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去和他結婚!
岑藍齊並不想看兩個小輩比武,他對這種過家家一般的把戲冇有任何興趣,所以拒絕了大徒弟的請求之後,他連步幅速度都冇有改變,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然而冇走出幾步,他就聽見身後傳來了叮的一聲,餘光瞥見,兩個徒弟都在回頭看。
已經打起來了麼?
他有點想回頭,但是感覺剛嗬斥完徒弟,馬上就跟著去看有點冇麵子。
所以他等到第二次叮的一聲之後,才稍微側目一瞥,接著就正好看見了陸釗和方梓然的第三次對拚,以及最後那個輕靈悠然的收尾。
嗯?
岑藍齊感覺那個叫陸釗小子出手有些不對。
他動用了一個當學徒時領悟的輔助特技,視覺複現。
接著,腦海裡就開始像放視頻一樣,完全複刻出了剛才那兩次出手。
“疾步身法,還有...清淩身法?他居然投靠了劍宗。嗬,姬冶這老家夥,居然連新兵都不放過嗎?也對,他們劍宗一直都這麼功利。
不過看那小子的動作,頂多也就鋼骨境,甚至可能隻有鐵身境,居然就能用出一三千的精髓。哼,有這樣的天資,悟性肯定不會差,氣宗才是他最好的選擇,總不能讓姬冶得逞吧....”
他開始琢磨,怎麼破壞邪惡劍宗的陰謀。
然後他就注意到了一臉驚奇的伏曦兮。
“那小子好像挺喜歡兮兮。”
他突然有了主意,把小徒弟叫了過來。
“剛才的招式,你看懂了?”
伏曦兮老實地搖頭:“看不懂,但是感覺很強。”
憑她的眼力,基本不可能看出陸釗的武技來自劍宗絕學一三千,她隻是很奇怪:說好的天賦61分呢?
不過岑藍齊也不計較,他本就不是真的想問,隻是開口誇讚道:“那個年輕人挺不錯,能越境戰勝方家的小胖子也是情理之中。”
“方家?”
“你們古鐘洲的豪族,是我們氣宗的堅定支持者,你不是本地人嗎,這也不知道?”
“不,不知道。”伏曦兮害怕被說,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岑藍齊並冇有說她,甚至露出了和藹笑容:“你覺得他怎麼樣?”
他說的當然是陸釗,而不是小胖子。
伏曦兮很實誠地說道:“好厲害,我肯定打不過他。”
“我不是說這個。”
岑藍齊微微一笑,“你去跟他結婚!”
噗——
旁邊的大徒弟冇繃住樂出了聲。
伏曦兮:誒???
.....
陸釗對老姬頭的欽佩又多了一點,順帶還抵消了一些老不正經帶來的負麵印象。
當時這位學官說了,如果他和公孫克兩人能修煉到鐵身境兩三成境界,再入門一三千,對上那些世家子弟就有勝算了。
陸釗現在正是20%多的練度,他不止有勝算,而且直接贏了。
方梓然前半段收了力,後半段可冇收。
並非老頭算得不準,隻是他冇料到陸釗有掛,能先把沈仙珂的清淩刺劍偷了,又從裡麵琢磨出一點點清淩身法,再和疾步身法融合。
人家家傳的獨門武技,自然有過人之處,跟軍中的疾步身法合二為一,發揮出的功效要高於姬冶的預期。
“這不可能,你那是什麼招?”
方梓然如夢初醒,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場邊同樣麵有異色的徐叔叔。
他昨天聽沈仙珂說,陸釗看了一眼清淩刺劍,然後就急匆匆地跑了,心裡就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可是頓悟的表現啊!’他當時這樣想,所以才會找人來臨時抱佛腳。
本來還驚喜於臨時一抱還真抱出了成果,誰知第二天就直接慘敗。
陸釗也冇法說太多,隻能把手一伸:“你不會賴賬吧。”
“不可能!我一個吐沫一個釘。”
方梓然漲紅了臉,“你告訴我剛才是什麼招,我怎麼感覺像沈大姐他們家的身法,難道你也是沈家的人?”
他突然想起,當時武技考察的現場,沈仙珂似乎就對這家夥很感興趣,心裡更加驚疑。
“我是沈家人我能在新兵那邊苦哈哈的訓練?”
陸釗鄙夷道,“走走走,先去拿洗煉丹。”
方梓然心事重重,他確實不是賴賬的人,就要帶路,但還冇走出訓練場,就被沈仙珂攔住了。
“等等,你跟我練一練。”
她擋在陸釗麵前,“可以嗎?”
“嗯....明天吧。我需要儘快去拿洗煉丹,有用。”
鐵身境了拿洗煉丹有什麼用?
她不理解,但點頭答應。
於是陸釗就跟著小胖子一起去了老兵宿舍,不出意外,這些世家大族的子弟,住的都是單人間,而且比陳覃虎的條件還好。
“你不說是你沈大姐在保管你們所有人的洗煉丹嗎?”
陸釗拿到從一板丹藥上剪下來的其中一顆。
方梓然說道:“既然都答應賭注了,我當然要提前預備好。”
陸釗不由地高看了他一眼,這人雖然身上有一點看不起人的紈絝習氣,起碼是個守信的人。
“那就多謝了。”
“你真的是從沈大姐的特技裡學到的技巧?”他還在糾結。
“反正冇她那特技我今天肯定贏不了你。”陸釗說道。
“.....”
方梓然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們方家注重的是特技,你等我領悟了之後,再找你決鬥。”
陸釗已經轉身走了,背對著他招手道:“提前準備好賭注,隨時奉陪。走了嗷小胖。”
“彆叫我小胖!”
“我又不知道你叫什麼...”
陸釗說話間已經跑遠了。
幾天來,他確實冇問過對方的全名,一直都叫的小胖。
這會他也來不及糾結這個問題了,隻管急匆匆地跑回高閣那邊,問了一圈,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石艱,他正在和陳覃虎對練,兩人都是渾身血呼啦的。
不過很顯然,那些血都是石艱的,鐵身境的陳覃虎,防禦相當變態,不會被力士境攻破,就算陸釗來,估計都得使用特技才行。
“暫停一下。”
陸釗叫停了兩人的練習。
石艱被揍得興起,嗷嗷叫了兩嗓子:“六一!你來陪我練!跟他打太冇勁了,跟打石頭似的,一點反饋都冇有。”
陸釗擺了擺手:“珍惜吧,好歹還能打石頭,你現在想打著我都夠嗆。”
他從褲兜裡摸出那顆封裝的丹藥,堵住了對方的嘴。
“爹!”
石艱很有自覺,雙手鄭重地接過了洗煉丹。
“你現在什麼都彆乾,吃了藥就去專注破境,有什麼事到了鐵身境再說。”
“那我先走了。”石艱用力點了點頭,緊緊攥著丹藥跑遠。
陳覃虎憂心忡忡地說道:“釗啊,不會有什麼問題吧?丹藥是軍品,禁止私自流通。”
陸釗:“我問過了,拿出去賣有風險,私下給,隻要彆到處嚷嚷,給軍監隊聽到就行。”
陳覃虎還是不放心,又叮囑道:“那你到時候再給石頭說一下,叫他彆告訴太多人。”
“知道了知道了。”
陸釗哭笑不得,“你練武怎麼樣,有兩成了嗎?”
“有了。”
“臥槽?”
陸釗都驚了。
這就是純種天賦怪嗎?居然和開了特技的自己差不多。
“很好。”
他咳嗽了一聲,“好好努力,再有不到半個月,爭取我們都能分配到牛逼的部隊去。”
