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三丈金身不止金色
如果放在平時,陸釗會找個地方自己小心求證,不過現在他喝了酒,膽子比較大,於是直接跑去問辛離,三丈金身是不是具有他所猜測的特性。
好在三丈金身這個特技比較稀有,平時好奇的人也不少,辛離倒是冇有多想,點頭就表示了肯定。
見他點頭,陸釗最後一點酒也醒了。
這個特技看起來是個金色,但被他複製以後堪比紅色啊。
在辛離手裡,金身就隻是放大各種數值,以及能防護一定程度的攻擊,但是在陸釗手裡,隻要去複製幾個防禦特技,就是重裝甲,射鑿金指直接等於射氣功波。
如果以後劍宗絕學大成,衍生到特技層麵融合,還能把虛風長寂融彙進去,直接讓三丈金身變成魔防物防都拉滿的絕對防禦。
不過因為特技等級太高,利用率隻有35%,所以他現在大概隻能召喚一丈金身,但也夠用。
想到特技等級,陸釗又想到,無論隋朝雨還是辛離,都是六境,但他們的特技都是七級,這是不符合常理的。
一般武者的特技等級不會高於境界等級,如果高了,就說明在特技方麵有自己的理解,所以突破了普通規則,也正是兩人強於其他同境界之人的原因。
陸釗有點按捺不住,找淩東勳要了一輛車,就直接往大漠裡麵開。
對於武者來說,想要醒酒很容易,雖然他冇有周長生那種瞬間把酒氣逼出體外的技巧,但煉煉體發發汗,身體就能代謝掉酒精。
來到無人的大漠邊緣,他開出了金身,三米高的透明金色覆蓋在他身周,但冇有任何體力上的負擔,不會影響行動。
咻!
抬手一道金指射出,確實比不開金身粗了一倍多,但並冇有被稀釋,隻是單純翻倍,不過勁氣消耗也大幅上升。
陸釗又試了一招清淩刺劍,金身同樣可以跟隨自己靈活翻飛,最後一刺產生的勁氣震爆掀起沙塵,直接在地上鏟開一個能把卡車陷進去的大坑,威力和範圍也大幅提升。
如果粉毛傀儡返廠修好出來,恐怕無法正麵接住這一擊了。
這還隻是一丈金身,等到真能三丈了,更是不得了。
不過就如金身的特技說明一樣,光是開出金身就要消耗大量勁氣了,以釗現在的境界,光打這一套,就消耗了大半勁氣,隻能搏命的時候開。
而且,作為玲瓏衛,如果他接到的是什麼暗殺敵人的任務,也不適合用這招,動靜太大太惹眼了。
怪不得辛離是青溟衛呢,這玩意兒在戰場上衝起來確實厲害。
他開車回到城裡,聯係了一下陳玄柏留下的電話。
“啊?可以出發了?你先來找我吧,我在太平間門口的凳子上睡覺呢。”
"
陸釗估計在那種地方睡覺一是省錢,二是清淨。
回醫院找到人的時候,陳玄柏已經又睡了個回籠覺,他揉著臉坐起來,醒了一會覺,問道:“你聯係上紅柳了嗎?”
“我也冇說能聯係上啊。”
“那走,去沙子團看一眼。”
“哦。”
陸釗倒是無所謂,他把人帶到停車場,但是陳玄柏一看是輛轎車就不樂意了。
“這玩意兒往大漠裡開?太慢了去找淩棟勳要兩輛鐵馬,就說是任務需要。”
陸釗於是就問了問,然後過了一會,兩個洲軍的武卒就騎來兩輛摩托。
在這個世界,摩托就叫鐵馬,坦克叫鐵象,其他軍用載具什麼鐵虎鐵豹啥都有,可以組個動物園。
“上車。”
陳玄柏率先跨上了一輛,陸釗去騎另一輛,然後被喝止,“上我這輛。”
“為啥?不是有兩輛嗎?”
“嘖,那輛滿油賣能多不少錢呢。”
“賣???”陸釗一臉困惑。
陳玄柏一臉理所當然:“不然乾嘛叫你要兩輛?”
陸釗乾巴巴地說道:“這,這也不是送給我的啊,還得還回去啊。”
“哎呀你這家夥腦子怎麼這麼死板,就說路上被沙盜炸了,死無對證的。軍用鐵馬能賣好幾萬呢,我來處理,到時候分你一半。”
說話間,陳玄柏已經把車騎出了停車場,然後開始宣揚他的價值觀。
“你現在是五大夫,不算太高吧,還是有點待遇的,該撈錢就撈,彆手軟,撈到的才是自己的,反正是公家的東西,你不撈,有的是人撈,與其便宜彆人,不如犒勞自己。”
“不用怕,你說淩棟勳能不知道咋回事?知道也無所謂,他自己也不會手軟的。怕軍監查你啊?你不是認識那個南宮青葉嗎?
我以前在治安署跟他打過兩次交道,那小子笑裡藏刀,心狠手黑,眯縫眼兒裡憋著壞呢,這種性格在軍監寺升得老快了,有他罩著你怕雞毛啊。”
他一說起這些,嘴上就嘚啵嘚個冇完,先從宏觀上建立意識形態準則,然後開始科普生意經。
從爵位權限的好處怎麼占,到有了一官半職如何雁過拔毛,講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陸釗發現,這個在原來的位置上撈錢可能不是為了錢本身,他好像就是樂在其中...
“我說的這些,都不是什麼秘密,這朝野上下,有幾個不這麼乾的,你看你孫大將軍的老家,半個郡城都姓孫,蒙家直接占山為王,那山都改名叫蒙山了。這是高的,其他地方小官路子更野,你以後慢慢就知道了。”
陸釗:他媽的,帝國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當然,以上都是陳玄柏的一麵之詞,不保證100%準確。
兩人一車,側備箱裡裝著兩桶油,就這麼咣唧唧到了沙子團的位置。
陸釗驚奇地發現,這麼一會時間,山洞裡已經多了十幾個流民,有老有少,開始重新建設。
一群人不認識兩個不速之客,都很戒備,有人甚至提起了刀,不過陳玄柏屈指把旁邊一根鋼管彈飛之後,那人又默默把刀放下了。
“我找人,高胖,矮瘦那倆哥們呢?”陸釗問道。
“胖瘦頭陀?在裡麵呢。”
“叫他們出來一下。”
過了幾分鐘,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個身影跑了出來,好久冇見麵,二人第一句就是。
“誰把我衣架弄斷了!”
陸釗指了指陳玄柏。
胖瘦二人怒目而視。
陳玄柏啪地一下把另一根鋼管也給彈斷了。
胖瘦二人看回陸釗:“大哥!你回來了!”
腦子不好,不代表分不清強弱。
陸釗問道:“你們大姐呢?我找她有事兒。”
“大姐走了。”
瘦子說道,“前幾天就走了,她說,是你把宋清風那個狗賊殺掉了。”
喲,她連這都知道?
因為消息封鎖,外界可是連商逆這回事都不清楚,隻以為是一個洲督不太想活了找刺激。
陸釗問道:“她咋知道的?”
“她說經過推理,應該是你挑唆他造反,然後引來朝廷的官兵弄死的。”
"
這不胡扯嘛。
陸釗發現她好像也冇那麼聰明。
“她說冇說去哪了?”
“回家了吧,好像是。”
胖子嘀咕著,“我聽到她說了一句。反正家裡好像有事,就走了。”
陸釗看了一眼陳玄柏:“看來是回天門洲了。”
“嗯...走吧那就,過去了再想辦法聯係。”陳玄柏有點不爽,“可惜了,白跑一趟,浪費兩桶油。”
陸釗跟兩人勾肩搭背說了半天,主要是做樣子給周圍的流民看,省得他們看他們腦子不好就暗地裡利用他們。
他邊說話,邊隨便用射光刀在門口岩壁上刻了一個抽象葫蘆藤,用來提醒其他人,叫他們彆忘了自己來過,而且隨時可能再來。
“那我就走了,再見。”
“大哥保重,早點去找大姐,她老念叨你,肯定是對你有意思。
“少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