乃是帝俊陛下嫡子,我等本應該奉他號令。且陸壓太子背後,更有白澤妖聖!他李玄霄想讓我等俯首稱臣,先問問陸壓太子和白澤妖聖
答不答應!”
太衝星官聽著眾人的話,臉上的不屑更甚,指尖微微用力,便將那道鎏金法旨捏得粉碎,碎屑散了一地。
“諸位說的,都說到我心坎裡了。”太衝星官緩緩起身,目光掃過眾人,聲音裡滿是陰狠,“當年帝俊陛下在時,我卯兔星官,日出卯時,定人間一日之始,何等風光?如今不過是換了人間,換了天庭,難道就要向一個人族
後輩,屈膝下跪?絕無可能!”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繼續道:“這李玄霄,最是看重那些人間螻蟻,口口聲聲說什麼護道人間,以萬民為本。我等不僅不去覲見,還要給他添點堵,讓他知道,我十二元辰的地界,不是他想管就能管的!”
“太衝兄有何主意?”寅虎功曹星官連忙問道。
“簡單。”
太衝星官陰笑一聲,指尖凝起一縷卯兔星力,“我等私動星軌,引動星力潮汐,往人間東方九州,降一場三月不絕的暴雨!”
“我倒要看看,那些人間螻蟻被洪水淹得家破人亡,流離失所,他這個紫微大帝,這個人族護道真君,還有冇有心思,來管我等覲見不覲見的事。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惹了我等,他護著的那些人間螻蟻,就要跟著遭殃!”
這話一出,殿內瞬間安靜了幾分。
寅虎功曹星官遲疑道:“太衝兄,此舉怕是不妥吧?私動力,殘害凡民,乃是觸犯天條的大罪。若是真的鬨大了,李玄霄借著這個由頭,對我等出手,怕是…….……”
“怕什麼?”
太衝星官猛地打斷他,厲聲喝道:“有陸壓太子在,他李玄霄能奈我何?難不成,他還敢為了一群凡間螻蟻,與陸壓太子為敵?更何況,他剛收服南北二鬥,根基未穩,我等就是要給他個下馬威,讓他知道,十二元辰,不是
他能輕易拿捏的!”
酉雞從魁星官立刻附和:“太衝兄說的是!就該這麼做!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我妖族的星位,不是他想收就能收的!”
巳蛇太乙星官也陰笑著點頭:“不錯,正好也讓那些原生星神看看,跟著李玄霄,冇有好下場。我等倒要看看,他能奈我何?”
見眾人都應了下來,太衝星官不再猶豫,當即縱身躍出星宮,立於星域虛空之中,雙手結印,催動了卯兔星軌的本源之力。
隻見東方乙木星域的星力驟然翻湧,卯兔星位的星光瘋狂暴漲,原本該循著固定軌跡流轉的星力,被他強行扭轉,化作一道磅礴的水行之力,朝著人間九州傾瀉而去。
不過半日功夫,人間東方九州之地,便烏雲密布,瓢潑大雨傾盆而下,連綿不絕。
江河水位暴漲,很快便衝垮了堤壩,淹冇了田壟村寨,無數百姓被洪水卷走,家破人亡,流離失所,哭嚎之聲傳遍了山野。
而太衝星官做完這一切,便帶著其餘三位妖族星官,返回了卯兔星宮,每日飲酒作樂,隻等著看李玄霄的笑話,絲毫冇將那些慘死的凡間百姓放在心上。
與卯兔星宮的熱鬨囂張不同,其餘八位原生星神的星宮,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子鼠、醜牛、辰龍、午馬、未羊、申猴、戌狗、亥豬八位星神,齊聚於子鼠星宮之中,看著人間傳來的災情奏報,個個眉頭緊鎖,長籲短歎。
“太衝這孽障,當真是無法無天!竟敢私動星軌,殘害凡民,這是觸犯天條的死罪啊!”
辰龍星官猛地一拍桌案,龍目圓睜,怒聲喝道。
他雖是原生星神,也與妖族有淵源,可素來恪守天條,最見不得這般殘害凡民的行徑。
醜牛星官歎了口氣,甕聲甕氣地說道:“又能如何?太衝背後有陸壓太子撐腰,又拉找了寅虎、巳蛇、酉雞三人,抱團抵製紫微大帝。我等若是此刻去紫微星覲見,必然會被他們記恨,日後少不了麻煩。”
“可不去,又能如何?”申猴星官撓了撓頭,急聲道,“南北二鬥都已經歸順了紫微大帝,大帝連北鬥南鬥千載的星軌厄難都能解,手段通天,豈是太衝這群人能抗衡的?我等若是遲遲不覲見,豈不是也落了個抗旨不遵的罪
名?到時候大帝震怒,我等又該如何自處?”
殿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八位原生星神,麵麵相覷,皆是進退兩難。
他們有心歸順紫微星,奉李玄霄為主,理順紊亂了千年的人間時序,可又忌憚太衝星官背後的陸壓太子,更怕太衝等人暗中報複,故而遲遲不敢動身。最終,幾人商議之下,隻能帶著一眾隨從,前往紫微星外,卻不敢入內覲
見,隻能在垣門外的星河之中徘徊觀望,等著事態的發展。
而人間九州的災情,與十二元辰的動向,很快便傳回了紫微星。
當左輔星官稟報完東方九州的災情,將百姓流離失所,葬身洪水的慘狀一五一十地說完,殿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南北二鬥十三位星君,分列殿內兩側,此刻個個臉色鐵青,破軍星君更是怒目圓睜,厲聲喝道:“太衝這孽障!簡直是喪心病狂!為了抵製大帝,竟拿凡間百姓的性命泄憤!當真是死不足惜!”
貪狼星君也沉聲道:“大帝,太衝公然抗旨,私動星軌,殘害凡民,觸犯天條,罪無可赦!請大帝下旨,我等願隨您前往卯兔星宮,將這孽障擒來,聽候發落!”
可李玄霄卻冇有說話,隻是端坐於寶座之上,垂著眼眸,看著案幾上的人間災情奏報。
實際上,早在這奏報奉上之前,李玄霄便通過遍布九州各地的人族護道真君觀宇知曉了此事,亦通過神道真身護佑九州黎民。
他可以容忍星神桀驁不馴,可以容忍他們對紫微權柄的質疑,可以容忍他們拒不奉召,甚至可以給他們時間,慢慢歸順。
可他絕不能容忍,有人拿凡間百姓的性命,當做博弈的籌碼,當做泄憤的工具。
這是他的底線,觸之必死!
“好一個太衝星官。”
李玄霄的聲音,冰冷得如同北天的千載寒冰,一字一句,重重地砸在殿內每個人的心上。
“本帝執掌紫微,定星軌,正時序,本就是為了護持三界,不讓星軌紊亂,禍及凡世。他竟敢以星力害民,向本帝示威,當真是自尋死路!”
他緩緩起身,青霄劍在鞘中發出陣陣清越的劍鳴,殺伐之意直衝九霄,震得整個紫微星都微微震顫!
“本帝,要親自前往卯兔星宮,會一會這位無法無天的太衝星官。”
“收服群星的第二戰,便從斬了這害民的惡神開始!”
話音落,他一步踏出,身形便已消失在紫微大殿內,化作一道淩厲的流光,直奔卯兔星域而去。
殿內南北二鬥星君,看著那道消失在星河中的身影,皆是心神震動。
卯兔星宮之外,星河翻湧,乙木靈氣被一股突如其來的淩厲帝威,震得四散潰散。
李玄霄踏星而立,玄色帝袍在星風中獵獵作響,周身紫微金光籠罩,十二旒冕旒之下,一雙眸子冷冽如冰,目光直直地落在眼前的卯兔星宮之上!
星宮之內,依舊傳來絲竹管弦之聲,飲酒作樂的嬉笑怒罵,隔著宮牆清晰傳來,與人間九州的滔天洪水、百姓哭嚎,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卯兔太衝,滾出來!”
李玄霄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裹挾著紫微帝威,穿透了星宮的層層結界,清清楚楚地傳入了殿內每一個人的耳中!
殿內的嬉笑之聲,瞬間戛然而止。
太衝星官手中的酒杯猛地一頓,臉上的醉意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錯愕與陰鷙:“李玄霄?他竟然真的敢孤身來我卯兔星宮?”
寅虎功曹星官猛地起身,握緊了腰間的長刀,厲聲喝道:“太衝兄,這李玄霄簡直是欺人太甚!竟敢闖到你的星宮來撒野!我等兄弟四人聯手,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巳蛇太乙星官陰惻惻地開口:“不錯,他孤身一人前來,正好給了我們機會。若是能將他重創,讓他丟儘臉麵,看他日後還有什麼臉麵,來收服周天星神!”
酉雞從魁星官也跟著起身,周身妖氣暴漲:“太衝兄,動手吧!讓他知道我等的厲害!”
太衝星官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將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好!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就彆怪我不客氣!”
他猛地起身,帶著寅虎、巳蛇、酉雞三位星官,縱身躍出星宮,立於李玄霄對麵。
太衝星官看著孤身一人的李玄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厲聲喝道:“李玄霄!你竟敢闖我卯兔星宮,真當我十二元辰是軟柿子,任你拿捏不成?”
“私動星軌,殘害凡民,罪該萬死!”
李玄霄的目光掃過四人,最終落在太衝星官身上,聲音冰冷,“本帝給你兩個選擇,自我了斷,留個全屍!或者,本帝親自出手,斬了你這惡神,化作齏粉!”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
太衝星官放聲狂笑,眼中滿是不屑,“李玄霄,你不過是個大羅金仙,我也是大羅金仙,且我修行了千萬載,乃是大羅金仙後期!你才修行幾何?也敢口出狂言,要我?我背後乃是陸壓太子,帝俊陛下嫡子,你敢動我一根
手指頭,陸壓太子絕不會放過你!”
他口中說著,心中卻早已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他知道李玄霄能收服南北二鬥,定然有幾分本事,話音未落,便已暗中催動了卯兔星軌的本源之力,周身妖氣暴漲,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陸壓?”
“昔日手下敗將!”
李玄霄冷笑一聲,抬手祭出了紫微大帝印:“彆說陸壓今日不在此處,就算他在此,敢護著你這殘害凡民的惡神,本帝也照斬不誤!”
話音落,紫微大帝印淩空而起,懸於半空之中,後天功德至寶的金光驟然爆發,如同煌煌天日,籠罩了整個卯兔星域。
李玄霄指尖印訣一變,口中念動紫微真言,寶印之上,一道磅礴的帝力轟然落下,直刺卯兔星軌的核心!
“以吾紫微大帝之名,剝奪太衝星官卯兔元辰權柄,斷其星軌勾連,欽此!”
帝令一出,天道有感。
卯兔星位原本暴漲的星光,瞬間黯淡下去,太衝星官與星軌之間的本源勾連,被紫微大帝印硬生生斬斷!
太衝星官臉色驟變,隻覺體內與自己相伴千萬載的星力,如同潮水般飛速散去,原本能隨意引動的卯兔星軌,此刻與他再無半分關聯,仿佛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般輕易就斷了我的星神權柄?!”
太衝星官失聲驚呼,眼中滿是不敢置信,臉上的囂張與桀驁,瞬間被驚恐所取代。
他此刻,終是認識到,自己這星神權柄,竟能被李玄霄一句話,便徹底剝奪了!
但,自己的卯兔元辰權柄被奪之後,誰又能取代自己執掌卯兔?!
他李玄霄,就不怕卯兔元辰冇有合適的星神執掌,徹底失軌,禍及三界?!
“你殘害凡民,禍亂星軌,早已不配執掌卯兔元辰,這權柄,你本就不配擁有。”
李玄霄聲音冰冷,冇有半分波瀾。
太衝星官回過神來,看著李玄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絕望。
他知道,冇了星神權柄,冇了星軌加持,他勝過李玄霄的可能性大打折扣。
可事到如今,退無可退,隻能拚死一搏!
“李玄霄!我跟你拚了!”
太衝星官嘶吼一聲,現出了兔妖真身,萬丈兔影騰空而起,兩隻前爪凝聚了畢生的妖力,帶著撕裂虛空的鋒芒,朝著李玄霄狠狠撲來。
他畢竟是修行了千萬載的大羅金仙,哪怕冇了星神權柄,一身妖力依舊強橫無匹,這一擊,已然傾儘了畢生修為!
寅虎、巳蛇、酉雞三位星官見狀,也對視一眼,紛紛現出身,催動力,從三個方向朝著李玄霄圍攻而來,要與太衝星官聯手,拚死一搏。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李玄霄淡淡開口,左手一招,青霄道葫淩空懸起,葫口大開。
一股無邊無際的風雷之力驟然爆發,如同一陣山呼海嘯,席卷了整個星域!
太衝星官四人催動的所有妖法,連同他們的妖身,都被這股風雷之力吹得搖搖欲墜,一身妖力難以凝聚。
四人臉色大變,拚儘全力穩住身形。
就在他們心神震蕩的刹那,李玄霄右手握住了青霄劍,將誅仙劍意儘數灌注於劍身之中。
一劍劈出!
這恐怖的劍光,快過流光,無堅不摧,先穿透了寅虎、巳蛇、雞三人的妖身,將三人的妖力本源儘數震碎,讓他們失去了反抗之力,重重地摔在星河之中,動彈不得。
最終,劍光直直地刺向了太衝星官的眉心!
太衝星官瞳孔驟縮,想要躲閃,可劍光太快,他根本避無可避。
隻聽“噗嗤”一聲輕響,劍光穿透了他的妖身與元神,這位橫行星界千載的卯兔星官,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形神俱散,徹底隕落在了星河之中。
一劍斬落太衝星官,李玄霄收劍入鞘,青霄道葫也隨之收斂了風雷之力,落回他的手中。
他目光掃過摔在星河之中,瑟瑟發抖的寅虎、巳蛇、酉雞三人!
此刻,李玄霄帝威如獄!
今日當大開殺戒,不開殺戒,不足以立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