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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求訂閱月票)逆天改命!李玄霄威壓東海!

2026-10-16 作者: 吾道無窮

伴隨著天道功德降下,雖神農氏冇有和伏羲一般因此邁入大羅金仙境界,但也成功成仙,不再受壽命之憂。

李玄霄此番亦得了功德,且數量不少。

至於神農那柄陪伴了他數十年的百草鞭,此番亦是得了功德,成了一件後天功德靈寶。

後人稱之為神農百草鞭。

李玄霄站在山巔,看著下方被族人們簇擁著的神農,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或許,距離地皇證道之日,不遠了。

此後的神農帶著族人行醫問診,教人族百姓辨識草藥,預防疫病,曾經讓人聞之色變的病痛,再也不是無解的死局。

自此,神農之聲名遠傳。

漸漸地,神農也如同當年的伏羲一般,被諸多人族部落奉為人族共主,且尊為炎帝。

而神農生有十餘個子女,其中最疼愛的,便是小女兒女娃。

女娃年七歲,生得粉雕玉琢,眉眼靈動,性子活潑爛漫,最是黏神農還有經常出現在神農身邊的李玄霄。

神農和李玄霄在部落時候,她更是寸步不離地跟在兩人身後,聽神農和李玄霄講外麵山川大海的故事,眼裡滿是向往。

這日,神農給部落裡的族人們看完病,坐在院子裡休息,女娃趴在他的膝頭,晃著小腳丫,好奇地問道:“爹爹,你說東海的日出,比山巔的日出還要壯闊,是真的嗎?”

神農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溫聲道:“是啊。東海浩瀚無邊,太陽從海麵上升起來的時候,金光鋪滿整個大海,連海浪都變成了金色,一眼望不到頭,壯闊得很。”

“那我也想去看!”

女娃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睛亮得像星星:“爹爹,你帶我去東海看日出好不好?我還從來冇見過大海呢。”

神農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歎了口氣道:“不行啊娃兒,東海太遠了,而且海裡風浪大,還有水妖作亂,太危險了。爹爹最近還要去各個部落行醫,冇時間帶你去。等過些日子,爹爹忙完了,再帶你去,好不好?”

女娃撅了撅嘴,雖然心裡有些失落,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冇有再鬨。

她想到了李玄霄,那個對自己很好的帥氣神仙大哥哥。

隻是很不巧,李玄霄此刻不在部落之中。

她心裡,卻早已對那片浩瀚的東海,生出了無限的向往。

但!

這份向往亦是大危機!

接下來的日子,神農卻是更忙了。

黃河流域的幾個部落爆發了瘟疫,神農帶著弟子們日夜兼程趕去救治,一走便是數月。

女娃在部落裡,每日聽著族人們講東海的故事,想去看日出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她心裡想著,爹爹說東海危險,可她隻是去海邊看看日出,不往深海裡去,肯定不會有事的。

這個念頭一旦生根,便再也壓不住了。

這日清晨,天還冇亮,女娃便偷偷溜出了部落。

她用木頭做了一葉小小的獨木舟,帶了些乾糧和水,順著潁水一路往下,朝著東海的方向劃去。

若是這一幕被李玄霄看到,李玄霄定會感慨一聲,這女娃有當年自己孤舟入東海之風範!

話說這小姑娘年紀雖小,膽子卻極大。

她劃著小舟,順著河流走了十餘日,終於在一個清晨,抵達了東海之濱。

當看到那片無邊無際的蔚藍大海,看到朝陽從海平麵上緩緩升起,金光鋪滿海麵,將海浪染成熔金一般的模樣時,女娃激動得跳了起來,拍著手歡呼,眼睛裡滿是驚豔!

她在海邊看了整整一日的日出日落,直到夕陽落下,夜幕降臨,才戀戀不舍地準備劃著小舟返回。

可她不知道,此時的東海,早已不是當年敖戰執掌時的模樣。

此前,李玄霄曾在天庭救回了敖戰,敖戰在回了東海之後,他認識到自己實力還是太低,便決定開始閉關。

吳天看準了這個機會,便趁機冊封敖廣、敖欽、敖順、敖閏四兄弟為東、南、西、北四海龍王。

卻是乘此機會,架空了作為四海龍君的敖戰。

敖戰此前秉持四海與人族和諧相處之原則。

但那敖廣本就性格暴戾專橫,在被封東海龍王之後,一方麵是為了樹立自身威嚴,消除敖戰之影響,另外也是為了向天庭表忠心,要與敖戰化開界限,更是為了成倍的上供天庭,故而改變了對人族的政策。

對於東海之濱的人族部落經常討要供奉!

但凡不順心,就是狂風暴雨、海嘯不斷。

前些日子,他又派太子敖甲去沿岸巡查,特意吩咐,若是遇到人族敢不給供奉就入海,便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人族知道,四海是龍族,是天庭的地盤,不是他們區區人族想來就來的地方。

敖甲本就生性驕縱,得了父親的命令,更是肆無忌憚。

這日他正帶著蝦兵蟹將在海麵巡遊,忽然看到了海麵上,女娃劃著的那葉小小的獨木舟。

“嗯?哪裡來的人族小娃娃,也不知道先行供奉就敢私闖我東海海域?”

敖甲眯起眼睛,看著小舟上的女娃,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正好,拿這小娃娃開刀,給那些人族一點顏色看看。”

他對著身後的蝦兵蟹將使了個眼色,一眾水族立刻會意,悄然潛入水中,掀起了一道道暗流。女娃正劃著小舟往回走,忽然間,原本平靜的海麵驟然翻起巨浪,狂風呼嘯,原本小小的獨木舟,在巨浪之中如同一片葉子,隨時

都會被打翻。

女娃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抓著船沿,大聲喊道:“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起了這麼大的浪?”

話音未落,一道數十丈高的巨浪,狠狠拍在了獨木舟上。小舟瞬間被拍得粉碎,女娃也掉進了冰冷的海水裡。

她不識水性,在海水中拚命掙紮,嗆了好幾口海水,意識漸漸模糊。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不遠處,站在浪頭之上的敖甲。敖甲一身龍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滿是嘲諷的笑意,正操控著海浪,一點點將她往深海裡拖。

“是你!是你搞的鬼!”

女娃用儘全身力氣,嘶吼出聲,眼中滿是驚恐。

敖甲嗤笑一聲,不屑道:“區區人族螻蟻,也敢擅闖我東海,死了也是活該。”

他抬手一揮,一道水牆狠狠壓下,將女娃徹底卷入了深海之中。

冰冷的海水灌入她的口鼻,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小小的身軀,最終沉入了不見天日的海溝深處。

敖甲見女娃身死,滿意地笑了笑,也不在意,隻是繼續巡查。

他不知道,女娃心中的恨意與執念,還有對父親的思念,讓她的殘魂冇有消散,反而化作了一隻鳥兒。

此鳥,喚作精衛。

第二日清晨,海邊的樹枝上,一隻白喙紅爪的精衛鳥,發出了淒厲的鳴叫。

它看著那片吞噬了自己性命的浩瀚東海,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恨,振翅飛起,朝著西山的方向飛去。不多時,它叼著一顆小小的石子,飛了回來,狠狠投進了東海之中。

它要把這片害死自己的大海,生生填平!

日複一日,月複一月。

這隻小小的精衛鳥,每日往返於西山與東海之間,從不間斷。哪怕東海龍王百般嘲諷,說它不自量力,哪怕狂風暴雨打斷了它的翅膀,它也從未停下。

可它的殘魂,本就是靠著一股執念維係,填海的執念越重,怨氣便越重,魂體也一日比一日虛弱。

原本光潔的羽毛變得黯淡,鳴叫的聲音也越來越嘶啞。

而遠在黃河流域的神農,在回家之後,終於發現小女兒不見了。

他瘋了一樣派人四處尋找,找了整整三個月,才從一個散修口中得知,女娃因冇有供奉便擅入東海,最後被東海太子敖甲所殺葬身東海,化作了一隻填海的精衛鳥。

神農如遭雷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險些栽倒在地。

自然,這消息也是傳入了李玄霄耳中。

本另外一個部落之中,為族人講解草藥用法的李玄霄,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中瞬間燃起了滔天怒火。

“我竟是忘了這件事情!”

李玄霄作為穿越者,哪裡會不知精衛填海之事!

且李玄霄一直為神農護道,對於神農的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兒,他平日裡也頗為喜歡。

隻是冇想到,自己此番外出,竟然就發生了此事!

“東海,敖廣!敖甲!”

李玄霄眼中閃過怒意。

不過他冇有絲毫耽擱,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青金色流光,朝著東海之濱疾馳而去。

他要救回女娃!

東海之濱,狂風卷著巨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一隻羽毛黯淡,身形幾近透明的精衛鳥,正叼著一顆小石子,搖搖晃晃地從西山飛來。

它的翅膀已經冇了多少力氣,每扇動一下,都要耗費全身的力氣,可它依舊死死地叼著石子,朝著茫茫東海飛去,眼中滿是化不開的執念與怨恨。

就在他即將把石子投入海中時,翅膀一軟,直直地從空中墜了下來,眼看就要摔在礁石上。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金光驟然亮起,穩穩地托住了下墜的精衛鳥。

李玄霄的身影,出現在了海岸邊。

他看著掌心之中,那隻氣息奄奄,魂體即將潰散的精衛鳥,心中泛起一陣難言的酸澀與怒意。

不過七歲的小姑娘,本該在部落裡無憂無慮地長大,卻因為敖廣對於昊天的討好,落得個身死魂散的下場,隻剩一縷殘魂,靠著執念日複一日地填海,落得如此境地!

“女娃,你還記得我嗎?”

李玄霄的聲音溫和,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傳入了精衛鳥的意識之中。

那隻原本還在掙紮的精衛鳥,聽到這個聲音,動作忽然頓住了。

它抬起小腦袋,看著眼前的李玄霄,認出了眼前之人。

積攢了許久的委屈與痛苦,在這一刻儘數爆發,它發出一聲聲淒厲的鳴叫,像是在哭訴自己的遭遇。

“我知道,我都知道。”

李玄霄指尖輕輕拂過精衛鳥的身體,身前九品功德金蓮浮現,溫和的功德之光緩緩流轉,洗去了她魂體上積攢的怨氣與死氣,穩住了她即將潰散的真靈。

“此番我既然來了,不會讓你就這麼消散的!”

李玄霄當即取出了此前得到的先天異寶聚魂定魄珠!

這聚魂定魄珠乃是開天第一道靈性融生機造化大道所化,縱隻剩真靈一絲、殘念一縷,寶珠可化母胎,聚靈找魂滋養造化,補全三魂七魄,重塑完整的肉身。

此前李玄霄得到這寶貝,今日倒是派上用場了。

李玄霄指尖一引,聚魂定魄珠緩緩落在了精衛鳥的身上。

寶珠入體的瞬間,原本透明的魂體瞬間被牢牢鎖住,潰散的三魂七魄,一點點從天地間聚找回來,融入寶珠之中。

女娃殘魂裡的怨氣、溺水的死氣,被寶珠儘數淨化,隻留下最純粹的真靈本源。

緊接著,李玄霄又以自身一縷本源靈力為引,以九品功德金蓮神光為基,引動天地靈氣,為女娃重塑肉身。

金光包裹著聚魂定魄珠,在半空之中緩緩凝聚,一個身著綠裙、眉眼靈動的小姑娘身形,一點點成型。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金光散去,女娃的身形穩穩地落在了李玄霄麵前。

她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低頭看了看自己完整的身體,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她終於不再是那隻隻能叼著石子填海的小鳥了,她終於變回了人。

“玄霄先生……………”

女娃淚如雨下。

李玄霄抬手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溫聲道:“你爹爹是為人族謀福祉的地皇,你也是個好孩子,我護著你,是應該的。”

“另外,我也會替你,替你爹爹,還有東海的人族討回一個公道。”

說到最後一句,李玄霄的語氣驟然轉冷,周身的殺意瞬間爆發。

他抬眼望向茫茫東海,眼中寒光凜冽。

隨後神識鎖定,擒了一個東海水族上來。

詢問一番,知曉那敖戰閉了祖龍殿在閉關,而新上任的東海龍王敖廣則是新建了一座水晶宮,作為新的東海龍宮。

得知方位後,李玄霄便是帶著女娃來到水晶宮上方。

“敖廣,敖甲,滾出來!”

一聲朗喝,裹挾著無上劍威,傳入東海海底!

聲音所過之處,海麵瞬間凍結,巨浪平息,連海底的水晶宮都被震得嗡嗡作響,無數水族嚇得瑟瑟發抖,跪倒在地。

水晶宮之中,敖廣正和敖甲等龍族正因為在人族部落又搜刮了不少供奉而飲酒作樂,聽聞李玄霄的怒喝,又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壓,臉色瞬間煞白。

這時,有認得李玄霄的蟹將幫稟告是截教門人,未來的紫微大帝李玄霄在海麵之上。

敖甲更是嚇得手一抖,酒杯摔在了地上。

他臉色慘白如紙:“父王!是紫微大帝李玄霄?!他怎麼來了?”

敖廣心裡也慌得厲害。

他如今雖是東海龍王,但是其修為並不高,如今也不過區區金仙境界,連個太乙金仙都不是!

是的,堂堂東海龍王,隻是金仙境界。

這其實也是吳天故意為之。

這般,敖廣等人想要統治四海,隻能依靠天庭。

敖廣自是知道李玄霄的厲害,他不知曉李玄霄這是為何而來,為何而怒,隻能硬著頭皮,帶著敖甲和四海龍族的一眾將領,浮出了海麵。

“紫微大帝息怒!”

敖廣對著李玄霄躬身行禮,臉上強裝鎮定:“不知上仙今日駕臨東海,有何吩咐?”

“有何吩咐?”

李玄霄冷笑一聲,目光死死盯著敖廣和他身後的敖甲,寒意刺骨:“龍君閉關,你倒是稱王作霸!東海人族被你龍宮逼得日日供奉、月月供奉!”

“此事,有還是冇有?!”

敖廣聽聞此言,當詭辯道:“此事是有,但也是為了上繳天庭所需供奉,還請紫微大帝明察啊!”

“嗬嗬,其中苟且,你自是知曉!如今我為人族共主護道,亦為人族護道,你再如此這般逼迫東海人族,小心你的項上龍頭!”

李玄霄如今畢竟還不是紫微大帝,念及昊天,隻能以人族護道者之身份,如此喝止敖廣之惡性。

敖廣聞言,卻是不敢反駁,連聲應是,想著蒙混過關。

但,李玄霄今日到來,可不僅僅是為了所要供奉之事!

“此外,敖廣!你兒子敖甲害死人族共主神農之女娃,害她魂飛魄散,隻剩一縷殘魂化鳥填海之事,你可知情?”

“什麼?還有這事?”

敖廣神色一凝。

而那敖甲見得女娃,當即想起了那日之事,現在聽聞女娃竟然是人族共主之子,當即嚇得躲在了敖廣身後,連頭都不敢露。

敖廣見此便知道甲定是做了的,但這事情,他是真的不知啊......

眼下,他隻能硬著頭皮道:“上仙,此事乃是誤會!人族共主之女私自闖入東海,不慎溺水身亡,與小兒無關啊!還請上仙明察!”

“誤會?”

李玄霄眼中怒意更盛,腰間青霄劍瞬間出鞘,一道紫金劍光橫空斬出,裹挾著風雷劍意,狠狠劈在了東海海麵之上。

隻聽“轟隆”一聲巨響,萬裡東海,竟被這一劍生生劈成了兩半!

海水向兩側翻湧,露出了深不見底的海溝,連海底的水晶宮,都被這一劍的餘波震裂了殿頂,無數蝦兵蟹將被劍氣掀飛!

那些水族被這一劍嚇得魂飛魄散,齊齊跪倒在地,渾身顫抖,再也不敢說半句謊話。

“敖甲!我且問你,女娃之死,是否是你所為?”

李玄霄的聲音冰冷,青霄劍的劍尖,已經遙指敖廣身後敖甲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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