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小說 > 洪荒:我在截教結算證道 > 120 (求月票)李玄霄神威無儘!三皇五帝有始有終!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20 (求月票)李玄霄神威無儘!三皇五帝有始有終!

2026-10-16 作者: 吾道無窮

在這幻象叢生的瞬間,李玄霄不急不慢,先是頭頂祭出那九品功德金蓮,玄黃氣運降下,卻是將自己護得嚴嚴實實。

隨後,左手一翻,卻是祭出了那極品後天功德靈寶倉頡造字筆!

隻見李玄霄筆尖一點,璀璨的功德金光衝天而起,在半空之中寫下三個大字——

“定!”

“正!”

“破!”

每一個字落下,都引動人族的氣運共鳴,金光所過之處,幻象瞬間煙消雲散,窮奇的蠱惑神通,在人道功德麵前,如同冰雪遇驕陽,消融得乾乾淨淨!

更有磅礴的人道氣運金光化作一道金鞭,狠狠抽在窮奇身上,將它抽得皮開肉綻,本源都被人道氣運之力灼得滋滋作響!

“不可能!吾的神通,怎麼會被你輕易破掉!”

窮奇徹底瘋魔,它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縱橫洪荒無數載,竟會被一個後輩修士逼到如此地步。

它將僅剩的本源之力儘數燃燒,雙翼儘數展開,周身凝聚出一柄千丈長的凶煞巨斧,這是它巔峰時期的本命神通,哪怕不複當年威能,也能劈碎準聖之下的一切防禦!

巨斧落下,天地失色,空間被硬生生劈出一道巨大的裂縫,連周遭的時間都被這股凶煞之力凝滯,朝著李玄霄狠狠斬來。

李玄霄眼神一凝,周身道韻儘數收斂,力之法則催動到了極致,儘數灌入手中的青霄劍中。

誅仙劍意!

這是開天之後,洪荒第一殺伐劍意,乃是天道之下最極致的殺伐大道!

此刻,在極品先天靈寶青霄劍的加持下,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威能。

一劍斬出!

冇有漫天霞光,冇有震耳轟鳴,隻有一道細如發絲的紫金色劍光,輕輕劃破虛空。

可這一劍更是附帶了開天第一道劍氣的鋒銳!

所過之處,凶煞巨斧瞬間湮滅,凝滯的時空轟然破碎,窮奇那堅不可摧的鱗甲,能硬抗法寶的肉身,在這一劍麵前,如同紙糊一般!

“噗嗤!”

劍光閃過,窮奇的一雙巨翼,被齊根斬斷!

李玄霄見此,又是補上一劍!

窮奇的肉身更是被誅仙劍意狠狠洞穿,一身凶煞之力如同泄洪般潰散,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從半空狠狠砸落在地,砸出一個深達百丈的巨坑。

窮奇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可本源被重創,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隻能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李玄霄,發出不甘的嘶吼。

李玄霄見此,心中卻是生出了一個念頭。

如今的自己,若是全力施為,以混沌劍意和開天劍氣殺敵,到底能夠做到何等地步?

就在李玄霄重創窮奇的同時,其他戰場也已分出勝負。

多寶道人準聖修為碾壓,無數靈寶不要錢一般的祭出,直接就是完全壓製住了混沌。

將這頭無麵凶物打得本源潰散,奄奄一息。

趙公明時空之力運轉自如,那二十四顆定海神珠連番砸下,砸得饕餮頭暈目眩,三霄娘娘趁機以混元金鬥廢了大半修為,連吞天噬地的巨口,都被金蛟剪劃得鮮血淋漓。

金靈、無當、龜靈三大聖母聯手,上清神雷輪番落下,將檮杌打得筋骨儘斷,癱在地上再也無法橫衝直撞。

四大凶獸,儘數被截教仙重創,失去了再戰之力。

“諸位道友,合力布下禁製!”

多寶道人一聲令下,截教眾仙齊齊出手。

多寶道人為陣眼,三霄、九龍島四聖、十絕島眾仙應聲各守方位,布下截教萬仙大陣的雛形。

無量上清仙光彙聚,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色禁製,將四大凶獸儘數封印其中。

任憑四凶如何嘶吼衝撞,都無法撼動這禁製分毫。

“此四凶罪大惡極,卻乃先天而生,與天地同根,難以徹底斬殺。殺之,亦有複蘇之曰!”

多寶道人看著禁製中瘋狂掙紮的四大凶獸,沉聲道:“不若將其放逐洪荒之外的蠻荒之地,布下永世封禁,讓它們永世不得踏入九州半步,不得再禍害人族!”

“善!”

眾仙齊齊應和。

隻見趙公明催動時空之力,卻是打開了一道空間裂縫。

眾仙齊齊催動法力,推著封印著四大凶獸的禁製,緩緩送入了空間裂縫之中。

隨後,李玄霄以倉頡造字筆寫下封禁符文,多寶道人以準聖之力加固禁製,趙公明、三霄與眾仙各自留下神通烙印,層層疊疊的禁製,將裂縫徹底封死!

除非有準聖以上大能出手,否則這四大凶獸,永世也無法再禍亂人間。

隨著空間裂縫閉合,漫天翻湧的黑霧終於散去,太陽星的光輝重新灑落九州大地。

下方殘存的人族百姓,紛紛從藏身之處走出,對著半空之中的截教眾仙,山呼仙長恩德,聲音響徹四野。

多寶道人看著一眾同門,朗聲笑道:“此番護持人族,了結了人間禍亂,諸位道友,隨我回金鼇島,向教主複命!”

眾仙齊齊應諾,仙光浩蕩,裹挾著截教萬仙來朝的氣勢,朝著東海方向飛去。

隻留下三位聖母回朝複命。

自此九州大地,終於重歸安寧。

可即便平定了內部禍亂,穩定了朝政,那席卷九州的滔天洪水依舊在肆虐。

人族的滅世危機,依舊冇有解除。

舜帝與滿朝文武,都急需一位能真正平定洪水的賢才。

而鯀的兒子禹,自幼便深諳水性,心懷萬民,又因父親治水失敗,心中一直憋著一股勁,想要贖父親的罪過,救萬民於水火。

在四嶽與眾臣的舉薦下,五帝之中的最後一位——禹,終於走到了人族舞台的正中央。

平陽皇宮,大殿之內,氣氛肅穆。

舜帝端坐於帝座之上,看著下方站著的年輕人,眼中滿是期許。

這個年輕人,便是禹,鯀的兒子。

他身著粗布麻衣,身形挺拔,麵容剛毅,眉眼間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隻是提起父親治水失敗的過往,眼底會閃過一絲愧疚與堅定。

舜帝緩緩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千鈞之重:“禹,你父親鯀治水九年,無功而返,反而讓災情愈發嚴重,罪無可赦。但朕知道,你自幼深諳水性,心懷萬民,對治水之道,也有自己的見解!”

“如今洪水肆虐,萬民垂危,朕命你為司空,總督九州治水事宜,調動九州所有人力、物力、糧草,務必平定洪水,救萬民於水火。你,可敢擔此重任?”

禹聞言,猛地跪倒在地,無比堅定:“臣,禹,領旨!臣父治水不力,給萬民帶來了滅頂之災,臣罪該萬死。今日臣領陛下旨意,定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踏遍九州,疏通河道,平定洪水,贖父親之罪,救萬民於水火!若

治水不成,臣甘受任何責罰,絕無半分怨言!”

舜帝大喜,親自走下帝座,扶起了禹,沉聲道:“好!朕信你!朕命益,後稷二人輔佐你,九州上下,所有部落諸侯、文武百官,皆聽你調遣,凡有違抗者,先斬後奏!”

“謝陛下!”

禹再次躬身謝恩,眼中冇有半分喜悅,隻有沉甸甸的責任。

他知道,這道法旨,接下的不僅是治水的重任,更是整個人族的生死存亡。

而就在禹領旨治水的同時,首陽山八景宮,玄都大法師接到了太清聖人的法旨。

太清聖人端坐於蓮台之上,看著下方的玄都大法師,緩緩開口:“玄都,自伏羲時代起,你便下山護道,護持人族至今。如今禹治水,解人族滅世之危,此乃人族頭等大事,你當下山,為禹的護道人,他平定洪水,護持

人族,為人族三皇五帝時代,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方得有始有終。”

玄都大法師躬身領旨:“弟子謹遵師尊法旨。”

領了法旨,玄都大法師當日便離開了八景宮,前往平陽,麵見舜帝與禹。

禹見太清聖人座下玄都大法師,親自前來做自己的護道人,心中又驚又喜,對著玄都大法師深深一揖:“晚輩禹,見過玄都仙長。仙長肯前來相助,實乃萬民之幸,禹之幸!”

玄都大法師扶起禹,看著這位年輕的治水總領,眼中滿是讚許。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禹身上有著濃厚的人道氣運,更有著一股百折不撓的韌勁,還有著一顆為民請命的赤子之心,確是能擔起治水重任之人。

“禹首領不必多禮。”

玄都大法師微微一笑:“貧道奉師尊之命,前來助你治水。自今日起,但凡有妖魔作亂,仙神阻撓,貧道都替你擋下,你隻管安心規劃治水,救萬民於水火。”

有了玄都大法師這位人教首徒、準聖境界的大能做護道人,禹治水的底氣,瞬間足了許多。

可玄都大法師心中卻清楚,治水之路,遠比想象中要艱險得多。

席卷九州的洪水,乃是天河之水倒灌而成,遍布整個九州,想要疏通,絕非易事。

更何況,天災之下,亦有人禍!

各路水妖、巫族大巫,都會處處阻撓治水,甚至還有西方教在暗中虎視眈眈,想要借著洪水之災,滲透東方氣運。

他一人之力,雖能護禹周全,卻難全九州受災的百姓,更難應對這遍布九州的阻礙。

思來想去,玄都大法師想到了一個人——李玄霄。

自三皇時代起,李玄霄便護持人族,數次救人族於危難之中,對治水斬妖、護持百姓之事,經驗極為豐富。

此前李玄霄曾來首陽山請自己出手相助,今日倒也輪到自己請他出手了。

更重要的是,自伏羲時代起,玄都與李玄霄便一同護持人族,如今到了三皇五帝時代的終章,二人一同出手,助禹平定洪水,才是真正的有始有終!

第二日,玄都大法師便親自前往東海金鼇島,登門拜訪李玄霄。

李玄霄知曉是玄都大法師前來,連忙出洞府相迎。

二人入了洞府,分賓主坐下,玄都大法師也不繞彎子,直接說明了來意。

“玄霄師弟,我今日前來,是有事相求。”

玄都大法師看著李玄霄,語氣誠懇:“如今禹領旨治水,解人族滅世之危,貧道奉太清師尊法旨,為禹的護道人。可治水之路艱險,妖魔作亂,水患滔天,貧道一人之力,難顧全大局。故而想請師弟出手,與貧道一同輔佐禹

治水,護持我人族度過這場滅世危機。”

李玄霄聞言,微微一笑,當即頷首應允:“玄都師兄說的哪裡話。護持人族,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更何況,禹首領心懷萬民,要解人族滅世之危,我豈能坐視不理?師兄親自前來相請,我自當鼎力相助,與師兄一同,禹

首領平定洪水!”

玄都大法師見李玄霄一口答應,心中歡喜,撫掌笑道:“好!有師弟出手,何愁洪水平,妖魔不除!”

第二日,李玄霄便隨玄都大法師一同出了金鼇島,不過在前往平陽麵見禹之前,李玄霄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數日後,李玄霄這才和玄都回到了平陽。

禹見人族護道真君李玄霄,與玄都大法師一同前來輔佐自己,更是激動得無以複加,對著二人深深一揖:“禹何德何能,能得二位仙長鼎力相助!此恩,禹永世不忘,人族萬民,也永世不忘!”

李玄霄扶起禹,看著他眼中的堅定與赤誠,微微頷首,抬手取出了一卷地圖,鋪在了案上。

這卷地圖,是他這幾日,踏遍九州,親手繪製的九州地形水文全圖,山川走向、河道脈絡、洪水泛濫的區域、受災的部落,都標注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禹首領,治水之道,首在順天應人,因地製宜。”

李玄霄指著地圖,緩緩道:“這席卷九州的洪水,源自天河倒灌,水勢浩大,絕非築堤堵截就能擋住的。我為你規劃了整體治水路線:先疏通黃河主乾,打通呂梁、龍門兩處咽喉,讓淤積的洪水能順利東流;再梳理四方支

流,將各地的洪水,儘數引入黃河主乾;最終,將所有洪水,引入大海之中,方是治水的根本之法!”

玄都大法師也在一旁補充道:“玄霄師弟所言極是。禹首領,你父親當年,便是以堵為法,逆了水性,才釀成大禍。你當以疏為主,順應水性,方能功成。”

禹看著地圖上清晰無比的標注,聽著二人定下的治水總綱,隻覺得撥雲見日,之前心中所有的迷茫與忐忑,儘數煙消雲散。

他對著二人再次深深一揖:“二位仙長此圖,此計,勝過千軍萬馬!禹代九州萬民,謝過二位仙長大恩!”

數日後,禹辭彆了新婚僅四日的妻子塗山氏女嬌,帶著益,後稷,還有數百名精通勘測、土木的工匠,以及治水大軍,踏出了平陽城。

玄都大法師與李玄霄,一左一右,護在治水大軍兩側,一同踏上了走遍九州的治水之路。

治水大軍自平陽出發,一路向西,直奔黃河上遊。

沿途所見,儘是觸目驚心的慘狀。昔日肥沃的良田,如今儘成一片汪洋,渾濁的洪水翻湧著,隻露出零星的樹梢與屋頂。

曾經熱鬨的村寨,早已被洪水衝垮,隻留下斷壁殘垣,在濁浪中若隱若現。

僥幸存活的百姓,擠在最高的山巔之上,衣衫襤褸,麵黃肌瘦,靠著樹皮草根果腹,見了治水大軍,紛紛跪地哭嚎,聲音裡滿是絕望。

禹看著眼前的景象,心如刀絞。

他翻身下馬,親自走到百姓之中,將隨身帶的乾糧分發給他們,又命隨行的醫官,為生病受傷的百姓診治。

他對著山巔上的百姓,深深一揖,朗聲道:“諸位鄉親,我禹奉舜帝旨意,前來平定洪水,救萬民於水火。我向大家保證,不出三年,定讓洪水退去,讓大家重返家園,耕種良田!若做不到,我禹,誓不還朝!”

百姓們聽著禹的誓言,看著他眼中的堅定,紛紛跪地叩首,高呼著禹的名字,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而這一路,禹也真正踐行了自己的諾言。

他帶著隊伍,踏遍了洪水覆蓋的每一寸土地,左手拿著準繩,右手握著規矩,走到哪裡,便勘測到哪裡。

山有多高,水有多深,河道該如何走向,堤壩該如何修築,他都一一親自勘測,親手記錄,從未有過半分懈怠。

他與治水的士兵、百姓們同吃同住,住的是臨時搭建的茅草棚,吃的是和百姓一樣的粗米野菜,喝的是渾濁的河水。

每日天不亮便出發勘測,直到深夜才下,手腳磨出了厚厚的老繭,指甲都磨禿了,腿上的汗毛被洪水泡得儘數脫落,整個人曬得黝黑,身上滿是洪水浸泡留下的傷病,可他從未喊過一聲苦,叫過一聲累。

治水的士兵們見首領尚且如此,個個深受鼓舞,哪怕再苦再累,也冇有半分怨言,跟著禹,一步一個腳印地勘測地形,規劃河道,開挖溝渠。

玄都大法師與李玄霄,始終跟隨著治水隊伍。

玄都大法師以太極圖虛影,護住治水大營,隔絕洪水衝擊與妖魔偷襲,又以人教秘法,為受傷的百姓,士兵療傷;李玄霄則始終走在隊伍的最前方,哪裡有水妖作亂,他便出手肅清;哪裡有開鑿不開的山陵,他便以神通助

力;哪裡有百姓被困在洪水之中,他便第一時間趕去救援。

治水大軍剛到呂梁地界,便遇到了共工氏殘餘派來的水妖,借著洪水之勢,掀起滔天巨浪,衝毀了禹剛剛修好的臨時堤壩,還吞噬了數十名治水的百姓。

禹麾下將士立刻率隊迎了上去,可那水妖借著地利,在水中來去自如,尋常將士根本奈何不了它,反而被打得節節敗退。

就在這時,李玄霄動了。

他手中劃過一道劍氣,風雷劍意瞬間爆發,一道劍光劃破濁浪,瞬間便將那水妖斬成了兩半。

隨後,他左手一抬,腰間的青霄道葫飛出,葫口一開,風雷大躁,便將水中潛藏的數十隻水妖,連同它們散發出的水毒瘴氣,儘數轟得一乾二淨。

不過瞬息之間,作亂的水妖便被儘數肅清。

禹看著李玄霄乾淨利落的出手,心中滿是感激,對著李玄霄躬身一揖:“多謝真君出手相救!”

“禹首領不必多禮,護持百姓,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

李玄霄微微一笑,“你隻管安心規劃治水,這些魑魅魍魎,交給我便是。”

治水之路,一走便是數年。

這數年間,禹帶著隊伍,走遍了九州的每一個角落,西至昆侖,東到大海,北達幽燕,南抵江淮,所有的山川地形、水文脈絡,都被他摸得清清楚楚,治水的方案,也愈發完善。

而這數年間,禹也曾三次路過自己的家門,卻一次都冇有踏入。

第一次路過家門,是治水的第三年。

他帶著隊伍,從塗山腳下路過,正好聽到茅草屋裡,傳來妻子生產的痛呼聲,還有嬰兒呱呱墜地的啼哭。

嗯,李玄霄親眼見證了這一切。

他三年不曾歸家,今日家中嬰兒呱呱墜地.....

但是這其實也很是合理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