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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胡桑!故鄉的荷花開了(求追讀)

2026-10-17 作者: 長腿大叔

不得不說!在經曆了廢土世界與哥布林之間,那一場你死我活的慘烈搏殺後。

如今換成現代位麵與一些社會人的戰鬥,胡彪感覺一點壓力都冇有。

這並不是說在進化了一次後,這貨已經強大到了一個輕鬆打七八十個,打完之後不過衣角微臟的程度。

在隨後的戰鬥中,胡彪同樣不斷被擊中和受傷。

不過這樣的打擊和傷勢,對比起來他覺得根本不算什麼。

再加上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正經乾架了,吸取了一些前兩次的戰鬥經驗後,多少也養成了一些戰鬥本能。

於是就讓本次的戰鬥場麵看起來完全是,成年人在暴打小朋友一樣的輕鬆和殘暴。

戰鬥開始不多時之後,胡彪身邊就圍了一群社會人。

這些鬥毆經驗豐富的家夥們,手上的拳頭、酒瓶、椅子和匕首等多種武器,雨點一般地向著他招呼過來,全是對著一些要命的地方。

一時間,很有一點躲無可躲的架勢,好在胡彪也不準備全部躲開。

表麵上看起來亂糟糟的戰場上,他腦殼中卻保持著驚人清醒。

麵對著從四麵招呼過來的攻擊,能及時發現裡麵最有威脅的匕首,還有砸爛玻璃瓶對著他刺過來的危險,並且一一成功地躲開。

至於其他的攻擊,則是任由其落在他身上。

同時他的拳頭、膝蓋、腳底板和斧頭,也不斷反擊了出去。

於是讓一眾旁觀者看傻的場麵出現了,一記記拳頭不斷落在了胡彪身上,盤子、酒瓶和椅子在胡彪身上砸爛,卻不能擋住這貨前進的腳步。

這貨的腳步不快,但卻是堅定不移,並且每一步邁出時,都會倒下一兩個社會人。

極短的時間後,他就幾乎打穿了居酒屋,殺到了黑田勇等人所在的最裡麵一桌前。

在他身後位置上的社會人,要麼是躺在地上嘴裡發出淒厲的哀號,要麼是手裡拿著各種武器,嘴裡發出響亮的叫罵聲卻根本不敢上前。

這些鬼子社會人的戰鬥意誌,那叫一個稀爛無比,可以說連廢土世界小學生一般的普通哥布林都不如……

平時總是威風凜凜的黑田組組長黑田勇,此時心裡慌得一匹。

他中一,也就是初一的時候就出來混了,前後已經在道上混了三十來年,可以說見過不知道多少能打的猛人。

可是眼前這個戴著蠟筆小新麵具的男人,卻猛到了非人類的程度。

畢竟在中華武俠電影中的那位葉大師,也隻敢喊‘我要打十個’而已。

眼前男人如今光是放倒在地的手下,都超過了十七八人;雖然還有四五十個手下圍在他身邊,一個個卻根本不敢上前,明顯是被打慫了。

也正是如此,黑田勇和手下幾個心腹對視了一眼後,已經達成了一個共識:

為了黑田組的榮耀和威懾力,為了他們的麵子,今天一定要乾翻這個家夥,不然他們就會成為東京城道上的笑話。

是個勢力就能上來踩他們一腳,就好像他們準備踩一腳的‘二家組’一樣。

在這樣一個共識下,他們這些‘黑田組’的高層們,大吼著齊齊動手了。

然後,然後他們這些高層就一起跪了唄……

熊野次男,黑田組中的‘舍弟’,是平時負責執行暴力任務的負責人,苦練空手道派係中的鬆濤館流多年。

他是黑田組中公認最能打的一個,有點類似於港城社會人中‘雙花紅棍’的架勢。

當熊野次男這個舍弟猛地一躍而起,使出一記‘燕飛’的殺招,也就是跳起後一記手肘重重向著胡彪麵門砸過去的時候。

才跳起到一半,小腹上就被胡彪後發先至的一腳踹中。

不是胡彪的武技更強,完全是靠著身體素質和神經反應,硬吃了對手。

這個舍弟兄當即就被踹飛,一直撞到牆壁上才停止了下來,像是一張年畫一般從牆壁上滑落到地上。

癱坐在地上時,熊野次男冇有憤怒,隻有巨大的恐懼和想要叫救護車的渴望,因為他感覺自己的膀胱、腰子這些都被踹爆了。

根本控製不住排泄,褲兜子瞬間就濕潤了一片。

中村淩,是熊野次男的同門師弟,實力對比起來差一點,也僅僅隻是差一點罷了,平時充當著黑田勇的專屬保鏢。

在師兄被踹飛的當口,他也用一記力道十足的左正蹬,踢向了胡彪胸口。

隻要踢中,他有信心最少能踢斷對手幾根肋骨。

可就在他一隻腳底板眼見著就要踹中的時候,對手僅僅一個側身就讓開了這一腳;同時左手抓住了他的腳踝,向著後麵用力一拉。

彆看這一拉的動作簡單,卻讓中村淩受到了暴擊一般的傷害。

因為他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被迫當場來了一個大劈叉;大腿根肌肉和大筋被強行拉扯所產生的劇痛,差點冇讓這貨瘋掉。

不過他還是幸運的,因為胡彪左手反手一肘砸在了他的臉上。

這位保鏢雖然滿臉都是血,鼻梁斷了,滿嘴的牙被打掉一半,但是最少被蠻力直接打暈了過去,感覺不到痛了。

下一秒這些黑田組的高層,終於有人成功攻擊到了胡彪。

那人叫作佐藤,黑田組中類似於軍師和白紙扇一樣的人物,他手中掄起一個燒酒瓶砸在了胡彪右邊額頭上。

酒瓶被砸得稀爛,玻璃渣滓和燒酒當場飛濺了起來。

隻是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砸在了一個石頭人的頭上,對方連眼皮子都冇有眨一下。

反而不等他手上滿是鋒利玻璃碴子的瓶口,對著對方的脖子上狠狠來一下,雪亮的消防斧已經劈在了他左肩上。

哪怕胡彪依然留了好些力氣,佐藤一邊肩膀上肩胛骨還是被拍出了粉碎性骨折;一聲淒厲慘叫下,他手上的瓶口在‘叮當’一聲中就掉在了地上。

再然後,黑田勇麵對著雪亮的單手斧徹底崩潰了。

什麼黑田組的榮耀、威懾力,他的麵子這些統統都顧不上,他現在隻想繼續活下去,要知道這些年他可是存了不少私房錢,還有著美好的人生。

在一眾手下難以置信的眼神中,他扔掉了手上的一把隨身小太刀,‘duang~’一下子跪倒在地,對著胡彪大吼了起來: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不管是誰讓你來的,給了你多少錢,我都願意多給你一倍,不!我願意給你十倍的錢,隻要你今天放了我。”

在說出‘拜托了’的時候,黑田勇堂堂一個社會人組織的組長,一個四十多歲的大老爺們,居然‘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那小模樣,看起來就淒慘無比。

然而他這樣的淒然,冇有引起胡彪絲毫的憐憫。

前後來東京城大半年了,黑田組和黑田勇的名頭他又不是第一次聽說,早就知道這是一些無惡不作的孫子,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此時滿臉的淚水,也不過是鱷魚的眼淚而已。

在不經意間,看到了牆上的一幅荷花裝飾畫後,胡彪忍不住在嘴裡長歎了一聲,腦殼中升起了濃濃的思鄉之情。

主要是在這個時節,他老家的荷花也正是開得正豔的時候。

在這股思鄉之情的驅動下,胡彪連一點糾結都冇有,當即就準備來給黑田勇來上一點故鄉的傳統手藝。

需要說明的是,胡彪是湘省的寶慶人;湘省自古民風剽悍,以吃得苦,霸得蠻而著稱,近代史上出了很多猛人和狠人。

身處湘西南地區的寶慶人,在這一種氣質上更是格外強烈。

胡彪記得小時候,家裡一些表哥和堂哥表達關心的方式,往往是會拍著他的肩膀問上一句:

“彪伢子!學校和外麵有冇有人欺負你?

有的話一定要跟我說,我幫你砍死他,挑了他的腳筋。”

當然!以上的說法基本上也就是說說,表達一下自己的狠勁和態度而已,他們從未砍死過誰,更未挑過誰的腳筋。

另外最近的這十幾二十年,隨著經濟環境和生活條件的改善,寶慶地區的治安也相當良好,那叫一個五講四美、路不拾遺。

老撲街作者倒是有,但絕對冇有什麼‘挑腳筋’的惡性事件出現。

不過以上的種種,依然說明寶慶人骨子裡有著一種野性在。

此時在鬼子的地界上,麵對著黑田勇這一種無惡不作,死不足惜的社會人,他骨子裡的野性算是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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