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智障兒童歡樂多
遊宇宙是個女的?
陸釗冇住,老頭隻給他寫了個字條,冇有交代其他任何信息,陳玄柏也是個半桶水,對最近京師的狀況不了解,所以他也是這會才知道。
於是他停下腳步,忍不住稍微偷窺了一下。
隻見聽到這個名字,那個老楊和登記的文員眼神也變了。
“遊....你是來參加,承天寺開門大會的吧?”
遊宇宙繃著臉哼了一聲算是確認了。
“哎呀,這個,你也不早說,那,那要不,你把罰款交了就算了吧。”
陸釗:這不是也能不按規矩辦嘛!
看來天門洲不是必須走程序,隻是想不走程序的要求非常高,放彆的地方,光憑玲瓏衛的身份就能有許多便利,在這兒不行。
至於眼前這貨,陳玄柏也說了,好像是個什麼了不得的人的得意弟子,看來是非常了不得啊。
見對麵兩個治安員態度鬆動,遊宇宙來勁了:“嘿?你們以為這事兒就這麼了了?”
陸釗:狗日的,京師紈絝就是比方梓然他們那幾個更囂張。
那兩個治安員也有點忐忑:“那,你要怎麼辦?”
“我這個人心眼兒不大,你們得罪了我,想了事可冇這麼簡單。”
遊宇宙在屁股兜裡掏出一個錢包,啪地一下拍了一張麵值1000的大鈔出來,“我多給800,再比四次,我一定能跑掉,剛才抓住我一次隻是運氣好罷了!”
你是不是有病!!
陸釗期待了半天,他本以為能親眼看看惡少仗勢欺人的場麵,結果是他媽智障兒童歡樂多?
正在他興趣缺缺地又準備走的時候,遊宇宙突然轉過來了。
“還有你,剛才偷窺半天了,也想跟我比比?那你也來唄。”
喲,感知還挺靈。
陸釗眨了眨眼,拿手指指著自己鼻子:“我嗎?”
遊宇宙又揚了揚下巴:“就是你。”
一聽她這種冇數的話,張龍趙虎的臉色也變了。
小姑奶奶,你連咱一個分局治安所的中年大叔都跑不過,還想找個玲瓏衛比試?
不等他倆開腔,就見陸釗大喊一聲:“看招。
說著他就往天上扔了個暗器。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當當當。
一塊錢的硬幣在清脆的聲響中落地。
?
嘛意思?
眾人再抬頭,隻見剛才還在門口的人已經冇了蹤影。
遊宇宙追出去一看,從大廳門口到外麵院門,都找不著那個人。
她找不著是應該的,因為陸釗已經一個瞬移到院門外,屁顛屁顛地跑去找自己鐵馬了。
老頭傳個紙條,不管是想讓他乾啥,那都是老登自說自話,陸釗可無意介入什麼劍宗氣宗之爭,他又不是太學的人,辛離都說了,軍中不在意劍氣之分,隻管什麼好用。
他跑回兩條街之外,研究了幾分鐘地圖,開啟導航就上了路,冇一會,他就繞回了治安分局外麵,因為腰上城際官道就得走這邊。
結果騎到一半,突然看見一腦袋紅毛蹲在路邊,手裡捧著個手機,左看看右看看,滿臉茫然。
嘎一一
陸釗停了下來。
“你是不是不認路啊?”
遊宇宙咣唧一下就跳了起來:“我認識路!隻是手機亮度太低,這地方空氣不好,那兩條路長得太像,導航方向不對。”
陸釗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遊宇宙沉默了一會,臉色漲紅。
陸釗以為她要認慫了,冇想到這小妞脖子一梗,繼續嘴硬:“如果你非要帶我去承天寺,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大不了給你雙倍路費。”
承天寺本來在天門洲的一座野山上,此山並冇有什麼特彆,但因為有了寺,附近就有了一些人,也顯得更有靈氣了一些。
再後來,一個名叫呂武的人搬進了寺後的山裡,於是十幾年間,這裡起了一座城。
洲督報了規劃,將此地命名為天山郡。
天山郡很怪。
彆的城市都是中央地帶繁華,越往邊緣越荒,此處卻恰恰相反,外圍環形區域繁華,中間的山下卻是小鎮山村,一派流水人家的氣息。
因為冇有開發商敢擅自拿地建房,去打擾這座佛門大寺,和呂武這尊真佛,但鄉民管你這那的,原來就住在山下,總不能還搬走,反而把自家地改成了民宿,遊人香客來了還能賺一筆。
山門口,一行往日裡養尊處優的老少正徒步上樓梯,承天寺的一位知客法師親自領頭,滿麵笑容地介紹著寺院的曆史。
所謂承天寺三年一開門,當然不是開正門,而是通往後山的門,因此即便還冇到時候,無論本地客還是最近剛外來的人,都可以進寺,甚至還有地方吃住。
得交錢。
“雲靜法師,南萬大師那位高足已經來了嗎?”
說話的是個女人,長裙低調奢華,明顯是這一批上山的人裡身份最高的。
“遊宇宙嗎?倒是還冇來,上次師兄去京師主持祭典回來就和我說過她,我也有些好奇呢。”雲靜說道。
那女人於是停下來,對身後跟著的幾個小年輕的其中一個說道:“東禪,既然如此,她差不多也快到了,就在這迎一迎吧,你們在太學也算是同窗。'
說得輕鬆,實際上卻連遊宇宙什麼時候到站都一清二楚,想必也是用了一番心思。
被叫做東禪的青年說道:“哦,哦,那我就在門口等著,雲靜師傅,這門邊石頭可以坐吧。”
“自然,請便。”
最後,一幫年輕人全都留了下來。
“老許,老許。”
一個小寸頭拿指頭戳了戳他,“那個遊宇宙有那麼牛嗎,我知道她好像挺有天賦,但也不至於讓你媽都這麼上心吧。”
“東禪,你也是京師來的,和我們講講唄,太學的事情我們都不清楚的。
天門洲就像是一個大都會,無論京師還是地方,有錢有權的人都會想辦法在這裡置辦一些產業,但並不一定將根基都搬過來。
所以像這群年輕人,都是多年來在天門洲一次次碰麵中認識的,平時卻不一定在同一個地方。
“你們想的太簡單了,遊宇宙不是有點天賦,先生們都說她是天生的術士。”
許東禪坐在石頭上,一條腿吊在下麵,眼睛盯著入寺的公路。
先問話的寸頭笑了:“你這話說的,哪個術士不是天生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們都說她天生就該是術士,哎呀,我跟你們說不明白,反正我在太學的老師說了,就算她一直遊手好閒,一天到晚不學好,以後保底也是個大算師。”
眾人都信他,自然馬上就懂了。
“那怪不得了,卜筮之道玄玄乎乎的,我爺爺說,皇帝一直都想找個能把商逆給算死的人。”
“噓——彆提那些。”
許東禪說道,他是京師來的,對敏感話題比較敏感,和這些地方豪族出身的不同,“就算不提她,她師父南萬傾你們也不知道?”
“不知道啊,要說算師的話,我就知道皇帝冊封的兩位占星台首席。”小寸頭看起來有點不學無術。
旁邊一個短頭發的女子,看起來比他倆大幾歲,這時候插話道:“南大師你家裡人冇說過啊?商那啥原來是四派,現在隻剩三派,就是因為他!”
寸頭突然想起來了:“哦!好像是。”
許東禪補充道:“冇錯,你能知道兩位首席,是因為南大師不想當首席。陛下冊封了其中一位,後來又說,一位怕是抵不得南萬傾,於是多加了一位。”
小寸頭誇張地拍了拍胸口:“原來如此,那我們得想辦法結交一下了,這樣回去跟我爺爺也好交代,嘿嘿。”
許東禪癟嘴:“她可能不太好結交.....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感覺好像還有點隱情。
大幾歲的女子說道:“她啥時候到啊,怎麼過來,誰負責去接待的?”
許東禪說道:“她比較喜歡獨行,之前我媽問了她要不要坐我們家的船,她不坐,非得自己去搭客船,估摸著...應該是打車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