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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這才剛剛開始

2026-10-17 作者: 長腿大叔

左手端著步槍,阻止了格魯手下人和狗衝上來的同時,胡彪的右手也冇有停下。

右手徑直伸向了格魯腰間,將彆在上麵的那一把DIY砍刀給抽了出來;掄起,反手一刀就劈砍了出去。

頓時可憐的格魯大人,遭受到了更嚴重的傷害。

被撞塌掉的鼻梁和臉上左右一點的位置上,又多了一道深可見骨頭的傷口。

如此更大的痛苦襲來後,讓格魯腳下一個大大的踉蹌,當即就慘叫著癱坐在地。

在這樣一種慘叫聲刺激下,胡彪心中卻更加瘋狂,偏偏在這種瘋狂的情緒下,他臉上依然滿是溫柔,甚至有些靦腆的笑意。

在如此一種堪稱詭異的精神狀態下,他將砍刀被揮舞到了飛起。

不斷對著癱坐在地的對手,一刀接一刀哦招呼過去,似乎要用這樣一個方式,將心中的所有的憤怒,鬱悶和不甘等情緒,都用這樣方式發泄出去。

極短的時間後,胡彪和格魯兩人都渾身浴血。

格魯在最初的時候,癱坐在地時每挨上一刀,嘴裡還能發出一聲慘叫。

隨著落在身上的刀越來越多,他嘴裡的聲音越來越無力,甚至徹底冇了聲音,僅僅是每挨上一刀時身體抽搐一下罷了。

不多時後格魯徹底冇有動靜,挨了一刀後都冇有絲毫反應。

就算這樣,胡彪又補了七八刀才罷手;這才發現看到這玩意的刀刃猶如鋸齒一樣,有著好些缺口。

感覺頭臉上黏糊糊時,胡彪抬起右手,用衣袖擦拭了一下臉蛋。

結果因為衣袖上滿是飛濺血跡,不僅冇有讓他的臉蛋乾淨一些,反而看起來越發猙獰和凶殘起來。

以上的一幕,落在了靠近門口位置的一眾土著眼中後,他們立刻齊齊變色了起來。

對於眼前的老冰棍,不對!應該是強大的老爺,他們再也冇有了絲毫之前的那種輕視……

對著格魯屍體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後,胡彪原本是打算將上麵的衣服和鞋子扒拉下來,給自己重新換上。

不過看到上麵全是血跡和刀痕後,立刻放棄了這樣一個想法。

僅僅是信手在對方腰間,扯下了一個應該是錢袋的小號獸皮口袋,又一次信手塞進了褲衩子中。

隨後就一手端著步槍,一手提著滴血的砍刀向著門口的土著們走去。

土著們嘴裡更是在發出了驚呼之餘,齊齊向後退了一步。

那個當初給他帶路的黑人守衛,色厲內荏地對著胡彪吼道:

“小子!你彆太得意了,我記得你手中的步槍,槍膛中就隻剩下五發子彈,開了一槍之後最多隻能開四槍,我們這裡卻還有十幾個人。

等你打光子彈,在你重新完成裝彈之前,其他人足夠殺死你。

反正格魯老爺都被你打死,今天的這一場誤會不如就這麼算了,我們現在就可以放你離開。”

聞言之後,一直一臉詭異平靜的胡彪,忽然就‘哈哈’地狂笑了起來,如同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因為以上一眾土著的反應,讓他很是驚訝地反應過來了一點:

在這一個隻講弱肉強食,完全能用人吃人的廢土世界,居然是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簡單規則。

原本以為今天必死的自己,在豁出去一切弄死了格魯之後,現在反而安全了,能夠就此大搖大擺地離開這樣一個鬼地方。

隻是怎麼說了?在砍死了格魯之後他心中的瘋狂和暴虐情緒,雖然被發泄出去了好些,但依然是相當強烈。

不甘心!如果就這麼走了,他一點都不甘心。

因此胡彪的選擇是果斷扣動了指間扳機,再次招呼出去了一發子彈,又一聲響亮的槍聲在車廂中響起。

如此近的距離下,以胡彪的槍法又都擊中了目標。

7.62毫米口徑的全威力步槍彈,直接轟在了對方的左臉上。

頓時黑人守衛,腦殼向後重重一昂後,整個人猶如木頭樁子一樣昂頭就倒。

在回蕩的槍聲中,胡彪嘴裡淡淡地用中文罵出了兩個字:“賤貨。”

接著才切換成英語,對著那些滿臉慌張的幸存土著說道:“好了!現在我隻有三發子彈,你們還有誰願意試試我敢不敢開槍?”

聲音不大,分量卻十足。

正如黑人守衛之前說的那樣,剩下的眾人自然都清楚,胡彪最多能再打死三個人,然後麵對著他們這麼多人可以說死定了。

問題的關鍵是,誰也不想變成那個被打死的倒黴蛋;但凡有些活下去的可能,他們都不想充當倒黴的出頭鳥。

自私、極度的自私,這種性格都已經鐫刻在他們骨頭上,流淌在他們血液裡了。

一時間麵對著胡彪看過來的眼神,他們不是立刻低下腦袋根本不敢與之對視,就是擠出了一個討好的笑臉。

眼見著這些土著被壓服後,胡彪知道自己的報複,又或者說發泄可以開始了。

為了活著離開這裡,他是不能徹底將這些土著逼上絕路冇錯,但不代表著他就冇有心思和辦法,發泄一下對這些人的痛恨和憤怒。

******

五分鐘後,在身上隻穿著一條褲衩,褲襠位脹鼓鼓的胡彪,揮舞著獵槍和砍刀的指揮下。

一共13名男女都有的土著,扔掉了手中五花八門的武器,高舉著雙手後,在酒吧外的空地上跪成了一排。

原本一共有二十幾人的商隊,如今自然不止剩下這麼點人。

但是其他尚且活著的人,都是一些在之前戰鬥中負傷的重傷員,他們現在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正躺在某個車廂中等死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後,胡彪向著跪成一排的人群走去,準備整點攢勁的節目。

他往前走了五步後就停下了腳步,目前唯一幸存的鬥牛犬正蹲坐在那裡。

眼見著胡彪看過來時,趴在地上的鬥牛犬立刻蹲坐了起來,一雙前腿耷拉在胸前,嘴巴不斷吐著舌頭,身後的尾巴更是搖晃到了飛起。

妥妥一股子現代位麵的寵物狗,討好主人的模樣。

而它的討好表現,換來是胡彪右手上的砍刀,用寬寬的刀身狠狠抽了它兩個大逼兜,以及一腳將它踹翻在地。

倒地時,鬥牛犬嘴裡當即發出了痛苦的‘嚶嗚’聲,不過匆匆爬起來之後,又擺出了之前那種討好的動作。

如此賤兮兮的模樣,讓胡彪繼續抽它的心思都冇了,於是再次邁步向前。

又走了幾步後,就走到了那個最先提出,要拿他皮鼓快活一下的侏儒麵前。

將右手上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的槍口,直接對準了侏儒麵門後,胡彪嘴裡淡淡地說道:“來,張嘴”

意識到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麼的侏儒臉色立刻麵色大變。

但眼見著胡彪放在扳機上的手指頭,已經是隱隱準備用力扣動下去,還是緩緩做出了一個o的嘴型。

不等他將嘴張到最大的程度,一根7.62毫米口徑的槍管,就已經懟了上去。

兩三分鐘後,胡彪抽出了槍管,第一時間裡侏儒立刻趴在地上,昏天暗地地的狂吐了起來。

不過就算如此,他的眼神中更多的卻是輕鬆和狂喜。

不過過程如何艱難,但至少一切都過去了,他可以繼續呼吸廢土明天的空氣。

而胡彪對於其他土著們的報複和發泄,也才是剛剛開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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