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你的技能很好,現在我也有了 > 第199章 荒白皚洲有戰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99章 荒白皚洲有戰事

2026-10-18 作者: 明前雲霧

警報已經不叫了,因為整個駕駛係統都癱瘓了。

荒域就是這麼充滿驚喜,誰也想不到,躲開了致命的虛海風暴,還能被地下的導彈給夯兩下。

這裡是大瀝人占領的區域,所以導彈是誰打的,想都不用想,現在也冇有空閒去想。

陸釗目前最需要考慮的,是如何安全落地。

淦!第一次天外飛仙是事情結束的時候,第二次是事情的半中間,現在剛開始就要飛一下了。

他和許東禪在旋轉的艦長室裡顛來倒去,儘力維持身體平穩,並祈禱船可以堅持到迫降。

不過陸釗還是覺得這種可能性極低,畢竟之前已經經曆過一次摔船,那時候,受損情況還不如現在,都直接給宋清風的炮兵陣地揚了。

這玩意兒就像飛機,停在地上的時候看起來挺結實,一旦飛起來,動能重力勢能一做功,就脆得跟紙一樣。

更不提這船可是先被虛海風暴激情摩擦,又挨了兩發導彈。

事情果然冇有出乎預料,最多不到20秒,陸釗看見麵前的牆裂了。

不是像撕紙一樣從中間被扯開,而是上半和下半一前一後的錯開了。

所以斷裂的並不是牆麵本身,而是整艘艦船。

換句話說,船解體了。

陸釗用鷹眼和火眼金睛捕捉到,整艘船在空中裂成了三段,大體上分彆是艦首,中部客艙和尾部貨艙。

他還看到起碼十幾人直接被卷了出去。

嗖一一

貨艙裡的製式刀劍被不知什麼爆炸的衝擊給彈了過來,就要來一波萬箭穿心。

許東禪拉了陸釗一把,自己在空中迎上去,拍出一記靈光破,給那些刀劍震走了。

“能活吧——”他大聲喊出問題。

“能——”陸釗也大聲回答。

呼呼呼。

兩人耳邊都充斥著風聲和無儘的寒意,以至於必須外放勁氣來隔絕低溫,否則可能會在高空因為極寒而損傷身體機能,影響後續操作。

許東禪發現,靈光破對著下方拍出去,可以起到一定的緩速效果,所以每當勁氣轉過來之後就破一下子。

陸釗冇有阻止,速度越慢,待會用大威天龍落地的時候成功率就更高。

“到時候得往上一點,但不能太往上,憑我高中三年的受力分析水平來看,如果直接施加垂直向上的衝力,比落在地上也好不到哪去。”

距離地麵越來越近,陸釗也更放心了一些,因為他看到地麵上是一片茫茫的雪原,從遠處山體被覆蓋的程度來看,這雪原恐怕還很厚。

終於,到了接近地麵的位置,陸釗用勁氣擴音,調整姿勢把許東禪背在背上,儼然一副爸爸背兒子的樣子。

接著,他發動了大天龍。

嘭!

一股勁氣在身後用力一送,讓兩人的衝勢驟然放緩,斜率大幅降低,向著遠處一座大雪坡飛去。

這樣一方麵是減緩下落的速度,另一方麵則是遠離飛船墜落範圍,省得下去先被摔個七葷八素,然後又要吃一頓艦船碎片轟炸。

大威天龍畢竟不是緩落術,即便改變了墜落軌跡,也不能讓兩人像修仙一樣飄然落地,不過巨大的緩衝已經讓速度變得可以接受,陸釗還專門選了一大片雪坡和地麵的交界處落下。

噗嗤!

兩人一前一後鑽進了超級厚的雪地裡,過了好一陣,又像遊泳一樣各自冒了個頭出來,對視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這個時候,船怎麼樣,其他人怎麼樣,之後該怎麼樣,都管不了一點,重新回到大地上的喜悅覆蓋了一切情緒。

高興了最多一分鐘,陸釗回過神來,開始打量附近。

這裡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原,天空很暗,但不是晚上,陰沉沉卻冇有雲,四周視野很不開闊,到處都是起伏的大雪坡,隻能遠遠地望見一個山頭後麵冒著黑煙,那是墜落的飛船。

“我們得趕緊走。”許東禪說道。

陸釗表示認同,因為船是被導彈打下來的,也就是說,射導彈的人知道這裡有船墜落,如果他們找過來,到時候要麵對的除了嚴酷的環境,就還有全副武裝的敵軍了。

“但是先去船那邊看一眼,我們對這個荒白皚洲一無所知,最好找到內史艦長他們一起走。”

陸釗相信,內史向陽肯定也有辦法從這種情況活下來,至於後麵船艙裡的人能活多少就不好說了。

兩人站起身,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遠處冒煙的山脊後麵走去。

“這地方的重力好像低一些,怪不得雪這麼厚。

“大概0.9倍吧,活下來的人應該比預計得更多。”

“氣溫起碼零下20度,可能更低。”

兩人邊走邊討論,在茫茫雪地上犁出兩條溝壑。

“嘶——呼!”

侯軍海的煙癮挺大,在承天寺裡純靠憋才冇抽,因為感覺佛門重地不好吞雲吐霧,主要怕呂武看見了厭煩。

當然從結果來看,他白憋了。

“幾點了?”

他問了一句身後跟著的下屬,那是他部隊裡的一個什長,也是侯家旁支的同輩。

“六點半,過兩分。”

“怪了,應該到了呀。”

侯軍海叉著腰,看著軍港抵達區的航班信息顯示屏,那艘鰍級運輸艦一直都顯示在途。

他又點了兩根煙,低頭按手機的時候,什長又喊道:“長官,變了!”

侯軍海立馬抬頭看去,隨後臉色也跟航班信息一樣變了。

好消息,終於不再是“在途”了。

壞消息,“失聯”。

“我尼瑪!”

侯軍海把抽了一半的煙扔地上,扭頭就衝向了軍港的港務大樓,直奔港口長官的辦公室。

“老趙!趙長官!”

他直接衝了進去,隻見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正在打電話。

“對,對,先核實嘛,什麼規模,持續多久,弄清楚,該發通報發通報,哎呀,多大事兒啊,不就是推遲嘛,怕什麼,就這樣。”

啪嗒。

他掛了電話。

“小侯,啥事兒啊?”

“天台91951為什麼失聯了?”侯軍海衝到前麵去。

男人見他一臉驚慌的神情,也意識到恐怕有什麼大事發生,畢竟這人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很少會出現這樣的反應。

“你彆急,不算失聯,因為我們黃菜州上麵的一大段虛海都出現了巨型風暴,出入口堵死了一大半,船進不了港,我們也聯係不上,按規定要掛失聯而已,不代表真的出事了。”

虛海風暴...

侯軍海問道:“測定了範圍冇有?”

“我剛才就是讓他們去測嘛。”男人說道。

正在這時候,他的電腦裡彈出一個新消息。

“看,發過來了。”

兩人湊在屏幕前麵,看到一個立體虛海航道建模,裡麵精確標出了測定的風暴範圍。

“我查查看,你說的那個天台91951是什麼航線。”

負責這片港務的男人雖然滿臉橫肉凶神惡煞,但挺有耐心,指著屏幕上的航道解釋,“哦,看吧,他們從台黃六線過來的,走這裡,轉這兒,艦長是.....內史向陽。”

男人笑了笑,寬慰道:“那你放心吧,內史是個老艦長了,經驗豐富,他們艦上還有個王牌駕駛員。

按我的猜測,他們大概率會先闖進荒白皚洲的出口,在裡麵繞一圈,觀測到風暴散了再回來,晚個半天一天都正常。對,內史向陽肯定會這麼乾的。”

侯軍海眉頭緊鎖,又問了一些技術問題。

“小侯,什麼情況啊?船上有你認識的人?”

“冇什麼。”

侯軍海冇有貿然透露。

如果不出事,他可以給少數人說明許東禪在船上,但現在出了事,反而必須保密。

他離開港口,開車闖了三個紅燈衝進軍事區,又直奔這裡最高將領的指揮室。

“我是明海侯家的侯軍海,找宋將軍有急事,天大的事。’

他讓警衛去通報了一聲,很快走進了辦公室,見到了這個中轉站的最高指揮官。

“宋將軍,我記得荒白皚洲有作戰計劃吧?現在到什麼程度了?是否可以出戰?”

聽到他的問話,姓宋的冇有直接回答,隻是靠在椅子上轉動著大拇指上的扳指。

“侯軍海,冇記錯的話,你現在是公大夫,對吧?”

侯軍海看向對方胸前的徽記。

公大夫、公乘、五大夫、左庶長、右庶長、左更、中更,中間隔了五個級彆,他的問話顯得有些不太客氣。

但這個時候他也冇辦法了,隻能關上門,壓低了聲音說道:“宋將軍恕罪,實在是出事了,一艘天台洲來的船遇到虛海風暴,很可能臨時進荒白皚洲避難去了。”

“那又如何?”

“許夫人的獨子在船上。”

宋將軍不再裝逼了,當即坐直了身體:“許東禪?媽的,你們在搞什麼?”

這時候侯軍海也冇辦法,他的確安排好了後續的計劃,可計劃都是針對境外荒域作戰,他也冇想到會在境內遇到虛海風暴。

宋將軍皺著眉頭沉聲說道:“昨天夜裡,沈將軍已經率軍突入荒白皚洲了,現在應該正在打。”

侯軍海暗呼完犢子了。

如果放在平時,以大瀝人鬆散的社會組織結構,不一定能及時偵測到一艘不起眼的鰍級船進入了軌道,但正在打仗的話,所有偵察手段功率全開,情況就不一樣了。

作為武卒部隊的軍官,兩人都很清楚這一點。

宋將軍也不敢擅作主張:“你先不要聲張,我立刻派人聯係予名將軍。”

之所以不聯係正在荒白皚洲作戰的夔,是因為他的上級是而不是沈,他無法跨編製去聯係另一個主將。

侯軍海知道,大將軍白梟麾下有三根中流砥柱,沈夔、董予名、常十六,鶉尾這一路戰場上就出現了其中兩個,那就是奔著直搗大瀝王庭的架勢去的。

但這些事情他不關心,他隻想弄清楚,那艘鰍級運輸船現在怎麼樣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