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上手了?上手了!
“四海共主敖蒼,乃是上古龍族僅存的幾位正統血脈,也曾紫霄宮中聽過道。”
“當年帝俊、太一統禦洪荒妖族之時,敖蒼不願龍族臣服,曾與其大戰一場。最後雖然龍族還是被歸於妖族天庭,但終究是保下了四海龍族的些許自主。”
“但也因為那一戰,他被混沌鐘擊傷,落下了無法根治的舊傷,境界也從準聖跌落下來。”
青鸞仙子頓了頓,繼續說道:“近段時日,敖蒼舊傷複發,閉關不出,龍族大權,便落到了大長老敖燼手中。這敖燼本是龍族旁支,卻野心極大!”
說到此處,青鸞仙子的語氣沉了幾分:“敖燼一心想篡奪龍君之位,成為那四海之主!便屢屢打壓、構陷敖蒼的長子敖戰與幺女敖靈兒,更是想借著巫妖絕戰將至,以將整個四海龍族綁上妖族的戰車,做那衝鋒在前的炮灰為代價,換來妖族天庭的支持!”
“可敖蒼龍君心裡清楚,龍族本就身負三族大戰的滔天業力,這般若真成了衝鋒在前的炮灰,隻會落得個血脈斷絕的下場,寧死也不願應允。”
李玄霄聞言便也知曉了四海龍族的大概情況。
此刻那燭龍殘念的囑托,猶在耳邊。
既然眼下龍族有此危機,也是自己出手尋那龍族翹楚交付傳承的時候了。
至於挽救四海龍族?
李玄霄隻能說,順勢而為吧。
但,說了這麼多,機緣何在?
似是看到了李玄霄心中所想,青鸞仙子繼續說道:“我師尊西王母,當年曾欠下了敖蒼龍君一個人情。”
“但妖族天庭勢大,瑤池如今亦在名義上歸順天庭,師尊不好直接出手。”
“故師尊此番命我前往東海,隻將那敖蒼的一雙兒女回昆侖庇護。且此去,在龍族當有一場大機緣。”
“可我想,我雖入了大羅,但憑一人之力,恐難以做到,而我的師姐當中邁入大羅的也就一位,眼下還在閉關。故我思來想去,便想到你!”
她抬眼看向李玄霄,目光懇切:“玄霄道友,可願隨我一同前去?”
李玄霄聞言看向青鸞仙子,語氣堅定:“仙子不必多言,我與你同去!”
“真的?”
青鸞仙子眼中滿是驚喜。
畢竟此去機緣是虛無縹緲的,其中的危機是顯而易見的。
李玄霄怕這傻姑娘多想,便也多說了一句:“我曾於三族秘境之中,受燭龍前輩遺澤,答應他將一顆傳承龍晶轉交龍族翹楚。”
青鸞仙子聞言眼中亮起喜色,隻道:“那也是你願意陪我一同前去!”
隨後兩人便出了洞府。
而這一出洞府,李玄霄卻是偶遇了石磯。
“師弟,你出關了?你現如今已是金仙境界?之前玄門盛會上,你可是大出名了啊!”
石磯先是驚喜道,隨後看到李玄霄身側的青鸞仙子,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表情。
“哈哈,這位可是西昆侖的青鸞仙子?”
青鸞仙子看得出這石磯可能有些誤會,卻是俏臉微紅。
所幸,李玄霄主動接過話茬,簡單介紹了青鸞仙子一番,又言說這便要前往東海龍族。
石磯聞言,自是一番關切囑咐。
李玄霄對著石磯拱手說道:“多謝石磯師姐掛心,此去龍族,我定會平安歸來,不負各位師兄師姐的囑托。”
一旁的青鸞仙子看著這一幕,心中頗有感觸。
她早聽聞截教同門情深,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辭彆了石磯,出了金鼇島海域,便是無邊無際的東海碧波。
萬裡海疆之上,白浪翻湧,海鳥翔集,朝陽灑在海麵上,碎成漫天金鱗,少了秘境之中的生死危機,反倒多了幾分閒逸悠然。
二人踏浪而行,禦風相談,少了初見時的針鋒相對,也冇了秘境之中的緊張戒備,彼此愈發熟稔。
途經東海一座荒島時,深海之中驟然衝出一頭百丈長的玄冰巨鼇,乃是修煉了數萬年的深海凶獸,張口便噴出漫天冰錐,朝著二人砸來,凶戾之氣直衝雲霄。
青鸞仙子剛要出手,卻見李玄霄隻是抬了抬手,卻是一道縈繞著風雷道蘊、專屬李玄霄的上清劍意從指尖溢出。
瞬間,這無形的劍壓散開,那原本凶焰滔天的玄冰巨鼇,瞬間僵在了半空,眼中滿是極致的恐懼,龐大的身軀瑟瑟發抖,轉身便一頭紮回了深海之中,連頭都不敢再露一下。
自始至終,他未曾出劍,未曾傷命,隻憑一縷劍意,便逼退了這頭太乙金仙級的海獸!
“不過三月不見,你這劍意越發收放自如了。”
李玄霄淡淡一笑,收了劍意:“量劫之中,劫氣入腦最是難解。若隻知一味逞凶,遲早會被劫氣所侵,亂了道心。”
碧海藍天之下,珊瑚瓊樓熠熠生輝。
青鸞仙子說起瑤池之中的趣事,聽得李玄霄也不禁莞爾。
隻是歡樂時光多是短暫的。
兩人一路疾馳,終是到了東海的內海之地,亦是東海龍宮之所在。
看似此地風平浪靜,實則水下布滿了層層疊疊的黑色禁製,符文流轉間,帶著妖族獨有的妖氣與龍族的水脈道韻,將整個東海龍宮的對外通路,封得嚴嚴實實。
神識散開,便能清晰地感知到,禁製之後,藏著無數妖族的暗哨,但凡有外來修士踏入東海疆域,瞬間便會被盯上。
整個東海,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早已暗流湧動,殺機四伏,如同一個密不透風的鐵桶,隻等著敖燼徹底篡權,將整個龍族徹底推入妖族的懷抱。
“這敖燼,倒是好手段。”
青鸞仙子的神色微沉:“他這是鐵了心,要斷絕敖蒼龍君所有的外援,把東海徹底變成他的囊中之物。”
“無妨,這點禁製,還攔不住我們。”
兩人捏了個避水法決,隨後遁入海水之中來到禁製前。
李玄霄手尖誅仙劍意一閃而過!
那禁製卻是被割開了一個細小的口子。
李玄霄左手攬住青鸞仙子的腰肢,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順著禁製的縫隙,悄無聲息地穿了過去!
待禁製重新恢複流轉時,二人早已潛入了東海內海。
青鸞仙子此刻俏臉微紅:“道友……還不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