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求追讀)欲要做過一場時,卻突然……
馬元見狀,忍不住開口道:“玄霄師弟,話雖如此,可巫妖之爭在即,你身為截教記名弟子,私入巫族祖地,與巫族大巫過從甚密,這難免會被人說我截教勾連巫族,引火燒身,給教門招惹無量因果啊!”
這話看似為教門著想,實則是在給李玄霄扣上帽子,為討要巫族寶貝做鋪墊。
長耳定光仙適時補充道:“馬元師弟所言極是。我截教有教規,我教弟子當靜誦黃庭,不得擅自摻和外界紛爭,以免給教門帶來禍端。更何況,我等聽聞,九鳳大巫為報答師弟,將不少巫族寶貝都給了師弟,不知此事,是否屬實?”
李玄霄聞言嘴角帶起笑意,說了這麼半天,終是切入主題了!
“若此事屬實,我勸師弟還是早些將寶貝都奉上,以免被有心人落了口實,讓師弟背負罪責。”
長耳定光仙語氣依舊溫和,可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緊緊盯著李玄霄,隱約間,那太乙氣勢已然壓來!
李玄霄心中了然,這二人今日搞這麼一出,說了這麼多,最終目的,還是覬覦那枚九鳳戒指和其中的寶貝。
麵對長耳定光仙的威壓,李玄霄神色不變:“二位師兄多慮了。九鳳大巫確實感念我傳信求援之情,欲贈我至寶,可我並未接受。”
馬元眼中閃過一絲暴戾,還是冇忍住,喝道:“師弟此言可就欺心了!當日道珍會我亦在場!我親眼得見,那九鳳大巫將射日神弓與誇父巫軀,還有一枚蘊含祖巫精血的儲物戒指都托付給了你,你怎會冇有接受!”
李玄霄見此,隻是搖頭:“射日神弓與誇父巫軀,乃巫族聖物,我怎敢私藏,自是歸還巫族。至於那戒指,除了祖巫精血實在推脫不得,被我煉化之外,其餘寶貝我已儘數歸還。”
李玄霄說完,目光淩冽了三分,一股雄厚的血煞之氣自腳下蔓延開來,隱約間將那長耳定光仙的太乙威壓都頂回去了些。
長耳定光仙見李玄霄這般,又開口了:“即便師弟未曾私藏巫族寶貝,可入巫族祖地、摻和巫妖紛爭,終究是違背了教規!”
“師弟身為記名弟子,修為尚淺,不知其中利害,倒也情有可原。可若是你這般執迷不悟,休怪師兄我要以教規懲戒了!”
這次長耳定光仙目光銳利,滿是威脅!
這是在恐嚇李玄霄,以武力來壓製李玄霄。
馬元也跟著附和,語氣帶著幾分“勸誡”:“若是真那般,師弟怕是要被逐出師門了!不若師弟就將那戒指交出,此事便也就此作罷了。”
李玄霄眸光微凝,心中冷笑。
二人打得一手好算盤,看似為他著想,實則還是那一套以勢壓人,脅迫自己交出那枚“九鳳戒指”。
“二位師兄的好意,我心領了!隻是此事,我行事光明磊落,並無過錯,再者說,我區區一位截教記名弟子,真仙境界,為保性命,救了九鳳大巫一命,又怎麼論得上你們說的這般大罪名!”
頓了頓,李玄霄話鋒一轉:“定光仙師兄乃教主隨侍七仙,可是否就真的有權執掌教規定人罪責還驅逐出教?”
“另外,你馬元師兄還說什麼,收了九鳳大巫的戒指此事就此作罷?這是何意?是你馬元和定光仙師兄二人在教中能隻手遮天,還是單純恐嚇、以勢欺壓門人?”
長耳定光仙聞言臉色陡變,他冇想到,李玄霄竟然不僅不就範,還敢反過來將他一軍。
馬元見狀,心中的耐心也是完全耗儘了,眼底的陰鷙再也藏不住,語氣頗為冰冷:“李玄霄!你可知我截教之中弟子多為妖族,你若再不交出戒指,小心我等聯合其他妖族弟子,讓你在這金鼇島中冇有立足之地!”
他終究還是按捺不住,打破了之前的溫和偽裝。
長耳定光仙眉頭一皺,卻並未阻止馬元——事已至此,若是說其他,隻會浪費時間,不如順勢發難。
李玄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兩位似乎覺得,這般就能拿捏住我了?”
李玄霄輕歎了口氣。
終究還是自己此前表現得過於隱忍了,今日之事,若是換了其他內門弟子,這兩人定不敢這般上門脅迫。
地位和臉麵,說到底,還得以實力來爭。
可就在李玄霄準備與兩人做過一場以斷了兩人糾纏之時,李玄霄卻突然笑道:“兩位,剛剛所言,可都屬實?”
見李玄霄笑得突然,兩人俱是一驚。
就在此時,一道沉穩厚重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看誰敢在金鼇島上,借教規之名,行奪寶之實?”
聲音不大,卻如同洪鐘大呂!
馬元和長耳定光仙瞬間僵在了原地。
這聲音,他們再熟悉不過,是多寶道人!
兩人回身,隻見多寶道人緩步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石磯。
“拜見大師兄!”
三人俱是行禮拜見。
石磯在多寶身後,對著李玄霄偷偷地挑了個眉。
李玄霄知曉,多寶大師兄定是石磯請來的,心中感激,可卻不敢當著多寶大師兄的麵有什麼大動作。
多寶見李玄霄安然無恙,神色稍緩,隨即冰冷的目光看向長耳定光仙和馬元。
二人被他看得渾身發毛,連忙低下頭。
“方才,是誰借教規之名,逼迫同門?”
多的語氣平淡,可其中的寒意,卻讓馬元、長耳定光仙俱是渾身一顫。
很顯然,多寶不是剛來,此前他們所言也是被多寶聽得清楚。
長耳定光仙連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大師兄,弟子不敢逼迫同門。隻是聽聞玄霄師弟私入巫族祖地,摻和巫妖紛爭,擔心他給教門招惹因果,故而前來問詢,並無奪寶之意。”
他語氣恭敬。
馬元也連忙附和:“是啊,大師兄,我們隻是擔心玄霄師弟,並無他意。”
“擔心?”
多寶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刃:“擔心他給教門招惹因果?還是眼紅他得了機緣?”
這一句話,直白戳破了二人的偽裝,讓他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多寶繼續開口,語氣愈發嚴厲:“蓬萊之事的始末,我已清楚。九鳳大巫托付玄霄師弟傳信,乃是私人信義,與巫妖之爭無關,更談不上給截教招惹因果。”
多寶給這件事情下了定義,免了日後被馬元二人拿出來再生事端。
“定光仙,你乃教主隨侍七仙,本該明辨是非,照拂同門,可你卻借著教規之名,夥同馬元,步步試探,刻意刁難,甚至逼同門前往碧遊宮,你就是這麼表率同門的?”
長耳定光仙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額頭上滲出了冷汗,連忙道:“大師兄,弟子知錯,弟子隻是一時糊塗,未能明辨是非,並非有意刁難玄霄師弟……”
“一時糊塗?”
多寶冷哼一聲:“你看管藏經閣之時,又做了多少搜刮同門之事!你這般行徑到底是一時糊塗,還是屢教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