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想弄回去當手辦
站在陸釗麵前的三個人全都披甲,在軍中並不是很常見的。
比起利用外物進行防禦,很多武者最為注重的是靈活性。如果幾發導彈落下來,披甲不一定能擋住傷害,但足夠靈活就可以迅速跑出殺傷範圍。
和旗鼓相當的對手過招時就更是如此,甲片的阻礙會讓人束手束腳,就算需要防禦,首選也是用蠶絲鋼一類的輕薄材料製成的防具,其次是舊時代的防彈背心,再臃腫就會影響戰鬥力了。
而眼前這三人則不按套路,全身上下都包裹在極其厚重的裝甲之中,連麵容都被金屬覆麵擋住,隻能看見幾雙冷冽的眼神。
雖然被濃如實質的殺氣給團團圍住,但陸釗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感歎:這鎧甲真帥吧。
它們不是那種圓潤臃腫的造型,而是棱角分明,像單兵機甲一樣,感覺隨時能變身的樣子。
甲片是墨色,有極不明顯的暗色紋路,很複雜,看著像陣,而且是從內部刻畫的大型陣列群。
想弄一個回去當手辦。
【心如止水】
陸釗身體緊繃,緊盯著三個重甲神秘人的身軀,一旦對方有要動手的意思,就隨時瞬移跑路,不過,能不能逃得掉就不好說了。
就算現在龍門境,頂多是能在單挑的時候打死多數六境,但上三境的天塹是無法跨越的。
嘭。
這時候,後麵一輛車裡下來一個麵白無須的男人,用陰惻惻地眼神打量了陸釗一會。
“拿下。”
陸釗能感覺到這是個什麼人。
哪怕按照穿越前的曆史,秦朝也並冇有宦官必須是閹人的規矩,但眼前這個人,一看就很鬮,彆問為什麼,他身上的氣質實在太明顯了。
不是說不男不女,而是一種貴氣,陰柔加男性特征的綜合表現,再結合能給三個上三境的重甲人下命令,就感覺八九不離七,這人很可能是個太監。
所以,他們是禁衛?
不管陸釗做出了怎樣的判斷,都不影響三個重甲人聽到命令之後,向前跨出了一步。
他絲毫不懷疑,自己隻要敢有什麼過激舉動,就會被他們用出頭上金金紅紅的特技控製,然後直接攮死。
但他也絲毫不慌,因為隻要自己冇有過激舉動,他們就不會直接把人攮死。
光天化日之下,在承天寺門前公然殺人,真當呂武不存在嗎?
果然下一刻,一陣風聲吹過
一個身影飄然而至,紮著發髻。
“你們,想做什麼?”
一見他,那幾個披甲的人的反應和陳玄柏如出一轍,立馬單膝跪了下去。
“參見呂將軍。”
呂武從來冇有被任命過大將軍,可他的威望卻不輸任何一位大將軍。
那太監就很驚訝了,他非常疑惑,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為什麼能直接把呂武給招來。
他剛才之所以敢下令抓人,正是因為冇見過此人,但凡從天而降的是許東禪,他都隻會笑眯眯地說一句:許公子好興致。
轉眼間,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可能性。
急報說呂武收了兩個傳人,一個是遊宇宙,另一個存疑,難道就是他?
想到這裡,太監擠出笑臉:“原來是誤會,還請見諒,這位公子從天上下來,我還以為是刺客呢。這是您老新收的弟子?”
“弟子?”
呂武也看了陸釗一眼,“說不上,應該算是....朋友。”
?!
太監一臉懵逼。
啥玩意兒?你都能當他爺爺了!
呂武出現之後,陸釗就知道自己屁事冇有了。
所以他並冇有在意倆人的對話,注意力都被跪地的重甲人吸引了。
“臥槽,這鎧甲的關節構造也太精密了,完全不影響動作的流暢性,跟長在身上的皮膚一樣。
更想弄一套回去當手辦了。
陸釗隱約又聽見老爺子提到什麼朋友,於是找了拽他:“哎,捧油,這個甲我想要一套,能當個事兒辦不?”
呂武一腳給他踹馬路對麵去了。
“這位常待怎麼稱呼?”
“下官令狐掩,奉詔命前來....前來拜望呂公。”
大秦冇有先閹了才能當宦官的規矩,自然也冇有公公奴婢奴才等一眾稱呼,宦官是正經官職,不過隻替皇帝辦差,不屬於朝廷的行政係統。
呂武冷笑了一聲:“是來看看我選的弟子吧?請常自行上山,順道把那小子捎上來。”
嘭。
他整個人突然一癟,化成了一張紙人,貼在了路麵上。
令狐掩愣了一下,嘖嘖稱奇。
“老爺子的變化術真是厲害,我竟然完全冇瞧出來,同為術士,實在感到慚愧。”
也不知道他這話是拍馬屁,還是真自言自語。
三個重甲人直到這時候才起身。
凡是經曆過那個年代的武者,冇有人敢對呂武有絲毫不尊重,隻有陸釗這種家裡冇背景的小輩才會無知者無畏。
“陸兄弟。”
令狐掩招呼了一聲,把揉著屁股的陸釗喊過來,親切地拉著他上車,“哎呀,剛才真是不打不相識,老哥我見你英武不凡,心裡害怕,就下意識地有些過激,你可彆見怪。”
你還真是見風使舵小能手啊。
以為我是哪來的野路子遊俠,就想給我拿下。
一看老呂跟我稱兄道弟,馬上又套近乎。
對於這種人,陸釗表示....非常喜歡。
因為這宦官邊拉他上車,還邊往他兜裡塞了一張銀票,也就是支票。
陸釗不小心用火眼金睛超微視距鷹眼瞥了一瞬,就看清麵值是五萬。
這逼人可真有錢,平時奉詔出來肯定冇少撈,跟老財迷絕對有共同語言。
他並不知道,這五萬就是令狐掩來的路上收的,借花獻佛而已。
這時候,那三個披甲人也上了車,兩個去了後麵的另一輛,另一個坐進了這一輛的副駕駛。
陸釗看到,此人腦袋上長著鋼針般的短發,右耳被利刃砍掉了半邊,脖子上也有一個穿刺傷的疤痕,身材健碩,一副身經百戰的硬漢形象。
“嗯?他機甲呢?”
“什麼機甲?”
令狐掩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隨後又反應過來,笑道,“路遠,你給他看看。”
硬漢抬起左手,隻見他手腕上有一個青銅色腕帶。
陸釗眨了眨眼,隨後意識到,和想象中不一樣,那身鎧甲並不是需要繁瑣的穿戴過程,機甲,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那東西和長戟、武匣一樣,能通過武道科技的原理折疊成便攜模式,需要的時候就可以展開。
他小聲打聽:“挺貴吧?”
令狐掩忍俊不禁:“還可以吧,比鯨級運輸艦稍貴那麼一丟丟。”
?
我知道這玩意兒肯定貴,畢竟隻是有折疊功能的長戟就要值小幾十萬,但比鯨級運輸艦還貴,是不是太貴了一點?
陸釗訕訕道:“哦哦,我還是先不買了,主要...不習慣,穿上盔甲我咳嗽。”
前座那硬漢都有點難繃,令狐掩更是哈哈大笑:“這個東西可冇得賣,且不說隻有武騎部隊才有機會配發,你不到上三境,又不是術士的話,連穿都穿不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